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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又见秦罗敷 日光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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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混着秘静的空气,支开的窗扇倏然的吹进来阵风。床上的人挠挠露出的大白腿,睫毛颤颤巍巍的动了,半响终于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欠后,伸了伸懒腰,赤着脚去倒了杯水。
清醒了不少的江明清,半坐在窗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院落中的菜园。昨日乔庶传来信说红灯门的新任掌门要来见他。不巧的是他早已经回了三阳小镇,按常理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事,若是他不在直接见乔庶就好,可不知这姑娘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来见他。想到这儿他摇了摇头,做了些简单的收拾,又去买了些早饭。
“喂,你这姑娘碰碎了我的鸡蛋只赔着铜钱也不道歉,真是好生没有礼貌!”
在燕雀楼要了份蔬菜粥将将走出门口的江明清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眼一瞧准备要走,却迟疑的停下了脚步。
“大叔,我是真的有着急的事情,失礼了!”宛如敲击玉竹的清脆女声微微颔首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即便是言语间带了几分急切也显得优雅万分。
大叔原本也只是略微的有些气愤,此时见这美女开口也不是真的故意,倒是他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微微的转过头说道:“也没什么,姑娘若是真的有急事那便快去吧!”说罢,竟低头疾步而走。
那姑娘微微一愣,有些诧异,稍微放松了蹙起的眉,不予追思,提裙便要离去。
“秦…罗敷?”
秦罗敷疑惑的转身,瞧见了个端着食盒眸子幽黑的少年笑着指着她。她瞧着眼前的这人有些困惑,随即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张了张红唇:“江明清!”
看着端端大方的姑娘,他心里感慨颇多。六年前,婆罗河前借宿一晚碰上了个谈心的小妹,六年后万万没想到在这三阳小镇意外的碰了面。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直住这儿啊!”
“呵,真没想到,六年了你还记得我!”
江明清耸了耸肩一摊手:“你不也是。”沉默了片刻,瞟了眼一直盯着他看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你怎么来这儿的?我可不记得这附近有你这样的小仙女啊!”
‘噗嗤’的一声秦罗敷没忍住笑,从来没见过夸女生夸的那么夸张还不自知的。
“我来找人的,找一个很重要的人。”
望着她猝然失落的神情,江明清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犹豫再三说道:“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只是说在三阳小镇,具体位置还暂时不知。”
“那你先跟我回家,我在这儿住的久了,咱们回去商量商量兴许能知道一二。”
秦罗敷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
……
……
“这些年你一直做什么呢?”
接过江明清递来的茶杯,秦罗敷显得有些落寞。
“一直在家中坐着杂事,说起来也是复杂,还是不要提了。”
江明清端着茶杯,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又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后,才缓缓地问道:“罗敷,你要找的人有什么特征吗?”
秦罗敷皱起了弯眉,说:“我不是很了解他,据旁人说道,他常年不出大门,身体不是很好,年纪不大同咱们一般,应该…长的很好看。他的亲友说他就在这一代附近。”
指尖点着桌面,江明清仔细的回想了下,向她说的这样的病人总共有三个,一个年龄不符,一个长相不符,另一个…是个女人。
“他姓什么?”
“江”
“江?”江明清诧异万分,不出门,病秧子,长得好看,年龄相符,还姓江。这说的…怎么好像是我…
“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不知,他家人保护的很好,从来只有人叫他江二少。”
“嗯…或许他是青城宗的少主?”
“你怎么知道?”秦罗敷张了张嘴巴。
江明清咳了咳,偷偷的瞄了眼她,随即朝她露了个异常灿烂的笑容,道:“嘿嘿,再比如,我可能就是那个少主。”
“怎么可能!”秦罗敷蓦地捂住了嘴巴。
“可能咱们有些小误会。”顿了下,又道:“咱们正式的认识一下。青城宗少主,江明清。”
“红…红灯门掌门,秦罗敷。”
“那么来说一下,千里迢迢来找我的原因好吗?”
“嗯…我想你知道前段时间我继承了红灯门掌门的位置吧…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弟弟,秦玖酒。我爹的行为估计你也是知道的,弟弟他从小就被我爹伤了根本,身体弱到不行,又郁火攻心,如今也是快要危在旦夕。我听闻,青城宗的少主也是一直病着,前段时间突然病愈,我想或许是有什么良药,我便想来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救我弟弟。可…如今这么看来,怕是无望了…”秦罗敷向后靠着椅背深深的叹了口气。
江明清转了转中指的玉环,偶尔微微显露着暗红色的胎记。蓦地站起来,走向了床边的一个储物箱子,摸索了半天,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她,道:“给。”
秦罗敷不明所以的接过小瓶,眼神带着疑问。
“呵,别太绝望啊,我虽然不是真的病秧子,但我能救病秧子啊,我师父可是很厉害的。他即教的了我用du,又怎么不会教我用du救人呢!你弟弟是让药毒沁了身体,拿这‘驮陀’去给他服下吧!切记,这是味剧毒,旁人沾一点都不可。”
“这…”
忽然间‘吱嘎’一声,竹门被推开了,江明清和秦罗敷都是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
怔了几秒许淮慢慢的回了神,默默的低着头撤了出去,关上了门背靠着。缓慢的掏出怀里的玉镯,阳光和晶莹剔透的玉交织在一起有些刺眼,亮的仿佛都掩盖了那抹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