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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意料之外 申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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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介于似睡非睡之间,江明清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来了。
“江少爷呢?”
“回太子殿下,江少爷午睡还未醒。”
身着黑绸锦缎,细腻的金丝绣着五爪金龙,威风凛凛的郑云摸了摸下巴。咋了咋舌。
‘吱嘎’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你来了?”江明清手挡了下刺眼的灯光,向后退了一步。
郑云向后摆摆手,一行人向后无声的撤退。
“明清,真是对不住,近来西部有点不太平,胡人侵犯我大梁的领地,朝政事务繁忙,竟到这时才来见你。”
江明清盯着郑云瞧了许久,噗的一下笑了。
“这真是不像你说的话!”
郑云也觉得这样有些奇怪,揉了揉鼻子,待宫女点上了灯火后便让她们退下了。
“嘿,我本以为这次邀你前来,你会不答应下呢!这真是赶巧了!”殿内一没人郑云就翘起二郎腿,找了个舒适的坐姿坐着。
江明清轻笑,浅啄了一口茶。
“是啊,我本来也没想过,只是事出有因。”
郑云半趴在桌上,手指点了点桌面竟也没问是什么原因。
“明清,你知道的,皇宫是个危险的地方,我也庆幸是你,你知道生存下来才是好的。”
江明清轻笑,
“你怎么不说是怕死呢?”
“直觉告诉我,你并不怕死。”
江明清呵笑,挥了挥手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太子殿下,可是准备带我游一游这大梁皇宫?”
郑云愣了下,随即笑道。
“当然可以。”
次日。
“江少爷,印月公主求见。”
江明清手执一卷书侧卧在太妃椅上,抬眼间瞧了瞧外面的天色。
“知道了。”
江明清泰然处之的走到前厅时郑印月掩面喝了口茶道。
“明清,第一天在这皇宫睡的可好?”
“好是好,就是有些不习惯皇宫的生活规律。”江明清行了一礼,随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也是,不习惯也是难免的。”半响后,又迟疑的道。
“你…昨日说许公子身体抱恙。不知是何种病?伤的重不重?若是重的话可以让宫中的御医瞧瞧!”
江明清拿起腰间的扇子敲打手心,唇角微扬。
“劳公主费心,师兄只是偶感风寒,吃些药兴许就好了。就不劳烦御医了。”
“啊,这样吗。”郑印月垂下了眼眸,手摸索着碰到了茶杯。
半响后她唇畔扬起淡淡的笑意,笑声双靥,温然道。
“这些年,你们过的可还好?”
“甚好。”
“那可曾学过什么琴棋诗画,熟读书句?”
“愚下不才,略懂皮毛。”
郑印月柳眉一挑。
“哦?”
“早就听说岑夫子精通棋画,不知明清可如师父一般?”
江明清嗤笑,
“可是不及师父。”
“听闻令师兄身手不凡…”
江明清伸手打断郑印月的话,微笑问道。
“公主殿下,尊师与师兄并不显露于江湖,您是从哪儿听说的?”
“这…”郑印月眼神有些飘忽,白净的脸颊上出现两朵可疑的红。
“嗯…听皇兄说的。嗯,对。”
“哦,这样的啊!”江明清宛若了然般的点了点头。
“嗯…啊,对了还有一个半月就要除夕了,明清打算如何过呢?”
“今年应该是回不去南晋了,没什么好计划。”江明清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那不如待许公子好些了,接进宫一起在这皇宫守岁吧!”
江明清抬眼瞧了瞧她,心中一阵冷笑。
“这不合规矩。”
“啊…”郑印月万万没想到,她一个公主相邀居然还会有人敢拒绝,衡量了下后,她咽下了这口气。
“那,不知许公子和你都喜欢吃些什么,届时让人送去,也可表明心意…”
“普通的饭食即可。”
“那你两人喜欢些什么颜色,不能因为许公子身体抱恙,而显得哥哥招待不周,有什么喜欢的颜色,我叫织造局做些…”
江明清微笑拒绝。
“衣物尚且够穿,不劳烦公主了。”
郑印月双唇一抿,压抑住内心火气。原本她想小城镇的人好对付的很,随便套几句话就能套出来她想知道的,可这江明清就好似明知她要问什么去始终不在正题上回答一样,真是不知好歹!
“江公子,我想你是知道我今日和你说这些话的含义的,做人,要知趣。你说是吧!”郑印月浅啜了口茶,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的扬起了嘴角。
“是,公主说的有理。”江明清浅笑附和。随即闭上眼抬起手按压在太阳穴,眉间蕴了丝冷不带情绪的道。
“但我想,公主有一事不知啊。”
郑印月目光敏锐的望着从容自若的江明清。
江明清怡然的冲她笑了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好像喜欢许淮啊”
郑印月惊慌的站起,随后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稍微退后了几步。良久,郑印月连连冷笑。
“呵,你真恶心。”
窗外忽然划过了一阵疾风,江明清垂眸看了看指甲,他叹了口气。
“怎么?你是指我喜欢男的,还是我喜欢我师兄。”顿了下后,猝然转头看向郑印月目光冰冷的道。
“或者说,是因为我喜欢的是许淮?”
郑印月被他的目光赫然吓退了几步,指着他的手指直发抖。
“你,你不怕我告诉他吗?”
江明清似笑非笑的站起,远望窗外的风景。
“你以为他不知道?”
郑印月扶住身后的椅子,失神的跌坐下去。抓住扶手的骨节直泛白。
是啊,他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许淮怎么会不知道…不…不…
郑印月坐立不安,起身叫贴身婢女,慌忙的走出了承德宫。
一直背对着她的江明清,听见她离开,缓缓地转身看向她离开的方向,直至宫女关上了门,他才收回目光。抬头望向房梁,不知是嘲笑郑印月,还是嘲笑他自己。
呵…终究是太年轻了。若是上一世的郑印月,怎么会被他气的逃走…
喂,许淮
怎么办,你老婆被我气哭了
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