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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
这是千野听到双打二名单的第一反应。柳前辈双打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是靠数据打网球，有没有搭档于他而言影响不大的同时他也的确是很棒的搭档。但赤也双打……大概会是很奇怪的。
千野相信切原还是知道该怎么双打配合的，毕竟平时的双打练习也不少，但他也相信切原一旦兴奋了就绝对不会顾及搭档了。再加上，他是实打实的单打选手，把双打概念强加给他始终是不现实的。
这也就导致了切原每次双打练习都会站前场然后努力接下所有的球，然后一场双打就几乎变成了一次二对一的比赛。
插一句，由于上面这个原因，千野是很喜欢和赤也做搭档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希望看到接下来“灾难的双打”，他翻着死鱼眼看着切原蹦蹦跳跳地走进球场，后面是温和有礼的柳前辈。
“又见面了啊，贞治。”柳笑眯眯地对乾点了点头，“没想到这回是在双打上呢。”
“呵，”乾推了推眼镜，嘲讽地开口，“说着要尝试单打的你最终还是出现在了双打上。”
柳勾了勾嘴角，转移了话题：“你选了个不错的搭档，贞治。”
“柳前辈和那种杂碎多说什么，”切原大大咧咧地插进对话，脸上纯真的表情似真似假，他转向乾，举起的网球拍几乎戳到乾的下巴，“不弃权吗？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吸取过上回的教训了啊，青学的杂鱼们。”
“赤也。”柳拍了下切原毛茸茸的头，却并没有阻止对方的挑衅。
“你也找了个好搭档啊，莲二。”乾皱着眉，刻意咬重了几个音节。
“啧，你们马上就会后悔现在不弃权的。”切原对着表情凶狠的海棠翻了个白眼，歪了歪头，走到了自己的发球线。
随着比赛开始哨声的响起，场上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与青学那边的默契配合不同，柳站在底线上，几乎完全将球场留给切原去发挥，所造成的效果就是完全不像双打的双打。
在网球往来几次的试探后，乾推了推眼镜：“海棠！”
“蛇球，”柳的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赤也。”
“没问题，柳前辈。”切原笑嘻嘻地用着小碎步跳到落球点，反手将这个不能再标准的蛇球抽了回去。
网球打在底线上，又撞上了球场的墙壁。
“15-0”
“莲二你……”乾惊疑不定地开口。
“贞治，”柳轻轻叹息了一声，“要小心啊。你所看见的立海，恐怕并不全面呢。”
乾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又恢复了镇定，他朝海棠点点头，示意比赛继续。
黄色的小球再次弹跳在绿色的场地上，诺大的运动场慢慢变得安静，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柳和乾，深怕打扰两人的计算。直到柳轻声打破沉默：“龙卷风蛇球，赤也。”
“我想你们是这样命名的。”在切原漫不经心地将这个带着巨大旋转的球打回时，柳笑了笑。
这就是数据网球的可怕之处，所有的回球，所有的反应都会被算计在内，最终整场比赛会变成一场精心安排好的戏剧——虽然精彩，但无法脱离安排好的剧本。
柳显然已经掌握了这一份剧本，他现在要做的，只是等戏剧落幕。
“不可能！”乾终于在自己的发球局里丢了往日的冷静，他抛起球，击出一个带着旋转的超高速发球。
“是瀑布发球，没有人可以……什么？！”
“不错的名字，”柳早早守候在了落球点，他挥起拍，强行改变了上面的旋转，“镰鼬。”
网球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而尖锐的弧度，弹出底线的同时也似乎掀开了柳温和笑容下的冰冷。
“热身结束，”切原转了转球拍，“比赛才刚刚开始呐。”
乾颤抖着，又打出了一个瀑布发球。
这一回回球的切原，他应对的方法要简单粗暴得多，消除原来的旋转，然后用力回击。
网球狠狠砸到了乾身上，将他后推几步后才减缓了继续的惯性。
“我没事，海棠。”面对后辈焦急的目光，乾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哪怕他一点也不好。
身体上的疼痛仅仅是一部分，被掌握了数据才是最痛苦的。
继续自己的数据或是改变打球习惯？两条路都是死胡同的情况下，乾虽然仍然坚持在场上，但他实际放弃了比赛。
切原抓住了这一点，不断地把网球往乾身上砸去。
鲜红的血液慢慢晕染在场地里的尘土上，切原甚至踩碎了乾的眼镜。
“够了，赤也，去道歉。”柳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切原的头，“抱歉了，贞治。”
“对不起，前辈。”
“没事，”乾摇摇头，从网球包里取出一副新的眼镜戴上。
不过局面依旧倒向立海，即便切原不再继续使用暴力网球。
“可恶！”海棠怒吼着，尽可能地奔跑，拦下蹦跳着的网球，直到摔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