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重修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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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了一段愉快的交流后（切原：……），柳带着四人前往室内网球场。
而正选们则开始了日常的训练。
“速度力量以及技巧至少比平时的训练上了一个台阶。”青木凝神看了一会儿后，感叹道。
“嗯，英树看出来了呢。很不错。”柳轻轻颔首，“现在可是各校收集数据的时间。”
“你们在新生赛上的表现我们都看了，”柳一边在前面带着路，一边说道，“都很有潜力，但，离正选的标准还远远不够。”
“什么啊。”切原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柳前辈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
“赤也上回打败的前辈们比正选的标准低了40%左右。”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切原脸上的沮丧。他顿了一下，又柔声安慰道，“你们以后也做到的可能性为98%，我相信你们。”
“哼，我一定会击溃你们的！”切原瞬间恢复了活力，“柳前辈你就等着看好了。”
千野沉默地看着柳的背影，又看了眼被柳莲二的数据所震惊而又有些不甘的切原，用眼神交流着的青木和柴田，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难得能和那么多人一起走，感觉似乎还不错？他想。
“大家都会参加正选选拔赛的吧。”柳站在室内网球场的门口，阳光下的笑容淡淡，口吻极其笃定。他并没有等千野四人回答，接着说了下去：“世人只能看见荣耀，看不见光环下的苦痛，你们准备好背负王者的重负了吗？”
明明是问句，柳却用了陈述句的口吻，清隽的面庞上是无法掩饰的傲慢。睥睨的神色与嘴角温和的弧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极其和谐，生生夺去了世间的几分颜色。
千野笑了笑，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激动，不过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负重，”看到四人的反应后，柳莲二满意地笑了笑。他指了指分隔地放在室内桌子上的黑色护腕，“要求随时携带，下面压着的是你们新的训练菜单，以后的训练时间与正选一致。”
切原第一个就冲了进去，甚至没有等柳完全说完。千野拿起属于自己的一份，沉甸甸的。既是荣耀，更是责任。
大概，这就是第一的感觉。千野掂了掂，然后慢慢戴上，像戴上一段锁链。
“我不希望在任何立海以外的地方得到关于你们的准确数据。”柳站在他们身后，不大而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异常清晰，“也不希望你们因为国小的友谊而说出立海的资料。既然来到了这里，过去的朋友就会是对手，尊重对手，也尊重你自己。”
“别急，”柳善意地留下了一段时间给四人兴奋后才缓缓开口，“先去解决正选选拔赛。”
诶，今天吗？我完全没有准备耶。千野樱惊呆地转回头，就看见柳脸上和幸村极为神似的笑容。
“好啊，我都等不及了呢！”切原愣了愣，但马上又反应过来。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发红。
“可就只有我们四个？”青木犹豫了一下后开口，“其他前辈呢？”
“会在下个星期解决的。”柳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赞赏，“为了表现对你们的重视，我们决定将以往的积分制改成这样。”
这么随意地更改，真的合适吗？千野颇为怨念地想着，我好不容易才弄清楚了积分赛的规则。虽是这么想着，他还是没有说什么，乖乖跟着柳回了网球场。
“规则很简单，”解说的是真田，“挑战我们，赢了，名额就是你的了。”
“还真有立海的风格。”等真田说完后，千野小声开口，“胜者至上的铁律么？”
“想那么多干什么，赶快找一个对手吧。”青木斜瞟了他一眼，然后找了弓着身子，带着狐狸笑的仁王。
千野看了看，切原已经迫不及待地挑战了幸村部长，幸村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大片的百合花背景，再加上期待的神情，他几乎可以预见一会儿的修罗场；柴田则站在了柳生前，两人脸上礼节性的微笑颇为神似，那么自己的话…
“要不我们来一场？”开口的是毛利，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结束后就可以走了吧，我可不想再留下来训练了。”
千野点点头，同意了：“那就请指教了，前辈。”
“嗯，小樱没有精神力，对吧？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着你的。”红色卷发前辈笑着，弯下腰，揉了揉千野的发，“不过不用太担心这一点的，我一直都觉得动态视力比精神力控场要好用得多。”
口气中是浓浓的安慰，千野仰着头，看向暗红色卷发的前辈：“就算会输，我也不会输得太难看啊。前辈不用特意安慰我的。”
“错了哦，”毛利笑了起来，“就算明知道实力的差距，也不能放弃赢得的可能啊。这句话要是被小真田听到，绝对会打你的。”
他又揉了揉千野的头，然后转身走向球场到另一边。带着冷意的声音被风送进千野耳中：“记住了，我们目标的永远是取得胜利，无论过程如何。”
“开始比赛吧。”毛利向裁判席上的丸井道。
“樱加油哦，比赛开始！”丸井笑嘻嘻地朝千野挥了挥手，然后吹响了哨声。
比赛中的毛利总是带着一份嘲讽的笑容，鲜艳的红发并没有给人热情的感觉，反而是冰冷。
而所有的回球被完美地打在了同一个位置上，但每一次都有不同而且棘手的旋转。
“小千野想得个零？”这么说着，毛利抬手就是一个抽击。球擦过千野耳际，再次落在了底线，“完全感觉不到你的斗志呢。”
千野咬紧了牙，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被狠狠揭露，暴露在阳光下。
是，他是不一样的。和这里格格不入的不同。从来没有过一定要赢得比赛想法的自己是怯懦的。这一点，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早到青木第一次与他交谈的时候，他们眼中的光，实在是太耀眼了，无法忽视。
而他自己，则像一潭死水一样，努力但从不尽全力。或许是害怕全力以赴却没有结果吧，他想，燃烧太剧烈后，什么都剩下不了呢。
其实还是逃避吧。心底有小小的声音这么说道。
千野樱苦笑了一下，任由球砸在自己身侧。他没有去追，也不想去追。
在绝无胜利的可能下，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不要输得太难看。就像是新生选拔赛一样。
千野抬头，看见毛利寿三郎脸上嘲讽的笑容，没有任何特别的生气，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
但是输了什么的，本来就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game won by 毛利 6-2”
“多谢指教，毛利前辈。”千野轻轻开口，疲惫却不算狼狈。
“小千野没有赢的渴望呢，真是麻烦啊，”毛利又揉了一下千野的头，“不过这一点，就让小部长去操心吧。”
他转身去到了柳莲二面前，说了些什么，再一晃神，就不见了。
千野樱的比赛是结束得很快，不到三十分钟。他在场边坐了一会儿，打算去看看其他人。
毛利前辈的话，我也听到了啊，可我觉得已经做了够多了啊。千野闭上眼，随感觉地走了几步，然后又突然停下，叹了口气。
青木已经和仁王拖到了抢七，不过，占优势的显然是仁王；柴田那边已经到了赛末点，这显然是柳生的。
而切原那边，则早就结束了。
比分牌还在“3-0”，但一方却无法再站在场上。
千野不由看向场边惟一的休息椅，只见切原呆呆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开合着，似乎在小声说些什么。而丸井文太站在一旁照顾着他。
这是…受伤了？千野心中涌起无数不好的猜想，他抬起沉重的双腿，冲向那边。
直到走近了，千野才发现切原根本不是在坐着，而是疯狂颤抖着，微凉的天气条件下汗水大滴大滴地往外冒，一双碧绿的眼失去的焦距，徒劳地睁大。他几次想要站起来，但都被丸井强迫性地压在椅子上。
“千野，快来帮忙，”丸井眼睛一亮，“帮忙压住他。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我快压不住了。”
“丸井前辈，切原没事吧？”千野没有立刻去做些什么，他开口问道。
“没事，放心啦。千野，算了，我还是叫你樱好了，我不会害他了。”丸井脸上仍是灿烂的笑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千野樱踌躇了一下，还是上前按住了挣扎着的切原赤也。
总归，前辈不会害切原的。
“终于。”丸井长舒了口气，总算是空出一只手来帮切原擦去脸上的汗滴，“樱，你说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前辈，切原这是怎么了？”千野手忙脚乱中问道。
“幸村部长的灭五感，第一回都是这样的。”丸井自豪地笑笑，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披着外套的身影，语气颇为怀念，“五感尽失可不好过啊，不过灭着灭着也就会习惯了的。”
前辈您到底在怀念些什么？这种语气…千野一阵恶寒。
丸井转回头，对千野笑道：“不用担心，部长有分寸的。第一次一般顶多持续半小时，就可以恢复了。”
还第一次？！半小时也是有分寸吗？半小时真的很长啊！
“这也是幸村对赤也的考验啊。”
这就是考验？！真不怕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他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浑浑噩噩的切原，也看了看披着外套笑得满意而温柔的幸村，决定保持沉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重修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