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的尤里］冰上的我们》吴东门

22、发布会

　　最后还是维克多获得了全国锦标赛的优胜，尤里位居第二，一直沉着脸什么话也不讲。
　　勇利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索性两个人都取得了世锦赛的参赛资格，维克多活的优胜他还是很高兴的，却也实在担心尤里奥。
　　之前全日赛发布会的时候维克多因为紧张训练没有来，好在勇利早就能独自一人应付采访。
　　如今俄罗斯的发布会，维克多却硬要勇利过来。
　　“来嘛来嘛勇利，反正你也是要等我的——”
　　拗不过他，勇利搬了张椅子坐在所有记者的后面，却还是分外显眼，时不时有人转过来对着他拍照。
　　是和维克多呆久了的缘故吗，勇利想，以前他可不是这样起眼的人啊。
　　前面的采访还在继续，勇利看着维克多，只觉得俄罗斯那套队服穿在他身上气质都不一样了。
　　衣装靠人鞍靠马呀。
　　“尤里的天赋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他会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取得令人满意的成绩，”雅科夫说到，“至于维克多……还是让大家听听他自己的主意吧。”
　　维克多早就习惯这种场合，对着话筒落落大方地接过话头，“大家好，我是维克多.尼基弗洛夫。”
　　一下子全场都是咔擦咔擦的拍照声，闪光灯迷的人眼晕。
　　“拍照的话你们有一个赛季的时间可以拍，不用着急，”维克多清清嗓子，把手上的小白板翻转过来，“然后这个赛季的主题，是Love。”
　　“可能会有点熟悉……我的学生，日本的胜生勇利选手在上个赛季的主题也是‘爱’”说到学生的时候，雅科夫瞟了维克多一眼，满脸气急的表情。
　　“我觉得这个主题很好，也会给世界观众带来不一样的关于Love的解读，”维克多轻轻加上一句，“不管是对花滑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是尤里，他一直不喜欢面对镜头，连粉丝的合照都是能拒绝就拒绝，当下心情又不好，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陪伴。”
　　数不胜数的闪光灯又亮起来，尤里明白自己还要说点什么，强忍着拿手挡着闪光灯的冲动说，
　　“我会加油。”
　　然后是记者的提问时间，可以爆的料太多，当下就有很多记者举手想要发言。
　　“维克多，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和同样身为雅科夫学生的尤里站在同一个赛场上，全世界都非常期待你们接下去的表现，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维克多看了一眼尤里，笑了笑，说，“我会赢。”
　　“你已经二十八岁了，请问在世锦赛之后还有什么安排吗？网上很多传闻说你要退役，是真的吗？”
　　“安排？我打算去度个假，和胜生勇利选手一起，”维克多远远地看着勇利，继续说，“那个传闻，是真的。”
　　下面一下炸开了锅，更多的问题砸过来，
　　“请问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吗？”
　　“为什么会选择休赛一年复出后引退呢”
　　“退役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请问……”
　　雅科夫摆了摆手，示意安静。
　　维克多浅浅的笑了笑，继续说，“我仍然相信这一段时间内我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花样滑冰男单选手，至于引退，每一个人都会迎来这么一天。”
　　“不过是时间到了，所以才会离开而已。”
　　“总要把舞台交给后面的后辈的。”
　　“关于引退的具体说明，明天晚上和我的教练雅科夫商量后会在推特放出声明。”
　　“像尤里一样年轻的有天赋的选手很多，希望各位以后能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你们要问的应该还有很多，时间有限，所以今天不会再回答关于我引退的问题——”
　　“好了，下一个问题。”
　　勇利坐在最后面，明明早就知道了的结果，却还是忍不住想落泪。
　　他是那么舍不得维克多的离开。
　　维克多定定地望着勇利，心下也添几分伤感。
　　他又如何舍得呢——
　　“你刚刚对赛季主题的解读的时候说，对花滑或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可能有些不妥，可以不回答，但我还是想问，‘别的什么’具体指的是哪些人，或者事呢？”听到这个问题，维克多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右手的戒指，“这个问题……的确是不妥，”
　　“不过我回答。”
　　“也许有些人已经知道答案，但在那之前，请让我先组织一下语言。”
　　怎么说呢——这个问题。
　　维克多转头看了一眼雅科夫，雅科夫撅着嘴点了点头。
　　于是视线转向勇利，勇利当然是在看他，隔着远远的，两个人互相望着笑出声来。
　　“那么，右数第一列最后一排的胜生勇利选手，麻烦你到前面来。”
　　勇利依言站起，一步一步往前走，心里扑通直跳。
　　路过每一个记者，都诧异却又了然地看着他。
　　一直走到最前面，维克多绕过桌子，走过来站在勇利身旁。
　　维克多握着勇利的右手，冲前面晃了一下，“去年的时候买的对戒，应该很多人都看到了。”
　　很自然的揽过勇利的肩膀，面对镜头，像从前无数次那样，
　　“胜生勇利，就目前来讲，我的恋人。”
　　“也是我本赛季主题‘love’所指的对象。”
　　微微松开勇利，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所以刚刚那位记者，还有什么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