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零狗碎的青春》白首亦相依

2、第二章 当感觉有一

　　当感觉有一股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发现此时王南翎已经落座到那空着的位置，正在和旁边的男人说着什么。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应聘的是不是王南翎的助理，因为目前并没有明显证据说明王南翎是总经理。故作淡定的迅速调整好状态，心里想着面试官待会可能会问的问题以及自己提前构思准备应答。

　　在回答那些意料之中又或意料之外的问题上，储楚表现的还算对答如流。全程王南翎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也并没有四目相对，除了那位女面试官问她，“为什么在国外呆了七年，不留在日本还要回国发展？”这个问题的时候，看上去漫不经心的王南翎才眼睛刷地一下扫过她，那一刻她被“扫”的心里一怔，只觉得如刀锋般犀利，似乎在期待又似不屑。“我的家始终都会是中国”话音刚落，便用看向她，清澈透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说她在逼对方与自己对视也不为过，因为好似专门说给王南翎听的一般。

　　呵呵，可惜对方毫无反应，储楚连生气的理由也没有。

　　王南翎淡淡的分别向两边人点头示意了下，拿起桌上的资料就作离开之势态，显然她要先行去和真正的总经理汇报面试结果，因为真正王总经理是男的并且很忙。但储楚并不知道，她还在为做不做王南翎助理而做着艰巨的心理斗争。而拿着资料的另一位面试官也一声不吭地收拾起来准备离开，人事总监对她说道：“你好，我姓林单名萧，是人事部总监。这是聘用合约，你看看有什么疑问，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公司希望你能尽快到任。”

　　储楚早就对录取有所预见性，所以当看到合约的时候，并没有产生过多兴奋感。一边对合约仔细阅读一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签。林萧看到她仔仔细细检查认真的模样，心里暗笑这个小孩子挺有趣的，但好像看上去略有难言之隐的样子，便和蔼笑着说道“是有什么问题么？”

　　冷不丁地被这么一问，储楚顿时觉得尴尬不已，当即回复道“呵呵，没有。”几乎同时不知怎地，右手就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合约出来，储楚漫无目的行走在街边，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事到如今，再去想什么也无济于事，心底里是不愿意离开鼎盛的。这是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曾经是同窗现在是闺蜜，接起。

　　“喂，你在哪？面试的怎样？”亲切的身音从电子产品里传出。

　　“顺利签约了，你知道这对我就是手到擒来。但.....遇到点事......我....”

　　“行了，出来吃饭，十二点莫斯蓝大街等你，不用早到...”。电话里的冬雨知道她从来都说不清楚重要的事，不是真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而是自从认识第一天她就这样。

　　“嗯......好吧”。她抿了抿嘴唇想了几秒，并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也想见她。

　　现在储楚距离莫斯蓝大街并不远，打计程车十五分钟就能到了，所以她猜正因为如此，冬雨才约在莫斯蓝大街见面。两个人将近十年的友情，这点默契自是不用说。十二点，莫斯蓝大街正中央，长长的黑色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身着中性帅气的英伦风西装，装备黑色双肩包的储楚，低头看看表，在等着冬雨给她打电话，微微嘟起的嘴唇显出少女特有的焦急与矜持，仿佛在等待情郎般。

　　十二点零五分，冬雨的电话如约而至，“你到了？你不知道，我刚出门的时候，我家狗就跑过来粘着我，不让我走，就哄了它一会儿，不然我早到了！”听出来她语气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其实就算她不解释，储楚也不会怪她，因为太懂她对动物的爱心。

　　鼎盛集团推广部

　　总经理将总助招聘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了几个高层管理。王南翎去和总经理报告总助人员的结果之后，便一直在总监办公室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直至中午一通私人电话打进来，“南翎，中午一起吃饭，就在你公司留下的西餐厅，我都想你了，想见见你。”电话里的人是王南翎与之相处一年的男朋友，互相家长已经见过面。但她无论对谁也从未表明过自己爱她，当然也没有对这个男朋友说过，彼此之间几乎很少亲吻，最多的亲密行为不过牵手，可即使这样，这个男人也愿意娶她，这让王南翎百思不得其解。

　　“我手上事情有点多，恐怕中午也不能休息了。”话里礼貌至极，除了声音温柔，谁能想到这是情侣之间的对话。她没有办法在上午刚刚见过储楚的情况下，去面对这个男人。但并没有骗他，确实是很忙，她自己也本是想随便吃口面包凑合过去。

　　“工作再多，也得吃饭！吃完在上去工作，实在忙不过来，我帮你做，呵呵”电话那头发出成年男人的笑声,在她听来，这是自大的表现，有些厌烦，虽然在同一家公司，说出的话也有些肆无忌惮。

　　王南翎本想继续推脱，转念一想，如果说自己没有胃口之类的，又难免多生事端，她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好吧，那你稍等会，我这边处理完就下去，”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听到满意的答复，对方挂了电话。她却发呆想起了上午见过的人，自己千万次想过遇见的地点，街边，咖啡厅，或者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也梦见过千万次重逢时的情景，却疏漏了今天的情形。

　　看到穿着尽显商旅风，但不臃肿亭亭玉立的她，王南翎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什么填满一般，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倍感温暖。就是都没有看到她笑，还记得曾经对她说“我特别喜欢看你笑，你笑的时候嘴角、眼睛、眉毛的弧度都那么和谐，而更让我感觉幸福的是，我在你眼里看见了我。”当时风吹乱她的刘海，香气阵阵袭来，她们第一次接吻了。

　　而如今再看，发生过的一切好像一场闹剧，一个笑话，也许人生就是一把碎线头，揪不出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