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可 “父皇，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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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身子如何了，这北姜小儿实在过分，儿臣不报此仇枉为人子！”到底是生身之父，祁文多少有些良知，对此次刺杀暗悔不已，心中也惧怕影卫查出真相。
“无妨，莫要担心。文儿，你胆识过人，奈何年轻气盛，要切忌冲动，记住，唯有静才可制动，万事大局为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可明白？”皇帝神情威严，教导着儿子。
“儿臣明白。”
“嗯，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府吧。”
“诺，儿臣告退。”祁文作揖行礼，似乎父皇并未察觉，不由松了一口气。
南燕祖例男子先封王方可册封东宫太子，祁文年及弱冠，早已封了景王，赏了府宅。
他从宫中出来，便匆忙赶往丞相家中。
田宁梓似乎知道外甥所为何事，行了一礼，寒暄笑道：“景王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这里没有外人，舅舅不必行此大礼。”随即挥挥手臂，示意下人离开。“舅舅定知道我此番因何而来。”
田宁梓将案几上的一盏茶递到祁文手中，言：“这是虎跑泉之水泡出的龙井，你且尝尝味道如何。”
祁文抬眼望向他，略有不解：“舅舅？你这是……”
“先尝上一尝。”
他只好接过瞥了一眼，轻呷一口，回答：“色泽墨绿，口鼻生香，香郁味甘，应是极品。”
“品茶讲究颇多，一盏茶分三次，一试茶温，二闻茶香，三品才是饮茶。须有耐心方可品出茶好坏，做大事亦是如此，不可心浮气躁。”
祁文若有所思，点头：“外甥懂了……”
田宁梓端起自己那盏茶，用茶盖拨开茶叶，抿了一口：“放宽心，至多查到那扎派人刺杀，至于是谁泄密，呵呵，两国互潜细作打探消息，还能有何人呢。”
“最近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见父皇如此我于心不忍。”
男子不置可否，并未多言，良久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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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着暗紫罗衣的少年趴在桌上，盯着帕子，喃喃自语，“佳人淑女与她相比恐怕也失了颜色。”
“哟，真是不易，我家小殿下竟会念诗忆佳人了。”只见一红衣女子端着几碟糕点进了屋，年岁不过舞勺，有几分灵动活泼。
少年面上一红，急言：“灵初，不是你想的那般。”
“哦～如此，倒是比奴婢想的更复杂咯？”灵初比祁慕大上三岁，身为贴身侍婢自小服侍着，知晓祁慕身份，忠心耿耿，只是平日里爱打趣主子，此刻胆子更是大了起来。
“真的不是，我没有……”祁慕更是面红耳热，不知所言，突然想起还有一事，脱口问道：“对了，灵初，何为洞房，如何洞？”
这次轮到灵初脸红了：“你，你问这做甚！”灵初自幼进宫，当差也有些年头，对这些事自然有所了解。但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终归难以启齿，被问及此事有些羞愤。
“我只是随口一问，你怎么如此大的反应？”祁慕直起身，抬眼望向她“哎？你竟然脸红了，哈哈，让你再笑话我，这下遭报应了吧。”
“我……我没有！”灵初有些失措，羞赧道。
少年清秀面庞凑近灵初，坏笑：“你定是知道，不然教教我如何洞房？”
一股龙涎香袭来，竟让她有些恍惚，伸手推开了少年，喊道：“殿下就知道欺负奴婢！”然后匆忙跑开。
“哎哟喂，谁啊，怎么不看着点路？”小玄子刚好抱着一摞书进来，与灵初撞了个满怀。
“哼，你也欺负我，不理你们了！”红衣女子掩面羞涩离去。
“我费力找了好几个时辰还被骂，招惹谁惹谁了啊！”他苦着一张脸，向主子抱怨。
“哈哈哈！”祁慕捧腹，禁不住大笑。
少年看到小玄子手中物件，停笑询问：“这些书便是你说的宝贝？”
小玄子嘿嘿一笑，向主子解释：“殿下可不要小瞧了这些东西，您想知道的都在其中，不想知道的书中也有，总之应有尽有，包您满意。”
“当真有如此神奇？”
“您一看便知！”
“那便放在我榻上吧，你去唤灵初进来，我要沐浴。”
“诺。”
不多时，红衣身影走了进来，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两靥红晕并未完全散去。
“热水已备好，奴婢给您更衣，近日天寒，殿下可要爱惜身子。”
“嗯，有你在我不怕。”少年应了声，闭目养神。
灵初不时往主子身上浇着水：“这水温可舒服？”
“嗯……甚好……”少年似是要睡着，又突然睁开眼，唤道“灵初，你去将我榻上的书拿来，随意一本就好。”
“奴婢这就去。”女子来到榻边，拿起一本，“帝王秘事，嗯，便是它了。”
“殿下，奴婢取来了，是给您拿着，还是您自己看？”
“还是你替我打开吧。”
“诺。”灵初翻到第一页，不禁失声“啊……这……”吓得把书扔在一旁。
“书中能有什么骇人的东西，胆子如此小？拿来给我瞧瞧。”
灵初媚然不已，只得将书拾起，递与祁慕。
少年随意翻了几页，上面竟都是些赤裸着身子的女子，形态各异，惟妙惟肖，还有男女春宵之事，这……这实在是不知羞，成何体统！
洞房便是如此？男女之事便是如此？
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