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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毗昙 生日那天, ...

  •   生日那天,天明特意跑出来见德曼,因为德曼说给她准备了一分特殊的礼物,等见到德曼,看到德曼拿出一个香囊。说这个香囊是她查阅很多医术配制的安神药囊,有了它就不会再失眠了;还画了一张春秋小时候的画像,说她要是想春秋了,可以拿出来好好看一看。
      天明拿着这些礼物,感动的眼泪都留出来了,她握着德曼的手颤抖地说,这是十六年来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德曼浅浅地笑了一下说:“公主喜欢就好。”
      望着她苍白的笑脸,天明着急的询问德曼怎么了。德曼苦苦一笑,无奈地解释说自己得罪了庾信郎,他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呢。天明公主一听,气愤地就要找庾信郎理论。德曼连忙拉着她的手说:“公主你可千万别去了,不然庾信郎下手会更狠。”
      天明爱怜地摸着她苍白的笑脸,心疼的就要掉眼泪。看天明就要哭了,德曼忙说:“等他气消了,自己就好了。”天明忙问德曼怎么惹着他了,德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不能说自己亲了他吧。
      见德曼羞涩的样子,天明突然冒出不好的想法,质问道:“你不会真给他的饭菜下巴豆了吧!”德曼心里想要是这样真就好了,但是她还是祈求天明公主不要问了,不然她会被欺负的更惨。
      见这样,天明公主也只能罢手,德曼忽然一拍脑袋问道:“天明公主,你知道吗,我和你是一天的生日,我今年也十六了。”天明一听,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看来她与德曼真是前世有缘呢,看着德曼色迷迷的样子,她拿出装着金子的钱袋说:“这是五十两,够你花好几年了,等下次我给你准备更好地礼物。”
      德曼头一次对钱没了兴趣,而是拉着天明的手直说:“公主啊,我听时烈他们说,王宫有好多好多的书籍,能借给我看看吗,我保证不会弄坏它,就当是我的十六岁生日礼物了好不好。”说完,就轻轻地摇晃天明的身体。
      天明被她摇的不耐烦,连忙说:“好好”。德曼一听,高兴的蹦起来,像一只小猴子。
      说完话之后,天明在林宗郎的催促下恋恋不舍地离开,而德曼也一脸喜色的回到了寝室。一进门就看见屋里黑乎乎地,看来大家都睡着了,哎,她哭闹地摇摇头,看来这个生气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了。
      没想到她一睡下,屋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家一起欢呼道:“德曼,十六岁生日快乐。”德曼被他们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穿着中衣望着大家手舞足蹈地来到了她的身边,送给她一份份礼物,就连屋外的庾信郎也迈着步子送给她一分礼物。
      她一下子醒亮起来,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庾信郎浅浅一笑:“你在登记花名册的时候,我记下了,没想到你与天明公主是同一天出身的。”
      看着花花绿绿的的礼物,德曼感动的眼泪直流,哽咽的说到你:“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时高岛端来一桌酒菜,大家划着拳,喝酒吃肉,过的好不热闹。而身体瘦小的德曼被大家拖来拖去灌酒,一轮下来,德曼脸红透了,头发也散开了,连走路也不稳了。
      看见她醉了,庾信郎阻止大家新一轮的灌酒,而是让德曼自行休息,喝醉的德曼哪能睡着啊,又唱又跳又蹦的,甚至披上高岛的大衣服,拿着木剑哼着不知名但好听的歌曲,给大家舞起来。大家都说,那晚的德曼非常好看,比最红的舞姬都好看。
      到最后,几乎没喝酒的庾信郎只能任命地收拾残局,又将他们一个个扔回床上。到最后扶德曼的时候,却看到德曼的中衣开了,露出了一件奇怪的小衣甚是好看,他一摸就摸到了德曼刚刚隆起的胸部,吓得他直接将手缩回来。
      怕被别人看到,他蹑手蹑脚的将她的中衣穿好,又大大地系了一个死结,便抱着她走向她休息的角落。这时德曼忽然睁开睡眼惺拢的眼睛,不满地说道:“生日做梦也能梦到你,真是倒霉。”
      听她这样说,庾信郎气的七窍生烟,刚想要揍她,却见她捂着嘴,一副想吐的样子。他连忙将她报了出去,让她抱着柱子吐个不停,吐完之后,她晃悠悠地坐在地上打起盹来。庾信赶紧抱着她走进自己的屋子,将她放在床上躺好,又盖好被子便想离开继续收拾残局。没想到德曼抓着他的手不愿放开,庾信郎只能像石像一样坐在一边,安静地等着她入睡。
      等他睡着了,庾信继续收拾残局,并把德曼吐得东西用土盖好,这才想起德曼睡在他那里,自己去哪睡呀。没办法,他只能忍着头皮睡在德曼的床上,睡着睡着,他觉得枕头很不舒服,掏出一看,看到了母亲妹妹她们用的卫生带,吓得他又赶紧塞回去。这一个晚上,除了庾信再一次失眠外,其他人人睡得格外香甜,鼾声四起,像打雷一样。
      第二天龙华香徒传来一声一声尖叫,吓跑了正准备梳洗的鸟儿们,差点把房顶都掀起来。所有的郎徒都变成了羞涩的少女,捂着被子看着睡在一旁的庾信郎,满脸的不可置信。跟前最近的竹方躲得时候,狠狠地踩了高岛肥嘟嘟的大腿,踩的嗷嗷叫,当高岛看到庾信郎就在跟前后,不敢叫了,脸憋得通红通红,好像猪肝的颜色。
      庾信郎顶着黑乎乎的眼圈,勉强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出屋外,大喊了一声:“还不穿好滚出来训练。”刚说完就听到自己屋里德曼超高音的尖叫,紧接着就看到一双秀气的小脚丫便跑了过来,看到庾信郎后,直接吓得晕了过去。大家一见德曼这样,恨不得踢他两脚,都是这个家伙惹的祸,这下可有的苦头受了。
      果不其然,德曼再次苏醒后,所有的花郎光着膀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而她因为难看的疤痕,勉强穿了一件中衣站到队伍后面。随着庾信郎一声令下,所有的花郎拼了命地跑起来,不跑怕是要冻死了。就这样在庾信郎惨无人道的训练中,他们来到了新的一年。
      大街上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过年前一天吃完午饭后,大家变作鸟兽散,纷纷回家享受难得的假期,除了德曼、竹方、高岛三个人。没办法,谁让他们每家呢。没想到晚饭过后,就连竹方、高岛不知道跑到哪里疯玩去了。德曼无聊,就重新做自己需要的小东西,又看了整整一天的军事书籍,抄了一摞的知识笔记。
      还是很无聊,因此在大年初二最后一天假期,打算上山采药,想到这里她背起背篓,留下纸条便离开了。
      因为下雪的缘故,山上的路很不好走,德曼每走一步都极其小心,忽然她看到山顶上已经干枯的药草,德曼眼睛一亮,那可是止血良药三七,那么大的一株,便采着一块石子想要把它摘下来,没想到脚底一滑,便跌下悬崖。
      这时这座山也来一个小男孩,凌乱的头发,破烂的衣服,怎么看上去都像一个小乞丐,但是他脚步轻快,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个青年轻功卓越,恐怕新罗境内鲜有敌手。忽然他看到半山腰树枝上躺着一个人,马上就猜到这个人有难了。
      但是自己要不要救她呢,少年嘴里咬着干草,陷入了沉思。忽然他想到师傅总说自己不把人命当回事,那今天把她救上来,师傅肯定不会这么说了。想到这里,他解下腰上缠的绳子,绑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然后飞身跳了下去。
      等来到树枝中间,他小心地控制着平衡,蹑手蹑脚地来的德曼跟前,慢慢地将他抱起来;然后轻轻一扔,便将她背在背上,然后用割断的绳子将她牢牢绑起来,紧接着便抓着绳子飞快地爬了上去。想好这个男孩不重,背起来还没有师傅的药材重。
      爬上山顶过后,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停地喊着:“哎,哎,醒醒。”只见他依旧拖着脑袋,男孩心里一想,必定是受了重伤,看来得找师傅帮忙了。想到这里,他飞快地跑起来。
      回到师傅的小木屋后,男孩使劲地拍门,叫喊着:“师傅,师傅,快开开门,有一个人受伤了。”
      这时一声雄厚的男低音传来,不悦的说道:“毗昙,是不是你又伤着别人了,”说完,他打开门,只见自己的徒儿背着一个受伤的男孩,他赶紧将他解下来便要抱着他进屋里诊治。恰在此刻,德曼的脖子上的小金刀突然跌了出来。
      中年男子一看那把刀,眼睛忽然直了,直问进屋的毗昙:“你是从哪里救来的孩子?”毗昙眨眨眼说道:“是从半山腰上,应该是采药时不小心掉下去了。”
      中年男子赶紧摸着她的手腕,只感觉有气无力,看来是受了严重地内伤,他将德曼搀扶起来,严肃地对毗昙说:“现在为师要运功为他疗伤,他伤了筋脉,再不救就没命了,你要为师傅护法,这期间千万不要打扰师傅。”说完,便点了德曼几处大穴,开始运功疗伤。
      看着师傅源源不断的向这个清秀的男孩子输送内力,毗昙第一次感到了紧张,要是中途被人打搅,连师傅都活不下来。因此他一把抓起佩剑,小心地聆听了外面的动静。
      太阳很快就要落山了,而中年男子的额头上冒着滴滴汗珠,毗昙非常紧张章,怕要失去师傅,有点后悔救他了。就在这时,师傅猛然收紧内力,大大吐了一口气,然后下床轻轻地将德曼扶着躺下,盖上铺盖之后,他柔声地说道:“毗昙,现在他好多了,你去准备饭菜吧。”
      这是毗昙自从十岁以后,第一次听师傅柔声地对他说话,感动的眼泪刷刷地流,怕师傅看见,赶紧用袖口擦了擦眼睛便去准备饭菜了。
      中年男子轻轻地撩起德曼右边的乌发,看到那个月牙型的胎记后,更加肯定了,这就是被诏火偷偷带走并藏了十六年的双生公主之一——德曼公主。刚刚疗伤时,他便知道这是女儿身,真是天不负我,我又重新找到她了。
      那么,隐藏了十六年的国仙文弩,除了躲避美室的重重杀机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毗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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