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城迷心》Airlin

5、凶手迷恋于你1.4 柳子成睁开

　　“从背后正中心脏一刀致命。”简明向柳子成报告说：“死者死后，尸体还遭到了凶手的虐待，她的双手被砍了下来，嘴巴也被凶手用刀豁开了，并且尸体还有被踢打的痕迹。”
　　“嗯，”柳子成点点头开始分析：“这个凶手有反社会倾向，并且应该患有狂躁症，只是我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凶手变得这样没有理性。”
　　“这个凶手是个变态。”赵源简单评价。
　　“有什么线索没有？”柳子成回头问站在门口的孙浩然。
　　“没有。凶手很仔细，没有留下任何足迹或者指纹。而且很不巧，幼儿园仓库到教学楼这边没有监控。”孙浩然捧着个小本说。显然，他去警卫室打听过了。
　　“死者生前没有反抗的痕迹，仓库里也不像是有过打斗的样子。凶手应该是趁死者不注意才下的手，或者是与死者相识。”简明环顾了一下四周，补充说。
　　“柳队，明哥在尸体的嘴里发现了这个。”李阳泉递给柳子成一个证物袋。
　　还是打印的字，写着：你将是我一个人的。署名依旧是Lover。
　　连环杀人。众人心里一骇。
　　“这个宋昭还真是招惹祸患。”柳子成对天翻白眼：“通知钱真志查一查张媛媛的详细资料，再让吴凯峰通知家属！”
　　听了柳子成的，李阳泉马上去打电话了。
　　“那个，宋昭的助理有什么动静没有？”周洋在一旁提醒着。
　　“没有。陈萍昨晚一直和她的父母在一起，邻里都能证明。”李阳泉拨通了电话，间隙和周洋说着：“还是找人看着点她，她也有可能是凶手下一个目标。”
　　如此，陈萍是无辜的。
　　“队长你昨天与死者接触过吗？详细说说呗。”孙浩然拿着他的小本凑到柳子成跟前。关于死者生前细节，自然是越详细越好。
　　昨天柳子成来接夏橙路放学的时候，确实和张媛媛聊了聊。聊天的内容大多是关于孩子成长的。
　　她还说什么很少见柳子成这样，对孩子细心又有耐心的年轻父亲了。
　　等路路收拾好东西，他们也聊完了。往外走的时候，自己抱着路路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那个年轻的女老师扶了他一把。说小心摔了孩子，于是柳子成就没再抱着夏橙路了。
　　也没有什么和案件有关的。
　　“没什么重要的，就是聊了聊关于孩子的话题。”柳子成淡淡的说。他觉得很可惜，这个女老师人很好，很会照顾孩子，又还年轻，她家里人一定更伤心。
　　没得到什么有营养的内容，孙浩然就拿着他的小本子继续去问幼儿园其他的老师了。
　　“很奇怪。”李阳泉打完电话，向众人说：“刚刚钱真志查了死者的资料。”
　　“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吗？哎，小赵和周洋过来帮忙抬一下。”简明收拾着解剖用具随口问道，顺便又指使着赵源和周洋帮忙抬尸体。
　　“我们知道的，凶手疯狂迷恋着宋昭。也是因为嫉妒这些人和宋昭的亲密而杀人。”柳子成低头盯着尸体，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可是这个张媛媛……与宋昭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错。”李阳泉点点头。
　　“要非说有关系的话，那就是昨天宋昭在幼儿园对面停过车。那么为什么死者偏偏是张媛媛？”柳子成补充道。
　　“所以说凶手是个变态嘛。”周洋和赵源在一边帮忙搬弄尸体。尸体四周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深褐色，嘴巴豁开的口子让人看了就一阵心悸。两个人都要被尸体的惨状刺激得要吐了。
　　简明在一边冷静地拧开一瓶雀巢咖啡，喝了一口。赵源周洋两人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这也是个变态。
　　“好了，仓库这边就先拦上，把尸体带回特案组去。”柳子成说着，招呼大家撤了。
　　众人离开的时候，柳子成还特意去问了园长，确认徐管家已经把小路路接走了，这才上车离开。
　　另一边，宋昭刚接了个电话。他的经纪人在电话里说，已经帮他把进一个月的通知全都推了，让他好好在特案组待着，接受保护。千万千万不要再弄出什么大新闻了。
　　宋昭挂了电话，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吴凯峰特意跑到楼下给他买的咖啡：“钱真志，是吧？你们队长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啊，”钱真志对着电脑，头也不回：“你问这个干嘛？”
　　“哦，也没什么。”宋昭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往茶几上轻轻一撂，笑得极其不怀好意：“你们队长说，今天要是破不了案子，晚上就和我睡。我看也是破不成了吧。”
　　钱真志脑袋往桌子上狠狠一磕，吴凯峰从椅子上仰了过去。两人内心满是卧槽。
　　柳子成在车子上连打了三个喷嚏。
　　“感冒了？”简明伸过来手想探探他的体温。
　　柳子成轻轻摆摆手，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昨天睡沙发着凉了。”
　　简明还是坚持试了一下体温，确认只是轻感冒才说：“你哥说，你以前就很容易发烧。”
　　柳子成想起来，他的亲哥哥柳子扬和简明好像是同一个医学院的校友来着……好像还一起参加过学校组织的什么活动？
　　柳子成没说话。
　　良久没有声音，众人才发现他们的柳队长在副驾驶睡着了。柳子成昨天晚上就睡得晚，得知是夏橙路的幼儿园出事担心孩子受伤，精神又高度紧张，这会儿已经是打雷都叫不醒了。
　　到了警局楼下，众人一致决定吧柳子成留在车里等他睡醒。要知道，被吵醒的柳子成起床气可是不一般的大，六亲不认的。
　　周洋和赵源帮忙搬着尸体上楼去了，简明从面包车后座底下掏出个毯子给柳子成盖上，也走了。
　　等简明回到特案组，已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景象一般：宋昭坐在沙发上，一副二世祖的样子，钱真志和吴凯峰在一边儿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简明本来没想理他们的，他抬腿就往法医室去了。赵源和周洋已经把尸体放到了法医室，正等着他做进一步的检查。
　　可是宋昭叫住了他：“柳子成呢？”
　　钱真志和吴凯峰对视一眼，心道果然。
　　“子成在车上睡觉。”简明回答他说。
　　准备验尸之前，是简明最焦虑的时候。因为他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真相。在简明看来，无法把握的东西，最是令人讨厌。譬如人心，真相，未来。
　　他回答完，便回到法医室把门砰地一关。
　　“老大你别生气，简明最讨厌有人在他准备检查尸体的时候打断他了。”钱真志说。
　　一旁做案件记录的李阳泉等人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宋昭变成老大了？
　　“对对，柳队在车上睡觉啊，他自己醒了就回来了，以前在刑警队也经常这样的。”吴凯峰也说。
　　宋昭听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我去把他弄上来。”
　　“别！”本来在投案写作的李阳泉一听这话赶紧去拦：“我们队长被吵醒是会打人的。”
　　宋昭就像没听见一样，迈着步子就出去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众人都忘了自己就是警察，考虑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宋昭和柳子成回来了。
　　只不过，宋昭那张招致祸患的脸上……桃花眼变成了熊猫眼，发型也是乱得可以。而柳子成则是被困在毯子里，被宋昭给扛回来的。
　　路上经过扫黄组辑毒队还有刑警队啊，众人全部目瞪口呆的，都怀疑自己可能是活在了梦里，要不就是长了一双假眼睛！
　　这群人大气儿也不敢出，连拍照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要问为什么，柳子成前些年在刑警队的时候，性格就很……糟糕。他在刑警队四年破案无数，极其不好惹，又喜欢武力解决一切问题，偏偏又没人打得过他。以前刑警队的，跟着他是耀武扬威的啊。
　　而宋昭嘛，先不说现在局子里唯一能打得过柳子成的也就是他了，就说说他家里的背景。
　　宋昭的父亲，宋明义宋司令，本来是和柳子成的父亲柳涛柳司令一起上战场出生入死的拜把子兄弟。后来两人一起立了大功，都做了司令。
　　按道理讲，宋柳两家到了柳子成宋昭这一代本应是世交才对。可后来不知道为啥，两位司令竟闹翻了。
　　不似柳司令那般顺着孩子们的兴趣爱好培养，宋昭十几岁时便被宋司令扔到军营里历练，直混到了陆军少尉军衔才退伍。
　　之后上街被星探一眼看中，这才去当了明星，只是当初没想到，他会这么火。
　　然而，这些消息都是在宋昭手底下做过兵的周洋在食堂吃饭时与人闲聊传出去的了。
　　其实柳子成也不是打不过宋昭，好歹人是黑带冠军不是？俩人最大的差距那就是，柳子成毕竟没有接受过军营的铁血训练，体力与力气都不似宋昭那般好。
　　两人刚开始动手，柳子成还能占个上风。可是时间一久，柳子成体力就明显跟不上了，而宋昭这个时候体力还充沛得很，自然轻而易举地给人拿下了。
　　所以，虽然顶着个熊猫眼，可是宋昭嘴角确是上扬的。而柳子成则是一脸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杀人灭口的表情。
　　“今天晚上所有人留下来加班。一个都不准走。”柳子成恢复自由后，四顾一周，看着特案组的那些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么说道。
　　于是整个警局都听到了从特案组传出来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