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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复活石 ...
汤姆里德尔起初以为霍格沃茨很快就要面临一场很大的动乱,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静静等待了一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来那个男人并没有能够成功找到打开密室的咒语。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汤姆很是松了一口气,这样他起码还有时间想好对策或者安顿黛——谁知道那该死的蛇怪会不会连灵魂也不放过呢。
与此同时他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开始查“梅洛普岗特”这个名字,然而,这个名字所拥有的的资料少之又少,唯一一次出现是在记录黑魔法的发展的一本魔法史里,那本书引用了岗特家族的族谱,汤姆将这本书借了回去。
所有的文字记载昭示,这是一个显赫又古老的魔法家族,斯莱特林已知的唯一一族仍旧传世的后裔,然而这个家族的显赫早已经消失了,好几代人之前,由于无限度的挥霍与近亲通婚以保证血统纯净所带来的一系列“疯狂”“暴躁”等后遗症,岗特家族逐渐衰弱贫穷,到最后一代有记录的传人马沃罗岗特这里,只剩下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那个女儿的名字是梅洛普岗特,儿子,莫芬岗特。
“马沃罗”汤姆里德尔念着这个名字,那同时也是他的中间名。
马沃罗岗特是他的外祖父,斯莱特林是他的先祖,而他却是一个混血巫师。
突然,汤姆里德尔翻书页的手停住了。
能打开那个密室的只有斯莱特林的传人,而斯莱特林的后裔仅剩岗特家族一家。
那个男人丑陋而狰狞的脸浮现在汤姆的面前,同时浮现的还有他身边总是环绕着的蛇群,以及他手中血淋淋的断蛇。
汤姆里德尔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了。
“莫芬·岗特。”
梅洛普的弟弟,他的舅舅,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个纯血传人,莫芬·岗特。
或许也是他在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汤姆里德尔感到一阵恶寒,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这个丑陋的男人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只带给他邪恶的黑魔法和赤裸裸的利用,还有,策划中的一场谋杀。
莫芬岗特知道自己的混血身份仍旧让自己去寻找密室,汤姆里德尔就在这个卑鄙的纯血种的谋杀名单的第一行。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用地毯变出来的那件毛衣——真相比地毯更肮脏,地毯只是被踩过,而他的所谓的亲情生活却比在沼泽里腐烂了几十年的枯木那样更让人感到恶心。而他甚至无法把这黏在身上的恶心感像撕掉毛衣那样从自己的身体上撕下来。
只因为他是一个混血种,身体里流着一半的麻瓜的血液。
所以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被他的亲舅舅利用和谋杀。
“德尔……你在做什么?”
汤姆里德尔丢下那本魔法史,黛从门外走进来。
“你去哪儿了?”他问,黛最近常常不在起居室,她以前最喜欢坐在桌前翻那些里德尔为她弄来的中文书的。
“你猜猜?”黛含着笑,双手背在背后,似乎有什么神秘的东西不想让他看见。
“你手里拿着什么?”
“不告诉你。”黛脸上扬起得意的笑,似乎在逗什么小孩儿似的。
里德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Accio!”他从袖子里抖出魔杖,轻轻一挥,黛手上的东西就立刻朝他飞过来,然后他伸出手接住,这是一本书一样的东西。
“你现在是要告诉我还是要我自己看?”他眨眨眼睛,举起手上的书本,语气轻快的威胁眼前的女孩儿。
女孩儿生气了,把手绢摔到他身上,转过头坐在椅子上,不和他说话了。
“好,我错了,黛,你拿回去。”汤姆里德尔连忙把手中的书递给黛玉,黛玉不接,动也不动,只是用那桃花眼斜着扫了扫他——“哼,罢了,反正是给你的,你就拿去吧。”
于是里德尔展开那本牛皮封面的书——里面是空白的。
这原来是个好看的日记本,只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封底正贴了个纸条,上面印着个他的名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你从哪里弄来的?”里德尔挑了挑眉,不得不说他有些惊讶,他可不记得黛有什么机会去买一个日记本回来。
“我和休息室二楼第五个画框里的老先生换来的。”
“二楼第五个?好像是……哦,那个老学究,他是个喜欢看书的家伙。”
“他让我给他背李杜的诗词,背了一个星期,才送了我个这个呢。”
“他从画框里拿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不是,他说这是一本他没用过的日记本,被买来,然后不小心遗弃在图书馆,直到他死了很久才想起来。如果我给他背诗,他就把那个日记本被丢在哪儿了告诉我。”
“他能看到你?……哦,天呐,我忘了,我给你施的魔法是针对人类的,忘记了画了,看来我得改进魔法。”汤姆里德尔低下头,“他不会告诉别人吧……”
“德尔,”黛玉打断了少年,“你倒是说说,你喜不喜欢?”
汤姆里德尔看着眼前少女的眼神,带着期盼的,亮晶晶的眼神,于是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很喜欢。”
这是汤姆里德尔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他已经快十五岁了,他才收到他人生中的第一份礼物——这是,她送给他的,用了一周,去和画框里的老学究背那些诗,换了这个日记本。他当然非常的,非常的喜欢了。
以至于他都有点儿失措和语无伦次了,谁在乎这日记本儿怎么来的呢?他其实并不是在乎这个,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转移开话题,他有些过分的慌张了。
黛转身将手靠在桌上,托着腮,“我本想自己也写一个你的名字的,谁知道你被你自己先抢过来了。你说说,你这是不是弄巧成拙?”她刻意摆出责备的语气,然而如以往一样,那黄莺一般好听的声音根本叫人察觉不出什么生气啊之类的负面情绪,只叫人觉得很亲近。
“是的。我弄巧成拙了”汤姆里德尔确实有些懊悔那个飞来咒了,他应该让黛亲手写上赠语,亲手交给他,而不是冒冒失失的把人生中第一个礼物直接自己夺到手里了。
“你竟然会拼我的名字。”
“不过是像道士画符那样胡乱记罢了。”黛玉红了脸。
其实她早就记住这个名字了,她几乎参与了汤姆里德尔除了黑魔法防御学之外的所有在教室上的课,躲在书里无聊,于是坐在课本上记那个名字,有时候就看着汤姆撑着好看的下巴拿着羽毛笔写写画画,或者皱着眉头往坩埚里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变形课上变蟾蜍的时候汤姆也会像其他学生那样露出嫌恶的表情,但黛知道他其实并不像其他学生那样怕,只是想刻意做的与大家一样,他在自己独自炼魔药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的往里面放很多蜥蜴。
汤姆里德尔是个双面人,外人面前一个样子,和她独处的时候又是一个样子。
但黛玉能理解里德尔,她甚至觉得有时候自己也做过和汤姆里德尔一样的事情。
这个少年似乎有很多秘密,但是他让人觉得很安全——他会保护她。
“你会不会写?”汤姆里德尔又问他,他想把自己名字的写法教给这女孩儿。
黛玉点点头。
于是里德尔念了句咒语,将自己的魔杖递给她。
“写在扉页吧,用这个。”
林黛玉拾过那魔杖,宛如捏着一支毛笔,施然在扉页写下工整的一行小字,
林黛玉,赠,李德尔。
里德尔挑挑眉毛,“中文?”
黛玉便对他笑起来,“你不懂?”
里德尔拿过她手里的魔杖,指了指前三个字“这三个字我认得,这是你的名字。”
“后面的呢?”
里德尔沉吟,“想来是祝福语或者我的名字。”
“真是个聪明人。”林黛玉惊叹,“你若是生在金陵,他们定是要逼着你考功名的。”
“黛,你想回去吗?”汤姆里德尔突然问,“你想回金陵吗。”
黛玉愣了愣,“你能送我回去?”
汤姆里德尔摇摇头。
他不忍告诉黛玉,将她的灵魂唤出来那一刻,这灵魂已经脱离那本书了,书里故事只是故事,她再也回不去。
“我做梦都想回金陵去。”黛玉说。汤姆里德尔心里一沉,仍旧是等她的下文,黛玉却不再开口了。
短暂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但这儿也很好。”黛玉突然说。
里德尔抬头望着她,这女孩儿眼神却望着自己腰间的香囊,那里面装满了里德尔给她变来的芙蓉花瓣,她把它们荫成了干花,挂在自己的腰间。
“这里四季都有花朵,而且,也没那么多规矩……”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补充太刻意和苍白,黛玉那素来苍白的脸已经有些发红了,她说,“木已成舟,若是能这么驶下去也是好的。”
“我会把帆扬起来的。”里德尔心里一柔,轻声道,他知道黛玉还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黛玉是书里召唤出来的灵魂,虽然出来的时候她不过十三四岁,书中这以后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书里她的寿命只停留在十七岁,这是注定了的。
如果没有特殊的巫术来保住这点儿灵魂,她只能活到那个岁数,死在她焚稿泪尽的那一天,死在她最好的年纪。
她是里德尔唯一亲近的人,第一个,唯一一个。然而他却在遇到她的几周之后就已经在一本书里被提前告知了所有的结局。他甚至已经恨不得自己从没有遇到过她,没有将她从那个古老的东方故事里拉扯到这个混乱肮脏的现实里来。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他在一个自己的计划里,他找到了密室,却成功瞒过了那个男人和霍格沃茨的所有人,他原本并不想这么早交出密室的所在地,他私自召唤魔兽,准备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可是黛打乱了这一切的计划。
黛意外的出现,意外的和他相交,然后意外的成了他的死穴。
黛是个天真的人,尽管她似乎总有满腹心事——那些小女孩儿的心思却是汤姆里德尔一眼就可以看透的。一些单纯的,干干净净的心事,不像他,年轻的心已经被毒药浸泡已久,似乎注定要成为在乱局中挣扎的阴谋家。
黛或许是梅林给他送来的救赎,或许是那根悬在地狱上空不让他跌落下去的丝线。可是这根线太容易断掉了,里德尔不能看着那发生。
因为眼前的女孩儿正毫无防备的举着送给他的礼物看着他,他知道她的心事,她不知道。在环绕着的拍打着斯莱特林宿舍的波涛声里,里德尔觉得那墙壁快要崩塌了,黑湖的水要淹没进来,水妖和人鱼们要拖走他的女孩。
邓布利多曾对他说过,他是斯莱特林和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最优秀的学生,他是最好的巫师。因为这个,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孩死去。
十七岁不可以,七十岁也不可以,一直都不可以。
死神不过是个披着黑袍举着镰刀的神罢了,为了他的女孩,他要击败他。
里德尔拿过那本日记,认认真真的用魔法在上面划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写了个歪歪扭扭的,中文的黛字。
魔法写的字可以永久的保存,又可以在特殊的咒语下消失复现,他对它施下了这个咒语,因为他要一辈子用着这个日记。
起码这一刻的他,是笃定的如此认为的。
与此同时,禁林的黑暗里,莫芬岗特独自坐在他那个枯木桩上,背对着来路。他那一头乱发如同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后脑勺。
一些萤火虫在他的四周飞舞着,被盘绕着的蛇的信子卷落,在最后一只萤火虫的微光里,莫芬岗特蠕动着他的嘴,说,“梅洛普,为什么,那扇门打不开呢。”
他的声音比以往的更嘶哑。
这些日子以来,他用了一千遍开锁咒来对付那个盥洗室,搜遍了任何一个角落,仍旧找不到打开门的办法。
“梅洛普!告诉我!梅洛普,告诉我!梅洛普岗特!你告诉我!”莫芬岗特突然开始疯狂的嘶吼,那嘶吼惊起了一丛附近的夜行鸟,它们惊惶的飞走,只留下拍动翅膀的声音。莫芬岗特浑身都颤抖着,青筋暴起。
“你说话!梅洛普!你这个该死的哑炮,你这个爱上麻瓜的叛徒,我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儿子的!杀了那个杂种,我会杀了他,这样你还能缄默吗,你他妈的这个该死的废物。说话!”
他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后脑勺——
“那个该死的杂种,汤姆里德尔,他想骗我,他一定是给了我错误的地址……可他已经对着咒语起过誓,为了那个女孩儿,他给了我真的入口,我知道那是真的……或许我还需要其他的咒语,或许使用的是更古老的咒语……一定是这样。梅洛普,你怎么想呢,我最爱的梅洛普。”
莫芬岗特癫狂的挥舞着自己的手,突然停下来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的乱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十分湿润,甚至在往下滴起了水。
于是他把那些乱发像是扯稻草那样粗暴的扯开——那些假发被掀开以后,一张婴儿一样大小的脸就连接在那里,连接在他的后脑勺上,仿佛从那里生长出来似的,诡异的是那张小脸上的五官却像是来自于一个成年女人的。
女人的眼睛露了出来。那眼睛的眼珠子没有瞳孔,黑的像是一个纯黑色的玻璃球,她的睫毛稀稀拉拉的,显得毫无神采,尽管眼泪正不断的从那眼睛里流出来。
在女人扁平的鼻子下,是一张干瘪的嘴,那张嘴里念着模糊不清的词语,非常轻,非常细微,但是莫芬岗特仍旧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
“杀了……汤姆里德尔……杀了……汤姆里德尔……杀了汤姆里德尔……”
“噢,梅洛普,你念叨了四年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会杀了他的,我会杀了汤姆里德尔,在我打开那个密室以后。”
“杀了……汤姆里德尔……杀了……汤姆里德尔……”女人的脸面无表情的流着泪,嘴里却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这句话是个咒语似的。
“我们得先给你找一个身体,不是么,梅洛普,你不能一直住在我的身体里,我已经对吃毒蛇的日子厌倦了,我得给你找一个身体。”莫芬岗特说,“我亲爱的姐姐,你可是斯莱特林最后一个女后人,你得活着……”
莫芬岗特打开脖子上那个首饰盒,一枚小小的戒指滚落出来,落在他的手心里——那是岗特家族的家传宝物——上面镶嵌着的黑色玉石里有一个金色的金质标志,一个三角形,中间是一个圆圈,圆圈的中间是一根竖线。
如果在别处出现这个图案,很多人会以为那是风头正盛的黑巫师格林德沃的象征,但岗特一族的人却会对此嗤之以鼻。因为他们知道这戒指上的图案已经流传了起码有一千年了。
那不是格林德沃的标志,那是佩弗利尔的纹章。
那是……死亡圣器的标志。
十七年前,莫芬岗特与马沃罗岗特因为对无辜的麻瓜使用恶咒并反抗拘捕而被魔法部传唤审讯,他被判了三年徒刑,而马沃罗岗特的刑期只有三个月。
可当莫芬岗特结束了在阿兹卡班整整三年的服刑后,回到家中,见到的只有父亲马沃罗岗特早已腐烂断裂的枯骨……那些赤白的骨头上早已没有一点血肉,只有无数毒牙留下的牙印,而懦弱的姐姐梅洛普岗特早已不知所踪,那些蛇也不见踪影。
莫芬岗特看着积满了灰的破败的屋子,这个家里没有一点能吃的东西,或许马沃罗岗特是饿死的,然后新鲜的血肉引来了毒蛇们,又或者他是活着就被饥肠辘辘的毒蛇们咬死分尸的,他总是记不起来喂他们,而蛇不是什么温顺的生物。
莫芬岗特在枯骨边找到了这个戒指,他戴上了它,成为岗特家族的最后一位传人。
他在垃圾桶边找到了那封信,他甚至不得不给那些破碎的纸施一个复原咒。上面显示,在他和马沃罗岗特父子两个相继入狱之后的一个星期,梅洛普丢下空一无人的岗特老宅,与汤姆里德尔私奔了,信里梅洛普的语气带着歉意与获得自由的欢欣,日期的落款甚至微微上扬,他们失去了那个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煮饭洗衣服的灰姑娘,那个棍子都打不出几句话的哑炮和那个讨厌她到极点的贵族少爷私奔了。
那个叫汤姆·里德尔的男人,那个麻瓜。
结束服刑回来的马沃罗岗特看到这封信后几乎是把它毁的看不出纸的模样,他的愤怒可想而知。而随后不久他就饿死在这老宅里。三年后只留给自己儿子一具破碎的尸骨,还有这个戒指。
镶嵌着复活石的戒指。
莫芬岗特用这个戒指召回了梅洛普的灵魂,他本以为可以很轻松的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事与愿违,复活石召唤回来的梅洛普,失去了一切的记忆和意识,比灵魂真实,却比活人虚假。她除了会说那句“杀了汤姆里德尔”之外,只会漠然的看着莫芬岗特,如同在看一个石块一样。或者说她本人正如同一个活着的石块儿。
莫芬岗特一直想引诱她说出斯莱特林留下的那个的挂坠盒的下落,那东西本来挂在梅洛普的脖子上……但最后却消失了。
他需要那个,因此,也需要意识清醒的梅洛普,唯一的办法是给梅洛普一个新的身体,可莫芬岗特不能再对麻瓜施不可饶恕咒,如此他会再一次被魔法部盯上。他只得把梅洛普移植到自己的身体里。
在找到梅洛普所生的那个杂种之前,他花了整整十年来等魔法部解开对他的监控,他如同每一个普通的巫师那样,过着闲散的,寥落的日子,几乎是等魔法部那些那些记录他行踪的咒语一解开,他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霍格沃茨。
那个孩子,有着和他的麻瓜父亲一样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那个名字,是一切的开始,也会是一切的结束。
莫芬岗特回忆起老汤姆里德尔那张英俊的脸……觉得那脸几乎教他发呕,就是这样一个人占有了他的姐姐,而这个正在长大的汤姆里德尔越长大,越和他相似,越叫莫芬想要让他在这世界上彻底消失。
由于十四年前在孤儿院的那个誓言,汤姆里德尔至今还活着呢,但莫芬已经不再注意他了。
他更在意眼前这一个——这个小混血种能带给他更多的东西。
无论是家族荣誉,还是伟大的复仇——都的要等他打开了那扇密室的大门才行。
那些恶心的魔法部的人渣,那些肮脏的混血种,那些低贱的麻瓜,会随着这大门的打开而跪地痛哭,哀告求饶,而莫芬岗特将不会原谅他们。
他会把死蛇钉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顶上,连带着古老的岗特家族的荣誉一起。
莫芬岗特举起了手里的戒指,念起了咒语,他脑后的梅洛普发出痛苦的嚎叫,那声音之惨烈如同正在被绞肉机绞碎一般……那脑后所有的五官在这瞬间突然都汇聚起来,扭动着,皱在一起,在魔杖的引导下,一道黑色的丝线丛一样的灵魂从他的脑后被活生生扯了出来,咒语在继续着,女人的嚎叫中,仍旧夹杂着含糊的呻吟:“杀了……汤姆里德尔!…”那声音不断的重叠着,仿佛千万个人同时嘶吼似的,突然,这声音停下了。
梅洛普已经离开了莫芬岗特的脑袋,成为一个小小的,漂浮着的蓝色光团。莫芬岗特念出一个变形咒……于是那光团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水晶一般的针管。
“梅洛普,”莫芬岗特拿着那针管,脸上露出一个安慰一般的笑,他知道那个女人看不到,因此他宛如在对着空气自语般,“等密室打开,杀死汤姆里德尔的那个人只会是你……得看我们多久才能找到那把钥匙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想,那钥匙自始至终,都只属于斯莱特林的后人。”
说着,他转过身,拿出早已经写好的一封信。又拿出那个针管儿,用蛇语对身边的小蛇说,“告诉汤姆里德尔,在我找到密室打开的钥匙前,我不会再出现在霍格沃茨了。但如果他想要他的小女孩儿活命,最好按照信里说的做。”
然后,他挥手施了一道咒语,小蛇在他的咒语里钻进了信封。
真对不起,最近搬家,找房子,好不容易找到,电脑又坏掉了,为了表示歉意,连更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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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复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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