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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午夜床头 ...

  •   舞厅里渐渐地人满为患了,呈现出了另外一种疯狂,尽管阿娇不愿意看到,但是疯狂确实存在着。很多客人酒酣耳热,还在那连连碰杯;最羞涩的少女也因为有了酒意而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阵阵模糊的低语声,调笑声,好像是海潮上涨的声音,不时因为海浪的翻腾流淌着。人们的眼光变得热情起来,彼此互相注视着,忽然又茫然若失。难道是舞厅里的婉转的灯光、迷人的音乐将这些热情激发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四个男孩众星捧月似的围绕在她身边,阿娇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女孩疯狂地喝着酒,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作着手势让同伴安静下来,一口喝掉了杯子中的酒,她把头发弄乱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她奔到舞池里,跌跌撞撞的。

      舞厅里顿时沸腾了,四个男孩发出刺耳的尖叫,"曼云,曼云--"

      阿娇身子像触电了似的,不会这么巧合吧?她注视着那个叫曼云的女孩,几个醉酒的男人冲入了舞池,围绕在疯狂女孩的身边,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放肆地在那个女孩身上摸来摸去。

      女孩却不发怒,笑迎接着那些咸猪手的骚扰,时而还泼辣地唱到,"小妹,小妹,有了欢愉你就喊!"

      阿娇忽然有了一种感觉,那个女孩一定是王者的女朋友。阿娇想一睹女孩的庐山真面目,也走进了舞池,阿娇仿佛是一只笨拙的小鸭子。忽然,阿娇觉得一双手有意无意地摸着她的臀部。阿娇闪头观看,一个二十多岁的猥琐男人正色眯眯地看着她,她恼羞成怒,"喜欢摸女人,回家摸你妹去。"

      舞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翘首以盼一场好戏的精彩上演。

      "靠,怎么了,你个小贱.货,刚才我摸你半天,你不是舒服得直哼哼吗,你爽够了,才想起来骂我是流氓。"小男人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咣当!"小男人突然被打倒在地,狼哭鬼嚎起来,"谁打我,我靠你大爷的!"

      阿娇定睛一看,天哥已经闪在她面前,后面还跟着他的六个天神般的保镖。他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给了小流氓一记很重的勾拳,天哥听到小流氓还在地上撒泼,"咣当",一脚把小流氓踹飞几米远。

      "哥几个,想什么呢,抄家伙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她还未反应过味来,五六个小流氓就把天哥围住了。

      行霸天二话不说,一记直拳打中了正面的流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袭来,流氓捂着嘴,不停地吐着,一颗门牙掉在地上。

      行霸天鹿伏鹤行,猿臂轻舒,弄得阿娇眼花缭乱。

      转瞬间,流氓们跌倒了,又爬起,被打倒了,再爬起。天哥的打法真是从容不迫,正当阿娇神游太虚的时候,忽然她大叫一声,"天哥,小心。"

      天哥正在对付正面的敌人,一个小流氓抄起一把椅子从侧面猛冲了过来,阿娇当时来不及细想,从旁边吧台上抄起一瓶葡萄酒,恶狠狠地砸向流氓的脑袋。

      "砰!"酒瓶碎了,葡萄酒喷了阿娇一身,流氓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啊!"阿娇失声尖叫起来。

      天哥刚踢飞两个正面的流氓,听到她尖叫,急忙回转身,"阿娇,你怎么了?"

      阿娇脸色苍白,指着地上的流氓,"天哥,我--杀人了!"

      天哥看了看阿娇手中的半截瓶子,冷笑了一声,"你他.妈.的,别在我面前装死,赶紧给我滚起来,要不我踹死你,你信不信!"他恶狠狠地踢了流氓一脚,流氓哀嚎连连,"哎呦,别踢了,我滚,我滚。"

      阿娇安然无恙地回到家里,她躺在舒适的公主床上,夜不能寐,王者比天哥有趣多了,不知道天哥午夜时分是否还会来到我的床前--

      窗帘忽然变成血红色,火苗的光影舔舐着窗棂。阿娇被浓烟呛醒了,她看到了窗户外的火光,她急着从床上滚下来,小手触摸到两个冰冷的尸体,"爸爸!妈妈!醒醒,救救我!"他们的眼睛永远睁不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烈火浓烟的味道,间或还能听到"噼噼啪啪"地板炸裂的声音。阿娇站起身来,想冲出漫天的火海。然而,她刚刚迈出一步,身子就瘫软在地上。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她向门口缓慢地爬去--

      浓烟旋绕着,一团团地扑鼻而来,火光照亮了房间,照亮了阿娇娇嫩的面容。"救--救--我!"她似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她还是能感觉到火苗迅速地袭来,不消一刻,她也会香消玉殒的。

      倏忽间,一道健壮的身影奔到她的身前,她被抱了起来。

      "天哥--"阿娇被噩梦惊醒了,浑身香汗淋漓。

      阿娇的梦是真实的,她的亲生父母已经葬身火海半年多了。天哥是阿娇父亲的好朋友,阿娇寄居在天哥家里已经半年多了。半年多来,她经常做着相同的噩梦。每次从梦中惊醒,她都发现自己仰靠在天哥的怀中。

      "宝贝,别怕,天哥在你身边呢!"行霸天黑玉似的眼睛显得幽深而温柔,他紧紧地搂着阿娇。

      阿娇看到天哥的英俊的面孔,一颗惊跳不已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天哥真是美男子呀,虽然他已经38岁了,脸上却没有一抹岁月的沧桑。他的天使般的面容,教女人见了钟情,教男人见了生厌。

      阿娇目若秋水,手若柔荑,楚楚可怜之态,令人心醉神迷。行霸天的身子歪坐在床前,他的左手搂着阿娇,把她的骨头搂得咯咯响。

      "天哥,我好怕,你别走,陪陪我!"阿娇浑身上下抖个不停,仿佛一只劫后余生的小鹿。

      "好的,宝贝,天哥真后悔打了你,宝贝放心地睡吧。"他的两条匀称的长眉,仿佛是特意修饰过的,柔情似水。

      "天哥!有人说,父亲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你就像我的父亲一样,你说对吗?"阿娇靠在天哥结实的肩膀上,右手还抓着天哥乌黑的头发。虽然她知道她一进入梦乡,天哥就会回自己的卧房,但她还是觉得十分幸福,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

      屋里双眸如豆,屋外群星闪烁,夜凉如水,青蛙在草丛中叫个不停。

      行霸天看着床上的睡美人,笑意上心头,他轻手轻脚地松开阿娇的右手,尽管扯疼了头发,他也毫不在意,那是爱的味道。离开房间前,他还给阿娇一个飞吻,"晚安,小情人!"

      阿娇梦到一个天使在向她招手微笑,那是她的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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