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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你的眼中看见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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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玫瑰香气的星期三。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他的怀里入睡。
“2017年四大州花样滑冰锦标赛将于一周后,即2017年2月15日-19日于韩国江陵举行,很多参赛选手已于近日陆续抵达江陵投入训练。在众多选手中,在刚刚结束不久的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中有十分出色的表现,并分别摘得银牌和铜牌的日本选手胜生勇利及加拿大选手让·雅克·勒鲁瓦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另外本国选手李承吉也被给予了极大的……“
机场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关于此次四大州花滑锦标赛的新闻,人们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新闻里刚刚提及的人正穿过大厅,向机场外走去。
“勇利,为什么我们要提前一周就来到韩国,明明可以晚几天再来的。”
“要适应赛场,还要适应客场的气氛,来这里练习应该会更好一些。”勇利伸手调节了一下口罩,见门口并没有记者暗暗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同样戴着口罩的银发青年睁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勇利,“这些还需要适应吗我一般都是在比赛前两三天才到达赛事的所在城市的。”因为被强迫戴上口罩总会忍不住伸手拨弄一下。
“是呢,维克托可是什么样的客场都去过完全不会紧张呢,哈哈,世界的维克托。”勇利突然一张生无可恋脸,眼神放空的看着维克托。
“呃……”维克托干笑,“勇利我们快走吧,先去行礼提取处接玛卡钦,然后一起回酒店。”
因为本次大赛主办方提供住宿的酒店可以携带宠物,日本和韩国间的距离又很近,于是玛卡钦这次也被带了出来。
到达酒店安顿好一切,下午勇利就开始了练习。
因为是非公开练习,赛场内只有各国的参赛选手和教练,还是很安静的。
勇利换好冰鞋一出来就看见了挤在一起,拿着手机的雷奥、披集和季光虹三人。
“嘿,勇利!”这时披集正好抬头,看到勇利后大声的打招呼。
“还是老样子呢,你们。”勇利滑行到三人身边,“不会又拍到了什么奇怪的照片吧”
“怎么会,我是在给他们看我在大奖赛时拍摄的照片啊!”披集将屏幕对着勇利,摇晃着手里的手机,“看,还有你和维克托订婚时的照片。”
“Σ( ° △°|||)︴,都说了这个不是!”勇利大喊着去抢披集手里的手机,脸上染上红晕。
“没用没用的。”季光虹和雷奥一起拿出手机,“我们已经从披集那里完美的复制了一份。
“ ( >﹏<。)披集君……”勇利泪奔。
“好啦,休息时间结束,继续练习吧!”三人无视勇利哀怨的神情集体退散。
披集滑出去一段后又回头对着勇利喊道:“勇利,要努力拿金牌哟!那样才能结婚!”
勇利:……
叹出一口气,勇利看了一眼站在场外正和玛卡钦说话的维克托。
拿到金牌就结婚什么的,那种玩笑话不能当真。
挥开这些杂乱的思绪,勇利也开始了练习。除了以往的比赛中有交集的那几人外,本次参赛的大部分选手勇利都不熟悉,甚至有一些是从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
半个小时后,勇利滑到场边。一手擦汗,一手接过维克托递过来的毛巾。
“勇利,感觉怎么样?”
“嗯,还不错。”勇利转身看着还在继续练习的选手们,“也有很多强劲的对手。”
“没关系,勇利的话一定没问题的。”维克托握住勇利的手,见勇利的一边衣领反折进了脖子里,抬手极其自然的帮他抚平。
交叠的双手上同样的戒指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样的光芒。
勇利有些失神。
“勇利?”发现勇利的不对劲儿维克托低下头问道。
骤然靠近的脸庞近的呼吸可闻,还有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钻进了勇利的鼻尖。
“啊!没,没什么!”勇利一下低下了头,没被维克托握住的那只手悄悄紧握。
“我继续练习去了!”
急急的说完这一句,勇利抬起头看了满脸疑问的维克托一眼,双手用力一推,转身离去。
“勇……”
第二个字还没出口维克托突然瞪大了眼,这时一直在他身边十分乖巧的玛卡钦突然向冰面上窜过去。
因为那用力的一推,转身后勇利的速度很快。刚一抬头,勇利只来得及看清一道身影极速而来,下一刻只觉得胸口一痛就狠狠的跌倒在冰面上。
“咚!”两个人齐齐倒地。
勇利仰面摔倒在冰面上,后脑立时传来钝痛。
这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清这一边的状况后所有人惊叫出声。
“勇利!”披集先是瞪大眼, 然后赶紧冲过去。
维克托只觉得心脏在骤然一缩后大脑瞬间空白,直到披集的那一声唤回了他的神智。
几步冲到了勇利的身边。
“勇利!”维克托伸出手想扶起勇利,又突然意识到这样做不对,一双手僵在半空中不敢触碰他,只能无措的看着毫无反应的勇利。
“勇利!”
“勇利君!”
这时披集几人也都围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勇利。另一边,与勇利相撞的那位选手身边也围满了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向的从容早已经离他远去,维克托手足无措的看着勇利,脸色倒比勇利这个遭到了重击的人还要难看。
“快去找医生!”披集反应过来这样下去无事无补,抬头对维克托说道:“这里有专门应对意外状况的医生!”
“对!”维克托恍然,抬起头大喊,“医生!有人受伤了!请快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瞪大的蓝色眼眸看起来甚至有几分脆弱。
维克托不停的大喊,这时他的手突然被握住。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他一僵,低下头看见了两只交叠在一起的右手,就像刚刚那样。
“维克托,我没事。”勇利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隐忍的疼痛,他的眼睛并没有睁开,边说边试着轻轻活动四肢和脖颈。
“勇利,哪里受伤了吗?有哪里疼吗?”维克托看着勇利,视线随着勇利四肢的动作移动。
确定没有哪里骨折,呼吸心率也没有什么问题,勇利抬起一只手抚上后脑,眉头紧皱的睁开眼睛。
“应该没什么事。”勇利看着维克托,清楚的看见了他神情慌乱的脸,“只是胸口和后脑有些痛。”
勇利说着就要坐起来,被维克托按住,半跪着弯腰轻轻搂抱住他的上半身让他稍微离开冰面些许。
“你先是被迎面撞上胸口,然后后脑磕在冰面上当然会疼。先不要动,医生很快就来。”没有经过医生专业的检查维克托还是很不放心。
“说起来,和我相撞的那个人怎么样?”勇利想扭过头看看那个人的情况,刚一动维克托就抱得更紧,死死把他搂在怀里根本就转不了头。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维克托的语气有些冷,“或者你该问候一下快被吓死的我!”
勇利禁声,突然又想起什么,“玛卡钦呢刚刚它好像有跑过来……”
这样一说维克托抬头一看,玛卡钦就趴在勇利不远处,似乎也是被撞了一下。此时见主人看着它玛卡钦摇摇尾巴跑了过来,安慰似得舔了舔勇利的脸,看起来是没什么事的。
“太好了,玛卡钦没有受伤。”勇利微笑。
“看到勇利有危险竟然会跑上去保护他呢,真可爱!”见勇利没什么事披集也有了说笑的心思。
医生为两个人做了检查,幸好两个人都没什么事,所有人都放心了。为了保险起见维克托还是带勇利去医院拍了片子,确认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后他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
“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放松一点,离比赛还有一周时间呢。”维克托帮勇利把被子盖好,嘱咐道。
“好。”勇利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道:“呐,维克托,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话就说出来吧,这可不像你。”
勇利看着维克托还有些紧绷的脸色暗暗叹气,这个人说话一向直接,甚至会直接到毒舌,如今这样还真的让人不习惯。
“说什么”维克托坐在床边看着勇利,伸手拿掉他的眼镜放到一边,“说我其实很气你的不小心,气到想发脾气吗我不想对你那样说。”
你这不是已经说了吗!
啊啊,真的很生气啊他……
“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勇利垂下眼道歉。
“算了,你没受伤就是万幸了。”除了这个,我已经没有什么好不满的了。
看着维克托关上门勇利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虽然险些受伤了,可是心里却很安定。
维克托那时担惊无措的表情真有趣。
勇利很快入睡。
另一边,维克托洗完澡后坐在窗边,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外的灯光照亮了他一半面颊。
伸出手,五指划过那微凉黑发的触感仍在。闭上眼,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仍在。
维克托突然止不住的颤抖,后知后觉般的惧怕。
勇利睡得很香,翻个身,微微睁开眼睛。
嗯自己应该睡了不久才对怎么醒了眼前光线昏暗,比起不甚明朗的视觉,他的嗅觉却出奇的清晰清醒。
淡淡的,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是一种混合了玫瑰香的味道,不浓厚,清幽醉人。
这是维克托身上的味道。
睁开眼,一片白皙光luo的胸膛出现在眼前,这景色倒是也不陌生。
只是……
为什么我会睡在维克托怀里啊!发生了什么!
勇利下意识的一退,结果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滚了一圈,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愣愣的举着爪子发呆。
爪子、棕褐色的,卷卷的毛,睡在维克托的chuang上,还在他怀里……
哎呀,除了玛卡钦外不会有别人了吧?
哈哈,这是梦没错,一定是梦!是因为我摔到头才会做这么荒诞的梦的没错,一定是这样。
睡觉睡觉,一觉醒来就一定会发现一切都没有变的。
一定会这样没错的!
一定会……
一定会个鬼啊!这真实的触感,这淡淡的香气,这温热的体温……
啊,我是胜生勇利没错吧!我不是玛卡钦!我不是!
勇利在心中疯狂咆哮,可是出口的只有小狗轻轻的哼叫声。
正当勇利不停的在凌乱翻滚时,他被一双手揽进了怀里,耳边传来维克托带着睡意的黯哑嗓音。
“玛卡钦,不要淘气,快睡吧,乖。”
维克托的下巴抵上了他的头顶,勇利吓得闭上了嘴,再也不敢乱动。
心里充满了疑问和慌乱,勇利以为他是绝对睡不着的,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竟又一次入睡,安然无梦。
这是一个奇妙的夜晚,也是一个奇妙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