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舅妈那些事》哈哈拉拉的猫

18、到底谁唬谁2

　　黄泉路上行人少，阴风阵阵吹断肠。曼珠沙华彼岸花，龙女回首凄婉笑。褪去金鳞粉衣裳，化身成龙镇冥河。黑氅遮去英雄泪，谁说英雄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寸心，不要去！”杨戬睁开眼睛，他发觉自己躺在了房间中，这环境...
　　身下是软红轻纱，绯红的窗幔，到处是甜腻腻却令他作呕的香气，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喂！你醒了！”隔着薄薄的纱帘，依稀可见女子窈窕的身段，这声音好耳熟，就好像是...
　　“这里是哪里？”
　　“我家。”
　　“我怎会到了姑娘家？”
　　“我正在洗澡，你忽然从天而降掉到我的澡盆里了。”
　　杨戬面上一红，“在下无意冒犯，还请姑娘海涵！”
　　“刚才听你喊寸心，寸心是谁啊？”
　　“寸心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你老婆有我年轻，有我漂亮吗？”
　　“在我心中，妻子和母亲一样，都是最漂亮的。”
　　“我问你老婆，没问你老娘。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很老吗？你至于拿老婆婆埋汰我吗？有话直说，说我丑我也不会怪你的！”
　　“在我眼中，除了母亲，妻子，妹妹，其余女子都是骷髅。”
　　“哎呀！你这个人脑袋有问题啊？你才是骷髅呢！有我这么美得骷髅吗？”
　　杨戬抿起嘴角，“在下没见过姑娘芳容，就算见过，在我眼中，姑娘也与骷髅无益。”
　　“你才是骷髅！我好心救你，你恩将仇报！你没有良心！”
　　“杨戬没求姑娘相救，如果你没有救我，梦中我就可以与妻子长相厮守。”
　　“你做梦了？”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令我无法相信它是个梦。”
　　“梦由心生，你一直再喊寸心，你很想她？”
　　“我最近几百年得空想得就是她。”
　　“得空？你很忙吗？”
　　“我很忙，忙得没有喘息时间，唯一的慰藉就是空闲时想想她。我经常在想，她好吗？她还生气吗？她还会重新欢笑吗？”
　　“那是你老婆，想就去看她好了。”
　　“我们和离了。”
　　“和离？！那你还想她干嘛？你想看她的笑话吗？”
　　“杨戬从没有这样想过。我自和离后，从没有睡过一个安心觉，我一闭上眼都是她一脸哀怨却又平静的问我，杨戬，这一千年你爱过我吗？”
　　“你爱她吗？”
　　“我想我是爱的吧，不爱我何必娶她回家。杨戬的恩人太多了，如果我要娶，只怕梅山都放不下。我后来又想，和离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有错她也有错。分开就分开吧，分开也有分开的好处。冷静下来想想，才发现离开她之后我很想她，猛然发觉她这千年中早已走入我的心里，忘掉她太难了。我越想忘，越是忘不了，她的音容笑貌总在我眼前浮现。”
　　“你逗我玩呢吧？我怎么听说你像嫦娥表白了，三界都在传言你们好事近了？”
　　“杨戬自当上了司法天神，这嘴里就没说过实话。欺上瞒下这把戏，我得心应手的很，我利用了仙子，我很对不起她。”
　　“我怎么听说你梦到娶嫦娥了？”
　　“谁说的？”
　　“你的狗。它跟你这么久，怎会不明白你的心，它到处嚷嚷你喜欢嫦娥，可人家嫦娥愣是拿你当空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里根本没有她，嫦娥爱过，爱得刻骨铭心，恒古不变！一个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他的眼睛里是看的出来的，你杨戬不爱嫦娥。你也不爱敖寸心，你只爱你的家人和兄弟！”
　　“杨戬很对不起仙子，更辜负了寸心的一片真心。寸心对我的情，连哮天犬都说那是一颗真心。这三界之内，也就她无条件的信任我了。等我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不差一个敖寸心。你外甥也挺可怜的，被你算计的差点活劈了亲舅舅。你就没想过知道真相后，那个孩子该如何自处？你妹妹该如何自处？”
　　“杨戬自以为都想到了，可事实却赶不上变化，四公主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她能不来吗？你要是死了，你老婆我还不哭倒东海啊！我自小就不敢哭，因为我一哭，凡间就下大雨。时间久了，我就只会干抽泣了。”
　　“你在灌江口也没少流眼泪，我怎么没看见你湮没了它？”
　　“我师傅收走了，她说西海快干了，正好别浪费。”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可以当泉眼？”
　　“你以为西海为何宠爱我啊，只因我是整个西海，乃至整个四海唯一的活泉眼，哪里干涸，我就去哪里哭哭就好了。”
　　“若是海水干涸，你就会化为泉眼？”
　　“没嫁人的龙女可以，嫁了的就不行。听我母后说，继承这种体质的龙女一定要赶紧嫁，否则指不定哪天就当老雌龙了。”
　　“看来我和你还是很有缘分的。我两次掉下来都是你捡到的我。不过这次我怎会掉到澡盆里？”
　　“可能是我师傅乱丢的吧。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掉到我面前，第一次你掉的位置最不好，你把我的腰都给砸伤了。这次更讨厌，你竟然掉到我的澡盆里，幸亏我洗完了，不然就被你看光光了。”
　　杨戬轻轻一笑，“既然在下唐突了姑娘，敢问姑娘如何才能消气？”
　　“以身相许吧！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吗？我是个弃妇，反正也嫁不出去，你就给我当面首吧！”
　　杨戬脸黑了，“面首？！寸心，你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