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的秘密》没耳朵的猫

15、莫凡的无助绝望

　　莫凡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就醒了收拾，因为她怕杨总过来。可是过了约定好的时间杨总还没有过来，莫凡就打电话给杨总。杨总在电话里说：‘他刚忙完。'莫凡听了就略带哭腔地说：“你多久过来呢？我家里着急用钱呢！”莫凡只顾着宣泄自己的情绪，听不出电话那端杨总的情绪。他只是说：“昨晚睡得晚，现在自己在五环外。赶过去的话起码要一个小时左右，而且他还没有吃饭。”莫凡一下子就爆了在电话这端只说了：“两点之前能赶过来就过来，赶不过来就不要过来了。”说完就挂掉电话了！
　　而宿舍新来的姑娘对莫凡说：“要是有一个人对我那样穷追不舍的话我就从了她。”莫凡听了那姑娘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气地回答到：“是的，他现在对你好。可是他有家庭你就只是他一时的刺激而已。再说不是每个人做小三都能做的心安理得。”大姐察觉到莫凡的不悦就不在说话了，可是没沉默一秒就又说：“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又没让你也那样，不用生我的气吧！”莫凡真的有冲下床去揍死她的想法，不过也止于想法而已。这时候阿丽姐说：“其实莫凡也没有生你的气而已，只是她自己心情不好而已。”此时房间一片死寂。
　　莫凡不停地盯着手机，她看着手机。父亲又打电话过来问莫凡钱打过来了没有，莫凡心中有气就对父亲吼道：“一会就给你打过去了，别催了！”挂掉电话莫凡又觉得对不起父亲。她打电话给杨总问他到了没，杨总说：“到了，在你宿舍楼下。”莫凡带着口罩下去了。而杨总只给了她银行卡身份证并没有给她。莫凡去了附近的银行卡给父亲打完钱之后，卡里就只剩下几百块了。还要交下个月的房租……莫凡只觉得胸口堵的慌。她从银行里出来就给父亲打电话过去说：“爸爸钱打过去了，刚刚不是有意对你发脾气的。对不起您别往心里去。”爸爸听了莫凡的话笑着说：“爸知道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不容易，你照顾好自己。天凉了给自己买几件厚衣服。”莫凡的眼泪又划了下来，她急忙找借口挂了电话。她怕父亲察觉到她在哭…
　　杨总就站在银行外面静静地看着她打完电话，莫凡抹去眼泪说：“你到底要怎样才不纠缠我了呢？”杨总答非所问地说：“我没吃午饭就赶过来的，你家有什么事吗？”莫凡没有说话，杨总看着沉默的她说：“带你去吃饭吧！”莫凡说：“我不饿你自己去吃饭吧！”莫凡说完就准备回宿舍睡觉了，看见莫凡走了。杨总就拽着她的手说：“你去哪我去哪，反正我就是跟定你了！”莫凡甩掉杨总的手，顺手就给了杨总一巴掌。大街上人来人往，无力感油然而生！
　　杨总生气，可是并没有还手。依旧跟着往宿舍走的莫凡，莫凡真的很生气很无助很绝望。可是看不到出路。她不能带杨总回宿舍因为宿舍有姐们们在睡觉，不过她也并不想在大街上跟杨总耗着。毕竟公司的经理们都在附近住着，看见了不好。莫凡面无表情地说：“你在这等着，我去取东西跟你去吃饭。”莫凡知道她跟他走了今天晚上就不能上班了……莫凡不能打电话报警，毕竟自己的职业本身就不怎么合法呀……无助却也无能。
　　杨总带她去吃鱼，莫凡没吃一口。杨总边吃边夸赞这家餐厅里的鱼很美味，莫凡从昨晚一直到下午都没有吃过东西，也不觉得饿。只是觉得胸口有股闷气！杨总劝莫凡吃饭的同时，给莫凡的碗里夹了好多。莫凡冷冷地说：“你自己吃就好了，不用管我。”杨总笑着说：“我怎么能不管你呢？”莫凡看见杨总嬉笑地脸庞说道：“我他妈真想拿水泼你。”杨总说：“别生气了，我不给你夹了还不行……”不过，他也没吃几口就买单出去了，莫凡没有跟他出去。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杨总就一直在餐厅门口等着，他怕莫凡跑了！在外面他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莫凡透过窗子看到他在抽烟。莫凡心里又觉得他好可怜，自己吃的差不多了。就走了出去，在马路上拦出租车准备回宿舍。杨总冰冷的手拽着莫凡，跟出租车师傅道歉。莫凡望着开走的出租车很是绝望…
　　他的手真冷，莫凡只觉得他的手好冷。他把莫凡带到车里，莫凡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他说：“一会要去看一个房源，看完房源之后我们睡觉。”莫凡在车内始终沉默，车里播放的音乐常常因为电话被打断，莫凡想他真是忙。不过他忙正事的时候让莫凡越发觉得他像是个伪君子！
　　杨总看过房源后就载莫凡回酒店了。莫凡没有问他会带她去哪，莫凡知道她逃不掉。莫凡在车里睡着了，半路醒来的时候看了车窗外的车辆。只觉得开了好久！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路灯下来来往往的车辆。一座座被路过的建筑，莫凡看了只觉悲凉。杨总见莫凡醒了就问：“睡得好吗？”莫凡说：“怎么还没有到呢？”杨总平静的说：“看你睡着了就多绕了几圈！”这时候好像他是爱他的。
　　进酒店之前，杨总微信转账给莫凡转了一万。莫凡轻蔑一笑就收下了！进房间莫凡冲了澡躺在床上，杨总洗完澡出来后见莫凡睡了。也就关了灯，其实杨总知道莫凡没有睡着不过夜毕竟很漫长不是吗？
　　夜里，杨总拥抱着莫凡。莫凡知道他想干什么，不过莫凡真的没有心思。身体骗不了人的，那一夜杨总折腾了好几次，莫凡始终不为所动。莫凡不配合挣扎着，见莫凡挣扎杨总就没了兴趣。杨总说：“他不想强人所难。”莫凡说：“你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虚伪！”两人就各怀心事地躺在一张床上，杨总一开始抱着莫凡睡觉。无奈本能反应，莫凡说：“别抱着我睡，我不习惯。”杨总那晚冲了几次澡莫凡已经记不清了，后来莫凡也都没怎么睡着。因为杨总睡觉打呼声特别打，莫凡知道两个人都累了。这样纠缠下去意义不大。
　　第一次对莫凡来说意义不大，她只是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毕竟自己的工作已经很脏了，至少她能喜欢的东西并不多了！可是就这小小的愿望，似乎都不可能实现了。生活真叫人想哭……杨总不是莫凡喜欢的人，不过莫凡特别欣赏杨总。因为他从一开始婚戒从来没有摘下来过，他唱起英文歌特别帅！不过也仅仅是欣赏而已，她并不想承受她不能承受的那一部分。
　　莫凡醒来的很早，冲了澡穿好自己的衣服。她知道杨总醒了，却不想跟杨总说一个字。就出去了一个人坐公车回去了……
　　还真是让人难过的清晨，它并不关心这座城市的夜晚发生了什么。无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