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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非善类 ...


  •   眼见男人逐渐不满足的唇上的触感,手指朝缝隙处探进,辰意有些坐不住了,她睁大了眼眸似有些气急,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给我停下!”气急败坏的脸上也不知是羞还是恼,少女展现了孩子气的一面,这样却更让人放心。
      成熟是成熟可再成熟程子意也是个年幼的闺阁少女即使她再怎么能力出众博学多才,在他们这些人眼中任何事都冷静理智过头反而会让人怀疑防备,以及狠下杀手。
      她要的是他们安心。太过出众就不是天才而是妖魔。
      安池鳞又岂会听她的话,手指一探强硬的挑开了唇缝,愉悦的固定她的下颚扳开了齿关,冰凉的皮囊下口腔倒是火热。
      “别急,让我暖暖手指。”将她固定在胸膛也不看头颅垂下炙热的气息拍打在颈侧,他的手掌很大指节也很宽,探入口中的手指以她敏锐的感觉也能描摹出形状,她闭合不了如他所愿脖颈也泛粉一片。
      手指戳中了舌根痛觉让唾液分泌更多,她没有制止在口腔作乱的手指,对方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夹住她粉色的舌尖恶意的向外拉扯,终于停止的时候对方抬头欣赏起了辰意眼眸泛水的姿态。
      安池鳞不着痕迹楞了一瞬。
      无论是程子意还是辰意的基因都是极优的,此时淡然的气质被摧毁,被强行抬高的下颚扬着脸对向安池鳞,墨发垂到眼眸旁,眼中泛起的水笼罩住了墨瞳,柔化了平时锐意,即使微红但上挑的狭长眼尾彰显其主人个性,鼻尖微红,没有血色的唇强行染上了颜色。
      她脸上有丝痛苦之意,却一声不吭,就像强行被抓住的神秘雅致物品变成了被磨了爪子的年幼小猫。
      是的,稚嫩。这时他才注意到她的稚嫩,她的身份和一直以来的表现让人反而在意不起她的年龄。
      然而稚嫩的脸两腮还有未退去的少许婴儿肥,让他在她弱小的一面看到了,她还很幼小。
      他几乎要瞬间显出狼狈,然而却是笑了。浑身的血液瞬间极端的冷却了下来恢复了一开始沉着的状态,男人略有不稳,指尖微颤,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屋内唯一的男人安池鳞走后,半响,辰意在关好了门后,对着恭桶吐出一口血来,她擦了嘴角,随后拖着乏力的身体,意识模糊的躺上床。
      浑身剧烈的痉挛,仿佛胸腔里的每一根骨头都被外力强力粉碎,大脑仿佛有数根烙红的针在里面密麻的拥挤,又胀痛愈裂仿佛下一秒就炸裂开来,浑身渗出以往很少流出的大量汗液,牙欲咬裂,辰意仿佛浑身失了血液惨白一片,蓦然被打断撕掉一角的精神力因为敏感加倍更何况是常人无法忍受的剧痛。呼吸从一开始的大口呼吸到几乎的肺腔的欲炸裂仿若临死的鱼气息微弱下去。
      始终没有断掉呼吸辰意现在没有睁眼的气力,但其实这种疼痛给她带来的是很熟悉的感觉,她在遥远的那片灰色的过去就很熟悉……
      …………
      这期间,安池鳞赎了一名青楼女子声势浩大的娶回了家。
      新嫁妇名字叫管清思。
      “小雏。”你说这花会什么时候会开?辰意托着腮侧头看向蓝裙子小姑娘,在她心里是幼崽的那个。
      “这个,姑娘。”小雏似乎永远都穿着深蓝的厚厚的粗布衣物,她小小的笑了一下“虽然是秋末了但这种野花似乎何时都有了,大概是……冬天下雪的时候吧。”
      注意到她侧着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小雏双手缠绕,瘦小蜡黄的脸上红了一点有些紧张的解说“奴婢小的时候也曾见过这种野花开放的时刻,那个时候我比现在还要小一点大概是7岁的时候吧。”
      说着说着她放开了双手“因为是野花所以成活率很高,那是一场很大的雪,深山里因为太冷,我和没有打到猎物的父亲往回走……”
      “喂,小鬼。不快点回家的话会迷路的,可恶!这该死的雪越下越大了。”叼着烟袋的男人,拿着猎枪不耐烦的拨开满是积雪的翠绿树枝。
      “喂,小鬼。”注意到身后的女儿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怎么了?脚僵硬了,累了不想走”男人伸手就要提前小女孩衣领。
      “爹爹。”
      小雏说“然后我就发现了那个,被我爹爹踩烂了很多,花的汁液与干涸的泥土混合,但只要拨开灌木丛后面依然还有。”
      “明明是那么小的花朵,天气都那么寒冷换成人类的话造就死掉了,但是还是有那么多活下来了,对吧。树木下野生的生命十分顽强呢。”
      “是啊,人类的话,会死吧。”辰意喃喃。
      “冬天的话就能看到了吧。”她问。
      “嗯。”像似想起来了什么,她道“对不起姑娘,奴婢该死自顾自的说了这么多”她又缓缓地脸红了,舌头几乎打架。
      “天很冷了,回屋子里吧。”小雏的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她注意了很久的红肿的手指头已经有溃烂的势头,辰意起身方下衣角淡道。
      “喂,那边的,先别着急走啊。”有两个小丫头小跑过来拦住了她们。
      视线里远远地看到一行人从拐角处向这边走来。
      “姑娘”小雏小声。
      辰意眸色淡淡,刚才解开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猎场范围如同一张大网)等人走进两个小丫头立刻安静的退回女人身后,然后众人就都听到了一道女声。
      “妈妈,这可不公平。”身后跟着两个小丫头盛装打扮的女人出声,她眯起眼,整个人散发着来着不善的气息。
      看清辰意后,她楞了一瞬后阴沉了下来。
      她似颇有些妒忌“这可是新来的妹妹吗怎么能窝在这一角小院子里。妈妈也要一视同仁的好。”
      “等等。”有人小声扯了扯她。
      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至少辰意看来是这样。她听了女人的话却没有说话而走到了辰意面前,这便是女人口中的“妈妈”了。
      她身上有着浓烈的脂粉味有些刺鼻,她的粉涂的很厚是接近死人的那种苍白与涂着艳红丹蔻的手完全不是一个肤色,她朝着辰意丰厚大红的唇裂了裂露出里面洁白的齿。
      因为是近距离脂粉的香味她灵敏的闻的一清二楚,余光注意到她手上的纹路这是个40岁的女人。这般引人侧目的打扮可辰意看出女人不丑,因为这是即使是再厚的粉也遮掩不掉的五官,她的眼睛很大是那种杏眼形状很完美,鼻子的弧度也是线条很流畅,脸的骨骼以及五官的组合。辰意说的美不是指一个人的穿着打扮,而是那个人的骨骼,很多漂亮的女人就算再美都有着一两处的缺陷,或许是鼻子或许是眼睛或许是嘴唇或许是脸型,可这个“妈妈”的脸没有任何缺陷,或许有被遮住的皱纹但总体而言这张脸要她评价可以说是十分精致的。
      “这便是他要护着的人。”妈妈侧着头猛然朝这边过来了,她的一只眼珠几乎要贴上辰意的但只是几乎,她们之间还隔着一点缝隙。她放大的脸放大的眼珠出现在她面前紧盯着她的眼珠白的白黑的黑,但不是纯粹的黑泛一点褐色。辰意甚至看清了脂粉颗粒的大小。
      然后妈妈看到对面的人不仅没有变了脸色露出嫌恶、害怕或者恐惧的表情,一点也没有,相反她还缓缓的笑了虽然只有一点,她看着对方漆黑的眸,猜不透对方眼中是怎样的情绪。
      心脏却仿佛停跳了一瞬,这个过于漂亮的少女笑的模样太勾魂。虽然她没有经常这样做但突然贴上对方的脸,对方往往会因为画着浓重的妆容的他突然的举动而吓一大跳,放声尖叫。
      那些人怎么说来着?啊,她身上缭绕着一种可怕的不详的气息。
      辰意有点漫不经心地直视对方目光澄澈,然后妈妈在与她的对视中收回了脖子咔咔的两声,这个过程中又掉了一点粉。
      “妈妈。”有人依次小声叫她。
      “无事。”她对着辰意话却是对着后面的一群人说的。
      女人像似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后胆子又大了一点“妈妈,她也该接客了对吧?哪里有当闲人的道理”就是,这都有一段时间了那位安公子也没来两次,哪里有入了这青楼却什么都不做的道理。
      女人有些嫉妒,她是和一开始就开口的女人一起来的,凭什么一样都为了妓子还有人可以这般清闲自在的道理,说起女人她入了这里一开始也是对同样遭遇的女孩抱有怜悯同情之心的可后来时间一久她待的时间越长便越明白入了这里是怎样的意义,心也日渐扭曲,被毁了的人哪里还看的过别人生在淤泥却过的如莲,若是有定要拖下水。
      况且大家都心知肚明入了这里,翻天覆地的生活方式。
      见后面的两个女人神情激动老鸠不出声也没有阻止。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容貌艳丽的小心翼翼地提议到“不如让这位新来的姑娘到总堂那里,那边不是姑娘们都聚在那,也最是热闹,您看”总堂是这里坐落最高的楼,这里分几座大小不一的楼与几座小的单独不一大小的院子,而辰意的院子是最偏僻且没有人走动的地方,与之相反的是那里是最‘热烈’的辰意看到过那里,猎场里楼下的男人与女人何等的放肆,而楼上坐落着依身份不同层次的房间,那里……。
      时间流逝众人即使焦急也安静的等待。
      “不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老鸠拒绝了。像似看够了女人间阴秘的心思她抬起艳红丹蔻的手指捂了捂猩红的唇打了个哈欠。
      “妈妈!”女人抬高音量不依“为什么?”
      “喝,为什么?”老鸠冷笑,女人抖了抖,对方的神情像似被人冒犯了露出可怕的表情,配上那副妆容在阴暗的天气下活似女鬼,恰逢一片乌云飘过遮挡住了光线,阴霾下侧着弧度不正常的头颅的青白的面上盘起漆黑发的女人,勾了勾血一般猩红的嘴角,弧度上扬,幽亮的眸子如血锈铁钩。
      轻飘飘的残忍吐露“你们这里有任何一个向我发问的人的资格么?不要忘了我可是握着你们全部人的身家性命,我若是想要你们死,你们活的么?”最后一句重重落下像惊雷劈进除辰意以外人的心中,像似想起来了什么女人们抖了身体似鹌鹑,泛起的鸡皮疙瘩如气息阴冷的毒蛇缠绕爬满全身又冰冷进骨子里,她们竟是安逸了一段时间竟忘了这女人虽然没有喜欢刁难人的爱好可那悬崖后堆积如山的尸骨,该做的绝不手软不毒却狠辣。
      一旁小丫头们忌讳如深,立于原地。
      直到离开,辰意都没有看到她们再外泄任何不满,抖如筛糠的女人们被小丫头们搀扶着而其下脚步发软。
      ……辰意握紧了掌心,一旁的小雏有预感的没有上前。到底是谁谁在帮她她,仅仅被包下可不值得老鸠维护她,况且未必……。
      手能伸这么长的不是想要程子意死的站在对立面的那些人就已经死了的人。
      有女人哼着曲调,穿过回廊幽暗的室内有个红色的身影梳着头,一下又一下檀香木的牛角梳子穿过漆黑的发又露出来,良久女人放下了梳子,艳红丹蔻的手伸进了黄铜水盆缓缓的浸湿了进去,接着女人的头也进去了,时间越来越久,只有安静的室内不时传来水声。
      如果有人在,大可惊恐,因为那么长的时间里很难不让认为女人已经死了。
      然而,随后窗帘被拉开露出来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美人静静地站立在那里,指甲深红的手抚上了素净的脸。一下又一下形成鲜明对比的手是布满皱纹而脸是年轻如少女的。
      随着盔甲厚的粉推下,露出来了清秀的容貌,脸部线条优美却轮廓略深线条如刀凿,不分性别的女人修长的墨眉下杏眼清秀灵动透亮仿佛能透进人心里,太亮了的瞳孔竟让人生出了几分诡异的感觉,她的面部笔挺的鼻子无一丝缺陷,玫粉色的比例完美,上薄下厚,而细看会发现女人的脸是完全对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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