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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缘分是什么? 陈默事是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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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事是异类吗?
谁会对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说这种话?茹果再次拿起手机,用屏幕当镜子好一顿欣赏自己的脸蛋,心说:难道是自己的魅力太大,让他一见钟情?终于连她自己都受不了的打了个寒战,这种几率几乎为零嘛。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他是个疯子!
确定了这点,茹果总算能安心躺下来睡觉了。
“跟谁打电话?还要算账?”陈荔把手中的牛奶放到默事面前柔声问。
默事皱眉“妈!为什么不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陈荔委屈地解释。
所以他不爱回家住,私人空间太少。
默事不语。扔下手里的毛笔,起身离开桌椅,躺在床上蒙上被子就要睡觉。完全一副我要休息,闲人勿扰的态度。
陈荔拉开蒙在他脸上的被子说 “干嘛?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和妈妈说说话吧。”
默事翻了个身,给妈妈一个后背 “我困了”
“有没有心仪的女孩?”陈荔不理会他的态度,自顾自地问着“如果有的话带回来让妈妈看看,如果没有……”
“妈!我想睡觉。”他不耐烦地说
“好……你睡吧?”陈荔无奈地帮他拉上被角,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地说“默事……你知道陆羽……对你……”她顿了顿,又道“不管怎样,她还小,你……不能当真。”
默事苦涩的问 “您在担心什么?”
连她也担心他会和继父的女儿日久生情吗?
当当…… 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母子俩之间的尴尬沉默。
陆羽像一只欢快的小燕子飞进房间直奔默事的大床。“妈,我今晚要和哥一起睡。”
陈荔初进陆家时,陆羽才三岁。她待陆羽就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而陆羽也自幼将这个继母当亲妈看待。母女俩感情很好,甚至好过陈荔与陈默事这对亲母子。
“不行,多大了还和哥哥一起睡?”陈荔焦急地拍着女儿的屁股说。
紧随其后的陆丰没好气地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陈姨,别搭理她。除非她不怕明天变成穷光蛋”这是要停她卡的节奏。
“陆丰!你又来,能不能有点新鲜的?” 陆羽尖声叫嚷着。他陆丰太卑鄙,每次都停卡,害得她身无分文。
“对付你,这一种法子就够了。有本事你自力更生啊!”陆丰装无辜的强调。
“你………算你狠!陆丰有种你日后别栽我手里!”陆羽认栽的下床,挽着陈荔强装洒脱的走出房间。
“你也出去”默事躺在床上没好气的轰赶还在得意洋洋的陆丰。
某人死皮赖脸地一屁股坐在床上“今晚上朕要宠幸你。”
默事翻身给他个后脑勺。
“饭桌上你听到了吗?”陆丰锲而不舍的说“李家大小姐,我见过,别的先不说,身材是一级的棒。”
默事不语。
一家人吃晚饭时,陈荔有意无意的和陆长远谈起与陆家有生意往来的李家千金。看似随口而谈,其实明眼人都知道陈荔的用意。无非是试探儿子的反应,日后也好两家能喜结良缘。
“你说陈姨对你的个人问题也是用心良苦啊!”
默事继续不语。
“你也别天天摆个臭脸?其实陈姨她……”
“陆丰。你相信缘分吗?”默事忽然特别认真地问他。
“哈……?”吓死人了,陆丰眼珠子差点掉地上“缘分?哈哈哈……陈默事你说缘分?”
看到默事一脸认真的表情,陆丰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正色道“受什么刺激了?”
“与一个人无缘无故相遇,算不算缘分?”默事仰躺着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
“大哥!我们每天都会与不认识的人遇见,然后擦肩错过。这与缘分何干?” 陆丰惊讶地说。
“不止一次的相遇呢?”默事追问。
“那又怎样?我们也许每天都会与同一个人相遇,只是我们都不自知罢了。”陆丰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
“仅此而已?”默事不敢苟同。
“不然呢?”陆丰挑挑眉继续说“比方说你天天都会上班吧?”
默事点头。
“你上班会经过一家咖啡馆吧?”
默事点头。
“也许你每天都会跟这家咖啡馆的女服务生遇见,然后擦肩。”
默事拼命回想咖啡馆女服务生的样子,没印象!
“不是你没遇上,只是你没想遇上。”陆丰忽然很老成的说。
“什么意思?”默事不解。
陆丰泄气的拿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就是说:所谓的缘分说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你想看到她,你想和她谈恋爱,于是你逢人便说是缘分让你们相遇,殊不知你每天遇见的人无数,怎么就偏偏和她有缘分?所以,缘分只是你给自己找个想接近她的借口。”
“意思是说,没有缘分。凡事事在人为?”默事半知半解的嘀咕。
“也不尽然”陆丰话锋一转,神秘地说“给你打扫房间的阿姨,你每天都会遇见,这也叫缘分。只不过那缘分不掺假,因为你不爱她。”
默事彻底糊涂了。这是什么谬论?
“意思是说,有人现在正找借口接近猎物是吗?”陆丰不敢相信的问。
毕竟这太稀奇了,他和默事自十四岁相识到现在三十三岁。陆丰的女朋友从来没断过,但在默事嘴里从未提过任何女孩子的名字。为此陈姨还曾私下向他打听,怀疑默事的性取向有问题。今天他却问他缘分为何物?
“嗯!”默事点头,忽然明白过来。瞪他“关你什么事?”
呵!奇闻!他来真的?
“是谁?”他们俩几乎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会是谁呢?
忽然,陆丰眼前一亮,脑子里闪现出那天在超市医务室匆匆赶来的短发女人。“不会是……?”那个孩儿妈吧?
“出去。”默事推他出门“我要睡觉。”
默事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居然和一个情场骗子探讨缘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穿鞋,练书法。
写了半个时辰,终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作不住点头。
望着宣纸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闫茹果!
默事缴械投降,怎么会写出她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