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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焱 1 青 ...
青石阶,红砖门,200米的小操场……,我慢慢地绕过一扇挂着“Z市中心小学”牌子的镂花铁门,沿着上坡的小道往前走。路面是石子铺成的,并不宽,不够一辆小轿车开进来,我游游荡荡地慢慢爬上坡,再游游荡荡地慢慢走下坡,心里莫名浮现出一股熟悉感。我站住了,一阵恍惚,这是哪里?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打他,打他!”
“靠,居然咬我,啊啊啊——揍他、揍他——”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过去,发现身后原本空荡荡的巷子口出现了一群厮打在一起的男孩子们。不,确切地说,是四五个男孩子们在围攻一个男孩子。
被围攻的男孩子左手拎着书包,右手拿着一个一尺见方的木头箱子,对着围攻他的男孩子们毫无章法地胡乱地甩来甩去,乱踢乱咬,就象一只被逼急的小狼狗。起初围攻他的男孩子们因为害怕被打到而纷纷躲闪开来,但终究因为气力不耐,又寡不敌众,很快地被人寻到空隙,摁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箱子也被其他男孩一把夺过,扔到墙边,发出“砰”的巨响,盖子被摔了开来,里面的东西抛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一个用手捂着胳膊,大约因为刚才被咬到而表情有些吃痛的男孩子走过去,用脚踢了踢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儿突然叫道,“啊,在这儿!”说着弯腰从地上散落的物体中捡起一个纸包。
“那是我的!嗯——”男孩子望着摔坏的箱子,表情非常愤怒,使劲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其他人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男孩子把纸包打开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转身伸手递给一个长得相当高,脑袋后面留着一个小辫子的男孩子,耸了耸肩,一脸嫌弃地说道,“好像不是你的哎。都是一块钱两块钱的,而且脏兮兮的。”
小辫子男孩瞄了一眼纸包,不屑地“哼”了一声,伸出一只脚恶狠狠地踩在男孩背上,叫道,“臭小子,你把小爷的钱藏哪儿去了?”
男孩闷哼了一声,咬牙道,“我没有拿你的钱。”
“哈!”小辫子男孩不屑地怪叫了一声,弯腰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道,“破擦鞋的,你要是乖乖磕头认错,小爷就当把钱送你做善事了——”
“我没有拿你的钱!”男孩瞪着他叫道。
“切——除了你还有谁?”小辫子男孩嗤笑起来,“你爸偷东西都被我爸抓了,小偷的儿子当然也是小偷——你还不乖乖磕头认罪?”
“小偷的儿子当然是小偷——”
“就是,破擦鞋的,还不快磕头!”
其他男孩也幸灾乐祸地叫着。男孩子们年纪不大,还都穿着小学生的制服,应该都不到十岁,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显得相当世故,十分界限清楚地形成了以那个小辫子男孩为中心的小帮派。
“我爸才没有偷东西!你胡说!”男孩大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委屈、不甘和愤怒,但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其他男孩子们的嬉笑声中。
尽管已经看不清被摁在地上的男孩的表情,但是从他徒劳而依旧奋力挣扎的动作,我却似乎能感觉到他那种屈辱的心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冲动,我冲了过去,用力推开了小辫子男孩,瞪着他们大叫,“你们干什么?以多欺少,羞不羞?”
小辫子男孩先是一愣,随即指着我笑叫起来,“哟——破擦鞋的居然还有一个小女朋友——”
“小女朋友——哦——小女朋友——”男孩们重新围成一个圈,将我和他围在中间,看着我们争先恐后地笑了起来。
我又羞又气,但还是很坚定地张开手挡在他前面,开口道,“我不认识他,但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人,丢不丢人?”
“他是小偷,偷了小爷我的钱,我让他还钱,有什么丢人的?”小辫子男孩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嘲笑道,“你一个小黄毛丫头,管什么闲事?”
我看着他一副睥睨的表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身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也穿着一身小学生的制服,心中又是一阵恍惚,瞬间胸口涌起一种叫做害怕的感觉——
“安定国,我认得她,她就住在前面。”一个男孩子突然拉了拉小辫子男孩,对着路前方尽头的一栋深红色的大房子努了努嘴,低声说道。
小辫子男孩愣了愣,抬头张望了一眼路尽头的大房子,脸上原本目空一切的表情竟然收敛了许多。
我吸了口气,趁机大声道,“你们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小辫子男孩转头看看我,明显不甘心,但旁边的男孩子又拉了他一把,轻声说道,“那家管家超级凶的——”
小辫子男孩狠狠地瞪了我身后的男孩子一眼,又心有不甘地扔下一句威吓,“破擦鞋的,这次算你走运,小爷我就当做善事了!” 这才扭头走了。
很快的,其他男孩子们也丢下一句“破擦鞋的,这次算你走运”,纷纷地跑了。
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冲着他们的背影丢过去,又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孩。
他已经坐了起来,脸孔被地上的泥土蹭得一块黑一块灰的,身上的小学生制服被撕开了好大一个口子,胳膊上还有几条被抓出来的血痕。
我低头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擦一擦吧!”
他没理我,也没接手帕,直接用手撑地站了起来。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看向他,这才发现,他好高——都是孩子,我却只能仰着脖子看他,不过以他的身高来说,他太瘦了一些。他背朝太阳站着,脸孔被埋在了阴影里,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他脸上倔强的神情却依然清楚地让我把到嘴边的问话给咽了回去,我直觉的知道他应该不会回答什么。
果然,他冷冷地瞥了我两眼,丢下一句话,“小丫头多管闲事!”语音刚落,一转身就走了。
我愣住了,心里有一块东西好像堵住了似的,而且越堵越难受,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了。看着他瘦长的背影在夕阳下越拉越长,我做了个鬼脸,“什么啊——小气鬼!”抬腿往相反方向跑去,不料,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火海——
“啊——”
“我数到三,你醒过来——”
我倏地睁开眼睛,眼前没有火海,却是一片漆黑,耳边是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沉闷声。
“闭上眼睛。”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而徐缓,“深呼吸。吸——呼——吸——呼——”
我感觉背心都是汗,但这个声音却让我刚刚还砰砰乱跳的心脏慢慢平静了下来。我重新闭上眼睛,跟着耳边的指令缓缓地调节自己的呼吸。
“现在慢慢睁开眼睛。”声音又说道。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有光线慢慢地渗入视线,我轻轻地松了口气,睁开了眼睛。眼前三十厘米处是一张熟悉的年轻男性的脸孔,脸上带着些许试探和紧张的神情注视着我。
见我张开了眼睛,男子问道,“现在看见了?”
我有半秒钟的恍惚,随即想起这张脸的主人的身份——苏逸伟。我吸了口气,又眨了眨眼睛,对他翘了翘嘴,半开玩笑地道,“要是哪天我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不是你这张脸就好了。”
他明显松了口气,前倾的身体后仰站直,表情显得十分无辜,“我也希望你不要太频繁地来见我。”
“怎么了?本小姐见你是你的荣幸,你少在那边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从躺椅上坐起来,一边整理有些凌乱褶皱的上衣,一边开玩笑道,“你没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干坏事吧?”
“靠——”他走回桌面上放有“苏逸伟副主任医生”铭牌的办公桌前坐下,一边打开电脑屏幕,一边明显语带不齿地说道,“我还怕你诬陷我对你干坏事,逼我娶你呢——”
“哦,这倒是个办法。”我对他挑了挑眉毛,顺水推舟道,“你倒是提醒了我,下次可以试试。”
“你这个女人,真是最毒妇人心。”他摇摇头,白了我几眼,十分无奈。
“这叫你不仁,我不义。”我反唇相讥道,“还不都是你苏大医生教会我的?让我在大好的青春少女年华就知道了什么叫做背叛和伤害?”
“好好好,林大小姐,是我错了好吧?我说不过你,你饶了我吧。”苏逸伟双手合十对我做出一脸的求饶表情,坐到了椅子上。
我做了个鬼脸,不再戏弄他,拿起枕边的外套穿在身上,站起身走到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问他,“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看着电脑屏幕,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好一会儿才正色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坏的。”我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他的回答也相当干净利落,“你的间歇性失明复发了。”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虽然这么说,可心脏还是跳快了一拍。我不着痕迹地咽了一口口水,又问道,“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你既不是有幻觉也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我认为你梦到的是你的记忆。”苏逸伟答道。
“你是指那个男孩子,还是莫名其妙出现的火灾?”我回想着之前的梦境,追问他。
“两者都是。”苏逸伟解释道,“我对你的催眠只是唤起你的潜意识记忆,并没有对你使用暗示诱导。除非你是精神病患者,否则你刚才看到的应该都是你的记忆。当然,也有可能是潜意识塑造出来的象征性的东西。”
“请说人话。”我翻了个白眼。
苏逸伟笑了笑,进一步解释道,“就是说,也许火灾并不是真的火灾,是你的潜意识把看到的一小团火或者烟雾夸大了,或者是为了掩盖什么在你潜意识里更深层次的东西。你看,那个男孩子,你总是梦的很详细,但一梦到火灾,你就会很快清醒过来,说明这很可能是你很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反问道,“可是我7岁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为什么最近会忽然想起来?”
“你不是说过你7岁的时候被绑架过,也许那个火灾就是被绑架的时候经历的事情。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会害怕那段经历,并且把它隐藏起来很正常。在心理学上,这叫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有些人甚至几十年后才会突然想起来,可能是遇到什么刺激源。”苏逸伟顿了顿,接着道,“但当年那些绑架你的人早就被抓起来了,所以如果这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我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那我失明的毛病复发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我又问道。
“有可能。”他点点头,“不过也有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
“会不会完全失明?”我继续追问道。
他沉吟了一下,我感觉心脏“咯噔“一下。他瞄了眼我的表情,笑了起来,“从理论上讲,当然有这种概率。不过我觉得你不用想太多,你以前不是就不药自愈了嘛?”
我低了低眼脸,旋即抬眼冲他笑了笑,点点头,说道,“那也是,你最好祈祷不要总是看到我。否则说不定等哪天我真的看不见了,非得赖着嫁给祸害你一辈子。”
“哈哈,说老实话,我也不是真的那么介意啦!”苏逸伟咧嘴一笑,“只要你老板不介意就行。”
“你少贫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淼儿还不死心呢?”我站起身,正要走,正巧瞥到他写字桌上放着一张温泉度假村豪华旅游招待券,顺手就拿起来,边说边往门外走,“这个我拿走了,工作压力太大,需要休养生息一下。”
“喂,喂,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弄来的,你堂堂林大小姐为啥老是要占我便宜?”苏逸伟在身后叫道。
“谁让你当年见异思迁,抛弃我追求淼儿的?害我万念俱灰,从此不敢谈恋爱,你要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啊!”我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你哪里万念俱灰了?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记仇?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苏逸伟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后。
我站在医院走廊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招待券,镶着一圈明晃晃的金边,还写着“两天一夜,价值五千元”几个大字,心情顿时大好,笑嘻嘻地哼着歌儿向电梯方向走去。
我,林焱,二十七岁。正所谓人如其名,我的个性和名字一样,象火一样热、猛烈,并且时不时会爆发出别人想象不到的“火苗”,烧痛别人,也灼痛自己。不过,对不熟悉的人来说,我看起来却像是个没什么感情的冰块。所以我最好的朋友张雅心时常会说我有“双重人格”。
不过我小的时候应该不是这种样子,因为据说我的小名叫做“喵喵”,所以小时候的我应该象小猫咪那么谄媚可爱吧?当然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就是因为那起绑架案,我甚至连对自己的母亲的记忆都没有了。
可能就像苏逸伟说的,什么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之类的,反正包括绑架在内的之前7年的记忆没了,甚至还得了所谓的“间歇性失明”。听上去实在有够狗血,像十点档的穿越雷人偶像剧,失忆失明,全发生在了我一个人身上。当然,家庭医生是这么说的,这种病的病因有多种可能性,遗传、意外、心理都是可能的因素,不过这些说了也就等于没说,完全属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这个“间歇性失明”,在我记忆中的第一次发作,也是我7岁之后所有记忆的开端,却和绑架完全没有什么关系,而是在父亲续弦的大喜日子。
那一天,我记得家里张灯结彩、宾朋满座。在司仪宣布新娘进场的时候,父亲满脸新郎官的喜色,站在他身后的则是代替外公出席的林管家,摆着几十年如一日的扑克脸。然后新娘也就是我的王怡进场,身后还有一个漂亮的象天使一样的女孩子当花童,手里捧着新娘身上几米长的婚纱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走。我听见别人在身后议论纷纷,“听说这就是新娘带来的拖油瓶呢。”
然后也不知道是被人撞了一下还是怎么,我突然陷入了黑暗中。7岁的我当场尖叫起来,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撞向了新娘。林家的保镖突然出现将我团团护卫起来,尽管30秒后我就恢复了视力,但婚礼还是被迫中断并草草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开始断断续续的不分时间场合地发作,持续时间也越来越长。这种状态维持了两三年,但就在医生宣布束手无策、听天由命之后,10岁那年我却奇迹般复明,并且一直不曾再犯。所以这次突然复发,多少有些令人吃惊和不安。希望休息几天,就会象苏逸伟说的那样自行好转。
电梯下降到1楼,门“叮”地一声打开,我刚迈出电梯门,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从背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屏,是苏逸伟,点开通话键,我对着话筒那一头讥笑道, “你真的这么小气?苏大医生,就这点钱,你见几个病人不就赚回去了?”
“你真是小人度君子之腹。”苏逸伟在那头叫道,“我是好心提醒你别开车了。”
“你当我是白痴么?”我颇感无语。
“喂,林焱,人家是好心提醒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好啦,我谢谢你,苏大医生!”我笑起来,转而又道,“不过我还是不会还你招待券的!”
“喂——”
我挂断了电话,把苏逸伟的叫声彻底清除出耳边。
正要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不耐烦地接通电话,说道,“我说苏大医生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叽叽歪歪了?不就一张招待券,至于要对我夺命连环call么?还有我警告你,不许把我找你的事情告诉别人,就是你妈也不行——”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和苏逸伟明显不同的沉稳厚重的声音,惊得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连忙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看了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张世杰”三个字,顿时一股心虚从头到脚包围了我。看来这年头,果然干坏事要小心,很容易被人抓包。手机里又传来“喂喂”的声音,我深吸了两口气,才把手机重新摆回耳边,陪着笑道,“呵呵,老板,有什么事么?”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秒,才又开口道,“每次你叫我‘老板’或者‘世杰哥哥’的时候,就说明你肯定瞒了我什么事情。”
“呵呵,呵呵,”头顶霎那间像有数只乌鸦飞过,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脑子飞速运转,陪笑道,“果然瞒不过英明神武的世杰哥哥。呵呵,其实——我,打算跟您请假出去度个假,就两天。”
张世杰又沉默了两秒,我感觉心脏悬在了半空中。
“一个人?”
“是,一个人。”还好他相信了我,我忍不住吐了一口气,用拿着招待券的手轻轻拍了拍胸脯。幸好是电话里,要是面对面,我一脸心虚的表情肯定瞒不过去。
“去哪里?”他又问道。
我把招待券举到眼前,看着上面的地址告诉了他,“就是Z市的度假村。你知道我小时候在那边长大的,挺怀念的,正好弄到一张招待券,想去玩玩。顺便,再帮您考察考察,看看有没有投资或者收购的可行性。”后面一句话说得相当“顺便”。
“什么时候去?”他不置可否,继续问我。
“等下就走。”我飞速答道。
“今天晚上市里有个路演酒会,我希望你陪我去参加。”他提出要求,“你明天再去行不行?”
“不行哎,”我一口回绝,但随即意识到自己拒绝的太快,太不给面子,毕竟不论怎样,他名义上是我老板,连忙舒缓语气又说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你懂的。”
他沉默了一下,才又开口,“随你高兴吧。”
“谢啦!”我喜笑颜开,一边不忘安抚他,“放心,等我回来,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老板您的期望。”
他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当然。”虽然他看不见,我还是头点的像泼浪鼓,直到那边收了线,我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回到家,张雅心不在。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作为世盛集团的大小姐,上面有张世杰这个哥哥撑着,她只要做个典型的富二代就行了,和我这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比起来,每天生活丰富多彩的很。常常是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我睡觉了她才回来。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我留了张字条给雅心,叫了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这是《我不是天使》的扩充版,对于已经看过的朋友们来说,会发现之前一直没有更新完毕的番外篇被以另一种形式加入了进来。感谢大家长时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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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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