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曲》何语

35、被隐藏的秘密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他移开视线，无可奈何地道，“我技不如人，没有办法，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不过，绝对没有下一次，我一定会，一定会超过你的，我可不是你这种贵族大少爷。”

　　“哼，做你的美梦去吧。”莫云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提出他的第一个问题，“那个疯狂小萝莉，就是你知道的那个莉莉，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他目前最想知道的问题。

　　艾迪斯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其实很简单，那个女的在血祭中被我当作新鲜食物保存，这才逃过一劫。”他注意到身下躯体微微地抖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冷冰冰地微笑。

　　但是很快，他在莫云威胁地眼光下收回笑容，老老实实地回答，“结果她在血祭过后不久便苏醒神智，可惜因为她抵抗能力太差，在回想起血祭中发生的事情以后，尤其是发现自己曾经食用过同伴的血肉，就疯癫了。”

　　“完了？”莫云等待了半天，没有听到下文，他邪魅地一笑，低下头，贴住艾迪斯的脸，在他耳边狠狠地威胁道，“你别把我当傻子，她变疯了是一回事，可是她是如何受到你控制的，是另外一回事。”

　　“还有，别以为这就完了，你们俩是突然间变得力大无穷的，然后结束后却变成如此疲软的模样，肯定是服用了什么奇异的东西吧，哼，乖乖地说出来还能少吃点苦头，别以为可以瞒过我。”他得意洋洋地补充道。

　　该死，他怎么会知道的！

　　艾迪斯有些惊疑不定，那棵红果树是他一个人发现的，就连莉莉这个完全受到他控制的人他都没有告诉，却不料被莫云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看着他那恶狠狠地眼神，感受着脖子上刺骨地寒意，他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不过告诉你又怎么样，所有的红果早已被自己采摘干净，并且收藏起来，就算你知道地方也什么东西都得不到。

　　想到得意处，艾迪斯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但随即又收敛起来，他可不想泄露秘密，“我也不知道怎么能控制住她的，我只记得在她刚发疯的那一天，我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就恶狠狠地打了她一顿，然后从此她就对我顺从无比，甚至我让她自杀她都毫不犹豫。”

　　他补充道，“她只有在我的身边不远处才显得正常，如果离开我超过1小时就会重新变得疯狂起来。”

　　嗯~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误打误撞中，给了那个莉莉下了暗示，才能控制得住她啊。

　　哎，算了。

　　莉莉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办法知道事情真相了，权当如此吧。

　　得到满意答复的莫云心情十分好，他破天荒地指点道，“这个笑容看起来不错，你只不过是个小孩子，就应该多笑笑，成天板着脸，别人还以为欠你多少钱呢，而且这样根本不利于隐瞒你的心情，只有面带笑容却内心狠毒的人，才是最可怕的，知道了吗？”

　　看到艾迪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莫云又有些后悔，他板起脸道，“继续说，还有那奇异的东西呢，别想蒙混过去。”

　　“嗯，那是棵小小地红果树，转过这个灰色的墙角就能看到，我当初是无意间观察到一个小动物吃过后的情况才发现那果子的奥秘的，但是我没有想过直接吃掉一个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刚得到启发的艾迪斯缓和了表情，将所有他知道的东西全部交待了出来。

　　除开果实已经被他摘完这件事。

　　不过他打定主意，等莫云一放开他，他就赶紧溜走，以免遭到某个上当受骗的人的怒火。
　　“莉莉当时肯定也是因为吃了那个果子才会疯狂地那么厉害，不过她已经死了，还是不说了。”莫云确认了他之前的想法。

　　他有些迟疑，磨蹭了半天才小声道，“你的那个武技是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说你是被亚斯顿亲自收为徒弟，还贴身悉心培训，怎么你连我都打不过？”

　　他掩饰地补充道，“我只不过是为了详细了解你这个对手的身体情况，你可要老老实实地交待。”

　　艾迪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恨恨地道，“那些传言其实都是亚斯顿自己放出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他是在嫉……”妒我，他突然停住口，没有再说下去，这些可是和长女有关系，他可不想说出来招惹杀身之祸。

　　“怎么？”莫云追问道，他还根本没有听清楚呢。

　　“没什么。”艾迪斯摇了摇头，“只不过我根本没有接受太对的正规训练，亚斯顿每次只给我演示一次，能听懂多少都靠我自己，他也从来不纠正我的错误。”

　　他咬咬牙，“可恨我当初在他房门前跪了整整3天，才得到这个机会。”

　　“哎！”他叹了口气，“不过不管如何，总比我之前什么都不懂要强，而且在学校里没有任何武技基础是不行的，随时会变成其他人上升的踏脚石。”

　　“我以后教你！”莫云定定地望了他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哼！就凭你？”艾迪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如果他手心没有出汗，眼角没有因为头一次听到如此这般关心他，没有任何歧视他的真挚的语言而流露一小滴泪水的话，就更完美了。

　　“还不快放开我，你瞧瞧现在成什么样！”他声厉气虚地吼道，趁着莫云微微一愕间，抹掉眼角那流出的古怪液体。

　　莫云微微笑了笑，没有揭穿他，反倒是用手撑着旁边的土地，想站起来。

　　谁知，如果莫云不想耍帅，直接站起来倒也罢了，如果艾迪斯不是因为害羞，而急于想从莫云的身上站起来，倒也罢了。

　　总之，两个人同时行动的后果便是，两个人齐齐摔倒，跌在一起。

　　艾迪斯惊愕地发现，他在上，莫云在下，两个人嘴对嘴跌在地上，甚至于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猛地按住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构成的软中带硬地东西站了起来，一溜烟逃跑了。

　　唯独剩下莫云一个人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被撞击在地上的脊背，以及被狠狠地按了一把的胸膛，在原地哀嚎不已。

　　好疼啊！你这个小兔崽子！

　　你可不要被我逮到！

　　揉弄了好半天功夫，莫云才扶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颠一簸地来到艾迪斯之前所说的那个隐蔽的角落。

　　刚走到这里，他就不由得欢呼出声，这里可真算是幽暗地域的一小块洞天福地了。

　　当然，这是对于他而言。

　　也许是因为处于地下，幽暗地域大部分地区都是石质地面，很难得有土地，就算有土地，也很难得生长他前世所认识的各种娇嫩地草药，往往被一些幽暗地域特有的孢子植物占据发展。

　　可是这片小角落可不一样，它虽然只有区区5平方米，但是却生长着好几种草药，而且恰好可以炼制成他现在急需的药品，比如补血的，治疗伤寒的，麻痹的……

　　他一路细细分辨，并且沿途将一些被人或者动物粗鲁踩踏过的草药扶好，一直走到角落深处，在一丛低矮的灌木后面，发现了一株躲在角落里的小树。

　　那株小树只有十尺高，浑身上下红通通地，表皮光泽发亮，看上去十分玲珑可爱，但是莫云在离那小树还有1米远的时候，便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然后感觉自己精神有些恍惚，甚至出现飘飘欲仙的快感。

　　“咦！”他惊疑一声，屏住呼吸，凑过去仔细观察，分辨了好久才辨认出这是株在本草纲目中也提到过的上古异草。

　　这种上古异草百年才成熟，但会在短短1个星期内开花结果，它通过散发出的特殊迷人地香气来引诱人或者动物食用。

　　不过如果没有讲究地直接食用，后果却是相当凄惨，无论人兽俱会在果实的刺激疯狂消耗体内能量，虽然在一时之间变得厉害非凡，但是最终结果却无一例外是精尽人亡。

　　但如果将它与玄冰草适当调和后，在第一时刻服食，却又能大力提高内力。因为这上古异草还有一点相当特殊，他的果实在采摘后，存放得时间越久功效也越差，甚至2个星期后只剩下浅薄的精神刺激作用，就相当于现代的鸦片一样。

　　这件事本是莫云无意中，在学校一本旧版的本草纲目上看到的，他当时还嗤之以鼻，想不到这种上古异草却是真实存在的，却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

　　待他从回忆里转醒过来，才发现这上古异草之上已经没有任何果实了，想必早已被艾迪斯这个小子采摘得一干二净。

　　“好家伙！难怪他当时如此从容全部说了出来，原来还留有后手！”莫云狠狠地想，只恨刚才怎么没多揍他几拳。

　　不过他转眼又笑了起来，“不过你这次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为了怕我发觉，肯定是把草药偷偷藏了起来。”

　　他掐指算了算日子，从莉莉发疯到今天，已经过去10天了，难怪刚才艾迪斯吃了果实效果却也不明显。

　　“现在也不错，我们俩谁也得不到，反正我也没有玄冰草来配药。”莫云得意地笑了出来，他走出那个小角落，又在周围布置了一下，把这个洞天福地掩盖起来，省得再有其他不识货的人或者动物跑进去，糟蹋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