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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篮球赛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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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早读课刚结束,班主任唐又青就拿着平时记事用的小本子风风火火的赶到教室。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通知几件事情”唐又青站到讲台上,“学校把今年的高二年级篮球赛定在了10月的第二周,也就是国庆假期结束后那周,每天下午两场比赛。进行排名淘汰赛…”
话音未落,底下一片哗然。
“老师,可以女生代替男生上吗?”说话的是任然,12班体育委员。
“任然,你够够的啊,咱班男生还没死绝呢,不用你个伪男上啊”肖嘉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任然嚷嚷,“您呐,回去好好扔你的铅球。这篮球赛还是咱们这群真汉子来吧!”
任然平时和肖嘉没少互相损对方,听了这话也不生气,笑着回敬道:“我这不是怕你们这群弱鸡第一轮就被淘汰嘛…”
“嘿!你说谁弱…”肖嘉话还没说完,班主任敲了敲讲台:“行了,都少说两句,我问了主任,他说必须是男生上,咱们班男生虽然少了点,但也是够的,5个上场一个替补。”
“好了,篮球赛的事我就交给肖嘉负责组织训练。男生,务必全部上场,咱们输也得输的有气势。”唐又青交代完就离开了教室。
真不是唐又青对自的学生没信心,实在是12班集合了所有文科班的典型特征,男女比例6:30。仅有的6个男生中有一半是听起来柔柔弱弱的艺术生,一个画画,一个谈琴,一个书法。倒是有两个体育生,不过一个踢足球,一个打羽毛球,除了体育课平时几乎不碰篮球。最后一个大文生就是英明神武的冷脸学霸邵年,不过,身长一米八的邵年是个非常正宗的球类运动白痴,基本指望不上。
肖嘉这倒霉孩子,虽然嘴上和任然损的挺欢脱,但内心是真没底,不知道能撑个几轮。
这边球类白痴邵年听到篮球赛后黑眼圈几不可见的更黑了…
昨天晚自习常亭随口说的那句话邵年回家后想了很久,上半夜快结束的时候才明白过来,这极有可能是常亭随口一说的,压根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在厕所犯傻。一想明白邵年更睡不着了。
“哎呀呀,我的面瘫同桌居然调戏我了!”抱着这种想法邵年同学开心的在床上滚完了下半夜。于是第二天顶着两个华丽丽的黑眼圈来上课。
反观常亭,心情似乎特别好。特别是看着邵年的黑眼圈的时候,眼角藏不住的笑意。一想到邵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一直红到晚自习结束的脸,常亭觉得自己都快笑出声来了。
终于当常亭不自觉的朝邵年,不,是朝邵年的黑眼圈行第13次注目礼的时候,邵年实在忍不住了,凑过去看着常亭的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好看吗?”
常亭看着送到自己眼前的黑眼圈,绷不住,笑了。
常亭皮像很好,因为经常面无表情,所以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亮了,邵年被常亭笑晃了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常亭笑着说:“还行,就是黑眼圈不怎么对称。”
黑眼圈 !不!对!称!
中午午饭结束后,肖嘉召集班上的其他五位真汉子,六壮士一齐来到体育馆。
除了肖嘉其它几位对篮球赛显得就没那么激情澎湃,羽毛哥和书法家是真心有余而力不足,钢琴家脑回路向来清奇估计还没搞明白这是要干啥,邵年黑着脸看着站在他左边的常亭,常亭面无表情就是耳尖有点红。显然这两位还停留在上午那场关于“黑眼圈对称美感”讨论的余温影响中。
“咳咳。”肖嘉干咳了两声,“那什么,我知道大家对篮球赛没什么兴趣,但咱们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退缩逃避吧,咱们就是输也得输的有骨气!不能让其他班说咱们12班没汉子!你们说是吧?”
羽毛哥从旁边摆着的框子里拿了颗球,对着篮筐架势十足的拍弄几下,接着朝着篮筐一投!没中。
羽毛哥对着肖嘉说:“也不是咱不想上,关键是真不会啊!咱这样上去只有被虐杀的份啊!”
“谁说咱都不会的啊,咱还有常亭”肖嘉献媚的看着常亭,“常哥,12班的面子就靠您了,您看…能不能,给咱突击辅导一下,然后比赛的时候,您受累,多上几场?”
是的,常亭有项和他设定极度不符的技能——篮球。
其实常亭上高中前虽说不至于像邵年那样连运个球都运不好,但也确实打的挺差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开始天天夹着颗球,拿着盒牛奶往体育馆跑。直到升了高二专业课变忙,连校服都都换了大号后才去的少了。不过牛奶到还是一直在喝,只是不再是自己买的而是邵年给带的。
当时高一下学期刚开学,常亭因为窜了不少个子,被调到后排,而新同桌就是邵年。做同桌一周后的一个普通的大课间邵年把一盒牛奶放到常亭的桌子上,说了一通“妈妈说要和新同桌处好关系,所以我才给你带了牛奶,虽然我并不想带…”之类的屁话,然后拿走常亭的牛奶,喝了起来。
也不知怎的后来慢慢就变成邵年每天带两盒牛奶,还经常带些“因为妈妈买多了,那就用来和同桌交流情感吧”的各式常亭恰巧很喜欢吃的小点心。
常亭下意识的用余光看了邵年一眼,随即对肖嘉说:“可以,现在开始吗?”
肖嘉知道常亭肯定会答应,没想到常亭答应的这么痛快,看来就算面瘫,也是个有集体荣誉感的面瘫!
肖嘉招呼其它几位汉子:“来来来,过来一人拿一个球,咱快点开始吧。”
大家虽然开始兴致不高,但被肖嘉这么一提醒,明显涨了点斗志,是呢,咱再不济不还有常亭在嘛,怂什么怂,起来干!
邵年也黑着脸低头拿了一颗球。
“那…”常亭看着在他年前并排站好的五人,目光在最右停留了两秒,“先就从运球开始…”
羽毛哥打断道:“哎,常哥,运球就不用再教了,咱都会。”
常亭:“是吗?”
肖嘉没反应过来:“是啊,咱体育课上不是学了吗…”
羽毛哥一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邵年不会,他那节体育课逃课了。”
肖嘉一听:“哦,对对对,瞧我这破记性,我当初为这事儿偷偷笑了他两礼拜呢。没事儿,不用管邵年,他替补,上不上还不一定呢。”
“那哪行,还指着邵年上场用美色诱惑对手的拉拉队呢!”羽毛哥说。
肖嘉反驳道:“咱正经班级好吗?不做这种买颜求荣的事。你说是吧,邵年?”全然看不到邵年黑的堪比锅底的脸色。
这时永远反应慢半拍的钢琴家终于听明白替补不是自己,急忙对肖嘉说:“哎?替补不是我吗?我上场行吗?”
肖嘉成功的作了最后一个死:“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邵年,没有人球打的比他还要烂!”
在邵年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之际,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常亭冲他走了过去。
作死小分对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太对,瞬间安静。
常亭走过去抓住邵年的右手,把自己的球放到邵年的右手上。然后拿过邵年左手上的球,淡淡的说:“右撇子用右手运球比较方便。”话音刚落,又想到了什么,眼角含笑凑近,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自己先玩会,我待会单独教你…乖。”然后转身交代小分队各自上场的位置。
邵年一个人乖乖的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