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难还的不过是情债》小鼻子的小猪

2、第二章 南宫炀的回忆

　　“我不是委屈，是那白胡子老头太丑了，所以我难过！”
　　我听见灵儿的声音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着急的开门，片刻停下来关上门，又苦笑着说这不是灵儿。
　　找遍了九州大地，再也找不到那个自己眼里心里都无法放下的人儿了。凤灵真人也不过是迫于凤帝的压力才答应去找的。
　　不管门外的声音是因何事，我强迫自己不去管咪咪。
　　“就算是替身，以后也是皇兄的身边人，南宫炀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躺在床上想起皇兄南宫煜，我感伤起来，皇兄怕是撑不过多长时间了，所以自己和小姑姑才央求凤灵真人借上古就留下来的太阳石镜一用，去另一个时空找一个和灵儿相貌脾性一样的人回来。只希望能让皇兄相信灵儿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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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古大帝开天辟地后曾留下一部手记，里面记载九州大地和另一个时空是平行的，却又互不重叠。不过有一物却可以打破时空和空间，却是那女娲和盘古时期留下来的一块石头。
　　这石头是女娲补天时用的五彩石和盘古开天辟地的那把斧头上掉下来的一角合成的一块石头。混沌期女娲偶然发现补天用的一小块石头的一般不见了，匆忙和偶然间发现了盘古大帝，交谈过后两人都了解到除了自己所在的时空外还有另一个时空。
　　可是由于时空的强大的扭曲压力，两人很快被强大的压力分开了，但是恰巧在时空的压力下，盘古大帝发现自己的斧头上的一角居然和另一时空的女娲的五彩石合成了一个石头。石头一面五彩斑斓，一面如镜子般，后盘古大帝给这块石头命名为太阳石。
　　说来也奇怪，这石头居然可以让盘古经常见到那位美丽的姑娘女娲。后盘古大帝归羽后，这石头便不知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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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那天收到一封匿名的信后才知道这太阳石镜的拥有者竟是自己拜师多年的师父凤灵真人，信中说到平行的另一个空间里有一个和灵儿样貌脾性一样的女子，不过因为时空的重叠，需要太阳石镜才可以进去。
　　但是进去另一个时空需要消耗很多的灵力，有可能灵力衰竭而死。
　　看完信的南宫炀虽然对信的内容将信将疑，但是想到皇兄，也顾不了太多。赶到绿光森林找到凤灵真人时凤灵真人一直告诉他怎么可能有另一个时空呢？盘古大帝的手记传这么多世早已失真，不可全信。
　　凤灵真人毕竟曾经是自己的师父，当自己用生命威胁他时，最后一刻，终是妥协。
　　“那天给我送信的人到底是谁？”
　　我一直在找给自己送信的人，可是都是徒劳，这封信像是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交给侍卫的。
　　“罢了，罢了，该出现的人终会出现的”
　　灵力损耗过度的南宫炀碾转反侧良久后才入眠，却做了一个梦，梦见皇兄给在绿光森林修炼灵力的自己邮寄一封信，告诉自己，赫连泽死了，自己终于是凤凰王朝真正的主人了。
　　在梦里自己用灵力化出凤凰双翅，从绿光森林飞过又从盘古城飞过，着急又按捺住自己的激动推开门时看见的是正在吐血的皇兄。
　　“皇兄！”
　　我从梦里醒来后再也无法入眠，便回忆起往事。
　　还记得五岁后，一直是皇兄保护着自己，父亲凤帝和母亲凤后在自己五岁那年被权臣刺杀，皇兄就此成为了一个傀儡凤帝。
　　皇兄在那看似繁华的盘古城煎熬了14年才成为了凤凰王朝真正的主宰。
　　多年后自己才知道原来皇兄把自己送到绿光森林修炼灵力是和权臣做了条件的，皇兄把他自己留在了盘古城内，承受着那权臣赫连泽14年的侮辱。
　　那赫连泽是和父帝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赫连泽也确实曾用真心待父帝，可是两人形影不离的行为却让他对父帝心生了爱意。
　　那是断袖之癖啊！
　　父帝一直爱慕当时凤凰王朝有名的冀城才女端木婉，并不知晓赫连泽的所思所想，一心把那赫连泽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对待，赫连泽曾经也两次为父帝挡下刺杀生命堪忧，所以父帝才对赫连泽格外放心。
　　更是几度把朝堂交给赫连泽去了冀城寻那时的冀城才女端木婉，也就是后来自己的母亲凤后。可从那时起赫连泽就起了异心。在一次母后回娘家冀城的路上行刺，母后在那时就已经怀有6月的身孕，可怜母后刚刚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却遭遇这样的不幸。
　　父帝听说这件事情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母后的尸体了，伤心欲绝的父帝不相信自己心爱的人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
　　父帝不眠不休寻找了一天一夜后在一个歇脚的庙堂被赫连泽杀害，赫连泽还对外宣称凤帝和凤后一直凤凰于飞，梧桐是依，本该雍雍喈喈，福禄攸归。却不料凤后突遭此变故，遂凤帝接受不了心爱之人的变故自裁了。
　　更荒谬的是欺骗百姓说父帝和自己手足情深把两个年幼的孩子交给他，并封赫连泽为做监政大臣和太傅，在幼帝年满18前，所有事物都交由赫连泽处理。可笑无辜的百姓居然全部信了，还赞道：“赫连泽不愧是凤帝的好兄弟，想当年他还以命相救凤帝两次呢。”
　　当时皇兄和自己根本不相信父帝是自裁，父帝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他们两个人，一句话不交代就自裁了？可无奈当时年幼，根本做不了什么。朝堂上又多半是赫连泽的爪牙。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皇兄南宫煜称帝。
　　赫连泽因爱生恨，又因皇兄长得和父帝神似而不曾下杀手，但对于遗传了凤后温婉气质的自己却一直容不下，后皇兄甘于委身赫连泽，条件是希望自己一生安好。
　　第二天在盘古城最高的一座山峰上，群臣人手一个如成年人胳膊般大小的金色羽毛，跪拜行礼。
　　“凤帝安康！”
　　......
　　朝堂结束之刻，南宫煜：“赫连太傅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因赫连泽是监政大臣，众所周知已故的先帝南宫铉把两个孩子都交给了外人看来的亲兄弟般的赫连泽，自然也就成为南宫煜的太傅。
　　接着在南宫煜深藏仇恨的眼神暗示下，赫连泽这个家伙才慢慢悠悠对众位大臣宣布凤君南宫炀资质甚佳，又酷爱习武，恰巧逢绿光森林的凤灵真人招徒，即日送往绿光森林修炼。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抚摸腰间的一个布袋，布的材质是上等的。可布袋上绣了一个看不出形态的禽类，在这个一国凤君的身上佩戴却是有些突兀。
　　这个钱袋还是灵儿给自己绣的，想起刚到绿光森林时，灵儿还是个走路都不太稳妥的奶娃娃，每天咿呀咿呀的跟在师父后面想要说出些什么却又听不出到底说的什么。
　　可是偏偏师父好像可以听懂灵儿讲的“话”，师父会点头附和，会看向灵儿笑笑，会告诉她不可以。一老一小好像已经相处了很久很久。
　　那时的灵儿才一岁，看见陌生人也不怕，又长的很讨喜，所以在招来的20名弟子中间很受欢迎。
　　因赫连泽不喜自己，所以送来时并未按照凤君的待遇，没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件好事，却也是一件坏事。自己一直以来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疼爱自己皇兄，更无人敢招惹他这凤凰王朝的小凤君。
　　可来到绿光深林却是无人知晓他的身份，遭遇父帝和母后的打击后自己又不喜与人交往，别的师兄弟都是结伴而行，偏偏自己成了独来独往的一人。
　　来到这里的都是些能人之士，皆是各有目的和心事，所以倒也未找过自己的麻烦，可那小人儿却瞄准了自己，每天缠着自己。当时虽也很喜欢这个小娃娃，却一句话也不曾主动说过。
　　她本该讨厌自己一言不发的行为，离这个无趣的人远远的，可偏偏每天都来找自己，自己年少时期自离开盘古城后就只有这个小娃娃陪着自己度过了那么多年，曾几时觉得这样也好，不用去想父帝和母后被害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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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转眼间那个小娃娃已经长成妙龄少女了，那时自己并不知自己骤然已经爱上这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日子过得也快活，仿佛已经忘记了杀父杀母之仇。
　　或者说自己又自私的在内心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皇兄来做。
　　某日竟听灵儿告诉自己皇兄要来这里，内心百感交集，在这世上，自己最亲近人不过就这一个了吧。
　　脑子里又浮现出灵儿巧笑嫣然的脸来，我胸口一暖，在心底对自己说“还有你”。
　　那天皇兄来绿光森林了，师兄弟们和唯一的女弟子灵儿一起在林外迎接皇兄，想到马上要见到从五岁后就分开的皇兄，自己在九州大地上唯一的至亲，真的很开心。
　　可是在和皇兄相处了几日后，发现皇兄做事很无情果断，本是一个大帝应该有的情绪，自己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皇兄不过待了几天便出发回盘古城了，自从皇兄走后自己一直心绪不宁，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终于一封加急信送来，是皇兄寄来的，但不是给自己，是给师父凤灵真人的。
　　灵儿因是师父唯一一个女弟子，又从小便被凤灵真人捧在手心。
　　外界皆知凤灵真人有个珍惜非常的女弟子，从小便养在身边，样貌更是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
　　灵儿虽不是南宫的皇族，亦不是奇人异事，骨骼也是普通的骨骼，但修炼灵力却是师兄弟中最聪明的。所以皇兄送来了信想邀请灵儿这去盘古城做客，顺便交流修炼灵力的心得。
　　师父宣布消息的那天灵儿很开心，可我却莫名的不安，不知是因为皇兄上次来绿光森林对灵儿别有深意的眼神又或是其他。
　　那天师父对灵儿说，这是你的一劫，注定渡不过的劫，你要小心应对。师父眼睛里只剩下心痛的眼神，仿佛是灵儿是他心爱的女子，而他眼中的女子即将要永远的离开他一样。
　　我摇了摇头，定是我看错了，灵儿如师父的女儿般在他膝下长大，我真是糊涂了。
　　而我还不知道我即将要失去这一直陪伴着我的女子。
　　师父让我也一起下山，我虽不想回那伤心地，不过一路有灵儿倒也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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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盘古城后我心绪不宁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灵儿和皇兄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灵儿围绕在皇兄身边的时候我为何那般难过，又为何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那般快又那般的疼，那天空上头的太阳为何那般耀眼，耀的我头疼的厉害，眼胀的难受。
　　我把全身的力气放在嘴巴上说恭喜，又跌跌撞撞告辞离开。
　　我离开后便终日住在酒窖里一直过得晕晕乎乎，躲着那个我原来一直放在心里默默爱着守护着的女子。
　　我后来又离开盘古城走遍了九州大地，却一直关注着盘古城的消息，直到一天我在一个小镇听见灵儿的名字。
　　皇兄终究是利用她。
　　等我赶回盘古城的时候，皇兄已经摆脱了赫连泽的控制，成为了凤凰王朝的唯一主宰。
　　“她呢？她在哪里？”
　　我能感觉到心如刀绞般的难受，嘴角溢出些什么，我已经顾不上。
　　因为我听见那个我的至亲，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淡淡的说句“回绿光森林了。”
　　当我赶过去的时候，师父的黑发和长长的胡子已经变成白色了，师父说灵儿离开了。
　　我忙问：“去哪里了？”
　　师父说：“再也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日夜赶路的身体瞬间倒下，我知道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再真心笑的人和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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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感觉到脸上的水珠，不在意的擦拭掉。
　　“怎的又想起这些往事？”
　　我苦笑着起身整理衣物开门出去，寻那被自己从另一个时空里带回来的女孩，刚刚的声音是她喊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