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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要宝座还是要这姚光王子? 姚光王子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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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说的极好,说的极好,”姚光国主开怀大笑,“来,为了这盛世和平,百姓安宁,共同举杯”国主站立而起,高举玉杯,
落樱殿下国主王公皆起身举杯贺之,一时觥筹交错,美食美酒,言笑晏晏,热闹非凡,
各国又陆续献上贺礼,皆是奇珍异宝,世间少有,国主一一答谢:“感谢各国国主费心准备的礼物,真乃世间少有的奇珍异宝,…”
话音未落,帝阳国国主阳锦伦道:“听闻姚光有三宝震天下,这其一,春日落樱,近日来已然见识,确实不同凡响,美不胜收,
其二,这夏日溪涧,恐怕要等上些月份,
这第三宝嘛?便是国主的宝贝儿子姚光王子蒋扶苏,传闻他生的极为雅致,民间道:若能窥得公子颜,即赴黄泉也无憾,当真有如此之魅力?今日为何却不见出现在这宴会之上?”阳锦伦疑惑不解,
“阳国主见笑,皇儿自小性子静,不爱人多热闹之处,今日自是不会来的…”姚光老国主微微一笑,似有深意,
“那怎么行?今日各国国主均在此赴宴,堂堂姚光王子却不懂待客之道,将来何以服众?”又有一位国主起哄道,
“父皇,儿臣扶苏恭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愿我姚光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落樱大殿外面传来,
“我儿平身,快上前来,”
此时,姚光王子蒋扶苏,这位让天下人都想窥视其容颜的王子,正款款而来,长身玉立,发如泼墨,眸如星辰,梨窝浅笑,樱唇微启,像画中仙一样缓缓走来,即使全天下最美好的词也不能形容他十分之一的风采。各国众人已然惊呆,
“果然名不虚传,即赴黄泉也无憾啦!”阳锦伦瞪大了双眼惊叹道,又为自己刚才的狂妄懊恼不已,
蒋扶苏落座,殿下一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景穆严便是其中的一人,
此时他的心跳不止,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之情,原来自己那天没有做梦,那人竟是名动天下的姚光王子,拥有倾城之貌的扶苏公子,
“儿臣今日为父王献上一曲月光诀,为父王和远来的客人助兴,不知可有人愿与我共同演绎一曲,”将扶苏轻声缓道,视线在人群中扫过,
殿下的众人虽都想与其共鸣一曲,可这月光诀可是世上极其难演绎的曲子,就算最好的乐师也不能完全将其精髓呈现,这些人谁又愿意去出丑呢?
“本王子愿与你共鸣一曲…”景穆严挺身而立,目光闪耀,胸有沟壑,
“是你…”扶苏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有些惊喜,“好…”
景穆严一双修长的手指开始抚弄这琴弦,琴音入耳,众人皆醉,蒋扶苏微微一征,开口吟唱 ,
苏:你从甬道缓缓走过来
便从光明走进了雾霭
景:我逐月光为你而来
三生路前踟蹰徘徊
苏:漫漫月华无边
景:(如霜如雪)
苏:照彻寒夜
景:(旧日城阙)
合:故人已走远
景:是望月流光
苏:(与君同赏)
景:衣袂流光
苏:(初逢未忘)
合:若怨怼 便忘
景:曾经约定此生的尽头
苏:我撑伞在雨中相候
合:月光太冷真的难入喉
合:何时能将这回忆酿成酒
苏:曾经淋漓寒雨的绸缪
景:谁撑伞在雨中相候
合:漫长岁月偶然的回首
是这永夜难得的温柔
来世愿逐月光共你白首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一曲罢,众人惊,只知公子貌无双,谁人知其歌声秒,声声吟唱如天籁,世间哪得几回闻?
姚光国宴一曲惊天下,姚光王子与帝景王的合鸣也被传为美谈,轰动一时,
曲终人散后,落樱殿,月光正皎洁,
扶苏眼神明媚:“你怎会这月光诀?”
景穆严温柔浅笑:“月光诀乃我所作,自然是会吟唱弹奏,"
“真的,真是你所作?”扶苏一脸崇拜与吃惊…
月正明,夜正浓,一夜攀谈到天明……
数月之后,
“你真的要走了…?”扶苏满眼冰泪,祈盼的眼神望着眼前人,
“扶苏,本王要即刻启程回国,父皇已派人多次催促,恐不能再耽搁,”景穆严拉着扶苏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里充满了不舍却又深深的无奈,
“你等我回来…”景穆严扬鞭策马而去,留下一路的冷漠扬尘,
文景帝得知两人情愫,当庭震怒,“你是要这王位?还是要这姚光的王子?你自己选吧,”
景穆严选了前者,却从未想过放弃后者,“扶苏,你等本王,待我继承王位之日,就是我们再见重逢之时”景穆严狠狠的说道,心里充满了不甘,生在帝王家,总有许多的无可奈何,许多的身不由己,但如果没有这权势,又如何护的心中之人周全…
景穆严一行人乔装打扮,已悄悄潜入帝晏国王城,此时已到晌午,口渴难耐,众人便落坐在这街边的茶铺子上,喝口茶水,稍作歇息,
“老板,来一壶茶,”刘长风喊道,
“好勒,这就给几位客官上茶,上好的茶水,止热解渴…”
“几位客官请慢用…”茶老板热情洋溢,
突然,有几位官兵朝这边走来,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继而在街边的告示栏上贴了巨幅告示,
“各位街坊乡亲,今张贴皇榜,内容如下…”四面八方迅速围满了街坊四邻的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入质我姚光之王子蒋扶苏,身体抱恙,终日抑郁,御医皆束手无策,若有天下能人异士能治好其病症者,赏黄金千俩,良田百亩,”
景穆严耳朵一竖,心里一紧,杯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眼神焦虑急切,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径直向那些官兵走过去,他推开熙熙攘攘的群众,走上前去,一把揭下皇榜,紧紧的攥在手里,
“带我去吧,我能医治好那姚光王子…”景穆严眼神坚定,嘴唇紧闭。
远处的刘长风一等人见况正要过来,景穆严在远处做了个罢手的动作,示意他们别跟过来,先按兵不动,在宫外静待时机。
“好,公子请…”几个官兵带走景穆严,快速的向皇宫走去,而此时,皇宫内……
“微臣该死,皇上恕罪,恕微臣医术浅薄不精,诊治不出王子的病因。”一位御医跪在地上,神情紧张。
“诊治不出?那朕留你何用?拖出去斩了,”晏帝君临内心充满愤怒,却轻描淡写的说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地上跪着的御医不断磕头求饶,头都磕破了,也没有任何一人敢为他求情,便被侍卫快速的拖出去了,天子之怒,尚未熄灭。
“这已经是第九十九位大夫了,张戬,你的办事能力不该如此啊?你还想朕杀多少人?”晏帝慢慢的转过身来对张戬说道,眼神充满杀气。
“皇上息怒,臣再去找,一定办好此事,微臣告退。”张戬慌忙准备退下,
“再办不好此事,提头来见。”晏帝冷冷的说道,
张戬叩拜后飞快地出去了,
梓木殿内堂的床榻上,扶苏脸色苍白极了,还不时的轻轻咳嗽。全身软绵绵的,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眼睛里也饱含着忧伤,时而睁开,时而闭着,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心病。
晏帝看在眼里,心疼极了,却不知如何表达,他把病中的人儿,轻轻地揽在怀里,握着他娇嫩的小手,把它放在自己的手心。
半晌,叹了口气道:“你到底要怎样?真跟朕生气不成,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你想要什么?朕岂有不给之理”晏君临低头吻了吻靠在他肩上的虚弱的人儿,
扶苏身体太虚弱,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可能他也知道说出来了也不会有结果。
“皇上,有位景公子揭了皇榜,说是自己能治好王子的病,”陈公公急匆匆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马上把人带进来…”晏君临喝道,
“皇上,人就在这大殿之外,老奴这就去将他带进来”陈公公迅速的出门而去。
陈公公和一行侍卫便带着景穆严急急地奔来,“皇上,人已带到,”陈公公俯身道,
“其他人都退下,”晏帝目光落在景穆严身上,
陈公公便带着一干侍卫慌忙退下,
“你有本事治好他?”晏帝冷冷的眼神从他身上扫过,
这人竟无半点惧色,从进来那一刻起,眼神就紧紧盯着晏君临怀里的病人,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草民自有办法,定能医治好王子,但请皇上回避片刻。”景穆严眼神坚定,拱手说道。
看这人的气度,确实像有几分能耐,晏君临思考片刻,便轻轻放下怀中的娇儿,摸了摸他的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景穆严强压着心里对晏帝的愤怒,但更多的是对床上的人儿的担忧,
他慢慢的走到病榻前,俯身半跪着。轻轻的握起扶苏的小手,不断的亲吻着,“扶苏,你这是怎么了,穆严来了,来带你走,我来接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哽咽地说道。
此时,扶苏听到这熟悉温柔的声音,竟睁开了眼睛,“穆严,我这是在做梦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所以才能看到你,这真的是你吗”扶苏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就在这里,
他突然间竟有了力气坐起来,景穆严两手扶着坐不稳的他,蒋扶苏捧着他的脸,眼里充满了爱恋与激动,“真,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蒋扶苏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
“扶苏,我来带你走,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绝不让人再欺辱你”景穆严深情地凝望着他,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只想做你的皇帝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蒋扶苏突然眼神又低落下来,显得很落寞,嘴唇轻轻抿着,
“扶苏,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过你,一刻也没有这样想过,只是当年被父王逼迫,不得已而勉强为之,我不是来找你了吗?我现在来了,你跟我走吧,扶苏,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景穆严目光坚定深情,
“皇上,那位揭皇榜的景公子果真有些本事,不知使用了什么神奇的法子,那姚光王子竟奇迹般的好了一大半,这几日连笑容都有了。”陈公公俯身站在殿下,啧啧称奇,
“当真如此?他身子好了些?还有了笑容?”晏帝一脸惊讶,俯视殿下的陈公公,连发三问,
“当真,老奴刚刚从梓木殿过来,看的真真的,那王子笑起来好看极了,”陈公公笑意盈盈到,
“掌嘴,那姚光王子岂是你这狗奴才能看的,给朕滚下去…”晏帝怒喝道,
批完一天的奏折,夜已深,晏帝连晚膳也没有用,急匆匆的奔向梓木大殿,看望病中的蒋扶苏,身边连半个奴才也没带。
行至大殿门口,他悄悄秉退大门左右的侍卫,径直一人走了进去,
前脚正要跨进内堂,耳朵却不经意听到对话,遂放慢了脚步,停顿了下来。
“穆严,你快走吧,不要管我,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既入质帝晏国,便是带着姚光使命来的,怎可逃走,弃姚光上下百姓于不顾,”蒋扶苏眉头紧蹙,神情落寞,
“扶苏,你乖乖听话,不要于我置气,自那日离开后,我日日夜夜,茶饭不思,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堂堂帝景国主,雄霸一方,难道不能护你一世周全?”景穆严神情有些激动,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蒋扶苏难掩忧伤的情怀,转头掩面而泣。
“好,好,好,好极了…”站在门口的晏帝冷冷的走进来,拍手道,“真是精彩,真是情深意重啊,”脸上布满了怒气与杀气,还有浓浓的醋意,
听到这声音,两人突然愣住了,空气仿佛静止了,景穆严幽幽的站了起来,屋里弥漫着强烈的敌意。扶苏慌张的不知如何应对,竟半天没有反应,只是眼神不停的张望着两人。
“来人啊,把这个刺客给我抓起来,”晏帝威喝道,
殿外的巡逻士兵闻讯赶来,把景穆严拿下了,景穆严恐殃及病床上的人儿,并没有多做反抗。
“皇上您受惊了,末将马上去调查这个刺客的背景,找出同党,一网打尽。”御前侍卫跪道,
“不用了,把他给我捆在这柱子上,朕要亲自审问…”晏帝似乎想出了办法折磨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全部退下…”晏君临仰着头,目光狠狠的盯着被捆在柱子上的景穆严,一众侍卫军有序的退出门外,
病床上的扶苏面色煞白,呼吸紧张,
晏君临慢慢的走进他,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继而坐在床沿上,把扶苏坐拥在怀里,就要凑上去强吻娇弱的人儿,
扶苏躲闪不及,被他压制的死死的,亲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你又要做什么?放开我…”扶苏一副病西施的媚态,虚弱无力的喊道,
“晏君临,你这个滚蛋,你快放开他,我要杀了你这个无耻之徒…”景穆严被绑的死死的,挣扎无用,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晏帝,
晏君临听到这柱子上的人的怒骂,瞬间点燃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瞟了他一眼,“你说朕是无耻之徒,那朕今天就要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无耻之徒,”
“狗贼,你这个王八蛋,你要是再敢碰他一下,我就灭了你这帝晏国,屠了你这全城的百姓,”景穆严歇斯底里的疯狂呐喊,眼神像一把利刃。
晏君临没有理会他,他把怀里的将梓乐粗鲁的扔在床上,
景穆严看到这一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的心中所爱,他连手都不舍得碰,如今竟遭人如此虐待,他后脑勺不停的撞着柱子,愤怒的像一头野兽,紧紧的咬着嘴唇,鲜血直流。
晏君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蒋扶苏却被他折磨的半死,身上满是淤青,脸上挂满了泪水,悲伤无神…
景穆严目睹这一切,这巨大的悲痛让他无法接受,忽然一口鲜血从胸口上涌,喷到了地板上,
晏君临幽幽的眼神看着他,十分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