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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名伶之女 当她和方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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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和方洁银一起走的时候,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她一定不会适合这种礼服,因为她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喜欢穿着便装到处跑的。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她该死的真的是太适合了。那套CHANEL最新款淡粉色的晚礼服把她衬的如此年轻,如此清新,就像是清晨第一滴露珠般剔透。脸上浓淡适宜的胭脂使她娇嫩愈滴。脚上同色系的高跟鞋使她看上去成熟了,亭亭玉立了。她的身上柔和了女孩的天真和女人的优雅,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而且她的姿势完全是经常出入上流社会社交圈的样子。背脊挺的笔直,下颚微微上扬,看上去自信而有高傲。走过来的时候,顾盼生姿,眼里水光潋滟,波光流转。当中被别人拦下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是说话的样子,笑的样子,站着的样子,无一不显示着她可以很好地应付这样的场面。顾向涛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她吸引,他想要更深的了解这个女孩子。她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震撼,现在他不得不庆幸自己选择了《MOOD》,这样使得他挖到了一块宝玉。他不自禁地叹道:“怎么会这样呢!”道凯听到了,说:“是呀,有谁不是这么想的呢?”
“是不是方小姐教导她礼仪的?看来方小姐很成功呀。”他问道。
道凯不禁哑然失笑:“洁银?怎么可能,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啊。她的社交礼仪还要请教贺兰呢!你不觉得她可以比洁银更适合这种场合吗?她每次都跟我说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晚会,怕给我丢脸,可是每次没有她我大概会丢脸吧。”他观察着她,的确,她的礼仪的确比方洁银更出色,就连笑容都无懈可击。“那怎么会这样啊,她不会是XXX的千金吧?”话说出口,他才发觉自己昏头了,开始胡言乱语了,好在只有他和道凯,不然被对手抓住小辫子,他可是百口莫辩了,还一并毁坏人家女孩子的身家清白了。
“那到不是,但她确实是陈若水的女儿啊。”道凯正经地说了。
“陈若水?!那个‘奥杰塞尔’的陈若水?!”他大吃一惊。
“是啊,就是她啊。”
“那怎么会...”
“你要问她怎么没有像她母亲一样成为芭蕾舞者,那你知不知道陈若水是什么时候死去的?”
“当然啊。”在十多年前,陈若水是古典芭蕾和时尚界的宠儿。她是芭蕾界无可比拟的公主,她的天鹅湖和吉塞尔跳得简直是动人心弦。天鹅湖中的黑白天鹅,她可以把它们演绎的黑白分明;就连许多西方的芭蕾明星都无法完美完成的吉塞尔,她都可以完美地演绎出那个芭蕾界的痴心女子。所以当时世界古典芭蕾界称她为“奥杰塞尔”,这是无比致高的荣誉和骄傲啊。同时她的穿着打扮也是众人追逐的对象。神态表情都是典雅的,直至现在还是时尚界追求的典范。可是就像是她自己演绎的吉塞尔,她也是如此痴情的女子,爱上了有妇之夫,终其一生无法从情字里解脱出来,35岁就抑郁而终。但其光彩却无法因为时间而逝去,成为传奇性的人物。
“她不愿意重蹈母亲的路,所以她不愿意成为芭蕾舞者,可是她毕竟是陈若水的女儿,那种气质和光彩是无法被磨灭的,是与生惧来的,无师自通的。陈若水是那样适合这种场合的人,她又怎么会使她的母亲蒙羞呢?”
他看着在那边巧笑嫣然的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一个背景。那也难怪她可以如此适合了,也难怪她有种特殊的灵气和才气,她是陈若水的女儿啊,芭蕾的灵秀,芭蕾的婉转,芭蕾的高傲都是她血液深处的东西,就算不是一个芭蕾舞者,那些灵气还是无法抹去的,只是用另一种形式表现出来了,表现在她的文章,她的摄影还有她的眼神里了。她的茫然,她的娇态,她的典雅,不就是她自己的表现方式吗?也如同她的母亲一般令人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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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他眼里的欣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心花怒放了,所以笑容也越来越甜蜜了,甜得那个刚刚认识她的许先生望着她的笑容,楞得说不出话来。洁银为了给他一个台阶下,就借故拉着她离开了。洁银奇怪地说:“平时叫你参加这种宴会,你总是不情不愿的样子,和别的人说话也冷冷淡淡的,今天怎么这样开心啊,简直不正常!”
“喔,我不情不愿你要说我没有礼貌了,我开心么你要说我不正常拉,你才奇怪莱。”说着说着就走到了顾向涛和陈道凯这里。道凯也说:“兰兰怎么今天这么开心啊,中奖拉。”
“我哪里有这样的好命呢?开心是因为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呀。”言语之间她偷偷地去瞄他,看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见她在瞄他,嘴角微微上扬,紧紧地看着她,那种笑容和那种注视令她一阵心慌,赶紧收回视线,微微低下头啜饮手中的香摈,不敢随便乱瞄了。
他不觉得有点好笑,她到底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呀,觉得她是越来越有趣了。这时洁银和道凯相偕一起去和一个重要的广告商打招呼了,就剩下他和她单独地站在一起。他看见她低头啜饮香摈不发一言,不禁耶挪道:“贺小姐刚才在那边笑语如珠,现在面对顾某却无以言对,是因为顾某面貌可憎?还是因为顾某无心一脚令贺小姐尤怨在下至此?”一番话咬文嚼字,令她不觉好笑,不禁“噗嗤”一笑,随后调侃:“本小姐怎会如此记仇,顾先生多虑了。至于先生是否相貌可憎,待我细细观察再做定论可好?”说着,真的抬眼在他脸上定定地瞧着,眼底含笑,嘴边的小涡忽隐忽现,娇俏可人极了,令他一下子楞住了,没有想到她竟真的细细观察他起来。她细细看着他,这深黑的眼,薄薄的唇,真的是那个他啊,不自觉地叹道:“真的是你啊,世界真的很小呢!”他又是一楞,看着她清清亮亮的眼,明白她在说什么了:“是啊,真的没有想到会是你啊,我们怎么总是因为一些摩擦才会见面呢?”
“那时因为你不好啊,踩我一脚连一点表示也没有?”她微微有些埋怨。
“那我现在表示还来得及吗?”真是个女孩子。他想,可没有表示出来。
“算了吧,对了,你怎么会选中我们公司啊?我是真的想不同呢。《COCO》、《DREAMER》都不错呀。”
他摇摇头,故作正经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啊。”
“不说拉倒。”她把香摈杯交给侍者,朝门外走去。他跟在她身后,打量她的姿势,的确是无懈可击的。道凯不说也罢,说了他倒觉得她的样子的确是有点神似陈若水了。她突然停了下来,瞥了他一眼,说:“你跟着我干吗?”“没什么,想和你聊聊而已。”她回过身,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挽着他,一下子,又如此温柔似水,而她回过身来挽住他的一刹那,他就知道她真的是陈若水的女儿了,因为没有女子会这样突然挽住别人,因为当时社交圈里只有陈若水才会在这种场合会如此挽住想要和她说话的人,无关乎感情,只是对于他人的一种尊重,表示自己愿意倾听。他看过那个被陈若水爱上的男人写得一段回忆录,那个幸运的男人说:“若水最令人倾心的时候就是在社交场合她愿意听你说话,愿意和你交谈的时候,她会轻轻柔柔地挽住你,温温柔柔地注视着你,没有别的女人会有她那时候的表情和神态,而且确实没有女人在那时会这样地挽住你,这就是若水,即使是现在,我也可以看到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和表情,真正是名如其人啊,可以说,那个时候的她是任何人,尤其是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虽然你知道她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爱你,但你却没有办法在那个时候不爱上她的...”他一直记得这段话,他看见过那时的照片上陈若水温温柔柔地挽住别人,在那边淡淡的笑着,笑得典雅又柔情万千,总是会遗憾自己晚生了十几年,才没有办法去感觉那种似水的温柔。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是她的女儿这样挽住他,他知道她并不是爱他,但是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办法不在这个时刻爱上这样一个女子了,就像那个男人所写的,一点点都是无法抗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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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了大厅里,站在玻璃窗前,看着下面璀璨的霓虹灯火,不知不觉开始聊了起来。也不知怎么会把话题拉到了摄影上面,显然是她感兴趣的东西,不自觉地话开始多了起来。谈到她最喜欢的一个摄影师的时候,她说:“我最喜欢的摄影师是JOHN TOWN.G。”他楞了楞:“为什么?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你知道他?”她有着莫名的欣喜,“是呀,他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可是我就是喜欢他的作品,无论是风景或是写实的战争题材,他的作品里面有种很深的东西,我收集了他所有的作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点也没有他的消息了,真是遗憾啊!”
“那你怎么会爱上摄影的?据我所知,你并不是学影视方面而是纯粹的文学专业啊。”
她低下了头,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灼灼地看着他:“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的母亲是陈若水了,”他不想欺瞒她,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母亲是个多么美丽的女子,可是这是在世人的眼里,我是她的女儿,是她的一部分,是她朝夕相处的人,在我的眼里,她只是个很平淡的人,每晚临睡前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面总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忧伤。我从来不觉得她有多么的风情万种,光芒四射,也不知道她有多么的典雅万千,我只知道她是个哀伤忧郁的女人。后来她死了,葬礼上有个男人把一箱摄影集和录象带留给了我,他说,这是关于我的母亲的,应该留给她唯一的女儿。我看了这些东西,才发觉我的母亲是个多么美丽的女人,是应该被人好好疼惜的。那些摄影集拍得实在太好了,简直拍出了她的灵魂,而那个摄影师,我到后来才知道,也是爱了她一生的男人,最后也是抑郁而终的。我被这些照片深深地吸引了,无法抑制地爱上了摄影,所以就会一直喜欢拍些什么,不过都是玩玩的,没有真正学过。”
“你的照片拍的很好,有种很敏锐的东西在里面,这是一个好的摄影师必须有的东西,”停了停,他望着她,眼睛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深深地看着她,“我认识JOHN TOWN.G,或许我可以让你见一见他,或许他会帮助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摄影师。”
“真的吗?”她在听到这句话后,简直欣喜若狂了,一点也不顾及场所了,嘴里乱七八糟,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不会骗我吧?我真的可以见到他吗?哦,见到他了,可以见到他了,我一生无撼了,哈哈,顾向涛,你真是个太好太好的人了,我真是幸运到极点,才会认识你,你真是我的救星、恩人啊!”她忘情地拉住他,一点也不管这种姿势是多么地暧昧,眼睛灿若流星,双颊嫣红,对他肆无忌惮地笑着,这样的笑,任何人都会被感染的,他亦搂住她,和她一起感受她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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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道凯和洁银出来找他们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无比开心。他们走了过去,对他们说签约仪式要到了,要他们进去了。贺兰这才收敛了放肆的笑,既而变成了无懈可击的社交名媛。他们相携进入了会场,道凯和向涛去准备签约了,贺兰和洁银在下面看着,洁银睨了她一眼,说:“开心吗?兰兰,我看你真的很开心啊,是不是因为...”她对她暧昧地笑了,贺兰淡淡一笑,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啊。”接着就紧紧闭嘴,任洁银恳求威胁利诱都不发一语。这时,签约仪式开始了,洁银也知道这是很隆重的时候,就暂时放过了她。她静静地站在下面,仰头看着在台上的顾向涛,心里面百转千回,不知道是该感谢上天终于让他和她再次相见了,还是应该怪怨自己既然已经放开了怎么又搅和进去了。她看着他满脸的自信,举手投足间的潇洒,很黑很深的眼眸,略显无情的薄唇,明白自己怎么都无法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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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他们四个一起去了洁银的妹妹开的酒吧。道凯和贺兰显然和洁银的妹妹——洁音很熟了。而顾向涛在经过他们的介绍后不久也就摆脱了拘束。洁音和洁银有八分像,但她不是像洁银如此的冰山美人,也不是贺兰这么会撒娇耍赖,无拘无束的,她看上去文文雅雅,安安静静,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开酒吧的女老板,而应该是满腹书卷气,养在深闺的女孩子,实在不适合在酒吧这种有时候会有点混乱的地方出现,顾向涛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子也不是这么简单的,背后一定有她自己的故事,只不过那是人家的事情,和他又没有什么相干,他也不会多嘴去问什么的。这时贺兰和洁银走了过来,他们已经换下晚礼服,她又穿着脏脏的仔裤,粉色的薄衫,完全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女子。她走到他旁边的位子坐下,对吧台里的洁音说:“老样子,BLOODY MARY。”洁音看着他,浅浅一笑说:“兰兰,你还是穿晚礼服的时候像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什么话,洁音,你自己比我好不到哪里啊,你才比我大两个月,就在....”她刚想肆无忌惮地说什么,洁音的眼睛往她的旁边一瞥,她一下子打住了,回身对他说:“你不会骗我吧?”他刚刚还听她和洁音说什么来着,一下子话题又转到自己身上,不免有些迷茫,“什么骗你?”“好啊,”她哇啦哇啦地怪叫起来,“那个摄影师你说认识的,现在又说骗我,我不依,我不依的。”他这才恍然,不觉有些好笑,也一下子明白了,她在转移话题,可是她也转的太快了吧。他表面不动声色,在那边逗着她玩,心里立即明白她一定知道洁音的什么事情,不过是不想让他知道罢了,也难怪,他对她们来说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他看了看洁音,看见她也正打量他,对她微微一笑,举了举酒杯。洁音明白这个男人知道兰兰在掩饰着什么,不过他完全把兰兰看透了,看来这次贺兰是逃不掉了。她也对他微微一笑,清清脆脆、婉转致极道:“顾先生千万不要客气啊。”便不打搅他们两个,转到里面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他们两个在那边聊起了摄影,聊的不亦乐乎,把时间都忘记了。此时这个酒吧里面就只剩他们四个和洁音了。贺兰一下子回过神来,看见洁银和道凯在那边打情骂俏,拌嘴拌的不可开交,就对他说:“我们先走吧,他们两个没完的,小两口吵架,越吵感情越好的。”没想到这句话被洁银听见了,自是不会放过她了,拉着她想要嘲笑她和顾向涛,又考虑到他和她们还并没有这么熟,只好拿着被她撕掉当抹布的晚礼服作文章。她说:“大不了我赔你好了。”洁银冷冷一笑,说:“好啊,你去买条一样的回来,我就放过你。”“这...”她一下子顿住了,那条原本就是限量的,又过季了,哪里还买的到呢,只怪自己撕抹布的时候怎么不看看清楚,要撕也撕条买的回来的裙子做抹布。“你去买啊,不然,你自己说怎么办好了。”洁银显然不想随随便便地放过他。她没有办法,想向道凯求救,没想到他只给了自己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没有办法只好撒娇耍赖起来:“银银,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那,那你说叫我怎么办好了,我为你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的。”她很狗腿地对她笑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也不会再忍心怎么为难她了。洁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次都被她克的死死的,刚要心软,洁音说了:“不若你在吧台上表演一段上次的节目,我姐姐就原谅你。”她原本可以很顺利地功成身退的,没想到被洁音将了一军,这下子他们个个要看好戏了,没有人再会心软放过她了,对了,还有那个顾向涛,他可以帮她叫他们卖个面子的。刚要开口,没想到洁音又快了一步,拉了他在吧台前面坐好,明显要逼她上梁山了。“好你个死洁音,我和你没完!”她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说:“那还是老样子了。”接着,除了顾向涛不明白怎么回事,其余的都噼里啪啦地鼓起掌来。洁音轻轻对他说:“贺兰要开始表演了,你可要好好看看清楚,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你用十匹马也拖不来她的这样的表演了。”
就看见她轻盈地跃上椅子,既而踩上了吧台。不知道什么时候,洁音放了一首古典乐曲。她低着头光着脚站在吧台上。原本嬉笑耍赖的神情没有了,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了。他听出来了,那是《吉塞尔》的那一段独舞,也是当年陈若水最出名的一段独舞。他看着她掂着脚尖在那边旋转跳跃,脸上有羞怯的神情,眼里有喜悦的光芒,简直就是一个吉塞尔,简直就是已经逝去的陈若水了。当然,舞蹈的基本功是相当不足的,也完全没有什么过人的技巧,但她的神色,她给别人的那种感觉,让人深深沉浸在吉塞尔的感情里无法自拔了。接着一转,是卡门中著名的〈哈巴捏拉〉,洁音抛给她一把扇子。她不再是纯洁无邪、初尝爱情的吉塞尔了,而摇身一变,变成了妖艳耀眼的吉卜赛女郎卡门,在哈巴捏拉舞曲的带领下,轻摇薄扇,踏着小猫般的步子登场了,眼里都是风情。他看着她,仿佛她穿的是曳地长裙,仿佛脸上是浓妆艳抹。她现在的一举手一投足就完全是在风尘中打滚的女子,完全没有清纯的影子了。在她面前坐着的也不是他们这些她的朋友了,而是那个年轻的军官荷西——她——卡门想要勾引的男人,而她的艳丽的眼中完全是志在必得的骄傲,有几个男人可以完全抗拒得了她卡门呢?于是,她微微眯起眼,得意地在那里微微笑着。这时音乐结束了,她屈着腿在那儿为他们深深地行了几个谢幕礼。他只听见洁银在那里喃喃地说:“看兰兰这样的表演,我就是被她再撕掉十条CHANEL的裙子也愿意啊。”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已经像一只小鸟从上面飞到了他的身边了,盈盈浅笑地对洁银说:“这下满意了吧,那我先走了啊。”便又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出去了,留下了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他们。他追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她已经乘上出租车而去了。他想,如果她当初也像她的母亲一样往古典芭蕾界发展的话,那现在必然又是一个“奥杰塞尔”了,而无人能出其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