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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econd day ①阴影蠢动      ...


  •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脆弱而珍贵,于是抗拒死亡便成了人的本能,为了活下去,人究竟可以多下贱哪,真是令我好奇。
      ——???
      天空才微亮,还透着湛蓝的底色。不知名的鸟儿将身形隐藏在翠色的绿叶中,只飘出清脆悦耳的啼鸣。
      “啊~”卫宫士郎打了个哈欠,昨晚连夜修理仓库的天花板,搞到凌晨四点多,觉也没睡好,就要起来上班了。
      “昨夜,失踪著名女歌星千叶煌音在距下榻酒店五公里被找到,已确认尸体,死亡原因被警方判为自杀,相关事宜有待…”卫宫士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早间新闻,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将士郎一天中难得清闲的时光打破。
      “喂,哪位?”士郎漫不经心地问。
      “士郎,快来柳洞寺!一成…一成去…去世了”电话那头滕村抽泣,着急而哽咽地述说。
      士郎倒是笑出声了,“哈,老虎老师,这个借口你在愚人节的时候用过了,还是换一个吧。”
      “真的,不仅是一成”滕村已经顾不上“老虎”这个外号,焦急地辩解道“连…美弓也…”
      “什么?!我马上到,见面再说”卫宫士郎瞬间脸色剧变,顾不得暴露,直接就将魔力聚集与双腿,让本就远超常人的速度再次提升。
      与此同时,冬木市几支手机同时响起,它们的主人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跳出来:卫宫士郎(Archer)在前往柳洞寺的路上。
      仅仅五分钟,士郎就到达柳洞寺。
      今天,惨白色占据了柳洞寺内大部分人的脸庞。士郎推开主持卧室的房门,两个白布完全盖住两具尸体。士郎并没有说话,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那难以平静的内心。
      “士郎…”滕村用哽咽的声音轻声安慰他。
      “谁干的”卫宫士郎没有回头,平静地询问着,仿佛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一样,但平静语调下却隐藏着骇人的杀气,让人毫不怀疑他会亲手杀死那个凶手。
      “士郎,你不要冲动,”滕村担心道,“现在还不知道,法医检查后,只发现了一个针孔大小的伤口。”
      士郎径直走过警察的警戒线,掀开裹尸的白布,仔细查看尸体。
      “喂,不能走…”一个新上任的警察刚想喊,就被一个当值几十年的老前辈挡了回去了。
      “不要管”
      “可…”
      “不知道冬木市十大怪谈之一:冬木的百鬼夜行啊?每隔几十年,百鬼夜行就会在冬木市维持一个星期,每到那个时候,警局里又要多了好多悬案,哎,麻烦死了。”
      “…”新警察脸色一白,也就噤若寒蝉了。
      士郎默默听着,心中一声冷笑:教会的洗脑真不错。
      魔力,诅咒,侵蚀,掠夺,死亡的起点不过就是食指上的伤口。难以置信,这种强度已经超过了魔术的范畴,已经是魔法的程度,现代的魔法师在他已知的范围内绝对不可能使用如此可怖的魔法,那么就是英灵了,而且是极擅长魔法的英灵,难道是Caster?士郎不经想到曾以柳洞寺为据点的神代魔女美狄亚,如果是这个级别的敌人,那就极其麻烦了。
      最后在心中与一成和美缀学姐道别,将白布盖好,默默退出警戒线,眉头紧锁。
      圣杯战争吗?Caster吗?真是肮脏不堪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自身的欲望就随意杀人的渣滓罢了,那么就由我来阻止他们好了,为了一成和美缀学姐,为了正义。
      “士郎,士郎”滕村被士郎脸上的狰狞表情给吓到了。
      “啊,嗯,滕姐,没事的”士郎回神,脸色放缓,“静临哪?”
      “唉”滕村叹了一口气,“在大雄宝殿上,一般来说,他是要跪一天的。”
      “那我去看看。”
      大雄宝殿上,一个蓝头发的小男孩跪在佛前蒲团上。
      士郎看着这个不过八九岁的孩子低着头,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疼,他也算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一成没有任何亲戚,那也就是说这孩子未来没有任何依靠?!开什么玩笑!还有我啊!
      “静临”士郎缓步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
      “卫宫叔叔”男孩抬头,用低哑的嗓音艰涩地回应。难以想象,这是一个九岁孩子的声音,空洞,麻木…甚至是绝望。这些负面情绪毫不掩饰地肆虐男孩幼小而脆弱的意志,就像…就像三十年前的他,在经历过那场焚尽一切的业火之后,如此惊慌,如此迷惘,如此不知所措。
      被突然拥入宽大温暖的怀抱,男孩有些反应不过来。
      “想哭就哭吧,”士郎轻柔地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没关系的。”
      男孩艰难地扯出一个僵硬而难看的微笑:“爸爸说过,男子汉是不能哭的,不能,对,不能,不能,不能的…”孩子稚嫩的声音在悲伤中无助地颤抖,足以让每一个听到的人心碎。
      “卫宫叔叔,是不是我听话,我不哭,爸爸妈妈就会回来,那我不哭,不哭…”男孩不停地重复,仿佛一停就说不出来了。
      小小的人儿在怀中蜷缩颤抖,嘴唇被死死咬住,为了不溢出抽泣的声音。
      士郎忽然感到胸口微凉,心中暗暗叹息,抚摸后脑勺的手不经又快了几分。
      “不哭,不哭,可…可,可是,忍不,不,不住”男孩的话被哽咽拆得支离破碎。
      “哭吧,这儿没有别人”士郎以最温柔的方式将男孩伪装的坚强打破。
      “嗯,没有,”男孩的眉眼低垂,“没有,没…,哇——”男孩一下子哭出来,哭得涕泗横流,脸都哭红了,嘴里还夹杂着“我要爸妈妈”之类的话,这一刻,一个九岁孩子应有的脆弱暴露无遗。
      士郎就这样默默地抱着他陪他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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