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沧海一声笑 衡山是座名 ...
-
写在前面/关于刘正风--“笑傲江湖上刘是个土财主样的”相信大多数就都这么想的,我只想引用原书中的两段话,希望可还他一些清白。
--“在下与曲大哥结交之初,早就料到有今日之事。最近默察情势,猜想过不多时,我五岳剑派和魔教便有一场大火拚。一边是同盟的师兄弟,一边是知交好友,刘某无法相助那一边,因此才出此下策,今日金盆洗手,想要遍告天下同道,刘某从此退出武林,再也不与闻江湖上的恩怨仇杀,只盼置身事外,免受牵连。去捐了这个芝麻绿豆大的武官来做做,原是自污,以求掩人耳目。哪想到左盟主神通广大,刘某这一步棋,毕竟瞒不过他。”(此段可见刘对曲的情真意切~)
--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分别在厢房中休息,不去和众人招呼,均想:“今日来客之中,有的固然在江湖上颇有名声地位,有的却显是不三不四之辈。刘正风是衡山派高手,怎地这般不知自重,如此滥交,岂不堕了我五岳剑派的名头?”(有没联想到那个设英雄小宴的郭湘??)
另:刘正风家财万贯,想也不是他一界武夫积攒起来的,出身是不能选的,刘正风爸爸有钱你能耐他何?
刘正风去世时“五十不到”也就四十六/七的样子,从男人的角度讲该是盛年的光景,再不济人家也是个玩音乐搞艺术的,肯定不会像午马那样皱纹深刻,更不会像央视那样成个大胡子。
*****************************
*****************************
衡山是座名山,衡山城便是因山得名,而因山得名的并不只有座落在山角下的衡山城,比衡山城更著名的便是隐匿在山中的衡山派。衡山城民众抑文尚武,全因山城地处偏远又时逢乱世,读“剩闲”书哪能保得住平安?!而尚武的衡山城人又十之八九与衡山派有些渊源,这衡山派的势力就可想而知。
莫动,四十有二,衡山派第三代掌门,练得一手快剑,全省之中无人能出其右,长像粗犷得像个镖师,心思却细腻如发丝,为人正直但处世圆滑,深得山城人敬仰。
每当天公做美风和日丽,莫动便穿戴一新到山下去走走,跟敬仰他的百姓打打招呼满足几分微弱的虚荣,真正的目的是物色到一个有天资的练武材料做嫡传弟子。莫动是衡山派第三代掌门的关门弟子,他接任掌门后五位师兄中因不服而离山的有三位,为此莫动收徒便格外严格,由其是这大弟子更是无人能入他法眼,衡山派弟子也只能叫他掌门,而不能称其师父。
莫动今次下山是因两日前收到衡山城首富刘捍庭的拜帖;刘捍庭想将长子刘正风送到衡山派莫动门下为徒。
刘家的首富地位自不能跟平常百姓相提并论百姓相提并论,若是寻常百姓,莫动早一口回绝,但刘家的面子是不能轻侮的,若刘捍庭真将儿子送到他门前,他收是不收?若资质绝佳当然求之不得,若是平庸之辈,难道真的让他眼其他弟子一起洗扫门庭么?!
如今亲自走一趟先给足刘家面子,若刘正风当真不是块练武的材料也好先行婉拒,等过几年收了高徒再收这首富之子也不迟。
刘家门庭连衡山派都无法相比,只门前的两只石狮子就比衡山派门前的两只大一圈,朱红门墙六尺八寸,莫动刚走到门口就有门房出来迎接,一见是莫动马上遣人通报,进入正延着石板路往前走就是刘府的正厅,石板路左边有棵大梨树,时值仲春,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晧雪般的晶莹,极不相衬的是树杆上绑了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从破烂肮脏不能蔽体的衣衫里露出来的肌肤上块块乌青,显然被人欧打得不轻,瘦长的双手被吊起来,双脚离地,双眼透出的恨意却让人看着心寒。莫动身已路过,又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
刘捍庭一阵风似的迎出来:“莫掌门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任刘捍庭热情似火,莫动也只淡淡一笑略做回礼,以张显他一派宗师的身份地位。刘捍庭丝毫不觉得被人侮慢,仍旧满脸堆笑的将莫动往里请,莫动起了两步又停下来,指着吊在梨树上的少年问:“这孩子是谁?”刘捍庭稍嫌为难道:“是城里的叫花子,昨晚上翻墙进来,想是要偷东西,却把小儿的爱犬给掐死了,在这儿吊了一夜,我正为难……本来教训一顿赶出去就是,可小儿不依不饶;总不能真打死他吧?送官府未免小题大做……”莫动点了点头,跟刘捍庭走进花厅,厅内果然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哭得两眼通红,刘捍庭皱眉骂道:“不成气的东西!为一条狗,你有完没完?!”回头对莫动恭敬道:“这就是小儿正风。”说完让下人把刘正风带出去。
待落座后莫动道:“小孩子天性纯良,不失为刘先生的福气啊!”刘捍庭点头称是:“犬子正风五岁习文,读通四书五经,六岁习武,也能耍两下子刀枪,上个月已满八岁,想得莫掌门这样的名师指点一二,还望莫掌门不弃。”莫动道:“令公子天姿聪颖,能得这样的弟子民是莫某前世修来的福气,只是山中日子远不如城内安逸,我是怕令公子年纪尚轻,适应不了山中岁月,伤了身体就有违你我本意了。”刘捍庭眉峰微蹙正色道:“身为男儿本当自小磨炼,莫掌门你看他为条狗也哭成这样……哪里像个男孩子的样子!在下就是怕他长大后变成个唯唯诺诺的胆小鬼呵!”
莫动略一沉吟道:“不如今日以后莫某每月下山一次,教令公子一套身法,刘先生每日督促他勤加练习便可,待他十一、二岁以后,身体长成,若仍愿习武,我再正式收他为徒上山修练不迟。”刘捍庭一乐:“如此甚好!”
刘正风又被领进来,给莫动磕了头,刘捍庭叫人设宴,被莫动婉拒,却对刘捍庭道:“院子里那小叫花子倒也可怜,不如交给莫某,让莫某来管教,他日也不至于流浪街头祸害地方乡民。”刘捍庭正为此事心烦,听莫动这么说更为高兴,马上叫人把少年放下来交给莫动。
从刘府出来莫动给少年买了两个馒头让他吃,边走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看了一眼莫动道:“我认识你,你是衡山派的掌门。”莫动点头,少年又道:“我叫老大。”莫动道:“世上哪有人姓‘老’的?”少年道:“‘老子’不是姓老的么?!”莫动道:“老子不姓老。”少年只好道:“别的叫花子都打不过我,所以叫我老大。”莫动笑道:“那是因为你没碰到丐帮的人……今后你随我姓,你就叫莫大。”少年咬着馒头没支声,小叫花子就此成了衡山派长门的嫡传大弟子――也即是二十年后的衡山派掌门人“萧湘夜雨”莫大先生。
******
为香港最伟大的影视音乐人黄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