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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酒后 ...

  •   F4将地点定在宋宇斌开设的一个酒吧里。
      闵瑞贤在酒保的引领下走到F4专用的包厢时,他们四人已经在包厢里了。忧郁王子尹智厚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玩手机,宋宇斌、苏易正两人正说着话呢,平日里爱笑爱闹的具俊表却反常地冷着一张俊脸,似乎心情不太愉快。
      闵瑞贤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苏易正眯着眼轻笑,“唔,没事儿,我们几个也是刚来没多久,再说了,”他勾起嘴角,有些轻佻地说道,“像瑞贤姐这样的美人本来就有迟到的权利,我们等着也是应该的。”
      闵瑞贤闻言,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几年不见,原来那个乖乖巧巧的孩子怎么成了这么轻佻的性子了?”
      宋宇斌道,“乖乖巧巧?瑞贤姐,这个词儿怎么也不能用来形容易正吧,这个家伙从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现在可是咱们圈子里出了名儿的花花公子。”
      闵瑞贤听着宋宇斌这样说,轻飘飘瞧他一眼,“还说易正呢,宇斌你这几年也是变了不少啊!你们俩啊,从小就是一样的德性!”
      听她这么说,苏易正和宋宇斌对视一眼,对方的眼里明晃晃的嫌弃,两人又同时转过头去,各自“哼”了一声。
      苏易正撇了嘴,“是啊是啊,我们四个里面,也就只有智厚能说得上是乖乖巧巧的性子了。”
      一直没说话的具俊表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反驳道,“胡说!明明本大爷我也是个乖巧听话的!”
      宋宇斌正拿着一杯红酒喝呢,听具俊表这么一说,差点把酒杯都给摔了。他瞪大了眼瞧具俊表那张带着莫名怒气的脸,“俊表啊,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具俊表一噎,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闵瑞贤轻笑一声,在苏易正身旁坐下,“好啦好啦,都别说了,不是说今晚要给我接风洗尘的嘛,还不把我的酒杯倒上。”
      苏易正递过来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呐,瑞贤姐你的!”
      具俊表突然道,“瑞贤姐,你这边坐,易正他们都坐那儿,太挤了。”
      闵瑞贤瞧他一眼,“不用了,这边挺好的,你那边也有两个人呢,智厚不是也坐在你身边儿嘛。”
      具俊表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尹智厚,不说话了。
      这时候,尹智厚突然打破沉默,“瑞贤姐,你回国多久了呢?”
      包厢里吊灯的光打在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上,映出一片红色流光,闵瑞贤举着杯子,正仔细地看。听到尹智厚的问题,她随口道,“嗯,回来快一个月了。”
      宋宇斌笑,“嗯,瑞贤姐既然已经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有联系我们呢?”
      闵瑞贤放下酒杯,“因为忙啊,”她苦笑,“即使在巴黎法大拿到硕士学位,那也不能代表我能顺利地处理事务所的事情啊,父亲年纪渐渐大了,他希望我以后能接他的班,我当然不能让他失望。母亲那里,最近有一场服装发布会,也比较忙,我是真脱不开身。”
      具俊表望着她,说,“瑞贤姐难道忙到打一通电话的时间也没有吗?”
      他看过来的目光十分平静,漆黑的眼底却迅速闪过一抹淡淡的哀伤,那一抹伤感闪得太快,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是啊,那个从来都霸道不羁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目光。
      她对自己说:没事的,闵瑞贤,你一定是看错了,具俊表那孩子,不可能有那样忧伤的眼神。可是……那孩子的眼神明明在说:闵瑞贤啊,你是真的很忙,还是只是不愿意看见我呢?
      闵瑞贤避过少年的目光,抿着唇,轻笑,“我这些日子确实很忙,不过……”她话音一转,“没有主动联系你们也确实是我不对。”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红酒,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上,挑着眉,笑,“我知道自己这事儿做得不对,不如这样,今晚姐姐我就陪你们喝酒吧,一醉方休,如何?”
      “好!”宋宇斌又开了一瓶红酒,“虽然多年不见,可是我还是得说,瑞贤姐你啊还是一如既往的豪爽呢!”
      苏易正跟她碰了个杯,笑得轻佻,“嗯,和瑞贤姐这样的美人儿喝酒是我的荣幸,说好的不醉不归啊,要说话算话才好!”
      闵瑞贤喝多了。
      她的酒量并不是很好,所以平时应酬时也只是浅浅抿上那么一点,今晚为了安抚几个生气的大男孩,她也是蛮拼的。

      头疼……
      闵瑞贤抚着因为宿醉而抽疼的脑袋,她记得自己昨晚和那几个孩子在酒吧里喝酒来着,然后……她喝多了……
      闵瑞贤迷糊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雪白干净的天花板,她皱起眉,这是什么地方?
      她想要坐起身来,稍一动作,她就发现自己是光着的,而且她浑身酸疼的厉害,尤其是……那个不能描述的部位。
      摊上大事了!
      闵瑞贤赶紧用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她咬着牙跪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都愣住了,连一直抽痛的额头也顾不了了。
      她眯起了一双眼睛四处看,就见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单,却又在细微之处透漏出几分简约雅致来,完全是她喜欢的装修风格。她此刻正躺在一张king size的豪华大床上,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以及一个白色印蓝色花纹的瓷杯,杯子里似乎装满了水。
      闵瑞贤正要问问看有没有人,哪知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点哑,她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加深了不少……
      “柜子上的杯子里有水。”
      突然有一个声音这样说着。
      闵瑞贤左右看看,也没瞧见说话的人到底在哪里,她想想自己的处境,觉得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她再纠结、再疯狂也没用,还是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吧。她这么想着,瞅一眼杯子,又想到自己那沙哑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苦着脸把水杯端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不得不说,准备这杯水的人还挺细心的,温度竟然正好。
      她将水杯里的温水喝完,正要将杯子放到柜子上去,就见不远处的门被推开了,一道裹着浴袍的修长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俊,俊表啊!”闵瑞贤抬头一看,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去。
      呀西,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难道她那什么的对象是具俊表?
      具俊表正拿着吸水毛巾擦头发呢,那头天然卷的头发此刻翘的乱七八糟,身上穿着的浴袍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清晰的肌肉线条漂亮又诱人。
      闵瑞贤将杯子放远一些,就怕自己在惊讶之下把著名陶艺家苏易正的作品给砸了。她低头瞅瞅裹着被子里头什么都没穿的自己,又看看面前穿着雪白的浴袍露着大片胸膛的具俊表,她感觉……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天都榻了,她还能有什么感觉?
      她瞪着一双大眼,盯着具俊表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嘴里呢喃道:“唔,我大概还没睡醒呢,这完全是幻觉呀幻觉……不,我应该是在做梦,是的,做梦……啊,我怎么能做这么惊悚的梦呢?真是的,我一定是被自己的梦吓醒的……”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她呢喃的声音又不算小,所以正在擦头发的具俊表一听她这么说,立马就不高兴了,他将擦头毛巾随手一扔,大声嚷道,“什么幻觉不幻觉,做梦不做梦的,还惊悚,还吓醒,呀西,闵瑞贤你还想像上回在巴黎那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扯着闵瑞贤身上的被子,想要将她揪出来好好理论理论。
      闵瑞贤紧紧地攥着被子,不给他拽,“呀西,我没穿衣服呀,具俊表你个混蛋,把你的手拿开!”
      具俊表听她这么说,手上拉扯的动作立马停下来了,俊俏的脸也是瞬间红通通一片,似乎都能煮熟鸡蛋了。
      脸这么红,难道是在害羞吗?闵瑞贤将自个儿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特别惊奇地盯着具俊表看了好一会儿,哇奥,害羞的具俊表呢,可真是少见!
      似乎是她盯着的时间太久了,傲娇少年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
      闵瑞贤靠坐在床头,问他,“俊表啊,我的衣服呢?”
      “衣服?啊……”少年转过脸来,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敢与她对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那什么……昨晚那条裙子啊……”他突然飞速说道,“扯坏了,不能穿了……”
      不,不能穿了?昨晚得有多激烈,才能把她那条质量极好的裙子扯坏掉?闵瑞贤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捂住眼睛,“啊,俊表啊,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感觉好不真实呢……这一切……其实都是假的吧?”
      即使捂住了眼,她那一脸的生不如死还是被傲娇少年瞧得清清楚楚,少年英俊帅气的脸黑成一片,他上前几步,正巧站在她的身前,“闵瑞贤,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不会是……不想负责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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