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本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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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丽说的话确实是一个问题。
于曼丽想了想，“隔壁也有房子，我睡到那间屋子算了。”
忽略掉她语气中的委屈还是可以的。
于曼丽是害怕黑夜，害怕长夜孤寂漫漫唯独她一人辗转反侧难眠。
不过现在……只要张启山一个浅浅的笑，那么她就有信心打破孤独。
齐铁嘴自认为自己向来最能看清形势，于是语气暧昧，“那佛爷你和这位姑娘住隔壁的院子，我和张副官就在这里看着。”
张副官正想说话就被齐铁嘴拉住了手臂，“你想我一个人住在这儿多危险啊，再说佛爷和姑娘住在一块儿，你去了也多有不便。”
张副官想也是，毕竟是未来佛爷的夫人，佛爷那么强大肯定行的。
“那好，佛爷，我与八爷便在这间，看一下这些人有无不妥之处。”
张启山嗯了一声，站在门外，冷峻的目光在房子里面巡视，扫过床榻下摆放整齐的鞋子，皱了皱眉，于曼丽自然也看到了，无声发笑。
她自从来到这里，别的没有发现，就是觉得这里的谍战系统与当初的上海差得多了。
张副官与齐铁嘴进去了，张启山与于曼丽进了另一间。
于曼丽侧仰头，天空中月亮分外皎洁，挂在天上格外美丽，柔美而清丽的月光照了下来，一半明亮，一半位于阴影之中。她痴痴地望着男子，和过去自己的生死搭档侧脸重叠，于曼丽使劲摇头，暗啐自己真是昏了头，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个好比喻。
于曼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殊不知另一旁张启山也在看着她。对于女孩子的心思，张启山是不大懂的，女孩的心思那是一般人能猜的，所以他自然不明白于曼丽悲伤的是什么。
女孩子的眼窝是被睫毛遮盖的阴影，张启山牵住了于曼丽的手，哑声道：“先别进去，我们谈谈之前的事情？”
耻辱感卷土重来，目光闪烁不定，她颇为艰难的说：“在这里？”
男人没有动摇，“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
“没啊、”于曼丽扯出一抹甜美的笑，不过迎着张启山的瞳眸，她才发现，那笑容有多虚假和苍白。
张启山沉吟半晌，目光凛冽，“你身上有很多疑点。”
于曼丽将自己的手从张启山手中抽出来，脸上仍旧挂着甜美的笑容，眸中却已经含着刀锋般的凌厉，此刻两人并非是一对处于热恋之中的情侣，仿佛是正在对峙着的仇敌。
“哦？”
张启山下意识的觉得这种感觉很让人不爽，却也只能按耐下心底的这种情绪。
“你的身手极为利落，并不是一般养在闺中的小姐可以拥有的，其次，你做事目的性非常强，观察力、侦查力都算是一流。”
于曼丽低着头，张启山无法看到她的神色。
于曼丽的声音变得很冷，并非是刻意的冷冰冰，而是竖立起了一道高墙，不论是谁无差别伤害。“就凭这个，你能判断出来是什么？”她的嘴在这一刻好像淬上了毒，闪烁不定的目光带满了恶意，她深深吸了口气，妄图让翻滚腾涌的气息平静下来，靠近了张启山，语气暧昧、吐气如兰，“你怎么不想想，我是日本人派来试探你的奸细呢？”
“你不会。”张启山拉住于曼丽的手，压制住了她的挣扎，口气很严谨，“别闹，我想和你好好谈。”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于曼丽道。
张启山手一用劲，把于曼丽拥入怀中，下把抵在她的肩膀上，让自己不去看她泛红的眼角。
“很有必要。”
张启山突然却像想起了什么似得，面部冷凝。
是严寒冬季的雪，凌冽高原上从不停息的寒风，
他动了动唇，“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太会直面自己，因此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