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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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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死了。
在姬宥和姬於大三的时候，
葬礼上，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苍老面孔。
其实她们都很悲伤，但都没有落泪。姬於更在意的是云寻和姐姐在一起了。
匆匆的将外公下葬，她扯着云寻的衣领质问，“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大的男孩悠悠地将姬於的手拨开，“兔子不吃窝边草？小於子，我知道你的心思，姬宥也不可能不知道。”
“就因为我们是亲生姐妹...可我喜欢她啊，喜欢她十年...为了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姬於哀切地看着云寻。
“我知道，可是你知道吗？我喜欢姬宥的程度一点也不比你少。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为什么在你们被外公接走后还能和你们一起上学？”
两人周围蔓延着火药味，姬於承认了，“是，我一直都知道...”
“但我不会把姐姐让给你！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激动地对着云寻吼，
“你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姬於，有时候，爱一个人更应该放手。”
“呵，要你放弃姐姐你愿意吗？”姬於阴狠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云寻叹了一口气，郑重地开口：“你给不了你姐姐幸福。”
一句话差点让姬於丢盔卸甲，想哭却哭不出来。
她强迫自己镇定，“姬宥不会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你能忍受？”
“你呢？”云寻反问。
双双顿住，在某些立场上她们是一样的。默默守护姬宥那么多年，看着姬宥换了一个又一个恋人，
依旧如初。
罢了，姬於转身，刻薄道：“你比我幸运，很矛盾。我一方面信任你，一方面很恨你。你比别的烂人更让我放心，可是你抢走的是我最爱的人。”
“小於子。”云寻吃惊地看着姬於。
惹眼的人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姬宥突然闯入他们的视线。
“妹妹！”她灿烂地笑，然后察觉了不对劲，询问云寻，“你们怎么了？”
“没事，和小於子闲聊了一会儿。”男孩宠溺地摸了摸姬宥的头，被她一掌拍开，“呵呵呵，当我三岁小孩呢？”
“够了...”姬於突然出声，“秀恩爱秀够了没有？我是不会祝福你们的。”
姬於头也不回地离开。
到酒吧随意约了两个女生开房。
无济于事，
更加想念姐姐，但她舍不得让姬宥痛苦。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刻意避开和姬宥的接触。
只通过朋友圈，在深夜里看着她的照片发呆。
姬宥没有打电话追问她为什么刻意疏远，彼此都知道答案。
再一次见面，是姬宥主动约的。姬於费心打理自己半天，和姐姐在一家咖啡店见面。没想到姐姐却是来通知自己，她要和云寻结婚的消息。
啊哈？
姬於像被雷劈了一样。
姬宥严肃地看着她，“姬於，我知道你承受了太多太多。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可能，老实说，我并不爱云寻，只是他很适合我，能包容我。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姐姐，但事情到这种地步，你只能忘了我。”
“哈哈哈...”姬於怒而反笑，“我早忘了，姬宥。那么...这些年，我们之间的事你可曾记得？”
姬宥低头不语。
“所以你跑这来了？”小姐心中掀起万丈波澜。
生活远比小说精彩。
没想到今晚遇到的人有着这么一个故事，她还想说什么，却见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她摸着下巴，
嗯...
对那个被眼前人深爱的姐姐很感兴趣呐。
她从姬於兜里掏出手机，还好是指纹解锁。
借着姬於不省人事，将手机滑到主页面。
我了个奶奶，
未接电话和信息爆炸了，全是姐姐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姐姐对她只有...小姐的名字倒着写。
屏幕突然有来电显示，她直接按下通话键，
“阿於！”
“喂？”
电话两头突兀地安静。
小姐看了姬於一眼走出房门。
她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打了一个寒颤，“外面有点冷啊，姐姐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走动声，而后用试探性地口吻道：“你是？”
“我是谁不用姐姐关心吧，姬於现在在北方。大雪天的，一个人跑到外面去喝酒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电话那头响起咆哮声，“你们在那个城市，我马上...”
“不用了，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她也死不了，何必过来两相膈应呢？”
电话那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小姐才听到手机里传来姬宥的声音，“我是她姐姐，我有多担心她你知道么？”
“...”
“她一直不明白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谁，小时候她羡慕我能说会道，羡慕我会弹钢琴。可是她不懂，我才是最羡慕她的那个人...羡慕妹妹的乖巧懂事，羡慕她弹吉他的时候那种迷人的气质...”
“羡慕终归不是喜欢。她虽然爱的苦，我也为她感到心疼。可是要求你和她抱着同样的感情...你并没有那个责任。”
“...”
“好了，姬宥。天太冷了，我挂了。”
“等等！”电话那头传来疾呼。
“嗯？”
“能委屈你再听我说两句吗？”姬宥这样道。
她从小就是一个喜欢新鲜的人，不管是人，物...都要换着玩才能保持一种喜欢的状态。生在富裕家庭，她有一个好妹妹，
私下里什么都让着她，自然让她养成了一种自私的习惯。
爸妈死的那年，她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她觉得没有东西是上天夺不走的，换着玩的东西固然新鲜。但是她最爱的，一直是从她生命开始就陪在她身边的，一个人。
小姐打断她，
“爱？你说的是哪一种？我觉得姬於不需要你说的那种爱。对她来说，就算你只是把她当成在一起过的，一个月的恋人也比现在好。”
“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认为，包括她自己，也觉得我只把她当妹妹...”姬宥苦涩开口。
“你的意思！？”
一只手出现在面前，夺过手机。
小姐克制住自己没有惊呼，转头看见姬於平静地按下免提键，手机传来的一句话，开始在整个走廊回响，“我爱姬於，不是姐姐对妹妹的爱。很单纯的，疯了一样想把她干翻在地上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