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亚琛之旅（四） ...
-
“奥黛小姐，”虽然如愿留了下来，但西尔斯已经察觉到了奥蒂莉亚表现出的属于女性的羞涩不安。他偏爱这种感觉，世间最有趣的事对他来说无非两件，一是引诱不谙世事的少女坠入情网，二是挑逗贞洁自持的节妇步入堕落，“长夜漫漫，我们不妨来聊聊天。”
“又有什么好聊的呢？我想您还是该离开，我还云英未嫁，您留宿我这儿到底不成体统。”奥蒂莉亚心里忽然就有些后悔，她只觉得自己处事太过轻率，虽然她明白自己同意留下西尔斯意味着什么，但每个少女在迈出这一步之前总有反复踟蹰的特圝权的。
“既然如此，我坐坐便走。”西尔斯知道不能将这些内心纠结的女人逼得太紧，他立刻便答应离开，“只是走之前，您总不能吝啬得一杯香槟都不容我喝。”
西尔斯的话让奥蒂莉亚大大放了心，她甚至有点自责自己不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连忙让人端来美酒，亲自为西尔斯斟了一杯。后者也为她倒了杯酒，请她坐下，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近来发生的八卦琐事。奥蒂莉亚应和着，逐渐放下了心防。
“您那次将的法国宫廷的事情有趣极了，”奥蒂莉亚格格笑着，说起西尔斯那次舞会上讲起的香圝艳故事，“我以前从不曾听过那样的故事。”
“您既然喜欢，那我自当从命，”西尔斯温柔一笑，笑容中颇有深意，“这次的故事我只给您一个人讲。”
“您要给我讲些什么？”
“著名的弗朗索瓦一世的皇家情妇夏多布里昂女伯爵对他并不忠诚，她一头在国王怀中承欢，一头却又和邦□□特上将暗通款曲。一天夜里，女伯爵因为知道国王不会前来，便和情夫一起……的时候，忽然下人来报，说国王正在过来的路上。邦□□特忙从床上跳下来，然而情急之下不知该往何处藏身，他略加思索便一头钻进房间的大壁炉里。时值夏日，壁炉里塞满了清香的松枝，邦□□特隐身其后，藏得很好。这时国王也走了进来，和女伯爵闲话几句后便一同翻云覆雨起来。待到云销雨霁，国王突然感到内急，便直接拉开裤子，拿着那壁炉当了尿盆，可怜邦□□特上将，被兜头淋了一泡龙尿，却只能忍到国王离去才得以脱身……”
西尔斯的故事尚未讲完，奥蒂莉亚便已经笑倒在了椅子上，她使劲揉着肚子，笑得浑身乱颤。西尔斯满意自己这个故事达到的效果，他又一连讲了几个逗趣的小故事，引得奥蒂莉亚娇笑盈盈。看到奥蒂莉亚已经全无戒备，西尔斯的故事便慢慢变了味：“再说一个有趣的故事，英国的查理二世有位最最宠爱的情妇帕尔玛夫人，帕尔玛夫人私下里议论说自己这位国王情夫天赋异禀，她还让自己的朋友罗切斯特勋爵写了首打油诗，‘色爨欲与精力皆旺，权杖和老圝二等长’。后来这两句诗漂洋过海，传到了路易十四国王的情妇摩纳哥王妃凯瑟琳-夏洛特的耳朵里，她评价说，虽然国王的权力很大，但他的‘权杖’着实要比海峡对岸的表亲小上一圈。”
这个故事让奥蒂莉亚俏圝脸通红，她用手帕半遮着脸，掩饰着那热圝辣圝辣的感觉和既想喝止对方又想继续听下去的矛盾心情。西尔斯稍稍挪动椅子，逐渐靠近奥蒂莉亚：“奥黛小姐喜欢这样的故事吗？”
“这都是些什么故事呀？听着怪让人害臊的。”奥蒂莉亚羞红了脸，又往椅子里缩了缩，她蹭着脚尖，还有些想听，但偏不敢表露出来。而西尔斯好像洞察了她的内心似的，又讲了起来：“既然这样，我就当您喜欢了，再给您讲一个弗朗索瓦一世的次子亨利二世的故事。这位国王在还是王子时就深深迷恋有一头金红色头发的情妇戴安娜德波伊蒂丝公爵夫人，这位夫人比起国王大了将近二十岁，但却保养得宜，性圝感迷人。据说她为了保持肌肤洁白，只要到了室外，就要穿上黑丝绒斗篷，每晚喝金子制成的养颜黄金液，洗澡要用冷水和驴奶混合。因为害怕长皱纹，她从来是坐着睡觉。她把国王迷得神魂颠倒，国王日日夜夜都在她出床上，而可怜的国王的妻子凯瑟琳德美第奇只能独守空房。国王甚至想要把她废黜后送去修道院了此残生。但波伊蒂丝害怕国王再和其他美貌的公主联姻，因而索性帮助王圝后，想要她能生下继承人。于是两个女人算好日子，到了时间，波伊蒂丝夫人先和国王一番云雨，待国王完全兴奋后就送他去楼上和王圝后圆房，等王圝后收到一肚子的馈赠后，国王便回到楼下，和波伊蒂丝夫人同床共枕。这么做果然有效，很快王圝后便怀圝孕生子，这让国王大为欢欣，为此专门嘉奖了波伊蒂丝夫人……”
西尔斯讲完这一段落后喝了口酒润润嗓子，恰好看到奥蒂莉亚沉浸在故事里的神情，又是好奇，又是羞涩，格外有一番魅力。他咽咽口水，继续讲了下去，故事也更加露骨：“然而王圝后却不能释怀，她出身高贵的美第奇家族，嫁妆丰厚，人算不得丑陋，又比波伊蒂丝夫人年轻，却不得丈夫宠爱，她全然不能理解这是为何。于是她找来一个意大利木匠，让他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钻了两个洞。从洞里望去，恰好能看到波伊蒂丝夫人的卧室。等到入夜，国王走进波伊蒂丝夫人的房间，她和侍女就趴在地板上，观看两人相处的情景……”
“啊？”奥蒂莉亚听得专注，当听说堂堂一国君主的妻子竟这样降尊纡贵地偷圝窥丈夫和情人的床圝事，她又是惊讶又是好奇，还有点淡淡的羞意，“她可是王圝后啊！”
“在床笫上，女人就只是女人，王圝后和荡圝妇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分别，”西尔斯勾着嘴角，感叹鱼儿终于上钩了，“无论多么高贵的女人，总会渴求鱼圝水之欢，她们愿意为了这上帝赐予的无上欢乐而倾尽所有。即使出身富贵的美第奇家族，又贵为王圝后，凯瑟琳还是希望能和丈夫一夕欢愉，翻云覆雨，可偏偏丈夫在她身上就如同完成任务，还抱怨她像块木头，这让她怎堪忍受呢？所以她定要看看自己和波伊蒂丝有什么不同。”
“这能有什么不同呢？”奥蒂莉亚虽然和罗恩有过肌肤之亲，但次数并不多，罗恩生性严谨保守，也谈不上有什么……趣味。两人当时之所以……感到和谐异常，多半还是出于甜蜜和情意。所以奥蒂莉亚……还是有些懵懂。
“是啊，有什么不同呢？凯瑟琳王圝后便是这样想的，怀着这样的想法，她耐心等待着。很快，她就看到丈夫走进了波伊蒂丝夫人的房间，他们激烈地拥抱在一起，国王亟不可待地吻住了情妇的嘴唇……”
奥蒂莉亚面如火烧，她想要掩住耳朵，偏偏这些字句犹如小飞虫一样拼命往她脑壳里钻，由不得她不听。她红着脸低着头，咬着嘴唇，借着宽大裙摆的掩饰偷偷交叠磨蹭着双圝腿……
奥蒂莉亚的脸越来越红，她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拼命夹紧双圝腿，免得那湿哒哒的液体再渗出来。而西尔斯的讲述还在继续：“凯瑟琳王圝后看到这一幕，不禁簌簌地落下了眼泪，她悲伤地望着侍女，哭得泣不成声，‘陛下他从不曾这样好好地用我一次啊’……”
西尔斯的故事讲到此处，奥蒂莉亚已然面色酡圝红……
“奥黛，你可知道，你就像只挂在枝头的红果，可爱诱人，卖相极佳，但只差最后一点浓郁的香气就如同凯瑟琳王圝后一样，美则美矣，却少了些女人的风情。”
“我不懂……”奥蒂莉亚迷茫地摇摇头……
“我来教你，奥黛会是个好学的学生的。”……
奥蒂莉亚红着小圝脸……
西尔斯满意地躺在了她身边，对自己又一次拿下了一个心仪的猎物而感到兴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亚琛之旅（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