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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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鹿歪着脑袋道：“我听叶潮跟大师兄说，白羽蝉，就是上一届首席弟子，因为相思成疾，走火入魔，有一天忽然就消失了。大家怎么都找不到他，只好又选出叶潮来做首席。”
“白羽蝉……”温长凝仔细回想一番。季鹿把手掌竖在嘴边小声道：“仙尊，您不记得啦？白羽蝉长的特别的丑，要不人家怎么看不上他呢？好歹也是首席弟子。不过啊……”季鹿不满地鼓起嘴巴，“我反正不太喜欢梧凤门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温长凝好奇道。季鹿向来随和开朗，甚少与人不合。
季鹿低头拽着锦被一侧的流苏，道：“我只是有些替白羽蝉不值罢了。上一届运营大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因为梧凤门所有人都玉冠锦带，非常好看，只有他丑的令人瞩目。不过他的实力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现在他失踪了，我看啊，梧凤门一点都不伤心，反倒有些开心的样子。”
原来如此，的确薄情了些。温长凝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想太多了。我也有一事要请你帮我，不知你愿不愿意？”
季鹿惊讶道：“仙尊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反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心帮仙尊！”他拍着单薄的小胸脯道。
“我这次将方玄带来了，有关他身世的事，希望你一定保密。”
“方玄？！”季鹿跳了起来，怒道，“仙尊为什么同意他参加云英大会？他有什么资格？！”
温长凝心有愧疚，不由得转开了视线，不与季鹿对视，只低声道：“我知道你怨他，我也不强求你对他好，只是我想给他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实力。如果他能够保护自己，我就放他下山游历，你觉得如何？”
季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眶禁不住红了。他哽咽道：“一切都听仙尊吩咐。”话音未落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鹿儿……”温长凝深深叹了口气，跛猫儿轻轻咬了口他的指尖。
“唔，我没事。”他揉着跛猫儿的头，“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跛猫儿好奇心被他吊了起来，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副要听他讲故事的样子。
温长凝苦笑道：“我明白鹿儿的心情。他现在过的无忧无虑，大家也都疼他，可是鹿儿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母亲。说起来，鹿儿的母亲也不是一般的修士，而是一个妖修。妖修早已没落多年，仅存的一些人据说都住在妖之国里。连我都不知妖之国究竟在哪里。那时我还是普通弟子，季长老在外游历，悄悄与鹿儿的母亲在一起，谁也不知道。后来忽然带了个小婴儿回来，也没说他的母亲是妖修。只是鹿儿还小，控制不住力量，有时会长出鹿耳鹿尾，被师尊发现后季长老才说出了真相。原来他本打算与鹿儿的母亲隐居，谁料意外遇上一个穷凶极恶的魔修，把她杀了，季长老只好将鹿儿带回师门照顾。”
温长凝深呼了口气，道：“杀了她的，正是方玄的亲生父亲，方长生。后来我遇上方长生，本欲将他收入塔里，可他修为千年未进，早已大限将至。他陨落后，我见方玄孤身一人，就将他带回九清门。鹿儿知道是他的父亲杀了自己母亲，自然不会喜欢他。鹿儿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太过强求。尽管大家都很疼他，他却始终天真善良，未曾骄纵。”
小恶魔听得津津有味，温长凝却捏着他的耳朵道：“我说了这许多，你听明白了？如果你是天生高等灵兽，倒也可能听懂。”
小恶魔不满地哼了声。他当然听得懂，这关系又不复杂，不就是世仇嘛，这个杀了那个那个又杀了这个的。
季鹿这边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浪檀却是直到第二天才出现在温长凝眼前。他不知遇上什么喜事，满面红光，兴奋不已。
温长凝微有不悦，浪檀自顾自地行了礼，问道：“仙尊住的可还满意？”
“我没什么不满，只是我应当吩咐过你，不要太过麻烦梧凤门，住在梧凤城最好，你怎么有住到这里来了？”
浪檀不甚在意道：“弟子见这里环境更好，想着师弟们应当也喜欢，就答应了叶潮的邀请。师尊，梧凤门诚心诚意地请我们做客，我们为何非要拒绝呢？”
温长凝道：“本不应如此麻烦梧凤门，不过你既然答应了，这次就住下，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师尊说的是，”浪檀敷衍地答应下来，道，“梧凤门还愿意给我们提供上等灵石，我推脱不过，只好接受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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