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学术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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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喂，妈妈，我在参观圣母百花大教堂呢，真的好宏伟，你听到我的回音没有？不能再大声了，教堂里不能喧哗……什么，你让我录个像让你感受一下？”
“教堂里不能录像、不能拍照……对，是宗教原因，麻烦得很。……跟朋友一起呢，不是去年你见过的那几个，也是大学同学啦。别担心，大家都是要去读卡塞尔的，学生证我都看过，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
“是是是我会注意安全的。嗯嗯嗯。好好好。啊啊啊。挂了啊，拜！”
摁掉手机，陈杏转头面对六双情绪各异的眼睛，尴尬地撩了撩马尾：“看什么看，我难道跟我妈说在参观猛男的裸体吗！？”
没错，他们并不在什么圣母百花大教堂，而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世界著名的裸男雕塑，也是陈杏平日里玩得很熟的大卫的雕像旁。说话的时候，她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还把身旁的台柱拍得啪啪作响，惹的远处工作人员警告的一眼。
身处自己的裸丨体雕塑前，连罗曼都尴尬地扭过了头，大卫不但不害羞，还饶有兴致地品评了一番。像是米开朗基罗虽然没有见过他本人，却完美地雕刻出了他的神韵，比如健壮得恰到好处的流线型肌肉，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比如英勇无畏的表情，极大地表现出了他对抗歌利亚前迸发出的极大热情，和置生死于度外的神圣。美中不足的是——大卫原话——“没有展现出我英俊的容颜”。
达芬奇捂嘴一笑，也不知道她对大卫给自己那个相爱相杀的对手的评价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很少有人来参观大卫像——比起每日十万计的中国游客来说很少。游客更喜欢神圣华丽的教堂或热闹繁华的购物广场，摆上一桌漂亮的食物自拍几十张发朋友圈，或者冲进奢侈品店买买买。大卫像不是不出名，但一个古代国王的裸丨体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尤其是在日程很紧的情况下。当然陈杏一行的日程很自由——太自由了！身边带着通晓各国语言的从者，又有钱，想停就停想走就走！
但在陈杏第三十次扒着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窗户向上望的时候，达芬奇终于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陈杏回以很奇怪的眼神：“你……对这里就没有感到一丝熟悉吗？”
达芬奇更不解了：“当然熟悉啊，但这扇窗户有什么特别的吗？”
陈杏既好奇又带着一丝熟悉地抚摸着这扇窗户，她（在梦里）爬过的窗户。记得从这里攀爬上去在沿上平移过去然后一直上爬就可以到教堂的顶端然后按E眺望……咳咳，所以说，她也可以算是半个佛罗伦萨通啦！基本上（游戏里的）每条街每个窗沿她的攀爬过，每个稻草堆她都跳过！虽然是在游戏里！
“没什么，哼哼……一点回忆罢了。”陈杏故作深沉地说，“恍惚已过百年，我心里非常感慨啊。——接下来去哪里？”遍布下去了赶快转移话题。
“大〇点评上说那边转过去有一家古董店。”达芬奇右手一指，“陪我去逛逛吧。”
古董店——又是一个陈杏只听闻过没去过的地方。她初中的时候很流行一本小说叫《哑舍》，讲的就是古物的故事。她曾经对里面的角色疯狂着迷，还想以后长大了要当古董店老板，最后也不了了之，长大后连故事讲的什么也记不清了。
《史上第一混乱》的男主角也是古董店打工的，大概这种跟历史联系起来的地方都令人遐想连篇。但陈杏还是比较喜欢五光十色的购物街。
“Hello...”陈杏推开桦木包边的玻璃门，小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古董店老板不在，话说店里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不守着真的好吗。
深褐色的柜子里摆满了精巧的小玩意儿，铜黄色的甲片和齿轮反射出暗色的光。阳光照进高高的窗口，在空中留下灰尘的轨迹。
“丁达尔效应。”陈杏嘀咕了一句，随手拿起一卷类似藏宝图一样的羊皮卷轴。
‘那是高仿货，我建议你不要拿。’达芬奇突然对她说。
是么？看起来还挺真的。陈杏随手拾起6一只真丝手套，标签上写有200年的历史。
‘200能让一双真丝手套化作腐烂的布片。’岩窟王说。
‘好吧……’陈杏摩擦了一下灯台。
‘仕女小像。’
‘画画技术挺好，就是做旧不要那么明显就好了。’
‘古董胸针？’
‘十七世纪有胶水？’
‘……’
挑来挑去也没个真的古董，陈杏也就放下手不再尝试，她本来就没期待会在一家破旧的小店淘到真的古董。倒是自己同行的人怎么个个都是鉴宝专家，这个她很感兴趣。
陈杏问出来之后，达芬奇手指点着下巴，杏眼中闪烁着疑惑：“唔，我也不太明白那种感觉，就是……那个东西跟我以前看到的有哪里不一样？然后仔细一看，总能发现一两个破绽。”
那不是说带着这群人，自己就可以捡漏了吗？陈杏眼睛一亮，急忙问道：“那你看见好东西了吗？”
“暂时没有。”达芬奇随口答道。不过话音刚落，她就眼睛发亮地拾起书架上的雕塑，“这个……”
陈杏便拿起旁边的另一个，看起来两个是配套的，一只鹰一只狮子。“这个是书挡？”陈杏不确定地说。
“没错。”达芬奇回道。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从内门走出，达芬奇熟练地用意大利语跟老板交流了一会儿，付钱拿走了两只雕像。
陈杏正在门口和罗曼一起把玩这两只雕像。“扑”地一下，陈杏把鹰的头扯了下来，惊讶地说：“咦，还能这样玩的吗？”
罗曼一看，也把狮子的头一拧，拔了出来。陈杏想了想，把狮子的头安到鹰的身体上，鹰的头安到狮子的身体上。
“这是……格里芬？”罗曼不确定地说。
“格里芬是什么？”陈杏问。
罗曼：“希腊神话里鹰头狮身背生双翼的怪兽。”他手中拿的雕像正是一只格里芬，但另一只确是狮头鹰身，以罗曼的知识量，都看不出来这是哪个文化里的怪兽。
突然，一阵眩晕袭上两人心头。
作者有话说
第178章 学术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