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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鬼婴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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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也是一条好汉,看见可居冲过来要打她,也直接迎面上去。
不过有白耀这个刚刚经受自己弟弟差点被话语侮辱的护犊子在,可居没碰到钱多多一根寒毛,就被白耀踹翻在地。
白耀气得直接吐了口口水在他身上,嘴里骂骂咧咧,撸起袖子就上前开打,“损毁亚洲同胞名声的祸害,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当你说到别人差劲的时候你先看看自个有没有那货别他妈自欺欺人,把你这身衣服换成肚兜,裤子也开个裆吧,那样比较符合您的长相和智商,我知道你这种畜生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看你那猪插的样子,长得比尼玛雷人,你赶紧去死吧,死得越快越好,除了创造大粪,你还有什么追求?我曾经以为这个世上不会有又丑又混蛋的东西,今天我见到你,才发现原来想象是用来打破的,你说话怎么不经过大脑直接由□□排出呢?”
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发起飙来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可居被打的不停的嚎叫。
陈光宗幸灾乐祸的吹着口哨,然后也凑上前去,踢了他一脚。
钱多多整个人都蒙了,最后也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
陈光宗看白耀打得差不多了,这才象征性的拉了拉,“兄弟,见好就收吧,这种人随便教训一下就好了,何必动肝动火的。”
白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然后又将可居提了起来,恶声恶气的说,“你tmd给我站直了,不要搞得我欺负你似的,怎么?没力气了?要我扶你吗?”
可居总算是被打怕了,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没,没,没。”
陈光宗忍不住的就向白耀竖起拇指,“你这人打的够隐秘的啊。”
要不是看到可居的身体整个都肿大了一圈,单看他的脸白白净净的,还真就以为他只是壮了那么一点。
果然白耀严骏的执行了,打人不打脸的这种高端举动。
钱多多看了一眼白耀,又看了看陈光宗,这才说,“陈先生,如果事情不急的话,我愿意等。”
陈光宗笑了一声,“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过这时白耀倒是说让他想一下。
……
安己握住了陈光宗的手说,“你是我哥哥的朋友,我相信你。”
白耀瞪大眼睛看着安己,然后才不可置信地对安己说,“你刚刚叫我哥哥了?”
安己无辜的睁大双眼,“没有啊~”
白耀噎了一下,然后猛地抱住安己,“嗯~我的好弟弟~”
安己任他抱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挣扎,“放开我~”
陈光宗一脸我真受不了你们的表情。
终于摆脱白耀熊抱的安己这才问他们,“是要先完成事情,还是你们先将实情告诉我?”
白耀转头问陈光宗时间还够不够。
陈光宗看了看手表,然后点了点头。
白耀这才把安己拉倒一旁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最后你还是答应。”安己扬起了一抹笑。
白耀看安己这表情,就知道他没生气,于是还是问,“你不生哥哥的气?”
安己心情很好的告诉他,“因为你这是在认同我。”
白耀高兴的狠狠用大手揉搓着安己的头发。
安己为了避免他的头发成为鸟窝,连忙扭身逃过他的魔爪,往陈光宗他们跑去。
……
安己和他们来到了封锁住鬼婴的地方,是在一片很有名的小森林里。
当走到一棵大树旁,安己就看到前方有一棵大树周围贴着很多黄符,还有绕着很多红线。
陈光宗叫他们在一旁等着,他现在要去跟鬼婴谈判,但是却叫上了钱多多,希望他等下跟鬼婴谈判的时候,她能在一旁说些话。
安己就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大树前,不知道在跟什么东西交谈,钱多多情绪明显有些激动,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然后陈光宗又从背在背上的包里拿出了一大把红线,和一个罗盘。
陈光宗拿着罗盘开始在周围察看,最后在一处空地上插上了一面红旗。
然后他开始拿着红线在红旗和大树之间的空地上开始放线,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安己看不出来他围着的是个什么图形。
等陈光宗终于忙完了,他才招呼安己等人过去。
然后陈光宗带着安己认了一遍等下他该怎么走。
安己这才看出了陈光宗刚刚围起来的图案,虽然看不懂,但是红线与红线之间的距离走他一个人是绰绰有余。
陈光宗严肃的对安己说,“等一下我的阵法开启后,你就会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你能够看到红线,只要你跟着红线走,就不会迷失方向,等到你走到一个大门前,你只要将大门推开,然后再返回来,就可以了,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条路可能会出现一些脏东西来迷惑你,我会在阵法开启前用道法锁住你身上的所有感官,到时候你只有双眼能够看到东西,所以你千万要切记,不管你看到什么你都不要回头看,只有你到达门后,你才能够回头走,不然的话你就会永远走不出来,知道吗?”
安己点了点头。
这时钱多多走到安己面前跪了下来,向他磕了三个响头,“我的孩子就拜托你了,从此以后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你的恩情。”
安己无措的看着钱多多,连忙将她扶起,“你不用这样的,这只是举手之劳。”
钱多多又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可居脸色很复杂,也不知道在想。
在开始之前,白耀又抱了一下安己,然后嘱咐他,“光宗说了等下你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这句话你必须得给我死记在脑子里,如果你敢回头了,我回家就叫妈妈给你煮苦瓜汤喝,知不知道。”
安己觉得自己又不是三岁孩子,别人都那么嘱咐了,他肯定会记得的,至于苦瓜汤吗?其实他也挺喜欢喝的。
陈光宗在安己的双耳上贴上了两张符纸,然后又在他的双肩上和额头上贴上了符纸,这才带着安己来到了大树边。
陈光宗让安己跨进红线内,将一根红线绑在他手里,对他说,“红线的另外一头就是鬼婴,你不要害怕,如果到时候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还会保护你的。”
安己如果说他一点都不紧张,那一定是假的,他觉得他心脏跳得很快,但是又觉得有些刺激。
陈光宗用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剪刀递给了钱多多,叫她等下听他的指示后,剪掉阵法与阵法之间的一条线。
这条线就是阻止鬼婴出来的红线,只要将这条红线剪掉,鬼婴才能够离开阵法。
然后陈光宗走到红旗边,盘坐在了地上,嘴里开始不停的念着咒语。
安己开始慢慢地觉得周围的灯光开始暗了下来,直到暗的无法视物,只有手上的红线和旁边的一条红线,还在发着淡淡红光。
安己觉得他成为了一个聋哑人,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要不是红线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让他得到了一些安全感,他可能真的就会崩溃。
这一次帮助白耀他们,安己是在赌,他在赌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深,在赌如果他的精神崩溃了,是不是就会有另外一个人霸占他的身体?
他不相信他在网上查的那些东西,他决定相信自己,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安己忽然感觉手上的红线开始紧绷了起来,他觉得他可以前进了。
于是他一手牵着红线,一手抓着为他指路的红线。
他走了很久很久,但是前方的黑暗就像是没有尽头呀!不管他怎么走都走不完。
他的心脏不停的剧烈的跳着,他的大脑也一直在嗡嗡的作响,他只能机械性的向前走,不停的走,他不停地对自己说,这条路会到尽头的,这条路一定会到尽头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己总觉得自己眼前老是飞过什么东西,一开始他以为是他眼花了,于是他就开始低着头走路。
冷汗开始慢慢的从他额头滴下,原本贴在额上的黄符也被他浸湿了,但是黄符却怎么也不会掉下来。
因为他总是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没有去理会,只是不停的往前走。
安己知道了现在周围肯定有很多鬼魂在窥探他,要不是贴在身上的这些黄符起到作用,他肯定受不了这种感觉。
到后来安己终于觉得没有人再拍他肩膀,可是那些鬼物却开始在他身上吹冷气,安己不停的告诫自己,他们不能对自己做什么,他们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最后,终于有一道大门出现在了安己的面前。
安己终于抬起了头,在他前面的是一道破旧不堪的大门,这道大门安己看不到尽头,于是他也没再看了。
他不敢松开他手上的引路绳,于是就用身体去顶其中一扇门,在安己觉得自己快筋疲力尽前大门终于被推开了一条缝。
他喘着粗气,刚想再用力一顶,却觉得手上一直都很紧绷的红线忽然就松了,低头一看,发现红线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