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粒》关耳之末

25、让一生改变

　　腊八，祭灶，新年快到
　　索粒把浸泡多时的檽米，小米，大麦米，红豆的水沥尽，放入砂锅内大火煮到半熟，然后把栗子，红枣，核桃，桂圆洗净放置在砂锅内，转为小火慢炖，熬制了一个多时辰，一份香甜软糯的八宝粥就大功告成了。
　　索粒这手艺还是从她娘亲那里偷师而来，想当年，娘亲就是靠着一手好厨艺吸引了她爹爹，爹爹是先爱上娘的厨艺，再爱上娘亲的人。
　　想到上次冬至娘亲犯病，自己吓得三魂七魄去了大半，好在大夫妙手回春，这才把娘亲从鬼门关拽了回来。只是娘亲这次明显的比秋末那次严重许多，现在娘亲虽然能开口讲话，四肢却是无力，整日躺在床上，瘦的脸上的骨头都凸显了出来，眼睛无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庆幸的是，最近太阳出来了，天气转暖，索粒把娘亲推在院子里晒太阳，在阳光下，娘亲似乎好了许多。娘俩一起在院子里懒洋洋的说着话，好像最近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娘亲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粥好了，索粒把它盛起来，端给了温韩。
　　娘亲病重，自己六神无主，是温韩稳住了大局。他还允许自己能一直呆在家里照顾娘亲，到现在已经有小半个月了。温韩也是每日一趟的来往于温家和索家，给娘亲送药材和补给，并留下一名女医贴身照顾，自己今日才放心回温家。
　　“这是我炖的腊八粥，请你喝，报答你又一次救了我娘亲。”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的娘亲我不去救谁去救？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生分。”温韩笑着接过了粥，他很惊喜索粒会主动跟自己讲话，还煮了粥给自己，看来只要对她娘亲好，索粒向自己打开心扉的日子就不远了，想想就好开心。
　　温韩带笑的尝了一口，嗯，味道还不错。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没有什么可报答的，煮碗粥表达一下心意。”
　　“你要真想报答我，很好办啊！”温韩把碗放在了桌子上，一把搂过索粒坐在腿上，“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温韩亲昵的抱着索粒的腰，低声的询问着。
　　索粒略通医理，想要避孕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看来温韩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那一个孩子真的能还清恩情吗？索粒低头思索着。
　　温韩见索粒没有回应，担心自己太急切了，侧眼观察了一下索粒的脸色，并没有厌烦，只是有些复杂。她在想些什么呢？温韩也垂下了眼帘。
　　两人亲昵的姿势倒映在梳妆台上的铜镜里，但镜中两人神色却是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