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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当头一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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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是被活生生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向他发出抗议。然而还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睡到肚子饿了这个问题,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蒙了。
“我勒个擦,这哪儿啊?”想曲起手臂撑起身体,结果身子一个酸软就重新倒在了地上,别跟他说他没力气是因为饿了,萧承恶狠狠的想。瘫在地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没有想清楚自己在家里好好的怎么就躺这儿了,但这显然不是现下最要紧的问题,他真的好饿啊。
即使做好了身体状态可能不太好的思想准备,但当他因为坐起来这个小小的动作而背后冒冷汗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饿成这样是不是不太正常?不由得有些怀疑,不管是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鬼地方,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一丝不寻常。难道是遭人算计了?
摇了摇头,这个念头几乎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他做事向来不留痕迹,否则那么多仇家早就抓到他将他千刀万剐了。不管了,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找点东西填饱肚子,说真的,除了任务期间,他还从来没让自己饿肚子。
这里的环境他还不清楚,扶着墙壁走了几步,这应该是个废弃山洞。一想到自己刚刚就那么躺在地上他就忍不住火大,等找到那个将自己弄到这个破地方的家伙一定让他跪下来叫爷爷。
走出山洞只需要几步就好,可就是这几步对现在的他来说也还是很艰难。身体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说不处来的诡异,好像有千万蚂蚁噬咬一般,有些麻有些痒。该死,这是被注射过什么了吗?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他不信是自己的原因。
走出洞外,是另一片不一样的景色,阳光正好,植物茂盛,看起来生机勃勃。如果换一个人,说不定会庆幸,因为这里一看就知道会很容易找到食物。
而萧承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紧绷起来,这样的地方伴随而来的是危险。更何况他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保护自己,他连走路都费劲!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变成猎物。
贴着山洞的墙壁,萧承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要出去找点什么东西来补充体力,否则他真的会饿死。
不敢走的离山洞太远,在附近找到一颗虽然不高但却意外的结了很多果子的树,轻松的摘了两个便迅速的回到了山洞。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异常的安静,出去的那一小会儿甚至都没有看到什么小动物。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完全不符合自己一开始对这里的定义。一边用身上的衣服擦拭着手里的果子一边想到。
唔,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过了,并不是自己喜欢的那套毛茸茸的奶牛睡衣。料子不怎么舒服,穿在身上有轻微的刺痛,看来好吃懒做几年自己变得娇弱了不少。小口的咬了口果子,入口甘甜,汁水丰富,嗯,味道还不错。忍住想要一口吃掉的饥渴感,拿着果子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感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两个果子眨眼间就被解决了。意犹未尽的摸了摸嘴巴,很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干别的嘛。
于是乎,他很满足的睡了。嗯,是的,睡了。
等他睡饱之后醒来,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伸了个懒腰,休息好了就要干活了。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山洞,在最角落处发现了几个针管,里面的药水慢慢的看起来还没有被用过。将其中两个针管的针头拔掉收好,剩下的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他现在身上便把趁手的匕首都没有,真是不习惯。也懒得想这个一看就没有人家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注射品,反正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就不会用,他不会用的东西对他没有什么价值。
这种地方晚上应该会降温,还需要找点木头生火才行。而且洞口处没有什么可以挡风的,最好再折点树枝挡上。他身体素质很好本来是不用这么小心的,可是刚醒来时身体的那种陌生的不适感令他有些不放心。荒郊野岭的,他又是一个人,还是小心点好,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
确定一开始吃的那种果子没有问题后,这次萧承将那棵树上的果子愣是全部运回了自己暂时住着的山洞里。唔,他是个强盗来着。
找柴火的时候还发现一条小河,不过这次他没有靠近,黄昏时的光线容易令人无法清楚地观察四周,很快就会到晚上,危险更是数不胜数,他可没有傻到以为白天的安静代表的是这里很安全的意思。
用树枝勉强将洞口挡上,这样的情景虽然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但也并不是很陌生。如何生存,这件简直是他必备的技能。
轻松地将捡来的干树枝点燃,搓了搓有些发凉的双手靠近火堆取暖。
盯着自己的手,萧承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声不响一点都没有惊动自己的将他弄到这个地方的人......没有,能悄无声息潜入他家给他下药并没有被他察觉的人......没有。
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在睡觉前的一切细节,萧承觉得自己的人生遇到难题了,关键是他还解不开。这不科学,他明明是个天才。
纤长的睫毛轻轻地眨动了一下,这是什么?将右手拿到眼前,他的右手从来没有留过疤痕。因为自己工作性质的原因,身上不能留下能够被别人辨别出的任何人为的痕迹,他一向是用自己调制的药膏将一切可能留下疤痕的伤口扼杀在摇篮中的。
将手凑近火光,眼睛微眯,他很肯定,这道疤存在的时间绝对不少于两年。即使刚醒来的时候,身体不适,环境不适,穿着不适,他都没有往那方面想,仅仅是以为自己被某位高手算计了。可是仔细想想,这根本不可能,仅仅是他家的大门能进去的人都屈指可数,更何况是将自己偷出来。
该死该死该死,自己早就应该注意的。一旦想通,原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便逐一呈现在自己的面前。头发有些过长,皮肤没有自己的白皙细嫩,将手探进衣服里,果然,手上的疤并不是唯一的一道。
有些精神性头疼,无力的闭上眼睛,萧承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