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如雪》占光光

17、打斗 第二支舞曲

　　第二支舞曲的音乐刚响，张珏又牵起了我的手，准备进舞池。
　　这时，李大林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大声地冲我喊：“小雪，我想请你跳个舞，可以吗？”
　　怎么能不可以？我冲张珏抱歉的一笑，便跟李大林走了。
　　跳舞的时候，李大林问我：“那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看他对你不怀好意，他不是咱们钢城的吧？”
　　当时我并没有留意到李大林有什么反常的情绪，只实话对他说：“他是从省城过来看朋友的。”
　　“他是你朋友？”他又问。
　　“算是吧”我答。
　　李大林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接下来，李大林每支舞都抢着要跟我跳，摆明不再给张珏任何机会。平时的李大林虽然粗犷，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很仗义也明事理。反正我们之前在舞厅，从没见过他这么霸道过，今天的他，很反常。
　　我便问他：“大林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他哼哼地说道：“也没什么，今天就是心情不爽，老想跳舞。”
　　大哥，你心情不好也别老霸着我吧？舞厅里面那么多美女你不找，非要找我，也不知道张珏会怎么想。我内心虽然这样腹诽，但鉴于他对我的大恩，这样的话我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一想到张珏，我就更无奈了。因为就在我不停地跟李大林跳舞的时候，我留意到张珏并没有再去邀请其他女孩子跳舞。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直冷冷地看着我的这个方向。灯光朦胧，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得到从他的目光中折射出的寒冷。
　　漫长的三支舞跳完，我终于忍不住对李大林说：“大林哥，真的不好意思，我今晚不能再陪你跳了，我得陪陪我的朋友了。”
　　李大林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开了。
　　我坐回张珏的身边，张珏一直冷冷的，也没有说什么，气氛有点怪异。
　　就在我们共舞的时候，他淡淡的问了我一句：“他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我也轻描淡写。
　　“只是朋友吗？”他又问。
　　“要不然呢？”我不想再解释那么多。
　　他的脸慢慢由阴转晴，我也莫名其妙的不再忐忑了，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被他影响呢？
　　跳完几支交谊舞后，就到了疯狂迪斯科的时间了。我们随着激烈的音乐左右摇摆，并没有留意到，舞厅的人为什么突然多了起来。
　　“砰！”猛然听到一声砸碎酒瓶的声音，接着就是很杂乱的打斗，忙乱中有人大喊了一句：“阿珏，快跑！”
　　是胖子的声音！是胖子那个方向有人正在动手打架！突然，一大波人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挤了过来。推推搡搡中，张珏的头部突然挨了一棍子，他的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我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我问他要不要紧，他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开始煞白，我吓得不知所措。
　　舞厅中顿时一片骚乱，我扶着晕晕沉沉的张珏，想去找胖子和猴子他们。却惊慌地发现，有一群人正在围殴胖子、猴子。棍棒和拳脚相加，加上人多，他们两个估计要被打得半死。
　　这时，另外一波手里操着家伙的人冲着我和张珏挤来，我们被团团围住。眼见其中一个拿着木棍的人，举棍就要向张珏打去。张珏已经受了重伤，如果再挨一下叫他怎么受得了？情急之下，我也没来得及多想，一个转身便跟他调换了位置。只听到呼的一声爆响，我的头部挨了重重的一棍。
　　听到两个人同时大声叫着：“小雪！！！“
　　一个是张珏，声音那么悲伤；另外一个，好像是李大林的，那么着急愤怒狂燥的声音……
　　听不到更多了，因为我再一次晕倒了，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