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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法共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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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把残余的薯片渣尽数倒进嘴里,吧唧一阵,“这真像中国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
路明非缩在椅子上,两手紧紧扒拉住椅背。屁嘞,白素贞哪有张尔一样的战斗力?她刚才如同一头护崽的狂暴母龙,还是条怎么看都不像千里迢迢赶来报恩的母龙。
据张尔说,有天雨夜她搭末班车回家,发现钱包丢了,幸亏路明非帮她刷了公交卡。张尔称自己从没见过路明非这么好的人,决意报答他,可手边正有事忙,等她忙完,发现路明非已经考上卡塞尔学院,她只好不远千里地跟来。正好她的成绩在国内也考不上好大学,出国留学在哪儿都一样。
张尔霸占了路明非的床,若无其事地说完,还拿出一包薯片讨好留级八年的废柴师兄。
芬格尔从上铺探下头来,暗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我插句嘴,你们中国人都这么厉害么?来卡塞尔跟上普通大学一样。”
路明非仍处于震惊状态,对芬格尔的话没反应。“自由一日”学生持枪乱扫,虽然装的是麻醉弹;单挑大老爷们儿的厉害女孩居然叫他这个衰仔“老大”,只是为了报两块钱车费的恩——是他从前的三观太狭隘,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请看今日《道德说法》,呸……
“我不厉害,”张尔谦虚,“我老大厉害。”
她这话说错了,不是她老大厉害,是作者厉害,多亏作者给她设定了超高的武力值。
芬格尔眼瞪得圆溜溜的,“诶,不是你和恺撒、楚子航干了一架么?”难道他卡塞尔狗仔之王收集的情报有误?
张尔的长刀放在她手侧的床边,她抓起刀面,拿刀柄抵上芬格尔的额头。她气鼓鼓道:“师兄你别伸头,头皮屑掉我一身。”
芬格尔无奈翻回床,用指头蘸床单上薯片屑吃。
“我可以和恺撒楚子航一较高下,全因为老大教会了我仁义之心。”张尔义正言词。
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打断张尔的胡扯,“七十年代的香港武侠片都不兴说这样的台词。”
张尔眉开眼笑,“老大英明。”
路明非总算开口说话,三人就一起扯些有的没的,直到古德里安兴冲冲地跑来考校新弟子。
张尔有些烦躁地指着对路明非谆谆教诲的老家伙,低声问芬格尔道:“不是说大学里头老师不怎么管学生的嘛?这才第一天,怎么就有教授来烦老大?”
此时古德里安已吟唱完了龙文,欢欣鼓舞地望着满脸悲切的路明非。芬格尔顾不上回答张尔,凑到路明非面前,张开手比划。
“反应这么剧烈,没事吧?”古德里安期待又担忧,如同怀春少女。
然后他得到了路明非痛苦的回答——“我觉得你在唱歌”。老人家顿时悲从中来,捶胸顿足。张尔掏掏耳朵,上去道:“哎呀您别急啊。其实,我也没听出个所以然。”
古德里安眼前一黑。
“所以我想,会不会是您唱错了?”张尔补充道。
张尔的导师同样是古德里安。一想到校长指明特意分给他的好苗子都与龙文没有共鸣,古德里安就恨不得背过气去。
“不排除你说的可能,”古德里安强打精神,“路明非S级血统对龙文没有共鸣,是个大发现,我得去查一查。”
学院对张尔的血统评估为B级,她不与龙文共鸣,放在平时绝对是很惊人的,但与百年难得一愈的路明非相比,那都不算事儿,而且路明非的情况解决了,张尔是什么状况就容易知晓了。
古徳里安魂不守舍地走了,不忘嘱咐张尔与路明非好好准备考试。路明非失魂落魄,张尔倒无所谓,可一思及她沉甸甸(……)的使命,她本着有难同当的情怀,也愁眉苦脸起来。芬格尔贱笑着抛出救命稻草:作弊。
路明非和张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一人抱住芬格尔一条毛茸茸的腿,哭喊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