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病房夜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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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撒口中的惊喜是，路明非和陈墨瞳，确定恋爱关系了。
我的个天哪。扯犊子呢吧，简直吓死个人好嘛。
张尔脸色阴沉的吓人。不是她故意挑陈墨瞳的不是，只是她听说路明非这次为救陈墨瞳差点就没命了。张尔的任务是保证路明非幸福，又不是目睹他怎样花样作死。和陈墨瞳谈恋爱？这次是差点送命，下次指不定就生死同穴了呢。
恺撒见张尔的脸煞白的，安慰道：“我还是诺诺前男友呢，都没太难过，反而你脸色吓死人。你喜欢路明非啊？”
恺撒心中其实是笃定，像张尔这样自称“暴徒”的女孩，可以喜欢伊拉克极端分子，可以喜欢嬉皮士和飙车党，可以喜欢副校长那样的老流氓，但绝不会喜欢路明非。路明非太平淡了，而暴徒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他们的爱情一定要焚烧天下，就着烈酒，在战火纷飞的天穹下和恋人放声狂笑，唱响旁人听不懂的歌谣。
不同于诺诺的古灵精怪与令人难以捉摸，张尔的疯狂在屠龙行动中可见一斑。
“我脑子有点乱，你让我缓缓。”张尔揉着额角道。
没人告诉过她诺诺与路明非会在一起啊。大学生谈恋爱是小事，可牵扯上路明非就是大事了。
这期间学生会与“暴徒”的人陆续进病房来探望，后来甚至连昂热也来了。
“真的要感谢你们力挽狂澜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英俊挺拔的老男人面对病床上的两人笑道。
昂热走到张尔床头，自上衣口袋里取出娇艳欲滴的玫瑰，别在她浓密黑亮的头发里。
恺撒看到张尔似乎露出了颇为腼腆的笑容，和那个甩着长刀神色狠厉的女孩完全不像一个人。
夜里，护士来询问张尔，需不需要把她送回她自己的病房。张尔和恺撒扯了一天犊子，向他打听过诺诺的种种，愈发肯定她不是个女朋友的好料子。这会儿张尔已经有些倦意，是该回去睡觉了的，可恺撒订的豪华夜宵还没有到，她想回去她的肚子却不愿意啊。
恺撒支起电脑在看新番，其实耳朵还竖着，听到张尔礼貌地拒绝护士的好意，他的唇角边抑制不住开出一缕极细的笑意来。
张尔的电脑手机什么的都不在身边，夜又深了，护士值夜班也辛苦，她不好意思叫人家帮她拿过来，闲着无聊，她便一个劲儿骚扰恺撒。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啊，路明非啊，校长啊，这个世界什么的，都是一个小说里的东西。”张尔搔搔脸颊道。她没想跟恺撒说《龙族》这本书，也没打算和盘托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闲来无事，找个话题聊。
恺撒扮演知心学长的角色，“每个混血种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幻想，血统原因，但也正是因为这个，许多人进了精神病医院。”
“也许吧，”张尔侧过身转向恺撒，“这个小说里，路明非是主角，你和楚子航都是男配哩。”
恺撒嘴角一抽，“你对你老大还真是爱得深沉。”
“其实我很不爽啦，为什么非得是路明非当我老大，”张尔认真道，“他真的很废柴，当他的跟班真的很吃力。为什么你和楚子航什么的就不能是主角呢？我就可以轻松多了。”
还陷入自己的幻想无法自拔了。恺撒开导道：“那为什么不加入学生会呢？我可以当你老大罩你啊。”
“因为，”张声音渐低，“不能贪玩啊……”
这话一说完，张尔就没了声响，恺撒以为她太累睡了过去。喂少女我特地订了两人份的夜宵啊。
等两人出了院，芬格尔主导的卡塞尔校刊已经传疯了：学生会长与“暴徒”首脑日夜共处一室，疑似双双失去心上人后互相舔舐伤口，情愫暗生……
恺撒觉得芬格尔真的太会办事了。他从前一直质疑学校的新闻与传播系存在的必要性，现在看来那真是个培养人才的好地方。如果家族再有否决该院系的提案，恺撒发誓自己一定会扑上去撕个粉碎。
恺撒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激动，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拨通张尔的电话，却又啪的一声挂断。不行不行，直接打电话过去显得太轻浮了。恺撒斟酌好久，终于给张尔发了封电子邮件：
亲爱的张尔，
我想知道，学校报刊的内容是否给你带来了困扰？
如果有必要的话，需要我来清除吗？
请相信我，我有能力这么做，更有为你效劳的心意。
你真挚的，恺撒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恺撒懊悔地发出了声惊叫。这封邮件一点也没显出他的幽默活泼，倒像是十四世纪英国一位迂腐的小镇绅士的口吻。
恺撒为自己的错误扼腕，这还不算，更让他紧张又失落的是，张尔一直没有回复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病房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