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禹神剑》绝域红尘

4、深仇不忘 果

　　果然，楚陨最为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晚上，无剑邀他对酌。
　　寒暄几句后，无剑犹豫了一小会儿，借着酒劲，说道：“楚叔，我希望可以手刃恶徒，填了剑宗的血海深仇！”
　　楚陨尽管早已有了察觉，但是听见了这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颤抖之后，叹息道：“如今再对你严加管束，就是越界了。不过，这事背后，有着不尽的险恶啊！”
　　“此话如何说呢？如今可以告知我了吗？”无剑锲而不舍追问道。
　　“你想想，狂刀门那般的势力，如何会有一呼百应的号召力？我这些年也是打探到了一些内幕消息，有的小宗门承认当初是受到了很大的贿赂，那种好处让他们难以拒绝。但是，本来就是弹尽粮绝，狂刀门如何会有这般号召力？这背后，可能有着我们不了解的势力，在操纵着。”
　　“你楚叔我又如何不心急着许多年，任由那些乌合之众逍遥。我是掌门，如果出手，定然会导致外界的矛头一致转向我们。他们只是会认为我们寻个借口一统南方武林。到时候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无剑听了这话，低下头沉思起来。
　　就这样，气氛陷入了许久诡异的平静。
　　无剑终还是打破了这氛围，说道：“那我，脱离天鹰镖局，独自去好吗？”
　　“啪嗒”一声，楚陨手中的酒杯摔了个粉碎。他感伤说道：“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而你却如今脱离我的照顾，去出生入死。百年之后，我如何去黄泉之下，面对你死去的父亲？”
　　“楚叔，这些年你帮我的，我父亲在天之灵都是极为清楚。只是，楚叔你有这许多牵绊，无法脱身。我倒是可以孤身一人，去了结这世间恩怨情仇。如何不去？”无剑听了楚叔发自肺腑的话语，心里也是一软，但是却依旧难以释怀。
　　“如果你一个不慎，那么，我只能倾尽全部力气，去救你了！”楚陨知道无法劝退，只好如此了。
　　“不，我要脱离天鹰镖局。希望楚叔不要违逆我的本意！”无剑想要撇尽这关系，到时候，免得祸及楚陨。
　　月亮洒在酒杯内，楚陨端起酒杯，将明月一饮而尽。接着他站起身来，大喊两声“罢了！”接着惆怅道：“侄儿，不管如何，我们宗门永远是你的壁垒，是你的家，无论到了海角，还是天涯，都要顾不相失！”
　　无剑听后，眼圈也是有些泛红。在宗门几近毁灭后，他已经是把这儿当作自己的新家了。只是，后面风浪不歇，午夜梦回，却是眼前血影刀光，伏尸遍地。十年时日，白骨成灰，但是旧恨难消。
　　“对了，楚叔，我以前名字叫剑悟皓，剑宗已灭，这个名字也是没有意义了。以后就叫我无剑吧。”他说道。
　　“希望有一日，你配得上这个名字，无剑胜有剑！”
　　“这把剑，就叫念宗剑吧。毕竟它是倾尽剑宗气数才铸造出来的，也算是提醒你自己，不要忘记自己是剑宗的人！”楚陨语重心长地说道。
　　青年点了点头。
　　“你父亲剑宗原先宗门所在地完全被我们把控。后山有着一石，名为试剑石。如今你的实力，怕是难留半点痕迹。待来日，你能刻出自己姓名的时候，便是实力大成之日了！”楚陨想了想，说道。
　　关于后山那块石头，无剑自然是有些印象。高高大大的，白色而又略显透明。小时候，他会经常顺着石头想往上爬。
　　只是这十年，他没有再去过那片伤心地了。
　　第二日，无剑便是告别众人。
　　临行前，楚陨依照无剑的请求，当众宣布解除其副掌门的职务。并且让下属呈上了一份名单，上面写着数十个名字，皆是当日围攻剑宗的主要人物，其中不乏重创剑悟蕴的。尽管战斗中他们溃败了，可根基还在，依然还在呼风唤雨。楚陨自然难以平愤，明察暗访。甚至连联合进攻剑宗的提议者，支持者都是挖掘了出来。
　　无剑接过这份名单，手上无比沉重。他的幼年时光，有父母相伴，是何等地快意自在，整个宗门也是对他疼爱有加。他自幼便是爱上了宗门的一花一草，一砖一木。可是自己何曾会想到自己孩提时代的印记会被飞来横祸全部抹除，这份仇恨，怎么能平呢？
　　这份报仇的名单，无疑是给了自己最好的索引。尽管知道此去危机重重，无剑如何能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呢？
　　楚陨提醒道：“记住，一定不要滥杀无辜。只是杀这些罪魁祸首，就是足够。不然只会引来来众怒。到时你会自身难保的！”
　　“若是情形危机，随时可以我名来震慑。不要忘了，天鹰镖局就是你的家，我们倾全派之力，都会护得你周全的！”
　　无剑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双膝跪下，伏在地上给楚陨磕了一个头，也算是对他恩情的感谢，接下来，也是对着周围站立的一些长老深深鞠了几躬，自己先前的安定，也是承了他们一些情。
　　初升的朝阳耀目多姿，将远去行者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青年忽然定了定，坚决的语气传了过来：“大仇得报之日，无剑归来之时！”
　　“掌门，尽管此次你的名单上并没有那些较为厉害的恶徒，但是若是这搅得太大。难免会被人落下口实，说我们借刀杀人，只是为了一统南方。”无剑走远后，许久没有现身的大长老忽然出现在发愣的楚陨身上。担忧道。
　　“顾不得这些了。我兄弟的仇，我必须得报！我侄儿可以杀他们，但是他们休想要伤我的侄儿！”楚陨霸气道。
　　略作思索后，他离开送别之地，去了他处，有了新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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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转眼到了现在，无剑果然是搅起了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