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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谁敢娶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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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陆先生,你以前总是欺负我,我总算是欺负你一次了,但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痛快。
这世间的的确确有太多太多不尽人意的事情,如果我早些明白,现在就不会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步履艰难。可是如果早些明白与同遇见陆向远让我选择,我宁愿糊涂一点。毕竟遇见陆向远之后,我字典里牵肠挂肚,柔情蜜意,善解人意这些词才有了安放之处。
_____________凉沐浔
陆向远帮我戴上项链之后,说了自己的目的:“我爸知道你回来了,很高兴,让我带你回家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操着漫不经心的调调说道:“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是你带我回去吃饭,可能会弄得所有人都不高兴,你确定还要邀请我。”
“阿浔——”
“你把我名字叫出花了,我也是一样的态度。我不阻止你护着兰昕,你也别阻止我欺负她,这将是我以后没有你的人生里最最热衷的事情。”我耸了耸肩,说得轻松。
那些我热切追逐他的回忆就像是一颗味道并不持久的泡泡糖,嚼了几口就可以毫无留恋地吐进垃圾箱了。
陆向远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了一起,他固执地问道:“为什么?”
我对着他笑得平静而坦然:“向远,你何必多此一举呢。未必我告诉了你真实的原因,你就能够看着她受苦受累,遭我践踏,然后你在一边袖手旁观吗?”
陆向远握着我的手更紧,好像要生生地将我的手从胳膊上拧下来:“那你就真的愿意因为你的那些真实原因,拒绝我一辈子?”
“拒绝?根本不用。”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道,“我以前就说过,爱你的时候我用尽全部力气,不爱你的时候也就是真的不爱了。”
陆向远愤愤地甩开我的手,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我真想掐死你。”
我权当没有看见他目光里流泄的悲伤,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你往我家的方向走干嘛,调头,陪我去酒吧喝酒。”
陆向远不好受,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陆向远拒绝:“这么晚了喝什么酒。”
我不跟他缠:“停车,我自己去。”
“阿浔,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陆向远已经濒临发怒的地步了,也不好再刺激他,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又想打我,男人惩罚女人有更好的方法。”
我硬着头皮去闹他,最后的最后还是他妥协了,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他一直牵着我的手,一手还圈着我,不让我被人群挤到。
我朝着闹着要到舞台正中间去跳舞,陆向远二话没说直接扛着我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胡乱地给我叫了一大堆吃的。
“现在喜欢喝什么酒,我给你叫?”陆向远看了看酒水的单子,回头问还在闹别扭的我。
我惊讶他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你以前不是说我是酒鬼吗?”
“那时候是因为你喝酒的时候很迷人,我怕自己忍不住。”陆向远沉着嗓子说话的声音真是格外的迷人。
我脱掉脚上的鞋子,露出我穿着小熊袜子的脚,轻轻地蹭着他的大腿:“你现在就不怕忍不住了吗?”
陆向远的目光瞬间变深,声音也有些发紧:“现在不用忍。”
我已经见识过他的不用忍了,刚刚电梯里那么多人他都毫不顾忌,现在这种单独的包间更是这样。
可是我怕什么,我喜欢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喜欢我。他越喜欢我,小兰花就越是难受,她难受我就欢喜了。
我提议道:“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吧。”
“嗯?”陆向远一脸防备地看着巧笑倩兮的我,他估计是以为我又要作妖了。
不过还真是。
我微眯着眼睛看他,声音又轻又缓:“互相脱衣服,看谁先受不住,敢不敢?”
“我倒是要试试你现在的胆子有多大。”陆向远睚眦欲裂地看着我,张开了双手。
我往他的身边移了好一大段,轻而易举就解开陆向远的领带,进门之后他就已经将西装外套脱掉了,现在只要脱掉他的衬衣便坦诚相见了。
我命令道:“站起来,我要先脱你裤子。”
陆向远还是第一次这么听我的话,说站起来立刻就麻溜地站起来了,我坐在沙发上微微前倾着身子,抬高两只手在他小腹处忙活了好一阵子都没有解开,最后我平静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而我感觉到头顶陆向远的呼吸也慢慢地变得沉重。
我有些不耐烦地骂道:“他妈的,你没事儿系这么紧干嘛。”
陆向远仍旧沉默,却一把搂着我直直地睡倒在沙发里,双手撑在我的耳朵两边,热重的呼吸扑面而来;“你玩儿够了,现在轮到我来了。”
陆向远整个人都压了下来,像一床厚实的棉被,好像要将我胸腔里仅存的空气全都挤压出来。他一点时间都不耽误,一只冰凉的手游离进我的衣服里,让我忍不住浑身战栗。
“两年不见,你大有长进。”我知道陆向远说的是他都送上门了,我竟然还这么矜持。
我娇俏地笑了笑,按着他的手下移到我的腹部。如愿出生的时候难产,迫不得已才用的剖腹产。
不管我用多昂贵的祛疤药,那里始终都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像一只恐怖的蜈蚣。
我没有因为如愿得产后抑郁症,但是差点就因为那条疤得产后抑郁症了、
陆向远的手触摸到那条疤,目光惊愕地看着我:“怎么回事儿?”
我说得云淡风轻:“就一个剖腹产而已。”
“你生过孩子?”陆向远的眸子里一阵风起云涌,但是瞬间便是喜悦,他甚至是有些结巴,“是我……”
我打断了陆向远的话,狠狠地泼了他一盆凉水:“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在离开你的时候还要怀上你的孩子呢。这个孩子是我和程楼的,十个月了,还在吃奶。”
我眼睁睁地看着陆向远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的熄灭,他踉跄地从我的身上起身。
我始终微笑看他眼里的落寞,他站错了队,怎么能让他尝对了味呢。
陆向远居高临下地看了我许久,期间他的唇角动了好几次,他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吧,可是最后只简单地说了一句:“穿好衣服,送你回去。”
我知道他的隐忍。
我还是没心没肺的调调和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接下来的事情不做了,你可不要后悔?”
陆向远瞪了我一眼,我瘪了瘪嘴,不再言语。
一路上陆向远都没有再说话,不动声色的表情却蕴含着风雨欲来的危险。
“陆向远,我怎么觉得我生孩子好像对你打击特别大呢,女人不都是要生孩子的吗?”我一脸无辜地问道。
车子猛地停了下来,陆向远冷冷的声音传来:“你到了,下去!”
“不要对我这么凶嘛,以后谁还敢坐你的车、”我在陆向远绷紧的脸上摸了一把,慢悠悠地下了车、
下了车,我走出几步又转身回来,趴在打开的窗户上,真诚的邀请:“明天我要跟洛于谦去民政局领证,欢迎围观。”
陆向远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后残忍地笑着:“孩子的爹才死,你就赶紧改嫁,凉沐浔,你是有多缺男人?”
“第一,我孩子的爹没死,他永远在我心里。”我双眸里含着水光,专心致志地看着陆向远,“第二,我缺不缺男人跟陆总无关。所以你守着你的小兰花,我嫁我的洛于谦,井水不犯河水。”
陆向远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小簇火焰,突然伸出手按在我的后颈,迫使我不得不将头更加第一点,他吻住了我的唇。与其说是一个吻,不如说是一个惩罚。
他像是一头饿狼,嘬得我唇肉生疼。我赶紧在沉沦之前,狠下心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陆向远猛地推开我,目光里满是恨意。
“陆向远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你的吻比牛郎的吻刺激多了。我们这激情告别也告了,那就这样了、”我潇洒自如的转身离去。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样的转身是有多艰难,胸膛的那颗心还在猛烈地跳动着,像是欢畅的鼓乐。
身后传来陆向远嚣张高傲的声音:“凉沐浔,我没死,谁敢娶你?”
真是太霸道了,我真想往他那洋洋得意的脸上踹几脚,但是他逃得太快了,眨眼的时间就已经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