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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遇见你,我 ...

  •   江青是暮景的高中同学,准确地来说是暮景的第一个男同桌。高中三年走过了文理分科,躲过了优差生分班。暮景每次都会对江青说,其实我不是不想换同桌的。江青每次都会回答道我知道,但太麻烦了。这时候暮景总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以为时间会这样一直这样,所有的一切,就现在定格在这一刻。似一刹繁华渐渐被璀璨的星空遍又一遍吞噬,再怎样也是美得遥不可及,却近得手可摘星辰。高一时的暮景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没有过多的话语。按照其他的女同学的说法她就是个古怪的女孩,绯闻最多的“明星”。她的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却从来没见她来上过晚自习,经常在课堂上也见不到她的身影。因为没来上课被点名以至于第一个出现在学校黑榜单的女生。
      于是她学生时代总有那么些八卦,流言四起。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
      “暮景,你好。我是江青”江青至今能够记住暮景当时的面无表情。机械般冷若冰霜的语气一字一板地回答道“暮色微凉,景没(mo)青瞳”也算是自我介绍的一种。下一节课江青就找不到她的身影了,也不知道去哪了。连课都敢逃,这女孩胆子有点大。
      如果说遇见江青是自己的运气,那遇见鱼帆便是她耗尽了自己的一生的力气和好运。佛曰:前世的三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如若你能停下转身,一次回眸,也许你就会看见我早已泪流满面,泪水将我们的前世今生一一述说。
      2008年,这一年挨过了最寒冷的冬季迎来了世界瞩目的奥运会。而暮景遇见了鱼帆。一场脱离偶像式的相遇,或许那时的鱼帆在暮景眼里惊不起一丝波澜。
      暮景在自己的日记是这样写道的,2008年9月2号,阴开学的第二天,同桌江青迟到了,突然像受到什么惊吓似得看着我,我一脸无奈。那货又在为我的“准时出席”感到震惊。心里估计早已成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续本。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大雨,雨水一阵又一阵急促地敲打着玻璃,和语文老师那催眠似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临近下课了,只见一位穿着黑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的男生闯了进来,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我抬头看了他许久,皮肤略显黝黑;唯独那双青黑色的双眸似深邃神秘的漩涡,能将人吸引。只见他直径走向我身后那个位子。江青对他显得特别感兴趣,特地转过头打量了几眼。他说他叫鱼帆,奇怪的名字和奇怪的人。
      鱼帆是高二(2)班的转学生,暮景原本的后桌是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杨树,一位承包了每堂课的笑点与槽点。整天“吊儿郎当无所事事”。或许他的父母预知他早已无金榜题名时,于是早早地将他送往国外。
      “老师,今天肖暮景又没来上课”李安然提着嗓子大声喊道,生怕老师没听见。李安然是班级里的学委,这是她的职责所在,不过更多的是想看肖暮景的笑话。班级上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各种说法开始传开了。江青转身看着鱼帆问道“你知道暮景是谁么?”
      “我前面那位”鱼帆依旧翻看着手中的物理书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不觉得她很有个性么?”
      “只是不安分罢了”鱼帆专心致志地看向黑板,签字笔刷刷地罗列着相关公式。
      第三节语文课,暮景踩着上课铃悄悄地从后门走到自己的座位。她将江青的物理笔记一遍一遍地翻看,“喂,你这个公式错了”江青皱起了眉头凑过头看了一眼“一个没上课的小丫头居然还敢说爷的公式写错了。”
      “你又何必自取其辱?认真看看吧”暮景懒得理他,坐正了身子。
      “鱼帆,你来看看这题爷错在哪了?”江青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找出错误的地方。就想让鱼帆来挫挫她的锐气。
      “公式,代错了,结果也算错了。”鱼帆瞄了一眼,又低头看书。江青此时脸都绿了。自己给自己挖了大坑,好歹也是物理课代表,颜面无存啊。气都不敢吭,静静地听课。
      小巷的尽头传来瓷器摔碎了的声音,还有一声接着一声的谩骂,一阵清脆的巴掌声。所有声响在空荡幽长的小巷里交错着;暮景将书包放下,蜷缩着腿靠在水泥墙上任由那些不堪的谩一遍又一遍进入她的耳中,她好希望可以用手将它们撕成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小巷终于安静。静的只有雨声,将所有狼狈与不堪淹没。暮景慢慢站起来,双腿早已发麻。她推开门,只见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角还有几道伤痕,双颊那醒目的痕迹,她坐在地上抽泣全身都在发抖。“暮景,你 你回来啦。我,我去做饭,刚刚.....”
      “我知道”暮景身上都湿透了,直接走进房间里将房门锁住,不愿再听她多说一句。她依旧记得一个陌生女人来家里对她嘶吼道,为什么要勾引自己的老公?那是自己六岁的时候看到母亲被好几个女人殴打,家里的东西被一次一次摔打翻弄。她永远记得她们的眼神,自己似一件肮脏到发臭的奇葩,人人恨不得避开,像是一场瘟疫就应该被人唾骂,厌恶。那时候开始,左邻右舍说她那位美丽的母亲是不要脸的小三,是该挨千刀的短命鬼,是颇有心计的贱货。而她则是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她讨厌那个女人。不愿意再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而是将自己带来这世界的陌生人。对她,肖暮景早已消磨了所有信任与期待。那个女人只会不断地哭泣然后以委屈哀伤的口吻去承认。肖暮景眼里的所有都是赤裸事实,三番两次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肆意妄为。
      暮景坐在床上,房间一团乱糟糟的。她累了,月光从窗口落下,将所有的狰狞与恐慌照亮似无形的双手禁锢住自己的脖子,沉重的喘不过气。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些?她起身慢慢爬上窗户,心想如果从这跳下去,是不是所有声音可以停下来?突然又摇摇头,自己天真得可笑,哪里来的那么多闲言碎语,人这一生听到的或许只有自己的声音,自私得可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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