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沧桑 “你想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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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兆的，相互纠缠。耳边响起梵音，鸣唱似若其无的悲伤。】
奇怪的相遇，奇怪的接触，奇怪的相处……奇怪的我们的关系。如果一开始没有插手，如果没有好奇那么一点，也许就不会有纠缠。
我们应该是两个世界两条不会有交点的平行线，那么就应该浅尝辄止。可是，如果只能是如果，过去是无法改变的。而未来，是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的代价。我们都错了，我们都该适可而止。如果，那个时候就意识到这点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今天是卡卡西第二次使用雷切了，可对方不过倒下几分钟便再次站起来。向来查克拉量少的他终于感到一阵不支，他快忍不住骂人了。这群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怎么打都打不死，到底是什么来历！
速度和力气都很惊人，难道是别的忍村派来的？卡卡西算是将他所有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看看，开始交手到现在，也才杀了四、五个敌人。而现在还有几个不知疲倦地站在他的面前，随时都可能冲上来。
女子惬意地坐在树干上，冷眼看着他们。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目光跟随着卡卡西，心里暗道，可惜只是个人类。抬头望着有些刺眼的阳光，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真是大手笔，给一群没有人性的怪物每人都戴上了日光戒么？用手遮住阳光，这种天气应该找个阴凉的地方睡午觉才对。可偏偏，这里的血腥味实在是，令人厌恶。
冷冷的扫眼过去，看来也不是全部都关了人性呢。呼吸间，刚才还有人的树干，现在已经不见踪影。卡卡西只觉得耳边一阵凉风，让他背生冷汗。接着一个女子出现在那些怪物之中。
她出手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只是轻轻扭了一下手腕，骨头被扭断的声音很清脆，她跟前的怪物脖子一歪，直直地倒下。而同时，又有一个怪物冲向她，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女子甚至没有看一个怪物一眼，只是在那个距离抬起手，而怪物本来袭向她的行动，反而变得像是送死。她的手生生的刺穿怪物的身体，周围的其他怪物像是被镇住一般，不敢动弹。
只是还没有完，卡卡西看到她垂着眼眸，缓缓地抽出手，只是手心还多了一颗心脏。稍稍斜过手，心脏便落地，溅出些许血花。而那个怪物，瞬间像是血液被榨干，血管变得很明显，肤质也苍白僵硬。
卡卡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听到那个女子第一次对他说的话语，“没了心脏，是他们最致命的伤。”
纵然是年少就上过战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卡卡西也不由得泛冷。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女子是在帮他，大概吧。那些怪物仿佛知道在女子那里只能送死，所以一窝蜂地全部朝卡卡西袭来。
男人连忙应付，之间他似乎还看到了女子一闪而过的笑容，他看不懂。看着卡卡西有技巧地取出他们的心脏，女子漠然，督了眼那只被脏血污浊了的手，摆了摆。似乎有一层薄冰结成，然后碎掉消融在空气中。
那只手，再看不到任何血污，连气味都没留下。卡卡西看着周围一地的尸体，有些苦恼，一会找纲手大人叫些暗部来处理？看向女子，忽而一个物体朝他丢来。
是那个被女子扭断脖子的怪物，疑惑着，便听到她说，“他是唯一有用的，带他回去复命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说起复命，卡卡西有些无奈。
他本来是赶去给纲手大人交代给他的那个少女授课［？］来着，结果路上突然出现一个空洞，掉出了这些怪物他才不得不停下脚步对付。
没等卡卡西说什么，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仿佛刚才都没有出现。看着脚边的那个怪物，卡卡西挠着后脑，叹了口气。认命的扛起那个怪物，朝火影办公室移动。
而在卡卡西走后，女子从树后站出来，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垂下的手勾动，那些尸体上戴着的戒指离开，接着烈火焚烧着他们的尸体。刚走不久的卡卡西明显察觉到了后面的异样，看那升起的浓烟和血腥味，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往火影楼移动。
说起来，那个女子从来没见过，不是木叶的忍者。
火影办公室，纲手和静音看着卡卡西抗回来，经过检查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尸体，疑惑着。虽然卡卡西已经简述了所有经过，但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静音再一次检查了怪物的脉搏和心跳，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对纲手摇摇头。
纲手的脸上仿佛染上了一层阴霾，卡卡西刚才提到那个女子时，就发现纲手有些惊讶，接着又是疑惑和笑意。突然，窗口外传来一个声音，“本来就是一具尸体，就算他醒过来也依旧没有心跳和脉搏。”三人一齐朝窗口看去，卡卡西愣了愣，是那个女子。
只是很奇怪，窗口上印着她的模样，荡着水波。她在惊讶的目光下直接从窗口出来，就像是通过了一扇门。纲手见怪不怪，笑道，“茗木，好久不见。”静音和卡卡西愣然，没想到纲手认识这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
这次女子的笑带着一些温暖，软声回应，“你练成百豪之术后我就睡了，最近刚醒。”纲手练成百豪之术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她们就认识了。
卡卡西和静音对视，有些冒汗，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子，原来容貌和年龄也是不符合啊。只是纲手闻言皱了皱眉，这少说也有三十多年了，但她没有问茗木为什么会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毕竟，茗木的秘密，她知道的微乎其微，而茗木每次出手，都是在帮她。“茗木，你知道这个怪物的来历？”听刚才茗木说的话，想必是知道什么的。
那个跟卡卡西一样有些银发的女子耸耸肩，坐在办公桌上，垂眼看着地上的尸体，“什么身份我不知道。可是，他已经不是人类了，在那里我们称为〖吸血鬼〗。”
仿佛事不关己的话语，却足以让在场的三人吃惊。但是那奇怪的速度和力气说他不是人类还能接受，但所谓的〖吸血鬼〗，难道不是小说家胡编乱造的生物么？最后还是纲手沉声开口，“你能够确定吗？”
茗木合上眼，良久才开口，“醒了。”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刚才都还躺在地上的怪物突然醒来，他重重的呼吸着，仿佛晚一秒钟他就会直接断气。卡卡西下意识的从腰包拿出苦无，随时准备攻击。
纲手和静音亦是震惊，静音的医术纲手很了解，那个怪物刚才分明就没有了心跳和脉搏，此时却“活”了过来。“这么快就醒来了，你不是刚刚转生的吸血鬼。至少也有两百年了。”茗木面色漠然，冷冷的看着那个吸血鬼。
闻言，那个吸血鬼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抓住了。他赶忙装作嗜血无人性的模样，试图从这里逃出。“纲手大人，请小心。”卡卡西很清楚这种怪物的力量，如果按照茗木所说他和其他的不一样，那实力肯定也更强。
纲手也警惕起来，看着茗木闲然不慌忙的样子，心底还是松了松。“死有很多种方法，可是刚才我就不会只是扭断你的脖子了。”面不改色的说着，茗木对于这个吸血鬼没有任何惧色。
她的话似乎让那个吸血鬼明白了什么，通红的眼白散去，眼角脸上的血管也消失，收起了獠牙。他犹豫了一会，才说话，“我跟那些废物不一样，刚才我只是没想到还有你这种力量的人存在，否则你也别想抓住我！”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和这个女人只是对视一眼，就觉得背后一阵阴凉。
茗木显然没有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我只想知道，谁开了那扇门让你们来到这个世界的，还有，那个人的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吸血鬼的身子明显一颤，他知道茗木话里的意思——不然我留着你有什么用。他知道在这里是讨不了好的了，迅速朝离他最近的静音袭去。只是他太小看茗木了，他还没碰到静音，茗木已经站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接着，她出手扭断了他的手臂，惨叫声从办公室传出。那清脆的声音让人心底一寒。看着吸血鬼痛苦的倒在地上，卡卡西眯起了眼睛，刚才的速度，他用写轮眼都看不清。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死，是作为吸血鬼彻底的死吧。”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还没看清，茗木就已经扭断了那个吸血鬼的手臂，使他在地上痛苦的喊着。
“很痛吗？明明你自己扭回来就没事了，连刚转生的吸血鬼都知道，这种痛根本造不成什么伤害。”谁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喊叫声戛然而止，吸血鬼缓缓的站起来，硬生生的扭回那条骨折的手臂。
看着他，茗木已经没了耐心，站在他的跟前直直地对上他的目光。瞳孔稍稍缩小，“告诉我，是谁开的门，还有目的。”
那个吸血鬼再没反抗，明明心里一直在说不可以说，可是自己的嘴巴已经交代了一切。“我不知道，我只是被选为观察记录者…那个人，要这一个世界只有他一个始祖。”
勾唇，可是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温度，“那么，立刻离开这座楼，摘下你的日光戒，不许逃。”最后的三个字，已经判了这个吸血鬼的死刑。茗木后退两步，合上眼。
机械的迅速离开火影楼，只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而还没来得及关上，吸血鬼已经不见。不过多时，楼下传来一阵痛喊。他们在楼上向下看，那个吸血鬼的已经自燃，因为茗木最后那三个字，他连逃都没办法。
只能一直被这个自然夺去吸血鬼的生命。“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听话？”卡卡西像是在喃喃自语，明明那个吸血鬼刚才还在挑衅，可是茗木只是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两句话，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卡卡西想，这是一种控制人的思想与行动的瞳术吧。茗木侧头，看到他一黑一红的眼睛，幽幽地开口，“这是吸血鬼的基本能力之一，通过对视来催眠对方。一般的吸血鬼只能催眠人类，而能够催眠吸血鬼的只有始祖。”心下一冷，她说这是吸血鬼的基本能力，而能够催眠吸血鬼的只有始祖。
“茗木，你是……始祖吗？”纲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多年前的友人，她的秘密，每次都是让人震惊。对上纲手的目光，茗木叹了口气，“我从来没有对你催眠过，纲手，”
她顿了顿，伸出手到窗外，感受那温暖的阳光，“我不是始祖，我只是跟始祖用一样的方式变成的吸血鬼。拥有始祖所拥有的能力，拥有始祖所不能拥有的。”眸中染上悲伤，有懊悔，有无奈，还有伤痛。
他们被自然所抛弃，因为他们是超自然生物；他们嗜血残暴，那是因为他们关上了人性；他们孤独地只能依靠那扭曲的血缘纽带，因为他们深爱着自己的家人。始祖，是一个家族。
也许时间会让他们分散，但一旦始祖团结起来，没有任何敌人可以打败他们。【家人就是力量。】这句话，是他们的家训。无论他们彼此再争吵，再意见不合，但他们仍爱着彼此，因为他们是始祖家族。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有那么多的秘密。”纲手好似无奈的叹着气，“那么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她的眸中闪过一抹狠厉，木叶那么多人，可不能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女子合上眼，掩去悲伤，再睁眼，已经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毕竟我很好奇，那个始祖是谁……不会危害木叶，放心吧。”忽地想到什么，对着纲手又说道，“大概会常驻哟，找个人照顾一下我呗，小纲手！”瞬身站在纲手身边，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后者挑眉，督到某只银毛想要闪人的举动，不怀好意地笑道，“卡卡西，茗木就交给你了，她可是我的朋友，你们要一起行动，知道么？”小子想逃跑？别说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卡卡西面罩下嘴角一抽，抬眼正好对上茗木不冷不淡，像是在打量他的目光。“嘛，算是任务的话，我也只好接受了呢。”移开视线，心想着茗木到底多大了。
女子瞅了纲手一眼，看到她面带奸笑，好像赌赢了钱似的。茗木走到卡卡西身侧，“那，就先带我在木叶看看吧。”看看这个村子有多大，才好控制范围施术。
两人走出火影楼，卡卡西才想起还有一件事，召唤出帕克，让它去训练场通知途一声。茗木已经走出几步远，卡卡西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毕竟对方是纲手大人的朋友。
“哟！卡卡西，都这么多年了，难得你想通了啊！”忽然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接着那人说的话让卡卡西意识到，被误会了。对方是阿斯玛，三代的儿子，猿飞阿斯玛。
一同出现的，还有夕日红，以及他们两个上忍带的班，六个小鬼。卡卡西看了看身边的茗木，人家也正好看着他，只不过目光中只有一个意味——你自己解释清楚。
很好，他这个木叶黄金单身汉被嫌弃了。“呀，其实不是……”正打算解释来着，卡卡西看到刚刚还站在身边的女子已经瞬身出现在几米之外，想起纲手的交代，不得已追上去，“抱歉啊，阿斯玛、红，改天再聊。”
恩，木叶的黄金单身汉正在追一个从来没在木叶见过的女人。明天的八卦大概就是这个了。
女子停下脚步，转过身。卡卡西随之停下，谁知茗木突然说道，“饿了，带我去吃饭。”前者无奈的挠着后脑，看着眼前才到自己胸膛的女子。没想到还要管伙食，所谓的照顾包括，嗯……“吃饭是指，吸血？”
对方毕竟是吸血鬼，所以吃饭应该就是指这个吧。卡卡西说完就发现不对，茗木的眼神忽然越发冰冷，接着就听到她开口，“不是所有吸血鬼非得吸血才能存活。还是说，你希望我吸你的血？”
凑近这个男人，她对血的要求也很高的。不过也说了，不是所有吸血鬼非得吸血才能存活，所以她只是出于戏弄卡卡西的心理，说出了最后的那句话。血液的味道她还真的很久没有尝过了，只是不必要的血她也不会去喝。
对方依旧是死鱼眼，却是避开了她审视的目光，“这样啊，如果你要我的血，也可以……什么的，拜托手下留情。”能拒绝吗？如果她真的要他的血。
女子侧过身叹了口气，没想到卡卡西还真往坑里跳。伸手扯着男子的衣袖，指着不远处的一家料理店，转过头正经道，“带我，吃饭！”接着茗木像是怕自己的饭票跑走一样，一直到进了料理店都没有松开卡卡西的衣袖。
而这一幕，也被不少认识卡卡西的人看到了，那么明天又多了一天八卦信息。陪坐在料理店的卡卡西意识到，自己做向导、保姆的第一天，就被狠狠地宰了一顿饭钱，向来都是他坑别人的来着。
【以为的开始，直到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都来不及准备。措不及防，被幕后之人安排命运。世界为棋盘，我们不过扮演着一颗弃子的角色。】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