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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重塑[五] 卡卡西他真 ...

  •   多想参加搜寻〔晓〕情报的任务,只不过纲手已经派了别人去,她连出去寻找的机会都没有。木叶的天空,云彩真白,途感叹着,脑海中又浮现那个男人的样子。他比以前更瘦了,这才两年多,他何必这般逼着自己。
      以为穿了大件的衣袍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吗,这样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单薄、憔悴。叹了口气,也许他现在正在吃丸子或者跟哪个美女姐姐在一起也说不定。
      说起来,小樱匆蝎那里得到的情报,也报告给纲手了。由于卡卡西还得待在医院一段时间,便安排了暗部的大和为队长带队。不过途也没有想到,团藏居然又来插手,塞了个根部的忍者进去。
      这才听到得到接头人的情报,找到大蛇丸地据点,也许就能找到佐助这么一点消息,他就刻不容缓的派人进来了。到底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何必打着为了木叶这么好听的名号。
      只是这次纲手已经派了暗部和根部直接插手,她也就没有跟去的必要了。听说,暗部大和是唯一一个会木遁忍术的忍者;听说,大和是为了压制鸣人身体里的九尾;听说,团藏安排的佐井,有极密任务要执行;听说,连自来也都扛不住鸣人四尾化的状态,受了重伤。
      从哪里听的…她家雀凰任性的撕裂空间到处玩,虽然说她是无所谓,只要它不被发现就好。所以,小到忍者之间的八卦,大到团藏的计划或者自来也他们的对话。
      “真是别样的乐趣。”湖岸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途缓缓站起来。很意外茗木回来了,该说真巧。女子提着裙摆,光着脚踩进湖水中,踢溅起水花,在阳光下闪烁。“你应该让卡卡西桑带你出来这么玩。”
      轻笑调侃着,却没能在茗木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笑意,连眼眸中的神色也是淡漠得仿佛那个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抿着唇,她现在真不想知道有关那个人的任何信息。
      谁让她自己没事找事自虐来着,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对任何人再有感情,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那个人的过去。虽然茗木无法像途那样窥视未来,但只要施术还是可以看到过去的。
      卡卡西的过去,可以说都是悲剧?也不尽然,毕竟他还有人愿意陪在身边,至少他不是被抛弃的,至少他是不得不落得只身一人的。
      对于卡卡西来说,那真的只是一个承诺吗。茗木不愿再自虐而去问卡卡西答案,因为那个男人的反应她已经能料想到了。卡卡西会犹豫,哪怕最后他的回答是“我承诺过的”或者“不是”,他都犹豫了。
      之所以犹豫,不正是他自己都无法确定自己的感情么。既然已经料想到了,又何必再自讨没趣。她也不想,看到卡卡西闪躲的眼神。
      女子抬头望天,抬起手遮挡阳光,光线却还是会从指缝间溢出。再怎么欺骗自己,又如何骗得过自己的心。“你说,一个人真的会为了一个承诺而爱上一个人吗?”茗木说话的声音很轻,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吹散。途不禁一怔,她明明知道茗木说的是卡卡西,却还是顿了顿,某种角度上,和她又有几分相似。
      微风拂过耳边,“承诺不过是一个媒介,有的人大概真的会吧。但有时候,只要彼此相遇了,就会不由自主的爱上那个人。”眸中闪着柔色,两指卷弄着一撮发缕。
      闻言,女子又垂下头看着湖水中倒映的自己,勾唇自嘲,“所以,即使相互喜欢,也不会在一起。”茗木的眸色越发清冷,那个未来已经告诉了她结局。上了岸,依旧光着脚走在草地上,踏上干爽的木板,留下一个个脚印,但不过片刻便散了。
      站在水上的途看着她离开,“卡卡西桑在医院,去看看他吧。”想起任务时卡卡西问她的话,其实他们都很想相互依偎的吧。
      女子的身影明显一震,她的发缕如烟般摆动,“卡卡西他真的需要我吗。”茗木像是在喃喃自语,她在他的身边,她也做不了什么。她的陪伴,也许对卡卡西根本无关紧要。
      途站在那里,那句话仿佛不是茗木在对自己说,而是在对途说,“那个人真的需要你吗”?途侧过身子,盯着手中面具,戴上。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颤抖。
      途第一次,对自己的目的犹豫了,那个人真的希望她这么做吗?
      不知不觉走到宇智波原住址,顺着大概的记忆来到族长家门口。族长家,也就是鼬和佐助的家。多年没有人打理,早已破烂不堪,萧条无人烟。花圃上的杂草已经高过外墙,木窗上的裂痕,被鼠蚁啃过的痕迹。
      不得不说这个家挺大的,明明也没几个人住,房间却是不少。将拉门一扇扇拉开,每走一步都是“吱呀吱呀”的声音。途原本想着,佐助那么恨鼬,大概已经将他的东西全都烧了才对,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些。
      比如说照片。途随意翻了翻,找到了不少相片。厚重的灰尘与潮气将照片的边角弄得有些泛黄,大部分都是佐助幼时的照片,还有家族的合照。鼬看来是不太喜欢拍照,四五十张里也只能翻到七八张。
      有两三张是他还顶着包子脸的模样,跟佐助不一样,他脸上淡淡的法令纹就足以让人分辨出来。他的笑容在照片上几乎没有,途也就找到两张。一张是他抱着大概一岁左右的佐助,少有的很开心的模样。
      另一张,是他和止水还有——泉的合照。泉站在他们两个中间,颊上染了淡淡的粉晕,还有鼻尖的一点奶油。止水的手臂可以直接揽住鼬的肩膀,另一手比着“v”字,相比泉,他脸上的奶油就多了不少,连发梢也有。
      而鼬,只有嘴角那像是偷吃忘了白嘴的一抹,他的双眼微弯,颊上是很淡的绯色,唇角上挑的弧度让人不难看出他在笑。三人接踵相触,止水还下意识与泉有着半截手指的距离,而鼬像是让泉半靠着自己。途静静的看着照片中的三人,目光定格在没有距离,极其相配的他们身上。
      不知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想笑,却又扯出心底的刺疼。止水那句“他就交给你了。”此时突然在途的耳边响起,她用指腹轻轻地拭去照片上的灰尘,喃喃自语,“他真的,需要我吗?”
      途现在体会到茗木的心情,那种忽远忽近,似有若无的关系,真的很让人难过。该陪在鼬身边的,不应该是她。应该是佐助、是止水、是泉。而不是他生命之外的陌生人。
      面具下的脸,似乎有些湿意,她怎么又哭了,真是个善妒的女人。明明能够遇到那个人就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觉得痛苦?人,总是会变得越来越不满足,想要见他的念头日益增长。
      明知道对他而言儿女私情只会成为绊脚石,何况她还算不上他的私情。可就算如此,佐助是他最放不下的人,任何有关佐助的选择,他都不会犹豫。
      干干的吃下药粒,没有任何水做缓冲溶剂。鼬看着一旁的药瓶,还剩下差不多半瓶的药。他揉了揉太阳穴,并不能缓解眼中的模糊,他几乎看不清事物了。眯着眼勉强看清系在腕上的发带,这很明显是女子用的。
      途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样东西被鼬带在身上吧。那发带一圈一圈地绕在他的臂腕,这是那天原本打算替她扎发取的发带。只是没来得及,也没想他们会来得这么快。
      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鼬凝视着发带,这么想着。他多想普普通通的活着,就算是忍者也能和家人、朋友在一起。可是拥有〖宇智波〗这个姓氏,就注定他会失去很多。他越是贪妄,便失去得越快。
      只是,他不可以让佐助步入父亲他们的后尘。鼬爱木叶,爱〖宇智波〗一族,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佐助,以及在那里熟识的人。至少,也希望佐助可以保护木叶,那里肯定也有着对他重要的人吧。
      他一个劲的要求佐助变强,然后再来杀他。可是他也怕,佐助从此变得扭曲,怕佐助会因为仇恨而不顾一切的向木叶复仇,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孤独后悔。他的弟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昔年小包子不断的缠着他,对他撒娇依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是如今,他只能对他说一句,“原谅我吧,佐助。”他是那么洁白,那么单纯,那么容易被人欺骗哄诱。
      不自觉地用指腹摩挲着发带,鼬差点忘了,也许他不止要对佐助一个人说那句话,还有她。对她的承诺,也许是做不到了。脑海中闪过另一个少女的模样,是泉。真是奇怪,最近总会想起泉在那个时候对他说的话。
      泉让他不要害怕,她和止水,都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无论他要做什么。合上眼,他的恋人真是善解人意,从不让他为难,待在她和止水的身边,充满了安心。
      这份安心,大概再也没有人能够带给他了。鼬这么想着,他的犹豫范围,从来没有给途立足的空隙。就像他曾经说过的,她很像佐助,于此,他也只是将她当做妹妹。可是鼬分的很明白,她也只是像,也只是妹妹。
      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机会对其他人动心了。男人的唇角不禁上挑,眸中却是冰冷的嘲意。解开发带的细结,任由发带掉落在地上。
      站起身,顺手拿走药瓶,身子有些摇曳。迈开步子,再没看地上的发带一眼,没有犹豫的,离开住处,与鬼鲛一同出任务。关门时的声音不大不小,接着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从外边吹来的风有些喧嚣,任性地带走了地上那根轻飘飘的发带。没有人留意,没有人在意。这条路,只能鼬自己走。而途,以为自己追在他的后面,也许走的又是另一条路。
      【我存在的意义不需要去比喻,不要去确认。每次被探寻之后,总会存在着模糊的罪恶感。在这倾斜之海的尽头,仅独自一人,抱着膝盖而微眠。】
      一闪而过的银芒在瞬间便结束了一个人的性命,途握着苦无,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神色。血渍溅到臂腕上,没有犹豫的,扯下绑着的绷带擦过扔掉。取了抹杀之人所带的信物便往木叶方向回去复命。
      她不知道在那之后茗木去看了卡卡西桑没有,也不知道出任务中的大和队怎么样了,只是但从看到的片段便知,佐助依旧不会跟着他们回来,而茗木的结局也没有变化。
      有些呆滞的坐在竹寂的背上,途无意识地给它梳理羽毛,不知道是在安抚它,还是在安抚自己那浮躁的内心。到底什么才是正确,什么才是扭曲。耳边不断响起止水的话,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一开始就决定好了,要救他。如果众多濒临死亡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她还是会选择救他,哪怕他不需要。看看,她是多么的自私残忍。
      这次任务,途依旧利用着时间,搜寻着〔晓〕的情报,再一无所获地回到木叶。每次在外执行一周以上的中期任务回来,都能得知不少新的事情。
      比如说,大和队回归了;比如说,佐井被鸣人他们的羁绊所感化,成为了伙伴;比如说,卡卡西出院了;比如说,大和以前的名字叫做“天藏”;比如说,小狐狸经过这次,决定更加努力修炼,学会新忍术。
      面无异色的像以往一样到火影办公室汇报任务,正当途摘下面具准备离开时,纲手却叫住了她,“途,你的脸色不太好,休息一天吧。”从途刚回来纲手就发现了不对劲,但也不准确,应该说一周前派任务给她时,她的样子就有些不对了。
      女子将面具别在腰包带上,稍稍转过身面对纲手,嫣笑道,“多谢纲手大人给的假期,嘛,该怎么过呢。”话音未落,途已经带上门离开办公室了。
      木叶真是,一片祥和啊。光顾了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店铺——三色丸子店铺,老板娘还打趣着问她真的不考虑回去工作吗。这么个平静安全的工作的确不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抱着打包好的三色丸子,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掉一颗丸子。
      途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卡卡西训练鸣人的计划弄得怎么样了。来到训练场外,小樱正好给鸣人他们送来一大篮子的兵粮丸。而且颗颗都有鸡蛋那么大,怎么看都跟一般兵粮丸相差太多。
      两人打了声招呼,小樱要回去练习医疗忍术,而途则是慢悠悠地来到他们训练的地方。听卡卡西说,现在已经到第二阶段了,他指了指那个用上千影分身努力尝试截断瀑布的金毛少年。
      途又看了看一直在一旁时刻准备的大和,真可怜,总是被卡卡西使唤。督了眼卡卡西捧着的《亲热天堂》,途不由得开口,“明明都有茗木桑了,还捧着这本书。大叔,你真是堕落了。”只见男人一颤,可途却不知道卡卡西这种反应的原因。
      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书上,只是良久都没有翻页,“不要提她。”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可是途分明感觉到卡卡西身上散发的杀气。怔愣着,卡卡西怎么会因为茗木而散发出这么重的杀气。
      途狠狠地咬下竹签上最后一颗丸子,又看了看周围,的确没有茗木的气息。“奇怪,明明我出任务前还见过她,她难道没去医院看你么?”将竹签掷出,生生的扎进泥土中。
      男人捏着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途出任务的时间他是知道的,茗木明明在那天之前就会到木叶了,却直到那天才出现,难道还要告诉他茗木不是有意为之吗!“茗木把作为吸血鬼复活的琳杀了。”
      卡卡西几乎是咬着牙,压低声音说出这句话,若不是鸣人的事情拖不得,他现在大概会离开木叶四处寻找那个杀人凶手吧。琳那么喜欢木叶,就算已经变成了吸血鬼,又怎么会因为那乱七八糟的〖认祖归宗〗禁制力而伤害木叶的村民。
      茗木明明有办法救下琳,可她偏偏要刺激幕后之人,举手间便夺走了琳的性命。“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这些与我无关的人么。”冰冷的陈述句,她的双眸深的当你看到底时,才知道那里只有漫天的冰霜。
      她的话语,也是那么的残忍,跟卡卡西所认识的茗木,根本不一样。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但从两人的对话中隐约得知,那个人是她的仇人。
      当卡卡西质问她为什么这么残忍没有人性时,他看到她眸中的嘲讽,唇角似有似无的上挑,好像是在笑他。茗木只是低下视线看了一眼待在卡卡西怀中有着琳的容貌,那个残破的人偶,她稍稍咧开嘴,“你还没见过我真正关闭人性的模样,卡卡西,你想看看么?”
      〖卡卡西〗,卡卡西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茗木这么叫他了,那个〖卡卡〗亲昵的称呼变回了原样。应该说,回到了各自的原位。
      女子说完,没有再看卡卡西一眼,以在场之人都追不上的速度离开。只有卡卡西还抱着那具人偶,耳边回响着茗木的话。他知道,她没有开玩笑,也知道,她真的生气了。但他不明白,她的气为什么非得夺走别人好不容易得到的生命,也不懂,她的笑意味着什么。
      这次意外,幸好只有卡卡西熟识的不知火玄间和阿斯玛在场。除了汇报纲手,他甚至不被允许离开木叶寻找茗木。
      纲手不相信茗木会毫无理由,单单为了刺激仇人而夺了别人的性命。可是她也很清楚,吸血鬼本来就是死后被转化的,除了始祖那种存在。既然琳是作为吸血鬼而复活的,就说明她已经死了。
      卡卡西这般焦急,在纲手看来就是因为自己熟识,又有很深羁绊的人被自己另一个重要的人给杀了而愤怒着。卡卡西需要冷静下来,而这件事就发生在途回来的前两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重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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