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全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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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海军不抓海贼整天盯着我做什么。”米尤子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甩不掉这个家伙她才不浪费工作的时间跟他逼逼。
“阿拉，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库赞来了这么一句。
米尤子侧头瞥了他一眼，后头那家伙一直慢慢悠悠得跟着她，她走快点他就步子迈大点儿，她走慢点他也不催。听着他刚才那句话，再看他样子，好像他心情不错。
可是她心情不好啊，整天24小时，只要她高兴，随时都是工作时间。她现在就要工作，后头跟个海军大将是几个意思呢？又不能动手——没错她打不过他——米尤子只好脸上带笑，有点讨好的意思说道：“那海军大将大人能不能放我去工作一会儿？毕竟……我也是很忙的。”
别说，库赞还真停下了脚步。米尤子心里一喜，想着这家伙今天终于能放过她了，就见他抓了抓蓬松的头发，满脸为难的样子。“抱歉呐，打扰到你工作了。”
“没有的事，谢谢大将大人的理解，既然这样那我先去……”工作了。
话没说完。
被打断了。
他说：“既然米尤子小姐要工作了，那我也不该偷懒了。”
？？？
米尤子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不，请你务必继续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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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尤子看着走在前头的身影，背上写着正义二字的那人正抓着一根铁链，看着还真挺威风……要是铁链的另一头不是她的话。好吧，她再次被这么牵着走在海军本部。
那的人对米尤子可熟得很。
“哟米尤子。”
别跟我打招呼我跟你不熟。
“又被大将抓到了啊。”
你家大将闲的慌你知道吗？
“这个月第8次了吧？”
……感情你也闲的慌？
“加油哦～”
加加加加你个大西瓜！
米尤子一路上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终于到了库赞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她熟门熟路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就跟某个海军说的一样，这是这个月被抓过来的第八……其实是第九次了。
而某位大将也松开了那根碍事的铁链。
杯子与玻璃茶几的清脆触碰声让米尤子抬了抬眼。库赞修长的手指将杯子往她眼前推了些。
米尤子看了一眼，默默抬起双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那家伙是不是没意识到她的手还被冰着啊喂，她甚至感觉自己灵活的双手都被冻得不灵活了。而将她双手冰住的罪魁祸首好像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一副终于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说：“啊啦忘了忘了，抱歉啊。”说着弯下腰，抬手覆上那一块冰。库赞的手很大，握上她扬起的双手绰绰有余。
米尤子看着手上的冰慢慢消退，一直到确定自己的手指可以活动，这才缩回手。可是对方好像不想让她的手这么轻易逃离，他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握紧了还带着凉意但是抓着意外舒服的手。
米尤子挑了挑眉，想要抓没有被冰住的她根本不可能。只是稍稍用点巧劲就从他手中挣脱开来。
不去看对方是什么反应，她捧起杯子，稍烫的杯子温暖着她刚被解冻的手。她对着冒热气的咖啡吹了吹，小小得抿上一小口。
恩，两勺奶精一勺糖。
恰到好处的口感让她心情很好得眯起了双眼。
讲道理她最喜欢两个人煮的咖啡，一个是海上餐厅的山治先生做的咖啡，不光好喝，那位山治先生还经常免单，不过上次去的时候山治先生就不在了，据说是成为海贼出海去了，一想到喝不到免单又好喝的咖啡了她还真有点不开心；而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海军大将青雉大人，说出去大概没人信，这个被称为世界政府最高战力的海军大将煮出来的咖啡竟然堪比世界一流的厨师。
“呐库赞。你要是哪天不当海军了，去开个咖啡店也不错。”
“哦？你当老板吗？”
“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也是越发不懂这个家伙了。
突然骑个自行车出现在她面前，在她专心工作马上得手的瞬间抓住她。一言不合就把她抓到海军本部来，也不把她丢监狱，而是让她坐在这喝咖啡吃点心。
一次又一次。
干啥啊这是，以为她的时间不要钱吗。她可不像某个每月有固定收入的大官，她的每一分钱都得靠她自己挣，每次被抓过来她都数不清会少挣多少钱。
想到这米尤子又翻了个白眼，在慢慢上扬的热气中她看向库赞，而后者从小柜子里掏出几包东西也一同放到她面前茶几上。她看去，是几包零食。
行，不吃白不吃。
她默默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
这个办公室不小，但两个人在这里也不显得空旷……就是有些安静，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包装袋的声音。
突然想起了什么，米尤子停下往嘴里塞吃的的动作，看向库赞……还想问他吃不吃来着，结果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拽下眼罩睡着了。
这家伙，认识他也有好几年了，想睡就睡的毛病还是一点没变。
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他刚担任大将一职，不过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其实是更早些时候，那时他还是个中将。听说他很高，很厉害，又很懒散，很善变，人不错，还在很多年前放走过一个价值7千万的海贼……这些都是听一些同行说起的。
其实自从她踏上小偷的道路之后经常会遇上海军啥的，尤其是有了名气之后就更是受海军注意，但是她可是要当最强小偷的女人，区区锁链手铐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困的住她。
大概是因为她没做啥大事也可能是没做什么对某些政府有威胁的事，那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的工作也算顺利。
可是一直到库赞这家伙出现……一想到这她就气得想吃个什么火火果实跟他干一仗。至少她目前对于手被冰住并且铐起来只能被牵着走的这个情况没有一点的办法。
去特么的冰冻果实。
那个时候她正在干一笔大生意。嘘，她潜入了一艘海贼船的藏宝库，这个大生意她从那群海贼上岸开始就盯了很久了。她看着眼前成堆的财宝，两眼直放光。这些少说可以让她少工作3个月。
她迫不及待得开始装袋。
可惜天不遂人意，这好巧不巧的，这个海贼团就碰上了一队海军，并且很完美得全灭。那个时候米尤子的内心如同有万千羊驼奔腾呼啸而过。
连海军都干不过你们还当个鸡毛的海贼！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得偷偷摸摸得摸索出门，将身影压到最低企图避开海军的视线趁乱溜走。她一路小心翼翼，没有吸引到一丝注意，非常奈斯，眼看可以下船了。这时眼前出现一双大脚，亮光好像也被这个高大的身影完全遮挡。
然后，呵呵，被冰冻得很彻底。
再然后，呵呵，被抓去海军本部了。
……
哦，咖啡挺好喝。
库赞拉开眼罩，看着某个翻窗出去的身影，微不可见得叹了口气。追了这丫头这么多年，她还真就把他的放纵当做变本加厉的资本了。
其实在他还是中将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那个时候有不少海军去抓她可是始终没有人成功过，他也是在那些海军的抱怨中第一次听到米尤子这个名字。据说她相当狡猾，是小偷界一个传奇的存在。说来难以置信，就连卡普中将都曾打着哈哈夸过那个丫头，虽然那时卡普正吃着仙贝在战国元帅办公室偷懒气得战国元帅直跺脚。
不过真正见到本人是在他当上大将之后。
他终于见识到了她偷东西的能力，就如她衣着一般干净利落——一身棒球服，配上一个鸭舌帽。那一天他大概算是当上大将之后第一次公然偷懒，在工作时间出来散步。没有任何理由，他就那么跟着她，看着她偶尔和人搭讪两句，在对方因为有漂亮小姐姐主动搭话飘飘欲仙的时候殊不知自己的钱袋已经没有了。
确实是个狡猾的丫头。
临近傍晚，她缩在小巷子里查看一天的收成，看来是不错。从钱包里掏出钱，把钱包扔进垃圾箱，再打开一个钱包，掏出钱，扔垃圾箱……动作熟练得让他几乎产生了她要是用这种精力做点别的事该多好的想法。只是她打开最后一个钱包的时候，掏钱的动作停住了，她看了钱包很久，叹了口气，合上钱包。
然后她找到了着急找钱包的主人，偷偷得塞回到了他身上。
她躲在墙角，看着那人打开钱包哭着跪倒在马路中央，默默地拉下了棒球帽。而他走到钱包主人身边——钱包夹层是一张父女的照片。
他后来问过米尤子，为什么把到手的钱还回去。换来的当然是一个大大的白眼，“原来堂堂海军大将还有跟踪陌生少女的癖好。”说完转身就走。对于她不留痕迹得扯开话题，库赞自然是发现了，只是没有再问。
说起来米尤子之前认识了一个人，她还自行脑补过冰和火打一架的场景。虽然对于她心心念念的烧烧果实被吃掉这个事实很让人难过，可是那个果实的能力者她可是很喜欢呢。和某个冰人不一样，那是一个笑起来都让人觉得阳光明媚的少年。
他是一个海贼，她曾经偷过他船上的东西，并且被抓了现行。只是他不但没把她抓起来还很真诚得邀请她成为他船上的一员。
她没答应，因为她的梦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的小偷。但这不影响她偶尔去找他玩，就连后来他加入了四皇之一的白胡子海贼团之后，她还是会偷偷溜过去找他。
顺便带走点小东西……想来他们那种大海贼团应该也不缺她偷的哪一点吧。
到人家地盘那么多次哪有不被发现的理。然后她就见过了白胡子，你别说，他们还真挺聊得来。白胡子就像把她当女儿看待，对于她的一些小动作也全当没看见。
她第一次对一个海贼团产生了感情。
那样的生活状态她自己本身还是挺喜欢的，找这群可爱的海贼们唠唠嗑之余还可以顺走一些东西，她敢说这世界上就只有她能从白胡子海贼团上偷走东西，但是也仅限于在那个事情发生之前了——马歇尔D帝奇杀死萨奇偷走了一个恶魔果实。
她那天如往常一样溜上船去找艾斯，但是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而且整个海贼团的气氛都不对，问了马尔科她才知道几天前艾斯就去追杀帝奇了。
没有那些船员们所谓的“杀死伙伴是不可饶恕的重罪”的气氛，米尤子只是沉默了很久，她抿了抿唇，一直以来她为什么都是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偷东西，一个人骗钱，她不轻易相信别人。说难听点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骗子，让她怎么面对伙伴这两个字。只是这次，他们被伤得不轻吧。
她拍了拍马尔科的肩膀。她这次没有偷任何一个东西走，就当是对他们的一点点安慰吧。
回去的路上她有点低气压，说没有被那种事情的气氛影响到是根本不可能的。当她划着小船看到面前大海诡异得被冰上了的时候，她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真的很闲啊大将大人。”
库赞推着他专属的自行车走到米尤子面前，他稍稍弯下身子，打量了她一番，说：“看来米尤子小姐心情不太好。”
“……”厉害了，你又知道了。米尤子绕过某个高大的身影，不能划船她就下船走。要说她之前是嫌他影响她工作不想跟他说话，那么这次她实在是没心情和人闲聊。
“阿拉阿拉，真是冷淡呢。”说着他倒是就地、哦，就冰坐了下来，有些懒散得抓了抓头发，“还想告诉你一些事呢。”
米尤子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他。
“是什么来着，啊，想不起来了。”
就算知道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但还是被气得甚至懒得翻白眼，米尤子回过身子迈开步子。
“米尤子小姐和白胡子海贼团走那么近我可是会很为难的。”
米尤子轻笑一声:“那就把我丢进去吃牢饭好了。你早可以这么做。”嘲讽意味十足，她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挑衅那个绝不可能把她抓去监狱的人。恩，绝不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后头的脚步声响起，他在慢慢靠近。下一秒，米尤子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寒意包裹，身后那人环上了自己，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就委屈米尤子小姐在监狱里待一段时间了。”
？！
她浑身一抖，库赞的声音认真地吓人，她心中突然就慌了，想要立刻脱离他的怀抱可是身体已经被可见的速度冰冻起来。
“库赞！”米尤子被吓得失声大喊。他这次真的要抓她吗！那个之前说绝对不会把她丢进监狱的家伙死了吗！
而已经蔓延到脖子以下的冰竟然停了下来，她听到他叹气，她听到他说：“抱歉啊，过段时间会接你出来的。”
“什……”么……
库赞看着怀里的冰人，久久没有说话，对上她被冰冻住的惊恐的神情，为难得抓了抓头发，“算了，下次带她去那个厨子那喝咖啡吧。”
……大概，能消气吧。
米尤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在监狱里。还算是干净，有床有蜡烛有窗户还有小零食，周围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挺安静。
……
那个蠢大将，哪有关监狱还有零食吃的。
米尤子在这个狭小空间里晃悠了一圈，她甚至没有被束缚住双手。走到门口，也就是一个简单的锁而已。这不是相当于在跟她说她可以直接出来吗。她忍不住扶额，库赞真的是脑子都成冰了吗？煞费苦心得把她丢进来，又一副让她随意进出的样子，她真的不懂。她清了清嗓，对着铁栏外头喊：“有人在吗？”
“在！米尤子小姐有什么事吗？”
“……”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海军小兄弟，米尤子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从何处吐槽起，她可是个被关在监狱里的小偷啊喂，为啥这家伙会一脸尊敬得过来求吩咐。回了回神，顺带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你们青雉大将在哪？”
“额，这个、大将说、说他、恩……”小海军一脸为难，吞吞吐吐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在本部？出去闲逛了？”
“没有没有！大将们昨天还在本部处刑火拳艾斯！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
“啊！”小海军猛然捂上了嘴。
米尤子突然感觉脑海中嗡了一声，脚下一软，险些没站住，处刑艾斯？！他们怎么可能抓住艾斯，怎么可能要处刑，白胡子一定不会不管他的，行刑一定没成功，一定不会成功的，一定！“结果呢？艾斯被救出去了吗！处刑怎么样了？”
“米尤子小姐……青雉大将吩咐过我不能……”
“结果是白胡子和火拳艾斯战死。”熟悉的声音总远处黑暗中响起，伴随着刚才不曾注意的脚步声，库赞出现在牢房外。他挥挥手，小海军上前将牢门打开之后如释重负般得退下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米尤子身子晃了一下，脑中是一片空白。眼前多了一份报纸，她哆嗦着抓住报纸——报纸版面头条清楚得写着白胡子和火拳艾斯战死海军本部，还清楚得配上了照片。她大口喘息着，却始终嘀咕什么：“怎么可能……艾斯、怎么可能、白胡子怎么可能死……”她最终没了拿住报纸的力气。
报纸飘落到地上，却如同有什么重重敲击在她胸口。
她死死地盯着库赞。
呵，明明是一副他们死了与他何干的神情，何必还要假惺惺得装作在担心她。哦，是了，他可是海军大将，杀了这样两个大海贼，该加官进爵了吧？来做什么？来警告她和海贼勾结的下场吗？
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恨你啊，库赞……
自那天从监狱出来之后，她径直去了新世界，从马尔科那里打听到了艾斯和白胡子被安葬的地方。
那里，天蓝草绿。
两座坟墓，一件披风，一把匕首，一个帽子。
她放下了手中的酒和肉，在二人墓前盘腿坐下。
“不知道你们在那边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摆开酒碗和用纸包着的肉。
“白胡子大叔，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酒，这一坛大概不够你喝很久，我下次再来给你多带些……啊不对，就算在那边也不可以喝很多啊，身子最重要。记得第一次被艾斯带到你面前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怕你的，你还让我当你的女儿，哈哈，你应该还记得我说的吧，我不能接受父亲这个角色，那个时候你还笑我呢。哈哈，你明明是他们口中最厉害的海贼，我一直以为你是很可怕的人。可是大叔你一直放纵我在你船上的小偷小摸。我从来都没大没小得叫你大叔……但是、但是……但是啊，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老爹。”
她仰脖喝下一大口酒，换来了不断的咳嗽。她吸了吸鼻子，清清嗓，扬起笑容继续说：“哈哈咳，艾斯记住不要再那么淘气了啊，在那边没有了烧烧果实当心不能被刀砍着，躲着点子弹，伤到了老爹会担心的……啧，你这小子肯定又在说我啰嗦了。我比你大了整整两岁就是你的姐姐，叮嘱你两句，就算再不耐烦也得给我安静听着。”她将大块肉向墓碑那边推了推，“呐，这次我不跟你抢了。”她喉头哽咽了一瞬，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别又吃着吃着睡着了啊，肉被抢走我可不管！”
米尤子拿起酒碗又是一大口，这次没有再呛到。只是入口的苦涩让她低下了头，声音低低得。“……你们都不在了，我怎么办。”
她身后那抹默默关注着她的身影，终是没有上前。
那日她如同丢了魂一般走出牢房，他一瞬间竟是有了这次会永远失去她的感觉，突然心里一慌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永远不会忘记她的神情，以及推开他时的决绝。
看着她瘦小的身子越走越远。
他早知道会这样。早知道，早到他得知火拳艾斯被抓，早到他知道她去了白胡子海贼团，早到他第一次发现她与白胡子之间有联系。
火拳艾斯被黑胡子交给海军的时候他就知道处刑的消息早晚会公布。他不能阻止她与任何人的接触，但是他可以阻止她参与顶上战争。一旦她出现就等同于在告诉所有人她与白胡子海贼团有关系。他不能视她有危险而不理。
既如此，就在监狱呆到战争结束吧。
其实她知道，白胡子不是他杀的，艾斯……他更是没有伤过一毫。如果说那天在监狱得知消息是纯粹意义的发泄和迁怒，那么后来冷静下来，她便不会再恨他。
库赞对她的保护她也都想明白了。
只是她没有去找他，他也没有出现。
也好，毕竟海军和小偷走太近……本就不合情理。
听说他最近被推荐为元帅。
不错啊，库赞。
一年后，在新世界的庞克哈萨德岛，大将青雉与大将赤犬争夺元帅一职的大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连十天漫天报纸报道的都是冰与岩浆的对决。
这场战争最终以大将青雉的败北落幕。
据说他伤势严重。
据说他辞去了海军一职。
据说他不知所踪。
米尤子清点完一天收成，泡上一杯咖啡拿起报纸坐在柜台安静得看着。她店里的服务生今天临时家中有事回去了，她便一人看店。好在今日客人不多她能有空闲看看报纸。
“叮铃。”
店门被推开，一个高大身影好似风尘仆仆得从何处赶来。
“欢迎光临。”米尤子慢慢从报纸中抬起头，看到来人愣了一瞬，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报纸，好似在确定什么，这才再度看向来者。
“阿拉，老板，这里需要会泡咖啡的服务生吗？”库赞抓了抓蓬松的头发，在柜台前坐下。
“噗。”米尤子轻笑出声，却还是得故作正经，她咳了两声，说：“去，泡一杯给我尝尝，要是手艺退步了我这可不收。”
“愿意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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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全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