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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遇思白 你爱上了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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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上了永不节哀的少女,而我遇见了你。
——沈思
八年间,发生了好多事。
沈思,除了父母,再没有其他亲人,程娟还是收留了她,但是程娟的丈夫与她离了婚。
讽刺的是,程娟在离婚后,发现怀孕了,一年后生了一个男孩,周笙。
苏睿城,也结了婚,生下了小她三岁的苏眠。
那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只会把沈思称托的更孤僻和自私。
而不久,一切平淡的事物终将逝去。沈思注定要遇见和走近徐思白。
贝市,惊现连环杀手案。望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
一个月内,这个连环杀手,连作案三四起,优秀的心理学家,只能判断他是个极其严峻反社会人格。却无法对他进行精确的侧写。连许慕华,心理界的精英,也只能赞叹他是个犯罪天才,而束手无策。
苏睿城,就是负责本案的人。
在与这名罪犯的你追我赶中,苏睿城逐渐明白,这人风格多变,他总是游戏人间。他杀的人,一个是街边混混,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一个就是顾家的好男人。丝毫没有共同点。每次苏睿城快要追赶上他时,就会被带了弯路。
苏睿城也明白,他是在耍自己。
亲爱的sir,了结吧。我将等着你,在离天最近的地方,15分钟后见。。。。。。。。
一天,苏睿城接到了一张黑色的邀请卡,上面没有花纹,纯黑的纸,白色的粉笔字,莹莹发光。
离天最近,最高的楼,帝国大厦,他家的附近。苏睿城略一沉思。
贝市,86层高的天台,苏睿城和十几个警官一起走上去。一个男人,搂住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被黑布蒙着眼睛,可怕的是大厦天台四周没有栏杆,仿佛男孩已经是一个傀儡木偶。
苏睿城心想,糟了。大声喊:“你已经被包围了。”
男人连头都没有扭过来,只听他说,“知道这座楼里有多少人吗,不知道警官你喜欢哪个数字,56怎么样。”他笑出声,却让人不寒而栗。
说吧,他挥动了手中的遥控器,向下一按,巨大的轰鸣声迸发,苏睿城来不及细想,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炸药,他埋了炸药。苏睿城着急地对后面的人说:快去,把人都疏散,尤其是前20层。
帝国大厦才建好,刚走过了,发现上面已经装修好了,只剩下面二十多层没有装好,工人们想必在这里更集中。
后面的警察都匆忙下楼,最后只剩苏睿城,以及半掩着身体的程娟。
‘“把小男孩放下,我换他。”
“你先把枪卸下来,扔过来,再过来。”
苏睿城,在腰间摸索着,把扣子打开,将的黑漆漆的枪扔了过去,男子不经意的把玩着,却将枪口朝向了苏睿城,将男孩顺手扔给苏睿城。
苏睿城,将男孩置于身后。手指在右侧腰后,竖起三根手指,程娟会意,瞄准了男人,蓄势待发。
三,迈了左脚,二,右脚,一,还没跨出,一声砰,而眼前的男人毫发无损。那就是程娟中弹了。男人显然枪法极准,正中心口。
“你们警察真是狡猾,偷袭这事也干的出来。”男子低头,咯咯地笑起来。
苏睿城忍着心中伤痛,看到程娟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片刻就没了呼吸。苏睿城红了眼,发疯了一拳朝男子抡去,两人立刻就扭打起来。
而男子手中的枪被刻意地扔下了楼。
苏睿城近身格斗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这男子比他还略高一筹,不一会儿,男子已经将他抵在了栏杆上。
苏睿城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充满兴味,当他望进那浓黑的想一池墨水般的眼睛,就知道,他今日必死不可。这个明明是把他当做老鼠在耍,可恶至极。
苏睿城恶狠狠地朝他瞪去,双腿朝他胸膛弹起,想挣脱桎梏,没想到那男子往前一顶,苏睿城,就身子全在外面,用手吃力地握住栏杆。
而那男子更是放肆地摘下了黑色的口罩,黑色皮鞋踏踏地走向他,“你救的人是我的儿子,哈哈哈,他会成为最优秀的罪犯,比我还优秀.....”
苏睿城听吧,看着前方的男孩,他早把蒙眼的布揭了下来,眼神无喜无忧。
苏睿城明白这是个局,却还不免为这男孩悲哀,一辈子,都要沿着父命,无爱的人生。他朝男孩的投去的一眼,那一眼包含着疼惜,与悲哀。只那一眼,便令少年迷惑,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救出,可是,仅仅是伸出双手而已。
他便看见他的父亲,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底下的警察,蜂巢涌出,他的坠楼,只在徐司白的心里,发出轰鸣般的炸响,他的人生,开始有了执念。他跟父亲毫不留情的脚步,离开了大厦。
却没有人记得,一个十一岁的少女,围绕在警察周围,而记住了,混乱逃脱,撞到自己的徐司白,只一撞,她就嗅出了他身上的犯罪气息,他与别人不同,他的紧张是装的。连带着她看见了那个黑衣的青年,看见他眼里的兴致勃勃。
苏睿城死去了,可死去的不止有他,还有程娟,她的养母,她最爱的人,只剩周笙。
程娟的葬礼中,她搂着不满6岁的周笙,看着一路黑色的礼服,痛从心来,弟弟的头埋在在她的腰际,稚嫩的声音,清清楚楚,“姐姐,我要当警察,也像妈妈一样,抓住坏人,保护姐姐。”
“周笙,乖,全部交给姐姐,我一定会为我们报仇,不惜代价。”
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亲戚,周居回来了。他对着遗像深深地一拜,穿着笔挺的西装,回来了。
沈思微微弯腰,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不值得她拜。
笙儿,我要带走你。周居脸色和蔼,对着儿子也是诸多喜爱,可是他不喜自己。
“不要,我要和姐姐一起。”周笙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躲在她身后。
周居见状,向沈思那跨了一大步,将沈思一把推在地上,而搂着哭的喘不上气的周笙。还温情地帮他拍拍背。
周笙,弟弟,全世界的人对她如此冷漠,她的弟弟,被他的父亲搂在怀里,而她什么也做不到,她恨她的弱小,她恨所有让他们分离的人,她恨一切。
“程娟的一切都留给你,我什么也不要,笙儿,我带走了。”周居离开了,夺走了她唯一的亲人。
而四周的人啊,一个个故作安慰,说周笙跟着父亲才是对的,她可以守着程娟的一切。
可是,她不愿。不愿守着空的房子。
她永不忘这一天。
程娟苏睿城的同事们,把苏眠和她带到了两人的墓前。
沈思看着程娟英姿飒爽的模样,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心却更痛。
我会为你报仇,为苏叔叔报仇,不择手段,不论生死。
祭拜过后,她转身看到,一个少年,带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是他,找到你了,我仇人的儿子。沈思默念。
她向前小跑,听见苏眠的用永不节哀回应他,看见他严重的兴趣,这果真是一场美妙的游戏。
她不再犹豫,拉着黑衣少年,他的手很冷很凉,可是也不及她,她的手苍白,毫无血色。
带我走,带我走,我知道是你们,我想跟你们走。沈思幼稚的面庞,却坚定的话语,让他动容。
为什么。我凭什么带走你。少年无谓地笑了。
我会对你忠心,只对你忠心。
好,他的声音本该被埋没在夏虫的鸣叫里,却那么清晰。
他松手向前,她亦步亦趋。如以后的每个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