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NO.31 不可思议的圣杯战争（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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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十天，云纪的伤口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愈合了。总的来说还是托sakura的福，这种以魔药做基底制成的药物在外头可买不到。
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这几天里学校发生的事他都不知道，唯一的消息来源是sakura，从他口中知道或多或少的情况实际上并无用处。
云纪盘膝坐在床上，另一侧摆放整齐的是不同颜色的符文石。五种颜色的天然石一同散发出来光芒相互辉映，色泽柔和而不耀眼。
sakura上次来时给他下达一个任务，将伏见美咲单独约出来。听起来很简单，但他可不认为目的是这么单纯。
随意拣起一颗石子，他撒手一掷，那颗蓝色的符文石落在地图的正中央。那就是他明日将前往的地方。
位于B市正中央地区的不是什么重要机构，而是一座山。这座山有一个名字，单字绥，历史悠久以至于相关资料早已丢失在战乱时期。
在景点颇多的B市，这座山着实是名气不大，平日里也没多少人去那里观光。sakura选定在那里，大概是图那里够清净。
其实不然，生活在经济较为繁华发达的B市的魔术师不多，得知绥山是B市灵脉所在的人更是不多。sakura确认自己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件事的人，才会想以灵脉先发制人。
第二日，傍晚六点——
乳白色的雾在山顶上一团一团地溢出，缓缓地自山坡往下弥漫开来，随着风向笼罩住整座山。再往上些走，满目尽是已转成灰色的浓雾。
B市这几年的空气指数因为政府的大力调整，总的来说还不错。且不说这点，就算是空气质量反弹回去，可这次的雾还是有点奇怪，因为它的范围仅限于这座山。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再次确认一一次携带物品，云纪回头看了眼售票口的原型监视器，大步向前走。
云纪走在特意为了方便行人观景而修建的木制栈道上，除去山脚时遇见的几个游人，这一路上还没碰到过其他人。
有古怪。
云纪用一只手掩住嘴鼻，另一只手捉着扶手，小心翼翼的往山顶走去。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就不会把无辜的人牵涉进来。
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也看不清沿途的指示牌，他只能依靠时间来辨认是否已经到达目的地。
“这里，应该就是山顶观光台了吧。”
还没确认所在位置，就有人搭话。“来的挺准时的嘛。”
好了不用劳心劳力去找人了。
伏见美咲出现的时候自带特效，久久不散的白雾自动散开一条路，供人走出。但是在云纪看来，主要用意还是为了让他看清楚她的出场。
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场浓雾是她搞出来的。根据Caster的分析，应该是有人在大范围内用魔力展开了雾之结界。目的大概是驱散人群，不过是否带有消弱他人的作用，目前还无法得知。
云纪把双手插进衣袋中，“就我跟Caster两个人而已，用得着这样大阵势？”两只手分别拿起口袋里的符文石，看着伏见美咲停在十步之外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大衣，在这种背景色下让她变得更加惹眼。伏见美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为此她还特地涂上了新买的口红。
“你看出了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她特意伸出新做了美甲的手指抵在下巴上，示意云纪看过去。可惜云纪的直男审美无法分辨出她是哪里不同。
“变……胖了？”看来看去好像就只有这点跟十天前不同了。
“滚！”
“我不！”
突然暴露了什么……云纪重重咳嗽一声，成功把伏见美咲的关注点拉回来。
“说吧，约我来这里是那个娘炮的主意吧。这种借刀杀人的把戏只有他会使。”伏见美咲说话一针见血，看来是跟sakura积怨已久，“要打一场吗，凭你与你的Servant？”
她的神色如往常一样傲慢自负，连体态都透着一股轻蔑。对上任何人她都这样，更何况是云纪这个半吊子。
云纪耸肩，承认了这个事实，“你说的对，单凭我们两个已经困在你结界中的人的确很难对你造成伤害。”
“那么你何必……”
“谈个交易。”少年总算摸清了身后是一张石椅，秉着能坐决不站、能躺决不坐的原则，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没有跟你们两个人争夺圣杯的能力，也不想因为弱而沦为你们的棋子。说白了，我是想让你斗倒sakura，换回我的自由。”
伏见美咲摆摆手，身侧的蒙蒙雾气以她为原点散开，腾出一个半径为五米的可视空间。
听了云纪的话后，她眼中满是得意，笑呵呵的说道：“你这是投诚？不过我准了！”这可是狠狠的打了sakura的脸，这种好事她又何乐而不为？
谈判是意外的轻松，他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等待着他。但是这样就算确定了合作关系，未免太草率了吧。
“等等……”
“嗦啦”破风声突兀响起，在灰色迷雾中根本无法看清它的轨迹，更无法看清它的形状。
云纪的左脚往后挪半尺，五指随之用劲，微曲的指节紧扣住符文石。说时迟那时快，五颗符文石如同撒网般呈扇形朝外抛出，瞬间爆破而引起的火浪吞噬上浓郁的雾气，清理出一片可见之地。
在边缘处，有一把短剑被迫改变了方向。它柄端的锁链受冲力变曲，落地之前被它的使用者拉扯回去。
他抬头，正好看到伏见美咲将手掌一翻，浓雾再次将她整个人笼罩住，隔绝了他的探知。
这片用魔力产生的雾其本身就是Assassin的结界宝具，让硫酸浓雾扩散至半径数十公尺，一般人会随时间经过而受伤。身处其中的魔术师若不采取对抗手段，也很难发动魔术。除去宝具使用者选择的在雾气中不会遭受效果的人以外，魔术师虽然不会立刻死亡，但也会持续受到伤害。换成英灵，则是剥夺方向感与及敏捷将会下降一级。
云纪在结界中依旧能够使用符文石，这一点让伏见美咲感到意外，甚至是怀疑到他是假意投诚，存心不良与sakura设阵来对付她！为谨慎起见，她重归雾气的庇护，等待偷袭者再次攻击。
「是第三方介入了。」
Caster在云纪身后显形，二人背对背的站着，以防有人偷袭。
「应该不是sakura，在你的描述中他们不具备暗杀这种能力。」云纪干脆把口袋里的符文石拿出来，现在并不是隐藏手牌的时候。「也不是Assassin，她没必要这样做。」
Caster沉吟片刻，赞同的点点头「看来是另外的Servant，但我所知晓的Servant中，没有一个非Assassin的人会……不，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先离开这里再说。」Caster也不给云纪反应的时间，与往常一样一手将他拎起。左手在空中画出数个与F相似的符文图案，剧烈燃烧起来的火焰开辟出一条供他们行走的道路，也将他们的逃跑路径暴露无疑。
“Caster？！”被人拉着从观光台往山下跳去，云纪的惊呼声在也无法遮掩。奇怪的是也没有人朝他们追去，由此可见第三者的目标是伏见美咲。
“如果我没记错，来的人是Rider。”
在夜色中，绥山山顶的上空腾腾雾气未散，但时而兵刃交接声刺耳，时而幽光大盛映夜空。云纪已退出安全距离，作壁上观。
正如Caster所言，偷袭者的职阶为Rider。她有一头过膝的紫色长发，额头上的蛇形标志为她增添了不少的神秘色彩。眼部戴着眼罩，这似乎是她能够在迷雾中自由行动的原因——完全靠听觉、触觉、嗅觉，还有魔力探知等来观察外界。
隐藏于雾中的还有Assassin，身处自己设下的结界中，行动起来自然是如鱼得水。但是对上眼前这位与其说是Rider，倒不如说是Assassin的人，极是难得的陷入苦战。
Rider所使用的武器是一柄短剑，但它的外貌更像是刺向对方的“钉”。这个武器被连接与长锁链，就算是被投出之后也能受她控制。
正如此刻，被当作飞刀一样发射出去短剑打断了伏见美咲的魔术，Rider手腕一翻，扯回短剑。指腹贴刃脊掩了半边刃身，唯有一线寒色狭锋在外。双脚如同镶有弹簧，奋力一蹬地面，胸膛几乎贴地前冲；抬腕翻转，化力隔开Assassin手上那把临身短刃。借势侵身绕过Assassin，锋端斜斜划割凝流，转瞬而至伏见美咲身前，一径袭向来人侧颈。
“妈妈！”
少女咬牙，捏在手中的魔石吊坠被她勾住链子。就算是敏捷下降，但Rider的移动速度仍是快到让她跟不上，所以才一直无法发动魔术。眼看着Rider袭来，她用力投出吊坠，与夺命短剑相撞之时，蓝色晶石散发出一圈又一圈涟漪。不可思议的，冲击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伏见美咲一把拉回吊坠，眨眼之间，与Rider仅有半臂之遥的人不再是她，而是Assassin。
两位Servant再次陷入战斗之中，逃过一劫的伏见美咲仍不敢掉以轻心。
现在是夜晚七点，对方是女性Servant，有雾。很好，一切条件准备就绪。如是想着，她举起左手，“Assassin！使用宝具！”
两把短刃相接，Assassin一脚踢开Rider，往后退一步。四把一模一样的小刀出现在她手中，缠绕在刀刃上的，是Rider最熟悉不过的诅咒。“Maria the Ripper（解体圣母）！”
针对于女性个体的诅咒，是Assassin本身所赋予宝具的能力。当全部条件齐全时使用宝具的话，会把对象身体的内脏马上揪出体外，成为被解剖的尸体。
这种残忍的手法，是不是很像一个人。是的，“她”就是开膛手杰克，那个令苏格兰场、甚至是整个伦敦陷入困境中的神秘杀手。
从理论上，Rider无法躲开这一击，因为是被诅咒顶上的存在，她唯有乖乖的接下这招毫无人道可言的攻击。
事实上，并非如此。
“Bellerophon（骑英之缰绳）！”白色的骏马出现在绥山的上空，它背上的巨大双翼扇动数下便能将浓雾驱散。受到召唤时所产生的牵引力，Rider摆脱了敌方的锁定。
这是Rider拥有的最大的攻击方法，攻防都具有超常的能力的强力宝具。没有单体效果，这是能扫灭广大范围的“对军宝具”。Rider骑上白色飞马的后背，仅以缰绳与鞭子就能使役这匹神代的兽类。
山顶之上是攻击落空的Assassin，天空之上是蓄力待发的Rider。站在山脚的云纪思前顾后，同样使用令咒让Caster发动攻击。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与伏见美咲是盟友，不能对此坐视不管。
飞马以其超高速突进，誓要将对象粉碎。与此同时，Caster的吟唱已经完成：“Wicker Man（燃烧殆尽的炎之牢）！”
熊熊烈火从飞马脚下的魔法阵生出，伴其而生的由无数树枝组成的巨人伸出了它的双手，粗大的藤蔓将飞马与上头的Servant一同捆绑住，塞入它空心的身体里头。
看到这里，云纪正要呼气，但下一刻刚落下的大石重新砸回心头。
从绥山的正前方，他的正后方发射出的巨大金色光束，照亮了整片天。此刻此地亮如白昼，就连云纪也能感受到这一招的无穷威力。那是将光形成的“断层”所通过的对象全部切断的“终极斩击”。
其庞大的魔力使尖端以外的部分也带有热量，就如同那席卷地面的光之巨浪，将所指之处、所向之物尽数毁灭！
恰恰不幸，山中的五人都在它所指之地的范围内。
这一刻，云纪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第三次接近死亡的边缘，而且这次是无人可救。没有什么可想，没有什么好想，他的脑海浮现出的不是儿时的记忆，也不是父母的笑颜，而是那赤红的双瞳。
正如眼前这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NO.31 不可思议的圣杯战争（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