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NO.20 第二特异点—永续疯狂帝国（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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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为强差不多是每个人都拥有的惯性思维。事实上能否抢得先机，还要看实力与运气。
例如现在，斯卡哈以她的做法给云纪上了一节课。
“要上了！”
只见她手腕一转，数把与她手中的长|枪大小一致的长矛凭空生出，浮于空中，围绕在其身侧。尖锐的矛头齐齐指向魔神柱。
每一把长矛上的红是不详之红，刺眼的血光氤氲，缠绕着长矛的是经年累月的戾气与亡灵的怨气。
双足蹬地俯身朝前冲向男子，右肘往后屈起，长臂做开弓之势。待蓄力足，猛地跃起，伸直手臂将已含充沛魔力的长|枪像标枪一般经肩上投掷出去！
而她身侧的长矛得到号令，齐齐掷出，远远看去似星尘陨落，红光连成一片落日残霞。
为了在sakura面前表现一番的玉藻前不甘示弱，她单手一翻，水盾凝集而起。魔力外放，催生冬之寒冰，一分为二，一层覆于盾外，另一层汇成旋风专朝柱底舞去。
魔神柱化的雷夫应该已经屏蔽了痛觉，就算是受到了二人的攻击也不吭一声，就像是他们跟它挠痒痒一样。
这种感觉真令人不爽。
将他们的攻击全部接下的雷夫发出像老鼠一样的吱吱声，在外头听来像是扭曲了的嘲笑声。魔神柱是无法移动的，从刚才玉藻前的攻击就能看出，但以它现在持有的魔力，根本就不需要委屈自己动手。
魔力化作的混浊雾气从它体内分离出来，当它触碰到玉藻前先头设下的冰盾之时，被护住的人能明显看到冰盾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坏。
斯卡哈依靠经验迅速往后翻身，紧接着朝稳站地面。退后之时手握长|枪中端，掌心朝左猛然转动。持枪之手快速由左往右绕环转动，带出凌厉劲风。
急速转动中的长|枪如同盾牌一般，将袭来的魔雾扫开。此刻枪舞长虹，旋出劲风绵绵不断，滔滔不绝，先头似轻微涟漪，重重叠加已化作波翻浪涌，气势若山般暴涨。
魔力的攻击由魔力来抵挡，她的应对方式亦是如此。
意识到现在还不能插手战斗的玛修以自己特有的方式来维护属于她的战场。“现为脆弱的雪花之壁！”
看似脆弱的雪花由魔力幻化而成，围成一堵替战友抵御侵害的铁壁铜墙。
“Stark Stein（顽石固我）。”sakura在冰盾即将碎成冰渣时抛出一颗宝石，取代冰盾抵御雾气的是适时生出的石壁。
他亮出指间夹着的数枚宝石，快速分析战术。“单纯的防御是无济于事的。通过物理攻击跟魔力对轰只会是一场消耗战，得找出它的弱点一击必杀！”
“试着攻击眼睛。”
话刚说罢，云纪已将武器切换成长弓。单眼凝望，视线将它锁住。由魔力凝成的利箭搭在弦上，扣弦的三指迅速张开，箭出、离弓。尖锐箭头刺破劲风，直射向离他最近的那只眼睛。
待到箭入□□的声音与刺耳的鸣叫声一同传来，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看来伤害虽然不大，但对方很讨厌这一击，可以加以利用。
只是这种类似于挑衅的攻击将雷夫激怒，它身上那数十只眼睛突然收缩，眼珠从一开始的黑红夹杂变成现在的完全漆黑。
凝视，他们在被那些眼睛凝视着。
“sakura用万华镜闪瞎它！”
不知何时瞳孔泛着金芒的云纪出声提醒，而手上动作不停，不断拉弓引箭，攻击那些渗人的眼睛。
比起他发出的魔力箭，斯卡哈所操控的魔枪攻击的覆盖面与威力更大。此外更有玉藻前如法炮制的漫天冰棱朝它当头砸下，扩散的刺骨寒气从其伤口处侵蚀入内。
雷夫的“凝视”一发动后，它似乎无法自行中断，只好硬抗下这几下密如骤雨的攻击。跟它此时的身形相比，弓箭与长|枪只能算是牙签大小，但聚集起来所产生的威力也够呛了。
“万华镜才不是这样用的。”sakura私底下嘀咕一句，将手心中大把宝石向魔神柱的顶部甩去。“Funkel Wanhua Spiegel（闪烁吧万华镜）！”
即便如此，还是无法阻挡“凝视”所带给他们的影响。
经过重重消弱的灼烧诅咒与魔雾再次从它体内喷涌而出，以进攻取代防御的众人被迫远离它。
“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镇石！”
“假想宝具疑似展开/人理之础”
千钧一发之际，冲到最前方替他们挡下攻击的是玛修。玉藻前带在身上的镜子正倒映着少女用她那纤细的双臂抬起等身的巨盾，为她身后的同伴挡下所有的伤害。因为玉藻前拿捏好时间将被称为“玉藻镇石”的神宝之中的神宝暂时解放，建设起将常世的法则屏蔽掉的结界。处于结界内的玛修得以将宝具发挥出比之前更加强大的作用。
雷夫很愤怒。
他觉得现在的他都是因为被眼前这些废物牵连才会弱到这种地步，他决不承认他们的实力！决不承认他们所做的一切！
不同于刚刚因为雷夫的变异而引起的震动，此时的地动是因为它在疯狂蓄积魔力而造成的。
原本华美的宫殿经过一轮的交战后早已毁了大半，雷夫这次的举动直接的导致了它变成废墟的结局。
不是，不是因为承受不起这种压迫。
云纪看得很清楚，是圣杯在收回构建城堡的魔力，是圣杯现在的持有者在毫无节制的吸取魔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哭泣着接受死亡吧！”
“Homology（同调）。”
雷夫吸收魔力的速度慢下来了，在一次突然停滞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周围的魔力旋风就像被无形的刀刃砍断，剩下的那部分涌入它体内的最深处。最深处的圣杯从给予者的身份转换到掠夺者，将持有者身体里的魔力反过来夺取。
“这是什么情况？”sakura直直盯着云纪，他把刚才那句话听得分明，“你干了什么。”
云纪并没有理会他，伸出藏于斗篷下的左手，一字一句的念出咒语：“Everfount（源源不断）”
直到现在，他们才听到雷夫的惨叫声。虽然口口声声说看不起人类，事实上他的叫声与普通人相差无几。一样的悲哀，一样的绝望，或许那些在末日来临之时的人也是这样叫的。
圣杯的轮廓从魔神柱的中心区域出现了，周身的魔力漩涡还泛着白色的光芒。
雷夫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很清楚任由圣杯这样下去会有怎样的后果。他忍痛将这个王所赐予的圣杯从身体中挖出，就算是成功逃出被吸干魔力的下场，也难以维持这个形态。
“没想到……你能够在我手中夺得了圣杯的操纵权。不过以你这种低级生物的身体，是不可能承受得了这份王之宠爱的！”
恢复人形的雷夫看着云纪的手，终于认清了事实。
“别把话说得这么奇怪嘛。”现在的云纪看起来并无大碍，但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正如雷夫所说，以他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魔力。就算是经过多重强化，也只是勉强撑起。“你不好奇我是怎样做到的吗？”
“是Caster那家伙吧！真是的，又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家伙！”
雷夫说对了一半，云纪之所以能够驱使圣杯，的确是因为埃尔梅罗二世离开前把一条尚未解完的术式交给他。对圣杯有着奇怪的执着，致力于分解它的导师，这次似乎是如愿以偿了。
依靠那不完整的术式无法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一路上的补全与尝试更是让他耗尽了精力。好在，终于是成功了。
而错的一半则是，云纪根本就没有获得圣杯的操纵权。埃尔梅罗二世匆忙解析出来的为了分解圣杯构造而拟定的术式，论本质并非他所期待的“根源”。二者的起源有些根本上的差别，事实上“伪解析式”连起源都不曾拥有。
这是利用同调将云纪的魔术频率与圣杯的魔力波动调整为同频，用通俗的说法就是把身体变成模拟器，去追赶上圣杯的步伐。
而圣杯的反噬，正是他以处于同频状态的前提而对其造成影响。
面对雷夫的质问，云纪选择蒙混视听。让雷夫自己往他所希望的地方脑补是一步险棋，对他而言也是无可奈何。
“是我计算失误了。没错就是这样。”事实如此雷夫还不肯认输，“不过我也是受任参与烧毁未来任务中一部分的男人，并非没有考虑过万一发生的情况。”
“事到如今还不肯乖乖受死吗？”被云纪无视的sakura把枪口对上雷夫，“你……”
“小心！我感知到了圣杯的活性化！”医生的话让众人的神经再次绷紧。
“我将整个古代罗马作为祭品，成功召出了最强大的英雄！谨遵吾王御言，用你的力量将特异点连同罗马一同燃烧殆尽吧！‘上帝之鞭’阿蒂拉！”
雷夫的垂死挣扎将会令他们再次陷入苦战，云纪一咬牙，直接将体内魔力强化到极点。“Synchronous lifting（同步提升）！”
圣杯又开始失控，但召唤也进行到了一半。这种情况下的圣杯自主选择了对它来说最适合的解决方法。那就是将使用者雷夫划入祭品的范围。
“不！不能这样！吾王啊请您……”急于填充的圣杯就这样将无力抗拒的雷夫作为魔力吸收了，而白光中那个身影也愈发清晰。
暴增的魔力在云纪可使用的不多魔术回路中涌动着，而爆发出的痛感让云纪几欲昏厥。
还不能倒下……
不做他想，他整个人朝着掉落在地上的圣杯扑去。与此同时，一把带有彩色光芒的长剑从召唤阵中高高抬起，掩盖住了圣杯散发出的白光。
那人挥剑横扫，撩起剑影虚像。一剑撩天走势嚣张，带着十面锋流，如滔天巨浪翻涌而至！
“时为朦胧的白垩之壁！”
玛修的救援让云纪避免了魂断剑下的悲剧，只是他的冲势无法减缓。与那把极负盛名的长剑相撞，结局是可想而知的。云纪被她硬生生的撞开，倒落在圣杯左侧。
那人再次挥剑的时候，云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身体仍是处在同频状态的他，在这一次冲击之下，被卷入不知名的漩涡中，消失在罗马这个破旧的城堡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NO.20 第二特异点—永续疯狂帝国（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