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师与徒 ...
-
“你心情很不好。”安忒不甚文雅的蹲在他眼前，仔细观察着他。
卡妙有些无言的看着实在不像个女神的女神。
“又在苦恼你那个小徒弟，”安忒摆出一脸灿烂的笑容，看起来天真又烂漫：“别担心啦，他会成长起来的，要给年轻人一点时间吗～听说他才13岁呢。”
“我13岁时，已经穿上了黄金圣衣，执行过无数任务。”
“所以你才是黄金，他只是青铜呀。”安忒站起来，挥挥手示意他弯腰，她踮起脚尖拍拍他肩膀：“要做一个好老师，就是要在学生还没成长起来之前为他挡去风雨，好让幼苗能够茁壮的成长。”
卡妙眼角弯了弯，他回拍了拍安忒的肩膀：“好的老师，不是要为幼苗挡去风雨，而是让幼苗能有抵挡风雨的能力，雅典娜大人，成长太顺利的麦子是会结不出饱满的麦穗的。”
####
瞬抱着安忒在冰原上奔跑着，冷风不断从两人身上刮过，为了集中注意力，安忒甚至已经没法为自己的身躯附上温暖，有些冷的难受，脸上也被冷风刮得隐隐作痛，她低头将脸埋在瞬的胸前，好让自己好受点。
“停下！”安忒忽然嚷道：“瞬！停下！”
“雅典娜大人？”停下的少年看向怀里的女孩，她脸色苍白的可怕。
“瞬，我想我得要回去才行。”安忒打着哆嗦说道：“如果不回去的话，我有预感，我会后悔的。”
瞬犹豫了一下：“我明白了。”他将安忒抱得更紧了些。
“先返回，我会带你去我要去的地方，相信我，瞬，我们一定能赶上。”
“我明白。”瞬朝她露出微笑：“我相信雅典娜大人。”
####
另一侧是被打败的哈根，而前方，恩师的冻结拳还在不断袭来。“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做？”冰河朝他叫道：“雅典娜大人还在等着我们上山呀。”冰河拖住了哈根，却没法打败他，在本会被哈根取走性命之时，卡妙出现在他身后打败了哈根。冰河刚准备松口气，谁知恩师的冰结环就朝他袭了过来。
“太弱了。”卡妙环抱双臂，眼里的神情宛如在看一只蚂蚁：“冰河，如果雅典娜的圣斗士就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不如趁早死在此刻，往后的敌人可不会善良到哪里去。”
冰河不断的躲避着不肯还手：“老师，即便您想杀了我，也请等到这次的危机了结之后，雅典娜大人还在……”
冰河的话还未说完，钻石星辰拳击中了他的胸前，他张口呕出了血。
“现在的你，即便追上了雅典娜大人，也只会给她拖后腿而已。”卡妙手下攻击不停，嘲讽的话语也不停。
冰河甚至倒在地上难以站起：“虽然力量微薄，但是我一定也有自己能做到的事。”
“为何不还手？”
“因为您是老师，不是敌人。”冰河从地上艰难站起。
“愚蠢，一面说着要追上雅典娜大人，一面却连此刻的局面都看不清吗？”卡妙冷哼了声：“你从幼年时就是如此，怀抱着无趣的情感对敌。”
“但您不是敌人。”话音夹杂在冰河粗重的喘息声中，他抬起头来，看起来甚至有些无措。
卡妙惯来是个不怎么流露情绪的人，但此刻他的眼里不知为何却升起了一丝愤怒：“呵，你错了，冰河，任何挡在身前阻碍我们前行的事物，无论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是敌。”
“你作为圣斗士的决心真是脆弱到让人厌憎。”卡妙抬起手：“就让我来教你怎样断绝你那些脆弱无用的情感吧。”
“老师，你要做什么？”卡妙的小宇宙穿过天空，降落到了西伯利亚，“您要做什么？住手啊！”冰河声嘶力竭的朝他喊叫了起来。
逝去母亲所在的沉船消失在了深海之中，冰河感到心近乎破碎：“为什么？”
“我说过，丢掉你那些无用的情感，如果做不到，就由我亲自送你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
冰河终于开始还手，再也见不到母亲的悲伤使他充满了怒火，但更多的是悲伤。
“老师，情感从来就不会是无用的。”冰河才说完，随之而来的冻气便使他的双腿冻伤了。
卡妙眼里尽是失望：“真是软弱啊，冰河，雅典娜大人的小宇宙只能持续一天，前方还有两位神斗士等着她，你觉得现在的你能帮上她什么？”
“我……”一时无法回答。
卡妙将哈根身上的蓝宝石取下：“冰河，向我展示你的决心吧。”他将蓝宝石抛起，冰一层层裹住了蓝宝石。
“您要做什么？”冰河看着浮在空中的蓝宝石问道。
“米罗失踪了，因为雅典娜大人无法掌控自己的力量。”卡妙走到冰河身前：“面对如今的局面，她能做的也就只是将希望寄托于与奥丁神的会谈，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换一个更值的我追随的神。”
“请您不要开玩笑了。”冰河单手撑着地，再次站了起来。“您要是一定要取走我的性命也无妨，请不要说出这样的话。”
“我并未和你开玩笑。”卡妙的蓝眼睛里毫无玩笑之意，冷酷的神情令冰河感到窒息。“取走你的性命以后，我会亲自毁掉这颗宝石。那般孱弱的雅典娜，没有资格掌握大地，我不如去换一个侍奉的神明。”
“如果您一定要这样做的话。”冰河身上燃起了小宇宙，“我会阻止您的。”
“呵，凭你吗？”冻气再度冲向冰河，冰河借助左手在地上打了个弯，躲过了冻气。
“冰河，什么是绝对零度？”
冰河一怔，他怎么会不知道绝对零度，那是眼前的人亲口教导他的。
“青铜圣衣所能承受的最低温度不过是零下150摄氏度，而黄金圣衣却只有在超越绝对零度时才有结冰的可能性。”两人的冻气撞击在一起，看上去不分上下，但与卡妙的游刃有余相比，冰河看上去明显有些脱力。
“你是不可能打败我的。”青铜圣衣化为了粉末，而冰河也被打飞到了一边，卡妙偏头看向自己的左肩，黄金圣衣竟然覆上了冰霜。
『但到底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卡妙微微蹙眉，他将蓝宝石握到手中，似要捏碎。
『站起来，冰河』恍惚间，冰河听到了一些语气急躁的声音，他想起母亲曾恳求他活下去，但实在是太累了，战斗和坚持都是如此的令人疲乏。
卡妙的冰灵柩将他包裹了起来，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不可以放弃！』那声音更加急躁了，这是？雅典娜大人吗？温暖的小宇宙从心底升起。
他睁开了双眼，冰灵柩被他从内部打破了。
卡妙握着宝石的手看起来就要合拢，他冲过去，打落了卡妙手上的宝石，宝石滚在了一边。
卡妙眯起眼睛：“竟然还活着吗？”
冰河连喘息的力气都无，一双眼睛有些失神，但身躯却不曾倒下。
“勉强也值得我认真对待了，”卡妙说：“就让我用水瓶座的最大奥义送你离开这个世界吧。”
但出乎卡妙意料的是，随着他举起的手，冰河也举起了手，之前击败哈根时被他见过了吗？但这样拙劣的模仿是赢不了他的。
“冰河，你以为我的奥义是如此轻易就能模仿的吗？”
“极光处刑！”
“极光处刑！”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随后有人倒下了，却不是冰河。
“了不起，竟然超越了我。”总是一副冷峻面孔的卡妙此刻却夸赞起了冰河：“因为坚信所行之路的正确，因而超越了自我吗，冰河，非常了不起啊，接下来的路，也要怀揣着这样的信念继续走下去啊。”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但我好像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了。”
是这样吗？为了教导他使出这样的奥义，才会做出这些事，只一瞬间就全都明白了，即便身为男子汉的自己不该哭泣，但还是流下了眼泪。
真是头疼，那孩子即便到了此刻，也并不憎恨他，反而留下了眼泪，让学生流泪的他大概不算个好老师。
遗憾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既然现在的自己已经被超越了，那勉强也能放心了。
如果，米罗回来的话肯定要生气了，他性子里总有些冲动，但也一定明白该做的事与不该做的事，所以虽然会生气，但更会带着他的份继续努力下去吧。
还有雅典娜大人大概也会很伤心，明明不久前才重新见面，现在却又要丢下她独自离开了。
“你他妈敢死在我面前试试！”她大概会这样生气的叫道。
好疼，巴掌甩在脸上的感觉，瞬间将本该模糊的意识给拽了回来。
“你他妈敢死在我面前试试！”领口被人拽了起来，放大的面庞自己异常熟悉，脆玉般的声音也再一次响起：“如果你现在就死掉的话，我不介意让圣战提前开始！”
真糟糕，他可不想成为掀起圣战的罪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师与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