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院的7年》绵小柒

9、阿古斯托

　　当哈利和德拉科停止交流时，他们已经走进了餐厅。
　　哈利望着眼前的奇妙的场景，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半天合不上嘴，直到德拉科嫌弃的声音传来
　　“注意点行吗？你现在可是在全校师生面前，能表现的稍微有点教养吗波特？”
　　“嗷，好的，你说的没错，不过，这可真是太神奇了，那个天花板是真的么？”已经学会对德拉科的话选择性忽略的哈利，站直了身体，也尽力收敛了表情，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些来来往往的幽灵还有教师席、学生席上瞟，他还发现自己的头顶星光闪烁，美丽极了。
　　“噢天啊，德拉科，这个屋子都没屋顶么？你看那些星星，可真美妙。”他忍不住又一次叫了德拉科，这让德拉科很不耐烦，但他眼光扫到哈利惊喜又陶醉的表情后，还是回答了：
　　“那是魔法。”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有提到过，你都不看书的么！”
　　说到最后，德拉科还是忍不住开启了嘲讽模式。
　　“噢，我没仔细记它，我当初都是当故事看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哈利显得很不好意思，这让德拉科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说道：
　　“那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背诵魔药书！不然你绝对会死的很惨。”
　　哈利有些不解，他刚想提问，就被德拉科踢了一脚，然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餐厅一下变得安静起来。
　　麦格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个凳子在教室席的正前方，上面还放了一顶破旧的帽子，哈利注意到大家都盯着帽子看，包括德拉科，于是他也将目光投在了帽子上面。
　　然后他看到，这顶有些破旧的帽子竟然扭动了起来，接着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看上去像一张嘴。
　　没一会，这个帽子竟然开始唱起歌来，虽然不怎么动听：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但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戴上它试一下一巴，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陰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取自译文）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
　　之后又陆续叫到了几人，他们都和那个汉娜一样，被分院帽分配到各个学院，然后那个学院的餐桌上便会响起热烈的掌声，他注意到格兰芬多甚至还有不少吹哨的声音，而斯莱特林就显得含蓄而克制，他还注意到，每个人分院的时间不同，有的人一下就好了，有的人则持续了好几分钟，比如纳威，他至少在上面带了有4分钟。
　　“德拉科马尔福！”
　　他听到麦格教授叫德拉科的名字，然后他看到德拉科理了理自己衣襟，很是自信的走上前去，坐到了板凳上，他的分院仪式进行的非常迅速，几乎是在帽子刚碰到他的头时，就尖叫着喊出了斯莱特林，显然德拉科对此非常满意，他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笑容，大步朝着斯莱特林的餐桌走去。
　　接着，他看到罗恩被分进了格兰芬多，还有之前遇到的叫赫敏的女孩，不过他一直没发现扎希尔，倒是教授席上，邓布利多左手边，有个明显的空缺，隐约能见到一个小脑袋晃来晃去，他希望那是扎希尔，但那离得有些远，他看不大清楚。他还有注意到德拉科在坐下后，也伸长了忘邓布利多教授的方向望，他想那应该是在看扎希尔。
　　哈利这样想着，就听到麦格教授叫了自己的名字
　　他赶忙凝神，快步走了上去，当帽子戴在他头上的时候，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都没注意到下面的窃窃私语，他想到了罗恩，又想到了扎希尔，不由在心里默念着格兰芬多的名字。
　　帽子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注意，只是无意识的念叨着格兰芬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听到帽子大声的喊出了格兰芬多。
　　明明应该高兴的，但不知怎么的，他又觉得有些失望，他想到了那个刻薄的德拉科，那是个斯莱特林，而海格他们说，斯莱特林的巫师们都是些坏家伙。
　　【那的确是个讨厌的家伙。】
　　这样想着，他的步伐不由轻快起来。
　　而这会，格兰芬多的长桌简直炸开了锅，他们欢呼着，拥抱着，叫喊着哈利的名字，显得十分激动。
　　哈利和他们一一握手，等他恍恍惚惚的坐下来的时候，分院已经进行到尾声了。
　　当最后一个学生被分进了他的学院后，麦格教授便卷起来手上的羊皮纸，而邓布利多教授则在这时站了起来。
　　他笑容满面的，看上去十分高兴。
　　“欢迎你们！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虽然很想现在就开始今晚的狂欢，然而我们还有一个小朋友还没进行分院仪式！”
　　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邓布利多接着说道：
　　“虽然那是个没满11的孩子，但竟然他在今天这个时候来到了这里，我想，他当然可以参与到分院仪式中不是吗！”
　　刚说完这句话，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就传来了震天的叫喊声，他们拍着桌子，吹着口哨，对于这种突发事件表现出十分兴奋的样子。
　　对此，邓布利多不但没有制止，反而笑的更加灿烂了。
　　“让我们看看，你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扎希尔。”
　　他微微侧头，并半蹲了下来，对着左手边的空缺说着什么
　　显然，那就是扎希尔呆的地方，不过因为他个头太小了，而桌子又比较高，所以当他坐下来的时候，下面的人基本都看不到他的头。
　　“邓布利多教授！这不合规矩。”
　　走到邓布利多身边，麦格教授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她试图说服邓布利多放弃这个想法，但明显没什么效果，某方面来说，邓布利多相当顽固，他牵着扎希尔走到分院帽面前，并对一直劝阻他的麦格教授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呢，米勒娃，只是分院而已，想想看，如果今天他被分进了格兰芬多 ，但等他正式入学的时候却进了斯莱特林，那是件多么有趣的事啊。”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有趣，不过如果您坚持，那我也没办法。”对校长大人深感无力的麦格教授，最终还是同意了让扎希尔进行分院，但她还是忍不住做最后的尝试：
　　“或许分院帽根本不会跟他分院也不说定，毕竟他年龄不够不是吗？”
　　“如果是那样，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是么？”
　　有些惋惜的摇摇头，邓布利多避重就轻的回应着麦格，随后他示意扎希尔带上那顶帽子。
　　“阿古斯托。”
　　摸了摸老旧破烂的分院帽，扎希尔眼睛酸酸的，他记忆中的那顶帽子，柔软，光鲜，有着清亮的嗓音，会唱很多好听的歌，还会讲不少有趣的故事，在他被父亲责罚关禁闭的时候，也是这顶帽子陪在他身边鼓励他，然而现在，它却变得那么不堪，而且分院时唱的歌也变了，什么时候斯莱特林成了阴险狡诈的代名词呢？他还记得那会斯莱特林的歌谣明明是‘如果你足够高贵和优秀，有着坚定的信念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决心，那么斯莱特林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会给予你无上的荣耀，但请注意，如果你不够隐忍，那么毒蛇的獠牙将在你面前呈现，辉煌、陨落，一念之间。’
　　揉了揉眼睛，扎希尔坐在凳子上，将帽子小心的带到了自己的头上。
　　“噢，还没结束么阿不思！好吧好吧，让我看看，你该去哪里呢？”拖着长长的声调，分院帽一边抱怨着，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扎希尔身上，然后，他沉默了，一动不动的，就像刚刚拿出来那样。
　　底下的德拉科、哈利甚至罗恩都紧张的握紧了双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餐厅也变得安静起来，大家都注视着这个幸运的男孩。
　　时间突然变得漫长起来，过了好久，就到扎希尔都以为它死掉了，才再次听到帽子的声音，透着一股悲凉，又夹杂着惊喜的感觉。
　　“扎希尔！噢我亲爱的扎希尔，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我可爱的男孩，这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好在邓布利多早在扎希尔戴上分院帽的时候，就很有先见之明的释放了一个咒语，这会，只有他、扎希尔、还有离得很近的麦格教授听到了分院帽的声音，底下的人只看到帽子开开合合的嘴和夸张的动作，不由得交头接耳起来。
　　“阿古斯托。”
　　将帽子从头上摘了下来，扎希尔抱着它，表情很是惊喜，但说话的时候却有些哽咽。
　　“你还记得我对吗？这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以为你忘了我呢，而且你变了好多，我都认不出你了。”
　　“噢男孩，我怎么会忘了你，我亲爱的扎希尔，千年来，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如果戈德里克知道了，他该有多高兴啊！”依旧是有些古怪的腔调，帽子表现的也很激动，不过他明显略过了有关他外貌的话题。
　　他们的对话让麦格教授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不由询问的望向邓布利多，却得到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爸爸。。”想到自己的爸爸，扎希尔的兴奋感微微降低了点。
　　“高兴点扎希尔！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我还是等到你了！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祝了不是么！虽然戈德里克和萨拉查都不在了，但如果他们知道你活过来了，一定会激动的跳起来的！”
　　晃动着身子，分院帽试图触碰扎希尔的脸，并刻意用夸张的语言来安慰这个男孩，好在效果不错，扎希尔果然破涕为笑了。
　　“父亲才不会跳起来呢，他总是那么优雅。”
　　他这样说，并露出了一副怀念的表情。
　　帽子沉默了会，又说道：
　　“好吧，斯莱特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优雅，不过男孩，我觉得你更适合格兰芬多，毕竟比起萨拉查，你更像戈德里克一些不是吗？”
　　“但我想去斯莱特林。”
　　瘪了瘪嘴，扎希尔对着帽子撒娇。
　　“阿古斯托，我要去斯莱特林，你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去吧。”
　　“唔，斯莱特林确实不错，不过你这么想去，是因为你父亲么？我得说，他对你真的很严格，我还记得他曾不止一次说过，如果你没进斯莱特林就把你丢给罗伊纳做研究，噢，可怜的扎希尔！”
　　久违的谈论起千年前的往事，帽子看上去很是愉悦。
　　不过扎希尔却摇了摇头。
　　“和父亲没关系。”他说。
　　“是德拉科。”顿了顿，扎希尔难道表现的有些羞涩。
　　“德拉科马尔福，我很喜欢他，他跟我约定，如果我进了斯莱特林，就和我生孩子。”
　　一时间，帽子又沉默了。
　　邓布利多的一直微笑的脸出现了裂痕，麦格教授更是条件反射的插了句。
　　“你还太小了！不能生孩子！至少要等到毕业后！还有马尔福！”
　　停顿了下，麦格教授接下来的话却是对着邓布利多说的。
　　“我觉得很有必要写信给马尔福先生，他到底都教了些什么给孩子！就在刚刚，我还听到哈利问小马尔福先生是不是要和扎希尔生孩子！”
　　义正言辞的话语砸的邓布利多晕乎乎的，他僵硬的点了点头，觉得麦格教授的话很有道理，虽然扎希尔说的很多事都对他造成了冲击，但作为一个校长，他还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和大多数人一样，有个正常快乐的童年，而不是，早早的规划自己的人生，和一个马尔福结婚生子。
　　扎希尔疑惑的瞅了瞅表情不是很好看的两个教授，总觉得他们说的话哪里不对。
　　如果德拉科在这，他肯定会气的跳起来，梅林知道，他压根就不想和扎希尔有什么朋友之外的感情，不，最好连朋友都不是！更别说有关生孩子的说法，也是扎希尔提出来的。这会，他只是盯着教师席，表情有些凝重。
　　【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样了，他怎么还没弄完，该不会分院帽嫌他年龄小不给分吧，这可真够糟糕的】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说，无知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