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所谓的小目标 ...
-
大人们之间的脉脉温情小孩们暂时是感受不到了,这会,他们陪着扎希尔享用完精美的早餐后,一群人迫不及待的怂恿德拉科带他们参观马尔福庄园。
“你们可真够无聊的,眼巴巴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参观庄园。”
一挑眉,德拉科嘴上说着嫌弃,脸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竟然你们这么期待,那我就勉为其难为你们做一次向导吧.”
这样说着,德拉科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带他们出了宅子.
“德拉科,你家可真够大的,老实说不坐马车用走的话从这到大门要花多久啊？”
站在门口,一眼望不到庄园的大门,就连围墙都有些隐隐绰绰看不真切,纵使大家心里有准备,这会也忍不住咂舌.
“奢华，太奢华了！德拉科，你们家这占地面积，都快赶上霍格沃茨了吧！”
舔了舔嘴唇，布雷斯家里虽然也很富有，但如今一看，和马尔福果然还是没得比较。
“要不干脆把主宅改成城堡算了，反正我看你这现在也不差了。”
往前倒着走了几步，西奥多用手挡在额前，仰着头打量着这座辉煌的建筑，心里五味陈杂。
“城堡有什么好的，绕的不行，哪有现在这样简洁大气。”
瞪了眼西奥多，潘西倒是很喜欢这里的风格，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巨大的喷泉，盛开的鲜花，一眼望去就像走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花园，间或还能看到一些白孔雀漫步其中。
“德拉科，我不得不说，你有时候连让人嫉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谁让我是马尔福呢？”
啧了一声，潘西决定忽略这个不知谦虚为何物的小混蛋。
“对了，龙呢？”
“啥？”
“别装傻，我们都知道你弄了条龙回来。”
“好吧。”
撇撇嘴，德拉科想到在大厅里瞥见的身影,思量了下说道:
“晚点我先跟父亲说一声,老实说,那家伙可不怎么友善,我们需要做点措施才行.”
“行,只要你别忘了带我们去看看就好.”
“当然,我可是马尔福.”
不满的瞥了眼潘西,德拉科对于她的不信任有些不高兴,不过倒也没往心里去,而布雷斯确是注意到了,很快将话题岔了过去.
“不如先带我们参观下庄园如何？我听说这里可以骑马、钓鱼什么的。”
说到这个,布雷斯眼睛开始放光,他家也有跑马场,不过那算是产业,闲杂人等太多,马尔福显然不同,最关键的是,谁知道会不会有独角兽这种神奇的生物。
而潘西听了,瞬间也想了起来一件事.
“我妈妈说马尔福庄园有一片花海,是真的吗”
“文森特说还有果园，德拉科,我们可以去摘水果吗？”
好吧,这个肯定是高尔,他永远只记得吃.
而西奥多在意的就比较与众不同了,他竟然问德拉科他家有没有魔药室.
嘴角抽了抽,其他人说的德拉科还能理解,西奥多这个,他还真没想到这孩子对魔药的兴趣如此之大,但还是诚实的说道:
“确实有一间,还是我爸爸专门准备的呢!你们知道的,教父不仅是魔药大师,他现在还是扎希尔的监护人,这段时间见天的让我们处理些乱七八糟的魔药材料,然后这蠢男孩的魔药水平又只能说中规中矩,毕竟这会可没格兰芬多做多比,你们懂的.”
说到这,德拉科面上浮现出一丝哀怨的神色,他瞟了眼德拉科,幽幽的说道:
“最可恶的是,明明每次都是他的问题,我却也要一并挨罚.”
“那,本来我就是造着你的步骤来的嘛,谁知道做出来的还是有差异.”
“自己蠢怪我咯!还有,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重复我的动作！魔药的炼制是一个相当严谨的过程！分毫之差都能照成成品品质差异，即便你完全复制我的行为，在时间上也会有差异，当然结果不同！”
狠狠地瞪了眼想要继续为自己辩驳的男孩，德拉科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总之，你也就这样了，等开学就好了，有一群蠢货做对比，教父对你的专注应该会小上很多。”
顿了顿，想到斯内普和扎希尔现在的关系，德拉科眼角跳了跳，不怎么确定的补充了句：“应该。”
张了张嘴，扎希尔有些泄气，他觉得同意院长做监护人这事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坑，明明说好的不是这样。
其他人听了后也不由有些咂舌，对这两人的遭遇深感同情，只有西奥多，很是羡慕的说了句：
“真好，院长亲自教授你们。”
“噢，拜托，我一点都不开心，我是说，难得的假期诶！为什么我还要规规矩矩的呆在四四方方的房子里守着一锅咕隆咕隆的液体？”
“咦，那为什么当时改造的时候不把房间弄成圆形或是别的什么形状呢？”
深吸一口气，德拉科发誓，如果不是扎希尔的目光看上去太无辜太疑惑，他绝对会觉得这是挑衅！不，他就是！
“你闭嘴行么！这怪谁？如果不是因为你鬼迷心窍的搭上了我的教父，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梅林，要知道以前他也就是让我多看了几本书而已！”
“所以德拉科，你到底是因为多了些功课不开心还是因为扎希尔抢走了院长的关注不开心？”
拿手肘撞了撞德拉科，西奥多笑的贱贱的，气的德拉科想揍人。
“你们真是，到底还要不要参观？”
“好吧，我以为我们现在就是在参观。”
耸了耸肩，和德拉科混熟了之后，他们基本对这个家世远优于他们的大少爷无感了，以前还会因为怕惹到他而顺着他说话做事，现在，好吧，他们都知道德拉科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又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作为朋友，‘欣赏’德拉科变脸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显然，德拉科也确实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天知道要是事事较真他大概早就在开学那会被扎希尔这个熊孩子给气死了，不过这会他也没准备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些坏家伙。
“那你们倒是说说看了些什么？”
挑起下巴，德拉科一脸倨傲的望着这些友人，语气透露着明显的不满和轻蔑。
“嘿，当然是，人间仙境般的景色啦，对吧。”
西奥多在他们当中算是脑子最灵活的一个，和他熟悉了就知道，这家伙比布雷斯还要油嘴滑舌，性子也相当跳脱，这会，其他人还在支支吾吾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说辞，正一个劲的冲他们挤眉弄眼。
“是的，就是这样，德拉科，你们家真是太美了！”
“我本以为我们家已经算的上富有了，你们知道，我母亲总能因为各种原因得到大笔的遗产，以前还觉得自己家境优越，现在一对比，突然觉得好忧伤。”
布雷斯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一直以来他虽然表现的跟随德拉科，但心里还是非常骄傲的，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德拉科差什么，结果期末考，别说德拉科了，就连格兰芬多的泥巴种都压住了他，扎希尔不说，西奥多也比他考得好，这让他一度陷入自我厌恶中，这会在家境上又一次被完美压制，布雷斯不由得仰起头，突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得了吧，你就装吧，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忧伤的，出生谁都没法选择，但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可是我们自己的事，我必然会将马尔福发扬光大，延续这千年的荣光，你为什么就不能将扎比尼变得更辉煌呢？”
愣了愣，布雷斯没想到德拉科会说出这么有建设性的话，他下意识的朝他他去，却惊讶于他眼里的认真，不由有些恍惚，而其他人显然也被这话打动了，一时间谁都没开口。
扎希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眨了眨眼，他很想说，这话不是前段时间院长坑了自己后卢修斯叔叔和他们聊天的时候说的么？当然，德拉科稍微改动了点就是了，不过，看着陷入沉思的几人，扎希尔心里升起一个模糊的念头。
“挺有道理的不是吗？我是说，我们都来自不同的家庭，或优越或普通，有像西奥多这样的单亲，也有不少像我这样的。有出生自古老的纯血世家，当然也有混血，或是麻瓜家庭。但我觉得，这其实没多少关系不是吗？我的意思是，出生并不能决定一切。”
说话间，大家已经拐到了侧面的庭院里，那里有个小亭子，里面桌椅一应俱全。各自找了舒服的姿势或依靠或坐着，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但大家确实是在听扎希尔讲话。
德拉科隐约知道扎希尔想说什么，但他不能确定，只是皱着眉敲了敲桌面。
“扎希尔，你到底想说什么？混血就算了，但我不认为麻种巫师能和我们相提并论。要知道，斯莱特林可是最重血统的。”
“我知道。”
点了点头，扎希尔本来是站着的，但这会却猛地拉了张藤椅凑到德拉科身边，动作比较大，看得出他这会有些焦躁。
“我父亲本身就是纯血论的倡导者，当初因为这个没少和爸爸他们吵架。”
顿了顿，扎希尔脑子有些乱，他有些组织不好语言，甚至他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你知道的，父亲一直认为只有纯血才能站在顶端，我的意思，他认为纯血相比混血和麻种巫师来说，天赋更好，对魔法的运用和领悟能力更高，成就自然也就更大。当然，也涉及到忠诚一类的，我父亲觉得混血和麻种有时候会更亲近麻瓜。”
“确实，这点相信我们的想法都是一致的，纯血就各方面而言都要更优秀一些。”
德拉科骄傲的扬起下巴，其他人也频频点头，只有扎希尔，依旧有些愁眉苦脸。
“老实说因为爸爸他们一直对此存在争议，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不管怎么说，霍格沃茨都是有招收混血和纯血的不是吗？”
“确实。”
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这点在坐的这些小家伙因为耳闻目染，多少有些不高兴，他们都认为，混血就算了，霍格沃茨怎么能收恶心的泥巴种呢？
扎希尔苦笑了一下，低声说道：
“在我进入霍格沃茨后，我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
“什么？”
“我的意思是，血统的纯净和天赋什么的，或许并没有关系。”
“怎么会！明明。。”
“我可以举例。”
摆了摆手，扎希尔示意大家不要激动，然后解释道：
“当然，我承认邓布利多教授很厉害啦，但这也只个例不是吗？混血，就拿我们院长来说，你们有谁觉得他弱么？当然，不能和校长或是那个大魔王比啦。”
嘴角抽了抽，德拉科心想，还好扎希尔没有大刺刺的把伏地魔的名字说出来，这会这些家伙被绕的有些晕，估计都没会过来所谓的大魔王是谁吧？
也正如德拉科想的那样，他们确实谁也没朝伏地魔想。
“除开院长这个混血，麻种里面，莉莉波特，也就是哈利的母亲，我看过他的生平，相信你们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不觉得她比詹姆波特，也就是她的丈夫差。”
“确实，莉莉波特是一个值得敬佩的麻种巫师。”
沉默了一下，德拉科还是发言肯定了扎希尔的言论，但他很快又说道：
“可已逝之人，拿来做比较未免有失偏颇，我的意思是，即便我们看不起麻种，也不屑于拿逝去的人说事。”
“行，那就拿身边的人来说吧。”
点点头，扎希尔从善如流。
“赫敏格兰杰。”
“哈？”
瞪大了眼睛，就是德拉科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名字，一时间脸色有些古怪。
扎希尔可不管他们惊讶不惊讶，自顾自的说下去。
“期末考试的成绩排名大家都看到了，除开需要背诵的理论知识不说，魔药制作、魔咒，这些实操她也都是满分，别急着反驳，大家的考题都是一样，但除了德拉科，我们有谁得了满分么？”
一时间，这群骄傲的斯莱特林又沉默了下来，他们都想反驳，但事实却如此苍白，而唯一有资格说话的德拉科，这会却也一言不发。
“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
还是扎希尔打破了平静。
“斯莱特林确实该是骄傲的，高人一等，但这不应该表现在家世上。还不明白吗？如果有一天我们连与之抗衡的力量都没有,那我们该怎么保护自己在乎的呢？家世？或许我们连这个都会失去.”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也不无道理,不过.
“我不这么认为.”
德拉科望着扎希尔,微微挑高了眉.
“你说的未免有些太片面了,我承认格兰杰有那么点小聪明,但这只是个例,我不相信所有的麻种巫师都是格兰杰,最重要的是,即便是那个赫敏格兰杰,你也不能保证在未来她就一定会比我们更厉害,要知道,所谓的纯血世家,可不仅仅是在血统和家底上占优势,就拿马尔福来说,千年的的传承,我所拥有的可不仅仅只是财富而已.”
“确实,扎比尼的底蕴虽不及马尔福,但也不是区区泥巴种能撼动的,哪怕她再厉害.”
“的确,扎希尔,你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有德拉科打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毫无疑问,他们都不怎么把扎希尔的话放在心上.
眼神黯了黯,扎希尔幽幽的说了句.
“持续了11年之久的巫师大战,有多少纯血世家从此消失？”
一句话,让所有的争论与不屑都停滞了.
“德拉科,你觉得,如果那样的战争再来一次,现有的那些世家,又有多少能留存下来？”
抿了抿嘴,德拉科没吭声。如果换做几个月前,他或许会说出长篇大论来反驳,但从禁林到金杯再到哈利口述的魔法石事件,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信息——伏地魔还活着，他还会回来，而他们这些人，躲得掉么？或许现在还能自欺欺人的说我们都是孩子，战争与我们无关，大人们会保护我们，但，谁知道伏地魔什么时候会回来？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那时，大家还能逃掉么？亦或是，继续心安理得的躲在父母长辈身后，接受他们的保护？而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到他们有了孩子，又该何去何从？妥协么？
摇了摇头，德拉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扎希尔，你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血统吧？那件事，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对吗？”
“我不知道。”
坦然的回望着德拉科，扎希尔眸子一片清澈。
“我只是觉得，在危机面前，血统并不是最大的问题。”
停顿了下，扎希尔接着说道：
“父亲当年那么讨厌混血和麻种，但依旧选择接纳了他们，德拉科，不管赫敏以后发展如何，又或者麻种巫师中会出几个赫敏几个莉莉，这其实都没关系。我在意的是，在那个时候来临时，我们这些纯血，该何去何从？德拉科，我们可是斯莱特林。”
“你觉得我们会屈服那个人？”
抬高了音量，德拉科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就连眼神都变得锋利起来。
第一次，扎希尔不闪不避，直直的盯着他眼睛。
“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就我所知，斯莱特林本身就有不少他的追随者，世家纯血不在少数，一旦他回来，又有多少人会回到他身边？到那个时候，是否自愿还有那么重要么？诚然，于斯莱特林而言，审时度势，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德拉科，你也看到了，那个金杯，你真的觉得那个人是个合适的追随对象么？”
沉默了片刻，德拉科有些疲惫的说道：
“扎希尔，很多东西都不是现在的我们能选择的，你明白么？”
父母、家庭，其实我们自出生起，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的立场不是吗？斯莱特林都是食死徒，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啊。
“我爸爸曾说过，无论我今后成为什么人，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他都会支持我。我父亲也说过，哪怕我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也没关系，离开了霍格沃茨也没关系，无论我去到哪里，做了什么，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回去。有人才有家，曾经我并不理解，但现在我懂了。德拉科，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其实从来不是家族在做选择，而是家族跟随选择，你们的选择。”
“哪怕这个选择会害死他们？”
按了按眉心，德拉科抬手制止了扎希尔接下来的言论。
“老实说，你很多时候都让我感到惊讶，真好奇你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
“什么？”
“其实你说的那些我并非不能理解，我是说，我知道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抱歉，我很难接受。他们就更不会，扎希尔，还是那句话，就算我们理解了，接受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我们能做的实在是太少了，我们不是格兰芬多，不能像他们一样恣意洒脱，做事不计后果，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不能做对家族不利的事情，他们也一样。我们和哈利波特也不同，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要干掉那个人，但我们不同。学校里的人为什么都讨厌斯莱特林，‘斯莱特林都是些坏家伙’，你经常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难道就没听他们说过么这样的话么？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我们和千年前一样，放下学院之分，甚至放下对血统的偏见么？我一直都觉得这真是太傻了，扎希尔，你。。”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说白了就是我还不够厉害罢了，父亲说过，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这很有道理不是吗？那个人对斯莱特林带来的影响如此之大，不也是因为他够强么？就像邓布利多教授一样，因为他是英国最伟大的白巫师，所以他曾经的学院——格兰芬多，才会备受推崇。如果我能像他们一样，成为一个代表性的人物，是不是意味着人们在提起斯莱特林的时候，会有所改观呢？”
张了张嘴，德拉科其实很想告诉他，孩子，你想太多了，别说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了，就伏地魔那个大魔王，都是是你能抗衡的，金杯事件真心是运气太好，梅林知道当初伏地魔把自己的灵魂切成了多少片？多来几次还有命在？说起来我们现在这么纠结不就是因为他可能会回来？只是，看着扎希尔一副认真的模样，德拉科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想的事情，或者说你想要做的事情对我们而言，很不可理喻。”
抓了抓头发，扎希尔有些拿不准德拉科的意思，但还是回答道：
“我只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罢了，我爸爸说过，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我们该给自己一个不后悔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你现在选择的不会后悔？”
一挑眉，德拉科有些好笑的望着扎希尔，而后者只是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只知道如果我想做一件事却没有做，那才会后悔。”
愣了愣，德拉科神情古怪的打量着扎希尔，突然来了句：
“首先，你的魔药这块还得再努把力。”
“什么？”
“我是说，你不是想成为学院的标志性人物么？总该拿出点成绩来吧。不如先定个小目标如何？第二学年各科满分什么的。”
说到这，德拉科的腔调都有些飘忽，眼里满是兴味。
扎希尔脸色僵了僵，随后，很快就哭丧了一张脸。
“德拉科，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斯内普教授他真的很严格啊！我已经尽力了啊！”
“是吗？但你不是要改变斯莱特林么？怎么能被这点小事打倒？”
“哎呀，其实我觉得斯莱特林现在挺好的嘛。”
这样说着，扎希尔想要扑到德拉科背上，却被他躲过了。
“不行，扎希尔，作为一个有决心的斯莱特林，自己定下的目标，哭着也要完成。”
“别嘛，德拉科，我只是想到或许有更简单的方法。”
眨了眨眼，扎希尔眼珠转了转，凑到他身边贼兮兮的说道：
“我觉得吧，其实我不用想着改变斯莱特林，我只要改变你就好了啊。”
“哈？”
“你看，你是个马尔福不是吗？不是说马尔福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么？”
“噢男孩，别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我才不会帮你呢。”
“别这样嘛，德拉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教父还是我监护人呢！”
“想都别想！再说这跟那没关系好么！”
“德拉科……”
“不行！”
…………
…………
眼看扎希尔又开始缠着德拉科耍赖了，潘西用手指戳了戳布雷斯。
“你说，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大抵是，如何简单有效的改变斯莱特林？”
“这难道不该是个严肃的话题么？”
嘴角抽了抽，布雷斯抬头望天。
“或许吧。”
“噢，得了吧，那可是扎希尔，我是说，他们两个哪次严肃过5分钟？至少，喝杯茶的时间都不够不是吗？”
“嘿！西奥多，你哪来的奶茶？”
将突然凑过来的西奥多推开，潘西无意中瞥见他手中端着的东西，瞪大了眼睛。后者耸耸肩，示意她去看高尔他们。
“噢梅林！难道就只有我在认真的听他们说话么？”
无力的拿手扶了扶额，潘西看着坐在一边大吃特吃的两人，彻底无语了，布雷斯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便越过他，加入了进去。
“好吧，有时候确实不能太较真不是么？”
小声嘀咕了句，潘西扫了眼还在争论不休的德拉科和扎希尔，默默地移到了高尔他们那边。
美好的时光才刚刚开始，难得的假期，总该好好享受下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所谓的小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