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大人们的思量 ...
-
等到德拉科收拾好自己去找扎希尔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甚至换了套居家的衣服，看到德拉科推门进来后还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
“衣服都试过了么？有不合身的么？”
抿了抿嘴，德拉科还是拉不下面子来给扎希尔道歉，只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善意，好在扎希尔也不在意。
“挺好的，穿着很舒服。”
说到这，扎希尔脸色突然露出了些迟疑之色，望着德拉科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
“扎希尔？”
“好吧，德拉科，你爸爸回来了么？”
摸了摸肚子，扎希尔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觉得好饿哦。。”
嘴角抽了抽，德拉科还以为扎希尔会说些什么呢，果然，就不该对这个男孩期待太高。
【妈妈，堵上马尔福的名誉，我发誓这个男孩绝对做不出背叛的事情，还有谁家的食物能比得上马尔福呢？霍格沃茨？梅林，那可没什么可比性。】
“你除了吃还记得什么？”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虽然这样说，德拉科还是打了个响指叫出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吩咐他拿盘点心上来。
“我爸爸一会就该回来了，你可以先吃点点心垫垫，老实说我真好奇你那么能吃怎么还这么一点呢？我是说，无论是高尔还是克拉布，他们块头都很大不是吗？”
拿手胡乱的比划着，德拉科一脸纠结。
“你不觉得自己吃的太多了么？本来正餐就不少了，你平时还总在叫迈奇给你加餐。”
“有么？”
抓了抓头发，扎希尔歪着头想了想，不太确定的说：
“大概是因为我在长身体？庞弗雷夫人之前不是有说过么？我们这个年龄对食物的需求是会多一些。”
【救命，我大概也许可能是假的11岁。】
干笑两声，德拉科想到克拉布他们的食量，又想到偶尔几次看到的韦斯莱家的那个讨厌鬼和哈利波特吃的分量，莫名有些伤感。
【所以果然是假的吧！】
“德拉科？”
见好友在发呆，扎希尔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换回一个瞪视。
“你干嘛？”
“是你先发呆的嘛。”
撇撇嘴，扎希尔对于德拉科的不讲道理感到有些委屈。
“我才没有发呆。”
伸手捏了捏扎希尔的脸，德拉科刚准备放下手，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重新捏了捏。
“扎希尔，你是不是长胖了点？都有肉了。”
“阿有？（哪有）”
“真的！不信你自己感受。”
这样说着，德拉科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还捏着扎希尔的脸颊肉往外扯了扯。
“嗷嗷嗷嗷嗷！！痛！”
“额。。”
心虚的放下了手，德拉科瞟见扎希尔被捏红的脸，往后挪了一小步。
正好这时小精灵送来了点心，还附送了两杯果汁，德拉科赶紧端起一杯递过去。
“要尝尝么？这个味道可好了！还有这个。”
将果汁塞扎希尔手上，德拉科又端过糕点。
“还记得克拉布说的吗？我们家的糕点可好吃了，你尝尝？”
皱着张脸抿了口果汁，扎希尔眼睛一亮，很快就咕隆咕隆的喝了一大口，又拈起一块点心丢嘴里，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嗯!”
嘴里塞着东西,扎希尔只得狂点头,眼睛却亮亮的.
德拉科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气,他可不是故意捏红扎希尔的脸,这样最好.
两人在房里享用着美味的点心,又聊了会天,就有小精灵出现叫他们去吃晚餐了.
对扎希尔而言,德拉科的父母无疑相当温和热情的,他非常喜欢他们,许是之前那会已经想通了,晚餐的时候扎希尔表现的十分懂礼,进退的当,看的卢修斯夫妇心下满意不已,无论这个孩子是否和斯莱特林有关系,礼仪气质还是不错的,不管怎么说,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一个粗鄙的人交往,现在看来,能进斯莱特林的孩子果然是不差的.至于扎希尔在看到那桌摆放的满满当当的食物时放光的双眼,夫妻俩选择性忽略了,小孩子嘛,可以做要求但不能以成年人的标准来看待.
总的来说,在马尔福的第一天,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接下来的日子里,扎希尔过的相当愉快,马尔福家的藏书不少,很多时候他和德拉科都会泡在书房里,卢修斯也不阻拦,只是偶尔会根据他们的阅读的内容提些小问题,引导他们思考.
值得一提的是,斯内普竟然也经常到马尔福庄园来,第一次在大厅里看到自家院长的时候扎希尔还吓了一大跳,要知道他期末考试就魔药学这块扣了分,不管怎么说在见到斯内普时都会有些心虚,而显然斯内普也没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当得知以后每天下午都要花上2个小时系统的学习魔药学相关知识以及每周炼制至少两副简易魔药时,扎希尔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一点都不觉得在坩埚面前守着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好在这一过程还有德拉科陪着,不然指不定扎希尔会做出偷溜的事情,最关键的是,他们院长不仅盯着他们学习魔药,竟然在提问的过程中还会掺杂一些其他学科的知识要点,好在扎希尔和德拉科都是严于律己的人,即便是放假也没荒废学业,总算是能在斯内普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这么说来邓布利多对这孩子还是很重视的真可惜,你说他一个格兰芬多没事老掺合斯莱特林的事算什么一个救世主难道还不够他满足的么”
这天,检查完两个孩子的功课后,斯内普难得大方的让他们自己玩去了,自己则和卢修斯两个一边享用着美味的下午茶,一边进行了下友好交流.
“可惜？哼,你的表情可和这个词一点关系也没有.”
“呵,有趣的说法.”
斜了眼自己的好友,斯内普干脆将报纸一抖,正色道:
“这确实是个机会,卢修斯,你该明白.”
“怎么？你这趟是来为那只老狐狸做说客的？”
挑了挑眉,卢修斯脸上满是兴味.
“西弗,我以为你多少会遮盖一下,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是如此的——直截了当.”
眼皮跳了跳,斯内普不动声色的说道: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无用的社交辞令.”
“当然,我们当然不需要,只是西弗勒斯,你有用过社交辞令这玩意么？”
“卢修斯!”
黑这张脸,斯内普自觉每次和他对话都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很多时候他都想给这个混蛋的茶杯里来上那么一两滴他精心调制的魔药.而相对的,卢修斯的心情可谓是相当愉快.
“西弗,你...”
“我想你应该没有更好的选择.”
打断了卢修斯调侃的话,斯内普直入主题.
“我们都知道,那个人还会回来.”
“他已经消失了11年.”
沉下了脸,卢修斯显然不想和他谈论这个,就连语气都变得生硬起来.
“他回来了,这点你也清楚.”
显然,斯内普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不等他说话就又十分肯定的问道:
“那个金杯是你让德拉科送给扎希尔的吧？”
挑了挑眉,卢修斯还没来得及像好友炫耀自己的英明举止,就听到斯内普轻飘飘的丢出了句让他勃然色变的话.
“黑魔王将自己一部分附在了金杯上面,按邓布利多的说法,他是想用这种办法获得永生.”
“什么!”
震惊的站起身来,卢修斯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德拉科!德拉科没事吧!他..”
“你说呢？”
挑了挑眉,斯内普难得看到这个人产生如此大情绪波动,心里不由暗暗思量.
【果然，比利益更为重要的是家人么？邓布利多，看来你想的不错，德拉科确实马尔福的突破口，只是，这样做真的是正确的么？】
卢修斯的失态只是一瞬，他很快冷静下来，而斯内普也在这一会想了很多，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难道不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理了理衣襟，卢修斯看上去已经恢复了常态，但有些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焦虑的心情。
“那确实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没错。”
“西弗！”
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斯内普见卢修斯如此紧张，也不再隐瞒，将有关金杯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卢修斯，还附赠了邓布利多的一些猜测。
“所以，我现在是别无选择么？”
卢修斯的眼神有些冷，但却不是因为斯内普，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人，在他很小的时候，那个人就经常出入马尔福庄园，甚至有说法是他差点成为自己的教父，还好，只是差点。
“我们谁都不能确定被分离出来的灵魂是否和他本身有联系，我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言下之意，你儿子已经站在了老伏的对立面，无论他是否故意。
“难道你是在期待他突发善心原谅德拉科的‘无心之失’？”
敲了敲桌面，斯内普咬重了无心之失的发音，这进一步刺激了卢修斯的神经。
“那不是他的错！德拉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但他参与了这一行动，他和扎希尔一起消灭了那个人一部分的灵魂，你觉得那个人会放过他么？不知道？你觉得他会接受这个解释？”
“该死的。”
暗骂了一声，卢修斯表情变了又变，最终趋于平静。
“你们能保证德拉科的安全？”
斯内普望着他，没做声，老实说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他不确定邓布利多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保住莉莉的孩子。
“西弗，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德拉科，我完全没必要得罪黑魔王，你敢说你刚才那些话里没有危言耸听？。”
坐直了身子，卢修斯一改往日的漫不经心，正色道：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西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认为邓布利多是个合适的合作对象。”
沉默了一下，斯内普当然知道这点，但他别无选择，从那天起，他就别无选择。
“你想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卢修斯并没有提什么建议，只是带着些倨傲的说道：
“我可以在那个人回来后隐秘的配合你们，在时机成熟的时候玩把大的也行。”
望着他，斯内普保持了沉默。
“西弗，马尔福从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存在，我当然可以倒戈，只要那只老狐狸能给我想要的。”
“……我知道了。”
抬眼望向卢修斯，斯内普的眼神有些空洞。
“我会转告他你的意思。。。告辞。”
站起身来，斯内普像壁炉的方向走去，在即将踏进去的一瞬间，他突然问了句为什么。
那会，那个向来骄傲的男人只是优雅的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我们是朋友。”
【所以西弗，不要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大人们的思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