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观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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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去关注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关注。一时间网上阴谋论也是满天飞，比如为什么影视题材解禁然而实际上的权利没有获得保障，或者一些人认为国家这样会给青少年带来不良影响，就在这样的风潮中，《空白》宣布了公映的消息。
一反之前说的送到国外拿奖再回国公映的决定，徐导做这样的选择大概是为了趁着新闻的这股浪，把影片彻底推上风口浪尖。不知道是请来的水军或者真的是网民，一直刷着说导演讨好国家，只能请大牌撑场面之类的抹黑言论。但也有很多人说，很期待，毕竟是勇敢的第一步。当然，两位女神的粉丝们可以按下不表，发现是百合片之后，又跑去把剧照翻出来舔，同人文图比正片还火，连带着原著小说《空白》也跟着火了一把。
在这样的时候，剧组成员仿佛是身处风暴眼，异常宁静安详，就好像在最后一刻来临有神眷顾的那种安稳。今天好不容易在家里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的观海也被拉来，来看半成品的片子。
放映机放在小房间的后面，投射出的光柱中隐约可见飞舞的小尘埃。剧组成员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着电影的开始。
第一次没有看见那条龙的飞舞，竟然有些不习惯。
看着曾经活在自己笔下的角色真正变成会动的人物，那种感觉真的难以言说，大概是虚构的事物化为真实的那种兴奋与颤栗。
还有剧中人物说着自己写的台词的尴尬感。
......而且自己喜欢的人在荧幕上说着自己写的台词，这种尴尬就更微妙了。
有种她是木偶而自己是提线人的莫名的支配感。观海心里清楚，她是自由的，不会被任何一个角色束缚住，但是面对这样的支配感，观海又是有些兴奋又是有些无所适从。自己从来没有那个欲.望，更没有那个权利。她只是在演她的角色，角色服从于角色本身，而并不是服从于她的剧本。再这样思考下去，都快成哲学家了。
观海跟身边人道了个歉，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了出来。
意外地在厕所里见到了偷溜出来的杨瑾辰。
“啊，你也在？”是觉得片子还不够好看吗？
“唔，你呢？”杨瑾辰倚靠在大理石质的洗手台边，看着匆匆走进来的她。
“有点尴尬，你知道，我听见别人念我写的句子......”
“就会特别尴尬，”杨瑾辰笑着接话，“我知道，大学那次不懂事，抢了你的小说念了两句你就羞愤地快要钻到地底去了。”
“要是我的头有那么尖，我早就钻下去了。”观海嘟囔着，又听见了杨瑾辰的笑声，“还笑！那个时候的你太恶劣了！”
“好吧我承认，是有点。”杨瑾辰从包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倒了一颗绿色的小薄荷糖在手心，她拈起来，“要吃点吗？我猜你来之前没有吃午饭。”
其实在飞机上简单吃了点，然而看到她拿出来的薄荷糖还是很不争气地低头了。大概手指比饼干还诱人，但是她没那个胆子去舔一口。
清凉和清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溜出来？”
“尴尬啊，大概是被你传染的。”
“我的锅？”
“不是不是。”杨瑾辰笑着摇头，“看见荧幕上的自己，就会忍不住去想，啊，当时为什么要这么演，好傻，好僵硬之类的，满脑子都是这个地方该怎么演会更好，最后变得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电影。以前是为了改正缺点逼着自己看，这部片子还是算了，就让它停留在我想象中的状态吧。”
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对这部电影的特别对待，让观海心里莫名有些甜滋滋的，也觉得有点遗憾。
“你陪我看？好不好？我大概会好点。”
“你这算是在撩我吗？”
“已经确立关系的人之间的事儿，怎么能叫撩呢？”
没脸没皮！被撩到脸红的观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想骂都舍不得骂，就憋了一句：“小心隔墙有耳。”
......
“我有点紧张。”
“嗯？”
“你知道的，《空白》要上映了。”
“嗯。是担心评价吗？”
“大概有一点吧，反正就是有点紧张。本来指望着你看完给点儿建议的，结果你压根没怎么看。”观海控诉。
“不过我就算现在看了，夸你一通，你肯定也要说我包庇你的哦？而且我们可以首映的时候一起看啊？”
是哦，还有首映式。在公众面前的首映，对她们来说也成了真正的首映了。
电影快完的时候，两人才偷偷摸摸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只来得及看见屏幕上一个镜头，画面逐渐变黑，片尾曲响起来，屏幕上开始滚动制作人员列表。大家很默契地没有人去开灯，静静等着屏幕他们的名字慢慢上升，直至最后出现“谢谢观看”，房间才亮起来。
“刚刚聊得开心不？试映都不看。”柳茗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一边偷偷跟旁边杨瑾辰说。大家都沉浸在欢呼与掌声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可开心了。”
“......你开心就好。”柳茗抽了抽嘴角，感觉主动找她搭话的自己就是在找虐，“小编剧是因为吃醋不看的？”
“不是哦。谁要吃你的醋。”
“我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吃男人的醋。”
“......你滚。”
拍电影的过程跟分级火箭脱离一样，一级一级，人越来越少。
看完首映式，基本上技术人员就算是全部解散了。接下来跑宣传的主要还是导演，制片人，编剧，演员，这个组合一般是比较正式的记者会，其他一些比如综艺、访谈之类的宣传就靠演员了。
照例是吃饭喝酒一起玩。比起杀青，这次更像是散伙饭。也有剧组不会组织这样的观影仪式的。
《空白》还没有定档，不过首要的安排是避过贺岁期，毕竟悲剧在这个时候上映总是不讨好的。
这里的事一完，要面对的就是各种纷至沓来的片约，柳茗好像客串贺岁片角色，已经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杨瑾辰一直在公司，跟黎邱明商讨接片约和广告的事情，推掉了不少。她在国内根基浅，再加上一回来就接了这么个话题之作，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很多人其实都还在观望着她的未来，因此高质量的片约反而没有多少。最后敲定下来，反而是闲了下来，不过这也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观影
，还差 